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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厉曜南的浓眉皱起,该死的女人,她竟然要嫁人了。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不会让这场婚礼顺利进行的。
绝对不会!
虽然苏语婧躲了他五年多,但是,他和她之间的契约关系还没有结束,她怎么能嫁给别的男人,过着幸福的生活,这是厉曜南不会让她得逞的。
苏语婧这辈子就只能是他的,不管他对她是什么感情。
厉曜南还是要囚禁她一辈子。
“苏小姐她明天就要结婚了。”高子浚又重复了一遍,这件事情好像还真的有点突然。
如果说,他晚几天遇到灏灏的话,那么,苏语婧和曾立嘉是不是就已经结婚了。
就算是想要改变也没有办法吧。
毕竟,厉曜南和苏语婧之间并没有正式地办了手续。
“我知道,你不用再重复,我晚上能到,你看着她,我不会让她结婚的。”厉曜南挂断了电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对这个地方不熟悉,他也不需要坐这种车这么麻烦。
他就算是飚车也会赶在她结婚前到北城的。
而苏语婧却还是不知道,也许,她的心里有了另一种期盼,对于她来说,只要她放开心怀,那么幸福就会近她一步。
厉曜南终于赶在凌晨两点到了北城,高子浚去车站接的他,而这个时候的厉曜南已经几乎一天一夜没有好好地合过眼了,下巴有着新冒出来的胡渣。
整个人看上去也很是憔悴。
“总裁,我先送你去酒店休息一下吧。”高子浚看着厉曜南这样。
也许,厉曜南自己也不清楚,苏语婧在他的心里有多重要。
如果,厉曜南只是为了要惩罚这个女人,只是为了报复,他大可以不必要这么急,不管怎么说,苏语婧是逃不出厉曜南的掌心的。
只有厉曜南放不放手,没有苏语婧能不能逃得开的。
厉曜南点了点头,到了北城之后,他的心才放下了些许,在北城最豪华的酒店里,厉曜南洗了个澡,就躺下休息了,当然,他在休息之前,还不忘记叮嘱高子浚,别让他睡过头。
明天的他,自然要出现在苏语婧的面前,破坏她的婚礼这。
这个女人以为躲了他五年,就能够寻找另一种幸福吗?
他是不会让她得逞的,更何况,苏语婧还要带着他厉曜南的儿子再嫁,这个女人未免太天真了吧?
苏语婧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也许,她的不安感,是因为明天的那场婚礼。
她从床上起身,走到了客厅,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
为了要准备这场婚礼,这几天来,苏家和曾家的长辈倒是没有轻松过。
苏语婧也知道,她的这个决定,是所有人都赞成的。
奶奶一直希望她能够再找一个男人好好地疼爱她,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的温暖和幸福。
她自己也知道,曾立嘉一个很合适的男人,如果不是曾夫人那个时候在医院里提出的要求,她可能还没有那么容易就下这个决定。
现在,她都已经决定了,就更没有改变主意的机会了。
她想,她需要给自己一个机会,让她能够重新去面对人生,重新去感受一下幸福,那种淡淡的感觉,是她这辈子奢望过的。。
如果说,奢望只是奢望的话,苏语婧如果会知道厉曜南突然出现的话,她一定不会答应这场婚礼的。
一晚上没有睡好,苏语婧眼周的黑影那么明显,曾立嘉找的化妆师早早地来为她造型化妆。
虽然说婚礼会很简单,但是,曾立嘉还是想要给苏语婧最好的,毕竟这个女人是他最爱的女人,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妻子。
“小姐,您先吃点东西吧,等会儿可能会忙的没时间让您吃点东西。”福嫂看出来了,苏语婧昨晚没有睡好。
苏语婧摇头,“我现在不想吃。”
她现在只是觉得很紧张,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灏灏今天也是换上一套黑白细格子的西装,白色的衬衫,打着可爱的领结,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小绅士一样。
等到苏语婧换好了婚纱,站在镜子前面,苏语婧也有些不敢相信。
她有那么一天,会以这种方式去实现她的另一种人生。
“妈妈,您真漂亮。”灏灏站在一旁,笑笑着说道。
苏语婧微微笑着,“灏灏,你先去好好休息,等会儿别乱跑。”
她让儿子离开了房间,而她站在镜子前,拉下了婚纱的肩带,这么多年了,这道齿痕还是那么地清晰。
她伸手抚上了上去,如果说,有些伤痕不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消失,那这道伤痕就是会跟着她一辈子。
如果说,有些心底里的人就像一个恶魔一般,紧紧地纠缠着她,那么,那个人就是厉曜南、
是她这一辈子都没有办法去摆脱的。
厉曜南坐在黑色的房车里,他看着对面的公寓。
苏语婧这五年多来,就是在这里度过的吗?她当时离开了他,偷偷地跑到这里来,从南方一直到北方,就是为了要躲开他。
而厉曜南现在也明白了,苏语婧当年为什么一定要离开她不可,就只是因为她的肚子里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是为了想要生下这个孩子,所以,她才会到这里来,所以,这五年来,她在这里过的很好,甚至很幸福。
而她的幸福,在厉曜南的眼里却是那么地刺眼。
第262章 你要结婚可以,儿子我要带走()
厉曜南在这一刻,他却不明白了,他这么做,从那么远的地方跑过来,就是为了要阻止她幸福吗?
他就是为了想要让苏语婧回到过去的痛苦,在他心底里的恨没有消失之前,他依旧还是会把她囚禁在他的身边,让她无处可逃吗?
厉曜南一直都没有想过的是,他和厉曜南再次见面,会是什么样的情形,他会对她用什么态度。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是,他再次见到她,她竟然是一件穿着白色婚纱,要成为别人新娘的女人。
曾立嘉的车子停在了公寓门口,一身白色的西装,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的花,他等这一天等了五年,终于让他等到了。
所以,他要好好地保有着这样的幸福,不让这种幸福消失。
曾立嘉牵着苏语婧的手,走出了公寓,两人一同上了车,而苏老夫人和福嫂则是坐上了洪博超的车,一排车子排成了长队驶向在教堂。
灏灏坐在在苏语婧和曾立嘉的中间,他的手一只手拉着苏语婧的,一只手拉着曾立嘉的。
这样一种幸福的感觉,也是他一直想要的吧,也许,他从来没有想过。
苏语婧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那么,他也会欣然接受。
那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对于他来说,早就已经成了可有可无的人物,他又何必要去在意。
在北城这样的小地方,他一样也可以过的好好的。
厉曜南让高子浚开车跟上他们的车队,“总裁,您不是要阻止苏小姐嫁人吗?他们都已经去了教堂了。”
“你开车跟上就行了。”厉曜南就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让苏语婧做一个选择。
也许,他的手段依旧像那个时候一样,那么地卑劣,那么地无情,但是,他也就只能用这样的方式让苏语婧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苏语婧和曾立嘉踏上了红毯,两人站在神父的面前,所有的宾客坐在下面,看着这对新人,曾夫人今天也是特意打扮了一下。
她硬是撑着,就是为了等今天这一幕吧,她要亲眼看着儿子娶了苏语婧,她要看着儿子幸福,那么,她也就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
当教堂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苏语婧转过头,看着站在门口的那个身影,那种气息,太让人觉得熟悉了。
阳光刺着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那个男人是谁,可是,她的心里应该明白,这种害怕,这种不安,除了厉曜南,没有别人。
曾立嘉也看了过去,他并不认识那个男人,而当厉曜南一步一步走进来的时候,他的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不管是新郎还是新娘,甚至包括了所有的宾客,看到了厉曜南那张俊脸,再看看灏灏,他们也许都明白了。
“苏语婧,你带着我的儿子,就准备这样嫁人了吗?你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厉曜南冷冷地开口,他站在离苏语婧一米远的距离。
看着苏语婧眼中的恐慌,还有她紧紧握成拳头的手,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
苏语婧后退了一步,“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都要结婚了,我不能来吗?”厉曜南的眼眸中喾着一股冷意。
“我,我要结婚和你应该没有关系吧?厉先生。”苏语婧的心里其实是很害怕的,她下一秒就走了过去,拉过了坐在那里的儿子。
厉曜南连灏灏的存在他都知道,那他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吗?
“当然有关系。”厉曜南又走上了一步,“你竟然敢让我的儿子叫别的男人爸爸吗?”
“不,他是我的儿子,灏灏是我的。”苏语婧慌了,乱了,她想要逃跑。
“是吗?”厉曜南一把用力把苏语婧拉了过来,让她稳稳地靠在了他的怀里。
下一秒,他伸手拉下了她的肩带,低头,吻上了那个齿痕,“苏语婧,这个印记,你不会已经忘记了吧?”
苏语婧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
这个男人是疯了吧,他怎么能这样?
“你放开我,放开!”苏语婧挣扎着,可是,她的挣扎却怎么样也敌不过他的力气。
“你不是很想要知道这个齿痕是谁的杰作吗?”厉曜南本来就没有想要隐瞒,现在,他就更不需要藏着。
苏语婧睁大着双眼,看着他,“是你?是你吗?”
为什么她要知道这么多让她害怕的事情?为什么厉曜南每次一出现,他就可以让她完全地从天堂掉落到地狱?
厉曜南伸手捧着她的脸,“你明明是我的女人,你忘记了你签下的那份契约了吗?那个晚上,你在我身下怎么样地欢愉,你也忘记了吗?”
他的声音很低,他附在她的耳旁说的,他们两个人这样的姿势,很是暧昧。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苏语婧整个人都发抖着,原来,那个霸占了她初夜的那个男人是他,
为什么他到现在才说,苏语婧宁愿她一辈子都不知道,有些秘密只能是秘密。
当秘密变成真相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竟然没有办法接受。
她,只有五年的自由,在她想要去把握属于她的幸福的时候,这个恶魔般的男人又出现了。
“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厉曜南扣住了她的下颌,亲吻了上去。
苏语婧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这个男人霸道地吻上。
她扭着头,想要躲开,却还是徒劳,她没有办法。
厉曜南的吻很霸道,不给她任何抵抗的余地。
苏语婧才刚想开口,却被他的舌霸占了,他在她的口中肆意地翻搅着,享受着她的甜美。
快六年了,他竟然还是沉醉在这种感觉里,他不否认,苏语婧有着一种魅力,让他无法抵挡。
苏语婧从来没有想过,她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甚至是曾立嘉的面前,上演着这一幕。
是恨,还是恼羞成怒,苏语婧用力地挣扎开来,甩手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耳光。
啪的一声,在整个教堂里发出了一声很大的动静。
厉曜南却一点点也不在意,“苏语婧,你要嫁人也可以,不过,儿子我要带走。”
他知道苏主事婧最在乎的是什么,所以,他要夺走她最在乎的儿子。
“你休想。”苏语婧将儿子护在身后,“除非我死,否则,灏灏就只能是我的儿子。”
她保护了五年的儿子,她辛苦养到现在这么大的儿子,她不会让厉曜南带走的。
这个无情冷血的男人,他根本就不懂得亲情。
曾立嘉走了上来,“今天是我和婧婧的婚礼,希望你能够祝福我和她,不管你和婧婧过去是什么关系,我是不会介意的,我爱的是婧婧,就因为我爱她,所以,我愿意包容她的任何一切,过去的也已经过去了。”
他早就知道苏语婧有过去,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苏语婧的过去竟然是让她这么地痛苦。
曾立嘉现在也能理解为什么苏语婧这五年来,宁愿她自己一个人辛苦地带大儿子,也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她心底里应该是怎么样也放不下的过去,她的心底里只有对厉曜南,甚至延伸到她对一个男人的恐惧感。
而苏语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