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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赌小浪子-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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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一个。”

“洞天子我们尚未见过,就算他也是坏人,也只不过两个人。刚才这两个面具人,加上‘七杀梦魇’,至少是三个坏人了。”

小罗道:“茜茜,你很会分析。”

茜茜道:“我就不明白,十大高手已死其七,哪还有这么多的坏人?这位前辈虽然用了‘可能’二字,像他这种奇人,‘可能’就是事实。”

小罗点点头。

茜茜道:“尤其他写的‘大奸大恶的人未必大奸大恶,白道君子却又未必是君子。’这是不是告诉我们,白道与黑道之分,并未经过仔细分类,是靠不住的?”

小罗拍拍茜茜的肩胛,十分欣赏她的联想力。

茜茜道:“除非这十大高手还有些人并未死。”

小罗搂住了茜茜道:“你的看法对极了。”

她忽然送上樱唇,她真会制造被吻的机会。

在小罗激动时自然就吻了她,但吻过之后,却在发楞。

“小罗哥哥,你是不是后悔吻我?”

“我吻你就对不起小仙蒂。”

“小罗哥哥,我好羡慕仙蒂姑娘。只不过我认为这不大公平,她只是幸运,早我几天而已。”

“茜茜,原谅我,我们交个朋友不也很好?”

“那不一样,我要和你厮守一生,不仅仅作你的朋友。”

“茜茜,恕我不能,茜茜”

茜茜紧紧地贴在他的肩上,道:“小罗哥哥,我们到塔里坐一会儿,好累!”

塔的最下层没有门,大概是年久被风吹坏了。

由这底层也不能上第二层或第三层,地上有很多乾草,可能有人在此睡觉过。

此刻辜婆婆在这后窗外窥伺,又作出了双臂搂抱状。垂头低眉,似在聚精会神地念念有词,塔内的人就有了反应。

茜茜往上一缠,好像浑身都散发出青春之火。

当然,此刻的小罗就没有那么坚定了。

因为在他的视野中,这不是茜茜,而是小仙蒂。

小仙蒂和他早有夫妻之实,那种缠绵悱恻,夜夜销魂的情景,立刻就进入了回忆,也进入了视野。

现在,他看到小仙蒂醉人的笑,和那绵软的胴体。

他看到小仙蒂抓起他的手,要他为她宽衣解带。

甚至他嗅到了小仙蒂身上独有的芳香。

到此,小罗的决心堤防已全部瓦解。

这些日子的渴思,一下子爆发开来,小仙蒂的确是独一无二的,辜婆婆在后窗外笑了。

她必须达到目的,只要小罗和茜茜或与其他女子有一次肌肤之亲,她就能使小罗自动放弃小仙蒂。

她看出小罗是个守信的人。

另一方面,果真发生了她希望发生的事,只要把事实告诉小仙蒂,她也可能对小罗厌恶而放弃。

他们都是讲究唯美的年轻人。

但就在此刻,辜婆婆忽然听到身后有微声。

只要有任何人来此,今天她的努力就要泡汤。

辜婆婆一回头,几乎惊呼出口。

她张口结舌,楞楞地望着另一个小罗。

来人正是假小罗,他经常在真小罗的附近。

当然,他也不能寸步不离地保护真的小罗。

假小罗还有很多的任务,譬如说他奉命在侦察几个人,如两个面具人、玄阴教主以及昔年向“七杀梦魇”施袭的人等等。

这几个人任何一个都不是好缠的,也不是好侦察或跟踪的。

辜婆婆怔了半天,道:“有两个?”

假小罗道:“对,有两个。”

“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他是真,我是假。”

“我本以为只有一个小罗,所以你和小仙蒂在一起,以及现在里面那个和小仙蒂在一起,我都以为同是一个人。”

假小罗道:“现在你已经知道了对不?”

“对,只不过我不明白。”

“不明白也好。”

“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主人的意思。”

“我也知道是主人的报恩计划,可是主人只告诉我有一个小罗,没有说有两个。小仙蒂知不知道有两个?”

“不知道。”

“主人要我监视她,小仙蒂有了孕一生下孩子,就把孩子交给小罗,事情就结束了,以后不许他们再相见。”

“你认为可能?”

“不管可不可能,这是主人的命令。”

假小罗道:“这不是报恩,这几乎是害人。”

辜婆婆指着假小罗道:“你敢指责主人?”

假小罗道:“只要是对主人及小仙蒂有利的事,我不怕主人处罚我。”

辜婆婆冷峻地道:“你好大的胆子!”

“我的胆子确不小,所以我才敢这么作。”

“你以为主人不敢杀你?”

“主人创造了我,自然随时可以毁灭了我,但任何一位艺术家对自己的创作,都不会轻易毁掉的。”

“创作?什么创作?”

“我当初虽也像小罗,但不太像,后来又经过整型。”

“目的为何?”

“使别人看不出我们二人有真假之分。”

“这又是为了什么?”

“一切都是为了报恩,剑客罗寒波夫妇对主人有大恩,只有对他的独子百般呵护,以‘梦里乾坤’授以绝技,要我代小罗让潘奇解剖,研究五阴鬼脉(即心脏病),以便尽最大努力救小罗一命。万一不成,也算为罗家留下一脉香火了。”

“这这怎么会有这种事?”

“希望这件事到你耳边为止,不能对任何人说!辜婆婆,你的心好狠。”

“我狠?”

“硬生生地拆散小仙蒂和小罗,不是狠是什么?古人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人婚。你没听说过?”

“别忘了,我也是奉命行事。”

“总要有个理由,主人绝不会硬生生地拆散他们。”

辜婆婆不出声。

“辜婆婆,你这个老寡妇心肠至毒,为什么寡妇十之八九都是狠心肠?”

“小子,你放屁!我不是寡妇时也是一样。”

“我不信没有任何重大原因,主人会拆散他们。”

“当然有原因,但我不告诉你。”

“为什么?”

“主人派我们二人各干各的事,如果可以说穿,又何必派两个人去?可见这件事必须保密的。”

“这才是一派胡言,主人派我去保护小罗,使人认不出我们二人有真有假。试问,你辜老婆子能取代我吗?”

辜婆婆不出声。

“主人要我引真小罗和小仙蒂见面,让他们相好,然后生孩子等等,试问你能作到这一点吗?”

辜婆婆道:“我就是不告诉你!”

假小罗道:“我要想办法让你说出来。”

这两人动上手,真是排山倒海,尘土漫天中狂风吼啸,他们似在较上劲,看看同是主人教的,哪一个更行。

打了六、七十招,哪一个也行,哪一个也不行,没分胜败。

辜婆婆道:“算了,咱们不能再打下去。”

“本来就是这样。”

“你该知道我为什么要逼你动手?”

“原来你要看看我是不是真是主人身边的人?”

“当然,就凭你一面之词,我会相信?只不过如今会本门武功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了,你要注意。”

“我知道,这也是主人要我侦察的项目之一。”

辜婆婆道:“你能接下老婆子六、七十招而不败,真不含糊。”

假小罗道:“说吧!辜婆婆。”

辜婆婆倾耳听了一会儿,原来小罗和茜茜因辜婆婆施以“梦里乾坤”玄功,而陷入激情中。想使他们既成事实,以便使小仙蒂抽身,却被假小罗冲破。当然,她的“梦里乾坤”玄功太浅,也是原因之一。

所以辜婆婆一停止念口诀,塔内的两小立刻恢复了理智。

好在二人还没有开始,却也已经是盘弓跃马了。

两小惊极、羞极之下,匆匆穿上衣衫就奔了出去。

那时正是假小罗和辜婆婆互相凝视,不发一言之时。

假小罗道:“怎么?还要磨赠多久?还不说?”

辜婆婆这才哀伤地低声道:“小仙蒂也有五阴鬼脉。”

假小罗惊呼一声,揪住了辜婆婆的胸衣。

“你干啥?”

“辜婆婆,你说谎,天下没有这么巧合的事。”

“这不是什么巧合,是两个患绝症的人被撮合在一起。”

“这就更说不通了,他们二人都有绝症,而且治愈的机会不大,他们既然彼此相爱,至深至纯,为什么不让他们在一起?

就算要死,也让他们死在一起,这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以想像的事。这样拆散他们,又岂是‘狠毒’二字所能概括的?”

辜婆婆冷冷地道:“你小子以为主人没有你的心好?”

假小罗不出声。

辜婆婆道:“让他们在一起一段时间,是为了让小仙蒂受孕。拆开他们,是因为年轻夫妻需索无度,夜夜春宵,他们都是有绝症的人,只怕促寿,将来治起病来更难。”

假小罗道:“原来如此,辜婆婆,今日之事我们心照不宣,谁也不要说穿,只是我为主人抱屈。”

辜婆婆道:“什么事抱屈?”

假小罗忿然道:“武林中人对主人多不谅解,甚至以‘魔’称之。”

辜婆婆道:“这也难怪,当年有人把‘七杀梦魇’扣在他的头上时,已经就以‘魔头’视之了。”

第 十 章

潘奇不好色,但好吃好喝,像今夜月色极佳,和风摇竹,花影参差,不正是“小红低唱我吹萧”的美景良辰?

况且他一生欢聚,手头甚丰,讨几个老婆算得了什么?

一个男人如果没有什么缺陷而能不好色,就十分难得了。

正好秦万年也不好色,所以二人走得较近。

二人正在对酌,秦万年道:“那个披发人是什么来历?难道咱们真能听他的?”

潘奇冷冷地道:“谁说要听他的?”

秦万年道:“除了‘七杀梦魇’,似乎世上已难再找到一个比他更高更奇更绝的人物了吧?”

“的确,他明明站在我们的北方约百步之地,他说话的声音却来自南方,这一手”

秦万年道:“据说这是佛家的玄功,名为‘三界轮回’,如果这人不是‘七杀梦魇’,必是他的劲敌。”

潘奇道:“看来武林中奇人异士,还是大不乏人。”

就在这时,二人的瞳孔放大而又缩小。

一个影子由淡而深,就像人在雾中,雾退后人显了形一样。

小轩外站定一人。

秦、潘二人可算是见过世面的人,一时紧张竟一齐站了起来。

可见沉得住气的人也不多,那要以见到什么事或什么人而定。

这人正是二人刚才谈过的“披发人”。

此人黑亮的长发垂到胸前,遮住了面孔。

秦、潘二人毕竟是成名人物,就此屈服,于心不甘。秦万年道:“尊驾再次光临,有何见教?”

披发人道:“本人交代的事,二位作了没有?”

秦万年冷冷地道:“我俩何等身份,岂能任凭你颐指气使?”

“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东北一个马贼出身,到中原后另有遇合,乃跻身所谓‘三绝’之中。至于潘奇,昔年不过是为医仙周光迪背药箱的小厮而已。医德不修,重财轻义,你们有什么身份?”

秦、潘二人脸一红,立刻盛怒。同时离席步出小轩,秦万年一字字地道:“你真以为稳吃?”

披发人道:“你们以为如何?”

秦万年:“如果你能接下我们二人三十招的话”

“不必三十招。”披发人淡然道:“如果你们能接下在下三招,从此我就不再找你们,反之,你们要为我去办事。”

三招?不错,清清楚楚,他说的是“三招”。

两人联手,如果接不下人家三招,活着糟蹋粮食,也未免太无味了。只不过二人一震之后,忽然狂笑了起来。

他们以为三招也许没错,的确有三招也够了。

二人正要出手,披发人大袖一挥,道:“亮兵刃!”

二人本不想在联手之下再亮兵刃,因为披发人身上似乎没带兵刃,既然如此,他们二人就不客气了。

二人同时取来了他们的剑。二人脸上含着笃定而又不善的笑意时出了手,披发人数着招数:“第一招”

二人仍然狂攻猛砍,披发人又喊出“第二招”。

就在这时,潘奇有点小动作,然后二人同时以最狂猛的内力和最精粹的招术招呼。

这等于是三管齐下。

他们相信此人的武功出神入化,但不信他能逃过今夜。

哪知就在披发人喊出“三招”的同时,只见他的双臂挽绞之下,秦、潘二人忽然失去了力道。

他们的剑自动脱手,那是因为手已握不牢长剑。

他们的身子一点力道也没有,所以身子在空中翻斤斗,就像马戏团中丢三五把飞刀或小球什么的。

他们变成了披发人掌中的小球或弹珠。

在武林中,任何一个高手一生中都会遭到挫败,或受人折辱,只不过像这样的折辱,只怕还是空前绝后的。

二人在人家掌中上上下下,翻了十来个斤斗,然后两人的身子一撞,“砰砰”两声,摔在地上。

二人竟昏了过去。

醒来时,发现披发人已不见。

轩中灯光摇曳,恍如梦境。

二人站起来进轩四下看看,一切如故,难道真是在作梦?

当然不是,因为桌上放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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