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景欣是他亲生母亲的名字。
“所以说,你早就知道景欣回来了?还一直跟她保持联系?”
木少倾不可思议地指着他又指着手机,突然觉着自己对弟弟的关心是否太欠缺了些。
简易早饭新鲜出炉,余江枫端到饭桌上,拍了拍椅背,“赶紧来吃饭,待会儿凉了。”
姐弟俩听话往这边走,拉开椅子坐下,却见到桌上只有两份早饭和两杯牛奶。
木艺左看右看,郁闷出声提醒,“哥,你也太小气了,给我吃个三明治又能怎样?”
“啧,”不耐烦地扔给他半片菜叶子,余江枫横眉冷对,“还得让小爷我给你端过来是吗?用喂你吗?”
随着他下巴抬高的方向看去,木艺成功找到了那份被遗忘的早餐,立马眉开眼笑,屁颠颠去拿。
还在震惊中愣神,木少倾咬了一口煎鸡蛋,看着他心宽体胖的样子,半点生气难过都没有。
或者,在他心里,景欣依然还是亲人,可以被宽容原谅?
霎时间食物都失去了味道,木少倾味同嚼蜡,虽然这个想法很自私,但是她是真心为木艺觉得委屈。
戳乱盘子里的蔬果沙拉,她闷闷不乐,“你高兴就好,毕竟是你的生身母亲……”
人带着仇恨生活是不会快乐的,学着放下学着释然,就是放过自己。
她很想用这些话去教育木艺,却又无法苟同。
“姐,你想太多了,我怎么可能原谅她。”
木艺嘴里塞满了食物,腮帮子都鼓了出来,吃没吃相,惹得余江枫想把他赶出去。
“我就是觉得我长大了,想自己处理这些事。况且你跟大佬说不定过几个月就要结婚生娃了,我也要学着独立啊。”
想把他赶出去的人立刻改变想法,余江枫竖起大拇指给他点了个赞。
//
木艺又欢快地背上小包去医院,余下自己亲姐在家里长吁短叹。
儿大不由娘。
木少倾终于完美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躺在沙发上,她扯着小橘的前腿,猫儿就是喜欢她,怎么折腾都不叫唤,态度比起家里另外两个男人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余江枫换上黑色飞行夹克准备出门,临走,他走过去刮她的鼻梁,“没事就画画,晚上我回来给你做饭。”
说得好像她是个娇弱小姐。
木少倾不满地撅起嘴巴,摇头晃脑坐起来,“我准备去西镇采风,你打车去公司吧?”
西镇离这里算不上近,开车也要两个小时,他看了眼挂钟上的时间,不觉皱起眉头。
“已经中午了,你现在去太晚,明天吧。”
“我自己会安排好。”拿着一串红提边吃边逗弄小猫,木少倾不耐烦地挥挥手,赶人离开。
碰一鼻子灰,感受到家庭地位不断下降到谷底,余江枫满眼无奈地背着包离开。
女人真的不好惹啊。
到公司时柳轩已经在伏案工作,旁边摆着三杯星巴克的纸杯,看上去是通宵的模样。
把手中的生煎包扔过去,发出一阵闷声,余江枫满是嫌弃。
“半死不活的,赶紧吃吧。”
饿死鬼投胎似的拆开包装纸盒,他吃的狼吞虎咽。
“你居然嘲讽我,兄弟是为了谁才这么辛苦啊。”
“别给我扣高帽,你为了谁才躲在这儿,非要挑明吗?”
传真机嗡嗡作响,余江枫路过顺手把传来的文件拿走。
看了眼公司名称,他突然问,“这个明升……卖字画好像很出名?”
“对啊,国内大多新锐画家都是他们包装推出来的,”柳轩在白纸上涂涂画画,从抽屉拿出几张纸条状的东西,“他们还送了艺术展门票,你带仙女姐姐去看吧。”
余江枫对画家圈也有点研究,做文化传媒公司总要多有涉猎,看见门票上并列的几个人名,都是知名度很高的小众画家。
小姐姐肯定很喜欢,他揣进衣兜里,脑袋里慢慢有一个新想法成型。
慕汀的投资团队很大方,考核条件通过后钱款很快到账,只派了两个人作为顾问团队入驻领导层。
但是也不会过多指点,通常只对账目和工作项目进行基本审查与上报,自由度极高。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大家都回家了,余江枫也准备了结手头里的紧急工作,趁着热闹带小姐姐到处玩一玩。
忙到天黑,柳轩敲门进来,拿着手机,“帮我外卖凑合起送价呗,这个时间了,你干脆在这里吃完再走吧。”
“不吃,我回家做饭。”
二十四孝好男友的做派成功惹来白眼,柳轩气呼呼地摔上门离开。
余江枫嘴角噙着笑,发讯息给木少倾,“晚上吃牛排吗?我买回去。”
好久没有回复,他没有耐心,直接反拨回去。
忙音七八声以后才被接通,信号那段有呼呼的风声,吹得话筒发出“嗤嗤啦啦”的声音。
他写字的手顿住,神情紧张,声音拔高,“你在哪?”
嘈杂声晃了晃停下,似乎是那端的人找到了安静地方。
木少倾声音小小软软,有点结巴,“我、我在西镇,车子发动不了。”
她果然没有听话,趁家里没人偷偷摸摸跑出去。
余江枫立刻起身拿起外套,忍不住要发作脾气。
却听见木少倾声音里带着哭意,其实以前她遇见这种情况也可以想办法解决,但是人心也是温水煮青蛙,有了依靠就变得脆弱,
她窝在驾驶位上,四周是黑洞洞的树林,荒无人烟。
“我有点害怕。”
紧绷的神情瞬间柔和,余江枫急匆匆往外走,却已经沉默妥协。
是啊,她已经很害怕了,又怎么忍心责怪。
跨上哈雷,逆着风往遥远方向冲。
他挂着蓝牙耳机,不断安慰,声音比光还松软。
“宝宝不要怕,我马上就到。”
西镇属于临市最靠边的地界,蔬菜之乡,建筑古朴,比起这里的农业价值,更出名的是作为画家村的存在。
因为曾经国内的一个国画大拿在这里广收桃李,从此便有源源不断的画家前来采风。
久而久之,便成了众人心照不宣的画家村,逢画必经之地。
余江枫被风吹得双手发麻,按照定位行驶过去,终于在油量耗尽之前赶到木少倾旁边。
彼时她正趴在方向盘上打盹,又困又慌,睡上五六分钟又会惊醒。
重机的声音在寂静夜里格外突兀,她支棱起耳朵听,心下惊喜,连忙开门下车等待。
果不其然就看见带着黑色头盔的男生从远处以雷速赶来。
她挥挥手,被冲下来的人握住手。
小朋友满脸严肃,上下打量,语气里都是不赞同,“怎么不在车上待着,外面多危险,有坏人怎么办?”
“我听见你过来的声音了,”木少倾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我给修车厂和拖车都打电话了,他们都说不来,没办法,就想让你来接我。”
大手抚上她的脑袋顶,极尽温柔,凉凉的嘴唇在她额头轻轻吻一下。
“没关系,有我在没事的。”
这种被依赖被信任的感觉太好,余江枫都有些不舍,想把小宝贝捂在心口天天含着。
不过,车子确实修不了,他打开引擎盖,用手机电筒微弱的光找到源头。
“得换零件,明天叫拖车来吧,现在太晚了。”
在旁边插不上手,木少倾想到今天自己任性惹了这么大麻烦,有些自责,“都怪我非要出门,以后我再也不这样了。今天晚上我们怎么办啊,住在画家村吗?”
用纸巾擦干净手,余江枫难得好脾气,捏着她的脸蛋,“以后你想去哪都可以,但是必须要我在身边,听见没,小不省心。”
然后把人夹着胳肢窝放在哈雷后座,“去找个农家乐住吧。”
那天晚上,哈雷在林间小路发出彻耳的轰鸣声,穿梭着一颗颗大树,从幽深中前行。
经过一夜又惊又喜,木少倾搂着少年结实的窄腰,轻轻合上眼。
原来,有所求的感觉这样好,把自己的一半交给另一个人,委实踏实。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发的晚了,忘记定时。
晚上做了个体检发现身体好多问题哦,新工作也不如意感觉要被累死了,突然有种回来全职的冲动,哭。
所以大家一定要健□□活哦,要快乐要阳光,么么哒。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
Znnnn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9章 49 chapter()
西镇多得是农家乐小院子,挨家挨户点着灯; 与穿过村镇的小河交相辉映。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 砖瓦垒起的墙头上挂满了红灯笼; 好在营业正常; 随便敲开一家门,便很快有笑容和蔼的老板娘来迎接。
余江枫四处打量环境; 与星级酒店不同; 这里干净温馨; 处处氤氲一种家庭气息。
“咱们这儿住了很多画家,过年他们也不走,这不,就剩下最后一间房了,还是下午刚收拾出来的。”老板娘领着他们走过院落,到达最里面一间小屋门口; 拿出钥匙开门。
北方村镇的地暖比城里还火热,甫一进屋; 手中的头盔便蒙上水汽。
他用询问的眼光看向身侧,木少倾在外面被冻得打哆嗦; 身上披着小朋友的外套也还是冷得手脚冰凉。
索性也没什么可挑拣; 她立马点头,“就在这儿吧,我有些困了。”
得到肯定,余江枫就跟着老板娘去办理入住手续,虽然是农家乐; 但是入住流程却一点儿都没简略,拿着赠送的一袋面包干回来,木少倾已经飞快洗漱完躺下了。
窝在床上,被子把脸都盖住,他凑过去,扒开一小条缝,对上亮晶晶的大眼睛。
下意识就亲了她一口,动作比大脑指令都要快。
像是根植于骨血的条件反射。
被风吹的鼻塞,木少倾瓮声瓮气地说,“快洗洗睡吧,天寒地冻的别感冒。”
摸了一把她的滑滑腻腻的小脸,余江枫钻进浴室,里面雾气还未散去,飘着洗发水的味道。
男孩子洗澡最为省事,几分钟就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
床上的人已经均匀呼吸,小扇子似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他钻进被子,把人捞过来圈住。
明月星河,西镇的天更清澈,风打在纱窗上发出细微声响,余江枫把窗帘拉紧,将缝隙彻底合上。
他不适应外面的床铺枕头,睁着眼睡意全无,又有点后怕。
刚才那条小路偏僻人烟稀少,要是他去晚了,真出什么意外……
想都不敢想,余江枫翻了个身,胳膊更紧了些,有些依恋。
距离一旦靠近,有些地方便不听使唤,趁着主人失神昂扬抬头。
这个地方气氛安静景色美好,倒是浪漫,要是没点动作岂不浪费。
他向来不是压抑自己的人,在这点上木少倾也是纵容迎合,所以当高大的身子覆上去,用炽热紊乱呼吸将睡梦中的人唤醒时——
木少倾睁开眼,大脑还暂停着工作,累得手指头都握不住。
她却还是乖巧的搂着少年满是筋肉的后背,嘴唇交叠,比拼谁的更加柔软,因为喜欢难舍难分。
沉沉浮浮,这一夜又格外漫长,在余江枫体力盎然的压榨之下,她睡去醒来,时而平躺时而趴着,被揉捏得像个面团子。
最终结束时,她眼皮像被贴了强力胶,正在睁开闭上的边缘来回试探。
余江枫却还是一脸神采奕奕,像个采阴补阳的妖怪。
脸凑过来,又凶又奶,“你爱我吗?”
为了不被纠缠,木少倾口齿不清地连忙回答,“爱的爱的,最爱你。”
话毕,便换来一声响亮的亲吻。
少年也窝在她身边,舒服地喟叹,开心地黏腻。
“我也是最爱你了,姐姐。”
/
风里都是梅花香,合着冰冻的水面,上面有不怕滑的小鸭子,路过的人喜气洋洋,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
这便是大年三十的早上。
余江枫去厨房等早餐,从窗户沾染这份热闹,准备早早离开的心思淡了几分。
他接过老板娘递过来热气腾腾的包子和白粥咸菜,回到房间里,木少倾还沉沉睡着。
他联系了拖车待会儿过来,把女人拍醒,抓着皙白的胳膊带她起身,“听话,起来吃早饭,吃完再睡。”
像个泥鳅似的挣脱他,木少倾重重躺回去,在松软的床铺间弹了几下,“骗人,起床后你肯定要带我去拖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