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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好孩子修行修行……修行的不是你们的拳头、你们的刀剑;而是你们的心啊”那老妇人摇头道:“义儿;那苏先生要打风雨楼;怎么也应该带一位大祖过来吧?不是用得上用不上的事;至少能震慑人心。把两位大祖都留在千奇峰……是不是担心引起误会?让我们以为他是在吓唬我们薛家?”
“应该有这方面的顾虑。”薛义坦诚的说道:“苏唐虽然年轻;但思虑之缜密;实是小义平生仅见”
“不用你夸他;我也知道他是个很出众的孩子。”那老妇人笑道:“他只是大宗师;竟然能让两位大祖心甘情愿追随在左右……非常人也如果换成这几个不成器的家伙;给他们再多的便利;他们也不可能做到苏先生的地步。”
这些话;倒是让薛公显和几位长老心服口服;修行界地位的高低完全由自身实力决定;能让大祖追随;苏唐做得确实不凡。
“有机会的话;把苏先生请到家里来坐坐;人老了;又没事做;天天都闷得不行。”那老妇人道。
“娘;我们兄弟几个也可以陪您的。”薛公显急忙道。
“你们?”那老妇人哂笑道:“一个比一个蠢;看到你们;只能让我更闷
“娘;您不明白的。”薛公显叹道:“我们薛家与风雨楼互为犄角;才是长存之道;那苏唐要毁掉风雨楼;这是要毁掉我薛家的根基啊”见母亲居然维护、甚至夸奖那苏唐;薛公显只得把话说开。
“是么?风雨楼姓周;你姓薛;他们什么时候成我们薛家的根基了?”那老妇人反问道:“而且;那苏先生把两位大祖留在千奇峰;也有把握打下风雨楼;你真以为薛家出面;就能让苏先生退走么?”
“他不敢”薛公显傲然道:“我薛家毕竟是上京薛的分宗;动了我们;上京薛是绝不会容忍的”
“你啊你啊”那老妇人叹道:“你怎么不换个头脚再想想?如果那块招牌真的管用;苏先生打下风雨楼之后;也肯定不会为难我们;如果那块招牌不管用;你这么做……就是取死之道了。”
薛公显愣住了;他从没这般想过;要集合薛家子弟支援风雨楼;是担心苏唐的势力越来越大;又占了风雨楼;薛家独木难支;处境会变得极其艰难;而母亲的话;让他产生了另外一种思路。
“显儿啊;你这一辈子是顺风顺水惯了。”那老妇人道:“把小雪给他;让他抱着”
侍女走过来;把怀中的白色猫儿递给薛公显;薛公显愣愣的接过来。
“你呢;想想前天宰掉的大黑狗;再想想为什么从来没有人伤害过小雪;然后再做决定吧。”那老妇人慢慢站起身:“想不受害;就要先与人无害啊……”
第四一七章 一个不留
风雨楼中;已尸横遍地;事实上以苏唐和习小茹的战力;加上计好好和怒海团的武士;早就可以占领风雨楼了;但苏唐要的是彻底摧毁;而不是把风雨楼打散;所以每当风雨楼的武士们向外蜂拥而出时;他和习小茹都会顺着人潮退下去;等把那些武士们当场斩杀之后;再重新往里冲;如此反复数次了。
从大门被毁掉的石狮处一直到后院的院门;到处都是尸体;一个挨着一个;甚至在不少地方出现了堆叠的现象;浓浓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着。
风雨楼、还有愿意为风雨楼出力的流浪武士们;伤亡已经达到了数百之多;而计好好怒海团的伤亡却是微乎其微的;因为苏唐和习小茹一左一右;几乎挡住了所有的敌人。
当苏唐和习小茹又一次发出攻势;冲到后院院门前方时;后楼中传出了剧烈的灵力波动;接着一条人影破窗而出;飞临上空。
那人影手持一柄丈二大枪;枪柄粗如儿臂;身形散发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光焰。在决定进攻风雨楼之后;苏唐自然要了解有关信息;知道那就是风雨楼的大先生周金宝。
“今日谁与我共浴鲜血;他就是我的兄弟”周金宝发出如雄狮般的怒吼
从爆发冲突到现在;周金宝一直没出现;而同伴伤亡惨重;所以残余的武士们都变得惶惶不安;现在周金宝终于显身了;又摆出决一死战的架势;这无疑是一剂强心针;让那些武士们发出吼叫声;勇猛无比的再次向苏唐和习小茹这边涌来。
“呵呵呵……蠢材;学了两句话;就以为自己是莎士比亚了?”苏唐大笑。
周金宝不解;更不懂得莎士比亚是什么东西;在场的其他人也不明白;但他们能听出;苏唐的笑声中充满了揶揄与讥讽。
周金宝刻意营造出的激励人心的氛围瞬间被苏唐的笑声瓦解了;毕竟在刚才的战斗中;苏唐表现出了恐怖之极的杀伤力还有令人绝望的残忍。握起刀剑、成为武士;或多或少都沾过些鲜血;手里也有过人命;但杀戮这种事情会消耗大量的体力与意志;杀三个五个;倒没什么;杀十个二十个;或许就要有些不安了;杀了三、五十个;心中难免会生出厌倦的情愫;而苏唐剑下至少有了上百亡魂;却依然谈笑风生;简直是把人命当成了蝼蚁。
在苏唐的笑声中;风雨楼的武士们意识到一个问题;周大先生出场;真的能扭转局面么?
答案很快就要揭晓了;因为苏唐的剑光已经由下而上;卷向周金宝。
周金宝扬起大枪;遥遥指向苏唐;他还没动;一条人影从风雨楼的武士们当中射出;双手各操控着一柄飞剑;双剑合一;射向苏唐的胸膛。
另一个在怒海团武士们围攻中踉踉跄跄、苦苦挣扎的武士也突然倒翻而起;刚才还在胡乱劈砍的战刀;陡然化作一道电光;追斩苏唐的后心。
只不过;他刚刚出手;又不得不收回电光;转身封挡住从后方袭来的探海叉。
“你他吗以为老子是傻瓜?”计好好露出狞笑;随后又是一叉;刺向那武士的脖颈;而左手的剑光;则异常阴险的向那武士下体卷去。
那个武士在他七、八个手下的围攻中;一直苦苦支撑着;虽然异常狼狈;但就是不倒;也不受伤;计好好早就有怀疑了;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发起攻击
风雨楼一共有五个供奉;在暗月城死掉了两个;在楼外又被苏唐杀掉一个;剩下的两个都显身了;这也是风雨楼最后的底牌。
习小茹释放星陨诀;天煞刀扫出一片黑幕;轰两柄飞剑被黑幕击中;翻滚着向后方飞去;那人群中跃出的人影身形一震;用不敢相信的目光看着习小茹;她也是一个女孩;年纪应该比习小茹小两、三岁。
习小茹的天煞刀再次向前卷出;扫向那女孩;那女孩一边飞退一边捏动灵诀;重新操控飞剑;迎向习小茹。
轰……天煞刀再次与飞剑发生撞击;双方的力量根本不在一个级数上;习小茹的刀煞占据着碾压性的优势;在飞剑又一次翻滚着飞出去时;那女孩鼻中已喷出血光。
此刻;苏唐和周金宝也开始交手了;魔剑拥有磅礴无匹的力量;他的剑光已经不能用击刺来形容;而是一种轰击;每一剑都象是一门巨炮在发出毁天灭地的咆哮。
第一剑;周金宝被震得倒飞出十余米;没等他稳住自己的气息;苏唐的第二剑已经袭至;而周金宝变成了一只被拍出去的苍蝇;直接撞入风雨楼的后楼中。
苏唐的第三剑紧随其后;下一刻;从后楼中传出一阵阵轰响声。
见苏唐神威若斯;怒海团的武士们再次发出呐喊声;而风雨楼的人却如丧考妣;连连后退着。
习小茹的天煞刀卷过;对面那女孩年轻的、美好的头颅已脱颈飞起;无头的尸体再无法御空而行了;向下方栽落。
习小茹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声;随后向后楼飞去;从内心说;她是有些不忍的;但苏唐已经决定了;风雨楼的人;一个也不会放过
因为苏唐要向博望城、沙城乃至附近的修行世家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矛盾归矛盾;大家可以坐下来慢慢商量;如果再有谁象风雨楼一样;用各种手段暗害千奇峰的人;苏唐会用百倍、千倍的残暴来做出回应。
所谓杀鸡儆猴;风雨楼就是一只鸡
这时;计好好的探海叉也深深刺入面前武士的身体中;还有几个怒海图武士的刀剑也从各个角度劈砍过来;海上的争斗历来是凶险的;计好好可不会讲什么单打独斗、公平决胜负。
一股股灵力波动从远方传来;接着;十余个身影越过高墙。
“围住风雨楼;莫要让风雨楼的杂碎走脱了一个”薛公显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风雨楼的武士们当然认得薛家家主薛公显;本来还以为薛家大举来援;心中惊喜交加;结果听到薛公显这句话;当即变得如堕冰窟。
“薛公显”随着一声怒吼;狼狈无比的周金宝从楼内穿出:“你背信弃义”
薛公显眼中掠过一缕痛楚之色;但一闪而过;随后慢悠悠的回道:“周金宝;我们本已与千奇峰结盟;谁知你心怀不轨、暗害了天机楼的金大先生;这……是你自找的;莫要怪我薛某无情了”
虽然薛公显最后被说服了;但他还是有心结无法消解。
做出错误的选择;不如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做;又不如站在正确的立场上;所以;薛公显带着人来了;就算不忍心对风雨楼的人下手;总要做做样子;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是;这属于一种屈服;薛公显有一种在强权下低头的感觉。
轰……一道耀眼的剑光从后楼中破出来;闪电般卷向周金宝。
周金宝奋起余力;挺枪相迎;他的灵器虽然没有进天地人榜的排名;但也算上品了;不过;在数次硬碰硬的撞击中;大枪受损非常严重;这一次终于不堪重负了。
轰……枪尖被震得粉碎;周金宝持着半截枪柄向后飞退;从楼中射出的苏唐低叱一声;扬手又是一剑。
周金宝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得挺起枪柄;挡在胸前。
枪柄如纸片般被截断;围绕在周金宝身边的暗红色光焰猛然亮了起来;似乎想硬抗这一剑;但光焰也是一触即灭;下一刻;苏唐的剑光已穿入周金宝的胸口;闪耀的飞虹又从周金宝后背透出。
见周金宝被杀;风雨楼的武士们立即崩溃;有些武士放下刀剑;准备投降;有些武士则转向两侧;想从风雨楼中逃出去。
计好好看向上方;苏唐皱着眉;微一点头;计好好心领神会;向手下们使用了眼色;大步闯入后院;在院中转了半圈;等看到手下人已准备好了;突然举起了探海叉。
屠戮;又一次开始了
风雨楼和海帮不一样;海帮与怒海团结仇已久;相互间的厮杀是司空见惯的;而风雨楼明里与千奇峰结盟;转而在背后下手;而且选择的又是千奇峰的要害之处;如果不给与重惩;难道还鼓励别人向风雨楼学习么?
接受了海帮的投降;能展现宽宏大量的气度;而接受风雨楼的投降;却有可能受到别人的耻笑;逐渐的;会有人不把暗月城各方势力当回事;抽冷子谁都想来一下;实在不行;投降就好了。
薛公显的眼皮跳动了几下;不过他也算沉得住气的人;只是对苏唐含笑颌首:“我还以为薛义有些夸大了;苏先生果然年轻啊……”
“薛家主;幸会幸会……”苏唐笑道;他笑得很真诚、很热情;薛家能做出这种选择;确实让他松了口气;否则以后不但没办法和薛义打交道了;见到薛九;他又该说些什么?
薛义的叶浮沉的身影也出现了;薛义面带笑容;而叶浮沉则在一种若有所思的目光打量着苏唐。
第四一八章 回家
打下了风雨楼;苏唐婉拒薛公显邀请他上门做客的请求;命计好好马上准备海船;他还回暗月城了;一方面是因为暗月城那边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另一方面也是不想让薛家的人神经绷得太紧;看得出来;薛公显很紧张;只要他留在惊涛城;薛公显便没办法放松;不如暂时离开。
苏唐把包贝留了下来;让包贝按照天机楼的模式;重建一个能把所有的流浪武士集中起来的机构;并且和薛义、叶浮沉聊到深夜;希望薛义和叶浮沉能帮着包贝。
薛义应允了;他现在不能撒手不管;只有在薛家与苏唐的合作步入正轨;他才能放心离开。
苏唐把计好好也留下了;让计好好暂时做包贝的助手;包贝身边只有十几个遗族武士;肯定不够;还需要怒海团出力。
远远看到暗月城;现在暗月城各方面的设施已经越来越精密了;比如说海船尚没有靠岸;旗手便用旗语和码头这方开始沟通;等到苏唐下船时;赵大路已经带着天武者联盟的武士们等在码头上了。
苏唐第一个问的;就是金翠翠的情况;事实上最开始启用金翠翠的时候;他并觉得金翠翠有什么能力;只因为天机楼原本是金家的产业;对天机楼的日常运转非常熟悉;而且用了金翠翠;有安定人心的效果。
但没想到;越用越是顺手;甚至可以说;金翠翠起到了完美的承上转下的作用;在上;她可以准备贯彻千奇峰的意志;在下;她又可以加强流浪武士们的凝聚力。
赵大路回答说;金翠翠早在一个星期前便离开了千奇峰;重新坐镇天机楼;不过;在金翠翠的要求下;岳十一没有离开;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