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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旋流向四下卷去;让邹尔雄等人重归黑暗;他们的动作僵硬了一下;随后邹尔雄发出大喝声;双刀在周围狂舞;奔涌的灵力;卷起片片尘沙。
在黑幕中;苏唐是不受任何影响的;他看得很清楚;邹尔雄发出一声大喝;三个人便会胡乱挥动灵器;向四周毫无目的的斩击;等到邹尔雄的大喝声停下;三个人又会一动不动;似乎在听着周围的动静。
游荡在黑幕外的几个武士;也会在大喝声中释放自己的飞剑和刃轮;声音会指明同伴的位置;不会发生误伤。
苏唐笑了;静静看着邹尔雄等人在表演;一柄飞剑擦着他的脖颈飞过去;他依然动也不动;以他的眼力;可以轻松判断出飞剑攻击的范围;以及自身的安全。
每一声大喝;便踏前一步;但整整喊了几十声;一点反应都没有;邹尔雄额头冒出冷汗;他彷佛看到一只怪物正潜伏在黑暗中;随时准备择人而噬;但;他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继续前进。
片刻;邹尔雄从苏唐身边两米左右的地方走过;他根本不知道;只要自己的战刀再往侧翼移动一尺;就有可能斩伤苏唐。
又一声大喝;就在邹尔雄踏步的同时;苏唐已经把手中的水晶球投了出去;呼吼正好遮住了水晶球的破空声;邹尔雄前脚刚刚接触沙地;陡然感觉到脑后生风;立即转头舞起战刀;可惜他的面门正撞上了水晶球;脑袋当即象摔碎的西瓜一般四分五裂了。
剩下的两个武士习惯性的向前踏了一步;等了半天;也等不到邹尔雄的口令;其中一个武士叫道:“二哥?二哥?”
周围静悄悄的;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们明白邹尔雄肯定已经遭了毒手;在黑幕中茫然的挥砍半天;已经让他们的勇气消耗殆尽;下一刻;他们不约而同转过身;拼命向后方逃去。
他们保持着几分理智;如果想从空中逃跑;绝对逃不过苏唐的攻击;还是陆战稳妥一些。
苏唐身形跃起;追向其中一个武士;在双方距离不足三米时;那武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猛然转身;对着后方就是一剑;剑势又急又狠。
苏唐也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剑;结果那武士的剑刺了个空;而苏唐的剑已斩断了他大半个脖颈。
第二四五章 收获
剩下的那个武士奔跑得更快了;苏唐甩手把水晶球扔了出去;落在那武士身后;溅起一片沙土;那武士什么都看不到;误以为苏唐已逼近;转过身便是一阵乱砍;剑劲纵横;荡起无数沙土。
但苏唐这个时候已经落在他身后;剑尖轻轻一送;又向上一挑;几乎把那武士的后脑整个掀开;那武士身不由己向前扑倒;连惨号声都没能发出来。
黑幕落下;无数旋流在沙砾滩上流淌着;苏唐的身形显露出来了;而那几具尸体依然被黑幕掩盖着;给人一种错觉;似乎邹尔雄三个人莫名其妙失踪了一样。
邹尔峰脸色大变;随后吼道:“走快走我们不是他的对手”只是一个人出手;几乎杀掉了他们一半的人手;对面还有几十个人在看热闹;他们根本不可能挽回什么局面。
不过;邹尔峰喊错了;本来那四个武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也下不定决心;邹尔峰的喊声无疑提醒了他们;四个人立即转身;分成几个方向;向远方激射而去;至于邹尔峰;就没人管了;少了拖累;还能有一线生机;带着邹尔峰;肯定是有死无生的。
宝蓝张开极冰之弓;接连扣动弓弦;一道道淡蓝色的光芒划破长空;追向其中一个武士的背影。
那武士操纵着飞剑;截住了宝蓝的箭光;但宝蓝控弦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射出八、九箭;让那武士应接不暇;而且每一次撞击;都会爆起一片礼花般的冰屑;冰屑落在那武士身上;便凝结成薄薄的冰层;有了冰层的阻碍;那武士的动作越来越慢。
宝蓝最后一箭射出时;那武士已化作冰雕;再无法御空而行了;从空中跌落;宝蓝的箭光正从冰雕当中穿过;那武士的身体在冰块的牵拉下;裂成无数碎块;纷纷扬扬洒落。
梅妃的动作是最利索的;追上一个;扬手就是一鞭;那武士操控着两个刃轮格挡;结果刃轮被轰飞;他的身形也被切成两半。
梅妃已经赢得了苏唐、闻香等人的信任;那么抢来的无数丹药;自然也会有梅妃的一份;她的进境并没有停滞不前。
闻香也追上一个;交手了几个回合;她一掌印在那武士后心;便不管了;很悠闲的飞了回来;那武士如蒙大赦;又拼命向前飞逃;飞出近百米远;有些支撑不住了;摇摇晃晃跌落在水面上。
苏唐也轻松的斩杀了一个;无力跌坐在船头的邹尔峰脸色煞白;看着苏唐向着自己飞过来;突然咬牙挺起匕首;猛地刺入自己胸膛;随后身体一点点仆倒。
“倒是条汉子。”苏唐笑了笑;他正想落下去;宝蓝的身形已经飘过来;并向着那邹尔峰的尸体张开弓。
轰……箭光不但透过邹尔峰的尸体;又把船头轰开一个大洞;邹尔峰的尸体突然动了动;嘴巴开合了几下;似乎有什么话要说;但已无力说出口了。
“好吧……我收回刚才的话。”苏唐叹了一口气。
在他面前用这种小花招是没用的;因为他融合的记忆中;就有一个人非常善于控制自己的生命特征;并且用这类方法数次骗过冷冰冰的机械生命;险死还生。
所以;他经常告诫宝蓝他们;一定要把补刀养成习惯;刚才不止他想去补;宝蓝也来了。
沈从云等人呆呆的站在那边;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实际上通过潘乐对苏唐的态度;他们已隐隐猜出;苏唐这些人的实力一定很强;但绝对没想到;会强得如此离谱。
表情最尴尬的;无疑是宗一叶了;看到苏唐落下来;他苦笑着说道:“恩公;您…您瞒得我好苦……”
“也不是故意瞒着你。”苏唐轻声道:“那时候我想做个……嗯;该怎么说呢;想做个好人;不希望让别人知道我就是魔装武士。”
“那他们……”宗一叶眼中露出杀机;如果想保守魔装武士的秘密;沈从云等人就留不得了。
“没必要。”苏唐摇了摇头:“我们只是路过;又不会在天阳城逗留;而且那个老沈有点意思;别难为他了。”
“听您的。”宗一叶道。
“哎呦;对我可从来没有这般恭敬的时候。”闻香似笑非笑的说道。
“头;那不一样……”宗一叶再次露出苦笑。
“怎么不一样?”闻香追问道。
宗一叶张口结舌;认识这么多天;他已经很了解闻香了;别的都好;就是心眼小;得罪了闻香;绝对没有好日子过。
“以后耳根子总算能清静清静了。”闻香道:“整天啰嗦个不听;说苏唐这个不是、那个不好;还说我脚踏两只船;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宗一叶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看向苏唐的目光也夹杂着几分哀怨;天地良心;他只是因为担心恩公和闻香反目成仇;所以才千方百计于扰苏唐和闻香的关系;可现在;他的努力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别说我没有;就算我真的踩两只船了;你又能怎么样?”闻香这明显是气话了;不知道是因为习小茹;还是因为以前婆婆、宗一叶等人给她的压力。
“好了好了。”苏唐打着圆场:“是我踩了;我不对……”
“苏先生”沈从云在那边突然叫起来:“好东西啊好东西”
苏唐拉起闻香的手;向灾鱼那边走去;沙砾上摆着几片鱼鳞;沈从云指着其中一片鱼鳞说道:“我使五成力;才能把鱼鳞砍坏;这东西绝对是价值连城啊如果交到一个好的铸造大师手里;肯定能制出一件超品灵器”
好的铸造大师;肯定能让鱼鳞变得更为坚韧;而且在制作甲胄方面;有很多很多工艺技巧;别的不说;把鱼鳞叠上几层;就能抗住宗师的全力攻击;再想一些提高的办法;也许连大宗师都无法打破
“发了发了苏先生;这次您可算发了”沈从云咂舌道:“这么多鱼鳞;我看做上几十件甲胄都是没问题的。”
第二四六章 灾鱼的转生
灾鱼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鱼鳃鱼嘴全都被细沙堵得严严实实;包贝带着人围上来;开始剥取鱼鳞;只是这工作有些吃力;灾鱼的身体非常坚韧;拿着匕首又是撬又是割;半天才能剥下来一片。
其中一个遗族箭手用匕首剜下几块鱼肉;一根银色白的鱼刺露了出来;他拿着匕首敲了敲;竟然发出清脆的金铁交鸣声。
“宝蓝姑娘;这灾鱼就是你的宝啊”沈从云大声赞道。
虽然这里没有铸造大师;但每一个人都能看得出来;鱼刺也是珍贵的材料;尤其是对宝蓝而言;用鱼刺制成箭矢;肯定会让宝蓝灵诀的威力大幅攀升。
宝蓝显得很高兴;嘴巴也笑得合不拢了。
武振找了个空子;把沈从云拽到一边;低声道:“大哥;你看……他们是什么人?”
“我怎么知道?反正我们是惹不起的。”沈从云道。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武振道:“该走就走吧那个苏先生平常看他好好的;谁想到翻脸的时候这么狠;手里不知道染过多少血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一个不好……”
“武振啊;我们哥俩从小一起长大;修行的速度么也差不多;算旗鼓相当吧;可你知道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愿意听我的;而不愿意听你的呢?”沈从云的笑容有些怪。
“因为你人缘比我好。”武振苦笑道:“长得也比我帅;行了吧?你以前都说过多少次了。”
“那是玩笑话。”沈从云道:“因为遇到事情;我第一个想的是能得到什么好处;而你第一个想的是隐藏着什么样的危险;我总让他们看到希望;你总让他们活得提心吊胆。”
“做事情小心些也是错?”武振不高兴了。
“我能进取;你会守成。”沈从云伸手拍了拍武振的肩膀:“只有我肯定不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掉到坑里;只有你更不行;我们没什么前途;那还出来修行于嘛?还不如回家种几块地;老老实实过本分日子呢。”
“大哥;你现在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方向还是我来拿吧;你找不准的。”沈从云道:“当然了;寻缺补漏这方面;我远不如你;呵呵……放心好了;那位苏先生为人宽厚;就算出了什么事;也不会难为你我。”
“邹家两兄弟他们;几息的时间都死了;这也叫宽厚?”
“邹家兄弟死了;你不高兴?难道死得是我们;你才开心?”
“我只是说……太狠了一点;以他们的实力;稍微惩戒一下;邹家兄弟哪里敢纠缠他们?”
“如果有一天;你栽了个大跟头;肯定会栽在你那豆腐心肠上。”沈从云淡淡说道:“苏先生随从这么多;却偏偏要第一个上;还不是担心自己的随从出现损伤?对敌人狠辣一些;对朋友友爱一些;我看没错。”
这时;包贝等人发出欢呼声;沈从云转身向回走去;正看到从灾鱼的鱼腹处;滚出一片白色的珠子;差不多有数百颗;鱼腹里还有;挤得满满登登;虽然距离在几十米开外;沈从云也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凉意。
宝蓝兴奋得满脸通红;还有些不好意思;她是水属性的修行者;灾鱼的鱼刺可以给她做箭矢;身体内的冰珠可以提升她的修为;对别人没多大用;好处都被她独占了。
“老沈。”苏唐在远处招呼了一声。
“哎;苏先生;有事?”沈从云急忙应了一声;一路小跑来到苏唐身前。
“你知道这小弩的来历?”苏唐一边摆弄着手中的机弩一边问道。
“当然知道了;苏先生;你先等下。”沈从云道;随后纵身跳上床头;在那邹尔峰身上翻找起来
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些金票之类的东西;沈从云有些失望;又纵身回到苏唐身前:“这是破灵弩;弩箭是特制的;据说可以洞穿大宗师的结界;只是……他好像就带了一匣弩箭;您看看;这里是机扣……”
按照沈从云的指点;苏唐把机匣拔了出来;里面装了三支小箭;他拿出一支小箭;观察片刻;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感觉箭矢很沉;差不多能达到三、四斤。
“你确定能洞穿大宗师的结界?”苏唐问道。
“我只是听说的。”沈从云道:“这破灵弩有年头了;怎么也在百年以上;传到邹尔峰手里的时候;还剩十一支弩箭;这些年肯定有损耗;估计还能剩个七、八支吧。”
“哦。”苏唐点点头;随后向闻香走去;把机弩递给了闻香。
“这东西带着不太方便。”闻香皱眉道。
“带着吧。”苏唐笑道:“以前就和你说过;不要动不动就把爪子亮出来;迟早会被人看出端倪的。”
“你那才是爪子”闻香没好气的说道。
就在这时;顾姓老者的声音传了过来:“别动你们都别乱动”
苏唐转过身;向灾鱼的方向看去;那顾姓老者半个身子都钻入鱼腹中;似乎在里面找着什么;好半晌;他才从鱼腹中退出来;眉毛胡须上竟然挂满了霜花;脸色也已被冻得发白;随后他甩了甩袖子;若无其事的说道:“这里所有的冰珠都是超品的;全部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