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龇ⅲ �
暴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双脚翘在宽大的老板桌上,一晃一晃的,他冲着坐在他对面的花笺用口型说了“南宫昂”三个字,随后开口道:“当然,欧阳家和南宫家一向关系亲密,你如今遇到了为难的事情,我还有什么说的呢?放心,我肯定能帮你安排好,你说什么时候出发,咱们就什么时候出发。你要不放心海盗湾那地方,我亲自带人陪着你走一趟。”
“那就太感谢了!”南宫昂感激地开口道。
暴龙挂了电话,露出嘲讽的神情,看着花笺道:“大姐,你可真敢要啊,七千公斤黄金,就这么几天时间,你让南宫昂怎么给你凑啊?就算他给你凑齐了,打这里到海盗湾,走海路,一周的时间也到不了啊。”
“那我不管!”花笺一副不讲理的样子。“谁叫他们一家子惹我了,我现在是沈家的人,沈茉语就是我的女儿,他们动了我的女儿,想这么轻易地就把这篇掀过去,门儿都没有!”
暴龙发出一声嗤笑,“行,我知道,你现在有家了,有老公,有孩子,你得负责给人当靠山。我就倒霉点,帮你盯着那家伙,把钱给灵苏送过去。”
花笺冷哼了一声,“海盗湾那地方有点乱,你小心点。”
“知道了!”暴龙淡淡地说着,拿着手机,给林静打了个电话。“是我,你帮我收拾点行李,我明天要出一趟门,带些换洗的衣服就行。”
等他挂了电话,花笺拉长了音,“呦,这是真把那女人当你老婆了?”
“什么真的假的?我跟林静是领了结婚证的!”暴龙没好气地开口道。“你还有事吗?没事就赶紧回家跟你老公造孩子去!云姐已经说了,生不出孩子来,不许你回公司上班。”
花笺露出个不耐烦的神情,“你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暴龙呵呵地笑着,“我最擅长的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花笺抓起桌子上的水晶烟灰缸。
暴龙赶忙大叫起来,“哎哎哎,不带动手的!”
花笺恨恨地把烟灰缸放了回去,就在这时,她放在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打包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是沈从安打来的。
她赶忙接听,“喂?茉语她爸,你找我有事?”
电话另一端的沈从安似乎是有些手足无措,他低声道:“花笺,你你爸妈来了。”
“什么?你说我爸妈去找你了?”花笺的脸色顿时变得乌云密布。
沈从安小声道:“花笺,他们现在就在我办公室里坐着呢,你不是孤儿吗?怎么突然冒出个爹妈来?”
“我马上就到!”花笺淡淡地开口道。
她放下手机,起身就往外走去。
暴龙腾一下站起身,拿了车钥匙跟着她出来,“怎么回事?”
“当年把我扔到河沟子里的那对狗男女找来了!”花笺恼火地开口道。“我就说安安静静领个证多好,云姐非得瞎折腾,还登报纸,生怕那对狗男女不知道我嫁入豪门了!现在麻烦来了,那对狗男女就跟蛆虫一样地找了来,现在就坐在沈从安的办公室里,打算讹诈我的丈夫,她打算怎么帮我收场?”
她也不在乎被别人听到这些事情,站在电梯门口大声地咆哮。
“好了!”暴龙见她气得脸色通红,赶忙将她拥进怀里,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别生气了,你就算是气死又有什么用呢?咱们现在去把他们赶走不就行了!”
花笺剧烈地喘息着,眼瞅着有些情绪失控的样子。
电梯门开了,暴龙带着她进了电梯。
花笺气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她声音凄厉地吼道:“我要杀了那对狗男女,我要杀了他们!”
“好啦,你恨他们在这跟我嚷嚷什么?”暴龙恼火地呵斥道。“叫别人知道了你脸上有光咋地?”
花笺勉强按捺住了自己愤怒的情绪,和暴龙一起来到地下停车场。
她坐进了暴龙的车子,握成拳的手不住地哆嗦着。
暴龙发动了车子,带着花笺来到了“沈氏”。
“沈氏”的人都知道,花笺如今是“沈氏”的老板娘,而且保安都是花笺给安排的人,所以保安一看花笺来了,赶忙开门,让他们进去。
暴龙放下车窗玻璃,对门口的保安开口道:“找两队人马,到你们董事长办公室去,赶紧的啊。”
说完,他开着车子,来到办公楼大门口,把车子停下。
花笺和暴龙下了车,来到沈从安的办公室里,就见办公室里乌泱乌泱地坐了十几口子人。
一对年纪大概在六十岁左右的夫妻,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还有两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和几个孩子。
此外,还有几个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和摄像师。
看到花笺打外边走了进来,众人全都站了起来,那个老太太哭着扑了过来,“女儿啊,我的女儿啊”
花笺抬脚就踹了过去,一记窝心脚就把那老太太踹倒在地。
“妈”
“奶奶!”
那帮人呼啦啦地站了起来。
记者和摄像师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摄像师打开了摄像机,记者凑了过来,将话筒捅到花笺的嘴边,开口道:“沈太太,请问你为什么要殴打自己的亲生母亲?”
第469章()
那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过来把老太太扶了起来,然后纷纷用手指着花笺开口道:“姐,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是啊,姐,你怎么能踹咱妈呢?”
暴龙过去就是两脚,把这哥俩儿全给踹倒在地,随后用手指着他们两个,虎着脸道:“我告诉你们啊,出门别特么乱认亲戚,管谁喊姐呢?四十年前,你们大姐让你爸妈丢进了河沟子里,早特么淹死了!”
说着,他夺过记者手里的话筒,丢到地上,又抢过摄像机,把内存卡抠了出来,随后用手指着沈从安办公室的大门口,开口道:“都特么给我滚,不然把你们全都给打医院里去。”
那老太太大声哭嚎着,打地上爬起来以后,颤巍巍地给花笺跪下了:“女儿啊,妈知道,妈对不起你,可是,你结婚这是大事,你怎么能都不告诉我一声呢。”
花笺走到沙发旁边,一屁股坐下,随后打手提包里拿出一盒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拿出打火机把香烟点燃。
她嘴角勾着一抹冷笑,歪着头打量着这帮对她而言非常陌生的人,开口道:“说吧,这回来,打算要多少钱?”
老太太赶紧站起来,她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可怜巴巴地开口道:“女儿啊,我们不是来要钱的,我们就是想来看看姑爷。真的,我们不要钱,我们就是来看看你们。”
“那你们现在看完了,可以滚了!”花笺抿着唇,冷冷地开口道。
“你这到底是什么态度?你这十八年都没有对我们尽过赡养义务,我们现在好心好意地来看你,你居然这个态度。”老头子气坏了,用手指着花笺开口骂道。
老太太便推开了儿子,拉着女记者的手,开口道:“记者同志,你们看到了吧?这个孩子对待我们就是这样的态度,她根本就不认我们啊。我当年辛辛苦苦地把她生了下来,可是她就是用拳打脚踢和恶言恶语来回报我们。我们心里苦啊!”
花笺站起身,抄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便砸了过去。
她是什么准头?玩飞镖,说扎人左眼睛,就不会扎到人有眼睛上。
玻璃杯精准地砸到了老太太的额头上,老太太惨叫了一声,抬手捂住额头,额头上已经鼓了一个包,不过倒是没流血。
“臭不要脸的,你怎么有脸跟别人告状?”花笺激动地嘶声吼道。“四十年前,是你们把我扔进臭河沟里想要淹死我的,现在跑出来当好人了?你们那脸呢?脸呢?”
“花笺!”沈从安赶忙过来将她搂住。“花笺,你别激动,也别生气,咱们不生气啊,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来处理,好吗?你相信我,我能帮你处理好的!”
花笺用手指着那对老夫妻,情绪激动地开口道:“他,和她,四十年前,在我出生之后,因为我是女孩,就把我丢进了村口的臭河沟,他们想淹死我。我辗转地落到了孤儿院里,足足二十二年,他们都没有找过我。”
“二十二年之后,我大学毕业,可以上班挣钱了,他们出现了。出现之后,他们就找我要钱,要巨款。对于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子,他们要一百万,因为他们的儿子想出国。”
“茉语她爸,你知道吗?因为我拿不出钱来,这两个臭不要脸的狗男女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孝,骂我狼心狗肺。”花笺冷笑着把掩埋在心底深处的秘密说了出来。
花笺笑得有些凄凉,“如果不是因为云姐找他们讨要我念大学的那笔费用,他们十八年前,就不肯放过我了。”
“因为他们生了我,因为我身上流着他们的血,就算他们当初是想杀掉我,我也要孝敬他们!我呸!”花笺将一口唾沫啐到那老太太的脸上,随后开口骂道。“臭不要脸的,你们就死了心吧,我这辈子,就算是把钱都拿去买狗粮喂狗,我也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
沈从安算是听明白了,花笺说自己是孤儿,其实是有所隐瞒的。
但是此时,他也不想追问过多,只是冷下脸孔,开口道:“既然当初,是你们把花笺丢弃的,那么花笺如今不肯认你们,也是应当应分的。好了,你们现在可以走了,以后也别来了。我不欢迎你们!”
老头子开口道:“女婿,女婿,你听我们解释,我们当初也是有苦衷的。而且,她也不是我们扔的,是孩子奶奶扔的她”
“有什么苦衷?不就是重男轻女吗?你们两口子要是不同意,你妈能把花笺给扔了?”沈从安冷冷地开口道。
通过花笺的身世,他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的宝贝女儿。
当初的王翠花对沈茉语也是这样的态度,王翠花当初也想把沈茉语带出去丢掉,是他坚持着给拦了下来。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把自己的老战友安叔和安婶给安排到家里来做管家和厨娘,就是为了防着王翠花再起把孩子扔掉的心思。
这件事情,他一直都不敢让女儿知道。
“暴龙,把他们都给我赶出去!”沈从安不想再看见这么一家人,这样一家人站在他面前,他就好像看到了王翠花和自己那兄弟一家子。
他终于体会到沈茉语那种绝望的感觉了,那种对于亲人的绝望,根本就不是一句谅解就能解决的。
和花笺不同的是,沈茉语没有自保的本事,面对家里那一大家子人,不像花笺这样,还能有个给她帮忙的。
暴龙便打开沈从安办公室的大门,把刚刚赶来的一群保安放了进来,开口道:“把这帮人都给我拉出去,以后,这些人,一个都不许放进来,再让他们进来,老子扣你们工资。”
一群保安便进来把这些人全都给拖了出去。
这帮人顿时就急了,纷纷大喊大叫的。
“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是你亲爹!”
“我可是你亲妈啊!”
“姐,我是你亲弟弟!”
暴龙开口道:“再特么吵吵拿棍子抽他们!”
这帮欺软怕硬的家伙,顿时就不敢再吵吵了。
暴龙又指着那几个记者道:“给我搜身,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录音笔和暗藏的录像设备。”
第470章()
“是!”几个保镖过来押着那几个记者搜身,果然搜出来两支录音笔,和一个暗藏在手包里的摄像机。
等这群人被保安拖出大楼,撵出公司,沈从安才把站在窗户旁边,用怨恨的眼神瞪着那群人的花笺扶到了沙发旁边,扶着她坐下,随后开口道:“花笺,你别生气,你千万别生气,我下次不让他们进来了。程助理,帮我倒杯温水过来。”
程浩轩倒了一杯热水,给沈从安端了过来。
沈从安把温水塞进花笺的手里,开口道:“来,喝口水,冷静一下,别再生气了,我们自己过自己的日子,我们不理他们,以后都不理。你不想认他们,我们就不认。”
花笺手里抱着水杯,有些颓丧地开口道:“抱歉,给你惹麻烦了!”
沈从安赶忙摇了摇头,“没事,花笺,我们是夫妻,这不叫麻烦,有什么问题我们就应该一起面对的。”
暴龙举着电话,站在窗台旁边,在跟左思云汇报此事。
左思云气坏了,“这家人家,真特么不是东西,别理他们。我现在有点忙,过不去,你给我盯好了花笺,别让她做出后悔的事。”
“我知道了!”暴龙声音低低地应了一声。
沈从安给老张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