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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笺忍不住微微一笑,淡淡地开口道:“好!”
沈从安便高兴起来。
安婶走了过来,开口道:“大先生,夫人,饭好了,可以吃饭了。”
“花笺,来,吃饭吧。”沈从安大声招呼着花笺,一起来到了餐厅吃饭。
吃了午饭,沈从安回房间去休息。
花笺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去休息。
沈从安实在是有些老古董,他坚持一个观念,就是不举行结婚典礼,就不会碰她。
对此,花笺不免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他迂腐。
但是,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女人,这种事情,总不好让她主动。
下午一点半,沈从安便坐车去了公司上班。
既然要举行婚礼,他自然是有很多的公务需要提前安排好。
等他走了,花笺拿出一个录音笔,把今天收到的音频文件存进录音笔里,随后离开了家门,一个人开着自己那辆甲壳虫离开了。
她来到暴龙的办公室,也没让秘书通报,径自闯了进去,往沙发上一坐。
暴龙正在给属下交代事情,见她气哼哼地闯了进来,不动声色地把事情交代完,随后把人全都打发了出去。
他站起身,走到花笺的身边,坐下以后,扭着身子端详着她的脸色,开口问道:“怎么了?沈从安红杏出墙了?”
花笺冷着脸,把录音笔拿了出来,打开了那个音频文件。
听完沈从武和沈思成这对父子的对话,暴龙忍不住露出一个生无可恋的表情。
“沈从武和沈思成这对大傻子,居然能想出这种主意来,也是对人才!”他言不由衷地开口道。“祖宗,你打算怎么做?说吧!”
“先把人给我弄来!”花笺声音冰冷地开口道。
暴龙遂拿起手机,打发了人去帮花笺抓人。
放下手机后,他开口道:“好了,花笺,你就别生气了,你跟俩大傻子置气有意思吗?”
花笺忍不住恼火地吁了一口气,开口道:“前几天,沈从安带着我去了沈从武家中,想要邀请他的母亲去参加我们的婚礼,你知道那老太婆说啥吗?她要让沈从安帮她孙子找个媳妇,找媳妇就找媳妇吧,还提条件,她当她那个孙子是皇上呢,还打算给她孙子选妃。当然,全部费用都要沈从安来出,你说这凭什么?”
“你跟沈从安谈恋爱的时候,不就知道他有这么个妈吗?”暴龙忍不住笑了起来。“好啦,别生气了,你生气也改变不了你婆婆的想法,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她不乐意参加你的婚礼,那不更好,你以后也不用把她当婆婆敬着了。”
说着,他起身走去冰箱那边,拿了一瓶红酒出来,利落地打开塞子,又拿了两个杯子,走过来坐下,倒了两杯酒。
“喝杯酒,消消气!”暴龙难得轻声细语地哄着她,对于好不容易才能嫁出去的老姑娘,他的态度还是可圈可点的。
花笺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凉的酒液,随后开口道:“这事别告诉沈从安和沈茉语,他俩都不知道,录音是小爵偷偷传给我的。”
暴龙点点头,“我晓得!”
两个小时以后,暴龙派出去的人才把沈从武和沈思成这对父子打外边带了过来。
沈从武看到端坐在沙发上的暴龙和花笺,腿肚子不由得有些发抖。
“李李总,花花小姐,你们有事打个电话给我就好,咋还整这么大的阵仗?”沈从武陪着笑脸开口道。
暴龙冷冷地开口道:“阵仗不整大点,我怕你没记性啊。好像前不久,我才请你来做过客的,怎么?那一回的教训没受够?你这胳膊还在脖子上吊着呢,就忘了教训了?”
“没有!不敢忘”沈从武的心紧张得噔噔直跳,不知道暴龙这次打发人把他和他儿子抓来,是打算做什么。
花笺拿起录音笔,按下了外放的按钮。
当沈从武和沈思成这父子两个听到自己的声音时,顿时就全都吓得噗通一下跪到了地上。
沈从武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找人在家里找出三十几个窃听器,怎么还有窃听器的存在?
花笺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不由得发出一声冷笑,“你打外边花重金请去帮你找窃听器的专家,都是我的人,他们的确是帮你找出了一批窃听器,但是,他们又装了一批新的窃听器。”
沈从武马上认怂道:“花笺小姐,不,大嫂,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一时糊涂,我求求你,这事千万别告诉我大哥,我求求你啊”
沈思成也开口道:“大娘,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求求你,千万别把这事告诉我大伯!”
第392章()
花笺冷笑了一声,慢吞吞地开口道:“这事,我可以不告诉沈从安,但是,从现在开始,沈从安哪怕是走在路上崴了脚,我也会认为是你们父子两个做的。就算是茉语那丫头打个喷嚏,我也会认为是你们两父子要害她。你们最好给我听好了,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们,如果你们不想死,就给我安分点。”
“是,是”沈从安父子也不敢说别的,只是迭声应承。
花笺朝二人的方向俯低身子,她的脸上挂满了冷淡的微笑,“一人断一条腿筋,能不能接上,能不能接好,将来能不能好好的走路,就看你们的运气了。”
“不要啊”沈从安和沈思成这父子两个顿时就吓坏了。
断掉的脚筋虽然可以通过现代的医学手段接上,但是,如果想恢复正常,恐怕会非常的困难。
至少,也得几年的时间。
一想到需要好几年的时间不良于行,这父子两个不由得吓坏了。
此时的沈思成非常的后悔,他不该出这样的馊主意。
但是不管他有多后悔,这会子也晚了。
几个黑衣人走了过来,当着花笺和暴龙的面,拿出匕首,便要切断二人的脚筋。
花笺抬手阻止了他们,开口道:“别用刀子,用玻璃,意外嘛。”
众人便领会了她的意思,有人进了卫生间,把卫生间的镜子给砸破了,随后拿出来两块。
沈从武和沈思成两个人吓坏了,不停地发出讨饶的声音。
“大嫂,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大娘,我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但是花笺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两个,毫不心软。
沈从武和沈思成如果不是沈从安的亲弟弟和亲侄子,早就被她弄死了。
眼下的这种教训,只能算是小教训。
黑衣人干脆利落地断了沈从武和沈思成的脚筋。
花笺看着痛苦地倒在地上,蜷缩着身体哀嚎的两父子,冷声道:“把他们两个送到安康去,记住,他们两个是因为意外,被玻璃割断了脚筋。还有,记着,别给他们垫手术费,让他们自己花钱。”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便乖乖地送了这两父子去了医院。
等他们走了,暴龙开口问道:“如何?解气了没?”
花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解什么气啊?这一天天的,也没个消停的时候,三天两头的找事情。云姐也真是的,给我找的什么人家?还逼着我非嫁不可!”
暴龙开口道:“要不你悔婚?”
“算了!”花笺没好气地开口道。“结婚证都领了,还悔的哪门子婚?”
她说着,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沈从安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对我也挺好,我这把年纪,也不求别的了,能有个家就完了。”
却说沈从武和沈思成父子两个被送进医院之后,黑衣人便撤了。
沈从武和沈思成两个只得给家里人打电话,接到他们父子两个电话,王翠花和蒋飞燕匆忙地赶到了医院,两个人也不敢说实话,只说是别人打架,他们不小心被波及到。
姑且不说他们两个如今有把柄在花笺的手里,单是这一次的事情,他们就知道,花笺要是想弄死他们,当玩一样。
王翠花和蒋飞燕这婆媳二人痛哭了一场,又无计可施,只能认命伺候这两个人。
眨眼间,便到了九月二十八号。
这天,沈茉语和欧阳爵两个下午放了学,便招呼了左玉筠等人,带了各自的行李,一同来到了“帝豪酒店”。
沈从安和花笺这一次过来,没有住到欧阳家,而是住进了酒店。
众人把车子停到地下停车场,然后坐电梯来到前台,欧阳爵拿出身份证,开口道:“给我一间总统套房。”
前台的服务员露出抱歉的表情,“抱歉,本酒店已客满,现在没有客房了。”
“什么?”欧阳爵闻言,不由得一愣,随即开口道。“那把你们大堂经理叫过来。”
他素来极少在这边露面,服务员自然是不认识他,于是狐疑地开口问道:“请问您是?”
欧阳爵淡淡地开口道:“你告诉她,欧阳老五来了!”
“是!”服务员一听“欧阳”两个字,顿时就明白了什么,赶忙开口问道。“请问您是来参加沈从安先生和花笺小姐的婚礼的吗?”
“对!”欧阳爵点点头。
服务员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口道:“因为沈从安和花笺小姐的婚礼,除了早就预约好房间的客人,其它的客人一概不接待,所有的客房都用来招待婚礼宾客。”
欧阳爵松了一口气,“我就说不该没有房间。”
服务员拿起他的身份证,低头拿出一份名单,在上边找到欧阳爵的名字,随后开口问道:“请问这一位是不是沈茉语小姐?”
“是!”沈茉语应了一声,也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
酒店有酒店的规矩,有人入住,必须要登记。
服务员便按照名单上的安排,帮他们几个开了房间,把房卡交给众人后,躬身道:“几位请慢走!”
众人便上了楼,他们的楼层在三十六楼,沈茉语和欧阳爵把行李放了下来,随后便去了四十二楼。
四十二楼是这里的顶层,在顶层的总统套房中,沈茉语见到了一身正装的程浩轩。
开门的程浩轩看到她,俊朗的面容上露出恭谨的笑意,“大小姐,你来了?”
“啊,程助理,你也来了。”沈茉语看到程浩轩,心中有些别扭,毕竟,之前她在老帅给她的资料中,得知了他gay的身份。
程浩轩明明是个gay,还老是对自己献殷勤,他是什么用心,沈茉语也心里有数。
这些年,骗婚的gay是越来越多了,这种人,迫于世俗的压力,找个女人结婚生孩子,然后自己该怎么玩怎么玩。
沈茉语最是鄙视这种人。
安婶笑容满满地走了过来,“大小姐,你来啦!”
“安婶,我爸和花笺阿姨呢?”沈茉语亲昵地拉住安婶的手,开口问道。
安婶用手指着一扇房门,开口道:“大小姐,大先生正在房间里帮夫人整理东西呢,我说帮他们,他们也不让。”
第393章()
沈茉语便走到卧室的门口敲门,屋里马上传来花笺的嗓音,“进来!”
沈茉语和欧阳爵一起走了进去,果然看到沈从安和花笺正在整理东西,“爸,花笺阿姨。”
欧阳爵见到花笺脸色颇好,忍不住同花笺开起玩笑,“花笺姐姐,你这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
花笺伸出手去,杵了他脑门一下,“臭小子,居然来调侃起我来了,不怕挨揍了。”
欧阳爵笑嘻嘻地开口道:“不怕,你若是打了我,我女朋友可不会放过你的。”
花笺扭脸看着沈茉语道:“这个臭小子,自打跟你在一起,这小子有人味多了,以前一天到晚的板个小脸蛋,话都不乐意多说。”
欧阳爵翻着白眼道:“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跟你说那么多话干吗?”
沈茉语笑着问道:“花笺阿姨,你们在忙什么?”
花笺用手指着堆了一床铺的衣服和鞋子道:“没什么,就是婚礼上穿的衣服鞋子什么的,安芙刚给我把衣裳和鞋子送过来,我说试穿一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先装起来。”
沈茉语打包里拿出了自己给他们准备的礼物,“花笺阿姨,你和我爸爸结婚,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我买了一对手表,送给你们,祝你们百年好合!”
“你这孩子,怎么还破费呢?”花笺接过她精心包装的包装盒。
沈茉语笑道:“这是沈家的大喜事,我只尽我自己的心。而且,我也是慷他人之慨,花的也不是我的钱。”
说着,她瞥了一眼欧阳爵,这才又道:“花笺阿姨,你别嫌弃我眼光不好。”
沈从安笑呵呵地开口道:“花笺,拆开瞧瞧啊,这也是这丫头的孝心。”
花笺便动手拆开了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