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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校的工作人员也纷纷同欧阳爵告状。
欧阳爵抱着肩膀靠在车身上,也不吭声。
两个警察走了过来,其中一个开口问道:“是你打的他们?”
“是我打的!”欧阳爵淡淡地应了一声。
警察又问道:“车也是你撞进去的?”
“是!”欧阳爵痛快地承认了。
警察扫了一眼他的车,随后开口问道:“你为什么要打人?还把人家的车给撞进墙里?”
欧阳爵用手指着刘教练道:“这个人,骚扰我的女朋友,被我的女朋友拒绝之后,他先是试图开车撞死我的女朋友,随后又公开辱骂我的女朋友!”
说着,他扭脸对沈茉语道:“茉语,把你包里的录音笔拿出来!”
沈茉语便打开皮包,拿出了一支还在录音的录音笔。
她经常出事,欧阳爵非常的不放心她,于是给她买了这只录音笔,让她放在包里,每天出门就开着。
她将录音回放,便响起了刘教练无耻的嗓音。
刘教练先是露出心虚的表情,随后又嘶声喊了起来,“你竟然偷着给我录音,你这是侵犯我的人权,警察同志,你们赶紧把他们抓起来,我要告他们。”
两个警察听到录音笔里的声音,彼此对视了一眼,随后开口问道:“现在这事吧,你们彼此都有责任,你”
说着,他用手指着刘教练,“是你先欺负人家女学生的,也别怪人家找你麻烦,但是现在呢”
那警察说着,又用手指着欧阳爵,开口道:“你做的也太过分,不止是把人打了,还把人家的车子撞进了墙里,给人家造成了严重的损失。你们呢,现在协商一下,要不你赔他点医药费,再把修车的钱和修房子的钱给人家赔了。如果你们不乐意呢,就跟我们上派出所做笔录,该拘留拘留,该罚款罚款。”
那警察板起了脸孔,开口道:“你们双方都有错处,要是去了派出所,都得拘留。”
“好啊!”欧阳爵似笑非笑地瞥了一眼刘教练。“拘留就拘留!”
那刘教练却激灵灵地打了个冷战,随后陪着笑脸对那警察道:“我们私了,私了吧,你让他赔我五万块钱,这事也就算了。”
“哼!”欧阳爵冷冷地哼了一声,开口道。“我宁愿坐牢,也一分钱都不会赔给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刘教练目光凶狠地瞪了他一眼。“小子,不赔钱,你就等着瞧!”
欧阳爵发出一声冷笑,他斜着眼睛,阴鸷的眼神锁在刘教练满是鲜血的猥琐脸孔上,不动声色地记下了他的长相。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警察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手机,走到一旁接听,不一会儿,他便本能地扭脸看了一眼欧阳爵。
连连应承之后,他挂断电话,转身走向欧阳爵,满脸陪笑地开口道:“请问这位先生,你姓欧阳?”
“嗯哼!”欧阳爵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随后开口道。“是啊,我跟你们局长一个姓。”
那警察马上板起脸孔,拿出手铐,就把刘教练地铐了起来。
刘教练顿时懵了,赶忙大喊了起来,“喂,你们干什么?我是受害者!”
但是那两个警察却不由分说便把他塞进了车里,随后便扬长而去。
驾校的人懵了,全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他们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警察会把刘教练抓走。
就在这时,一辆银白色的阿斯顿马丁风驰电掣一般地冲进了驾校的大门,随后一个漂亮的漂移,停到了欧阳爵的车子旁边。
一身白衣白裤的君子阑迈着修长的大腿打车上下来,等他站到了欧阳爵身边的时候,一排黑色的奔驰车队才追着他的车子开了进来。
十辆奔驰车齐刷刷地停在停车场上,四十个“君氏集团”的黑衣保镖下了车,齐刷刷地站到了君子阑的身后。
欧阳爵和沈茉语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驾校的人更是不知所措了,他们实在是不知道,刘教练到底招惹了什么人。
君子阑这才懒洋洋地开口道:“经理是谁?”
一个中年秃头的男子怯怯地走了出来,“我,我是经理!请问,你是哪位?”
“打!”君子阑淡淡地下了命令。
两个黑衣人过来便把经理推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打得经理哭爹喊娘,连连讨饶,最后哭得都没人音了。
“这事跟我没关系,不赖我,我又没骚扰这女学生”
驾校的人在一旁看着,也没人敢劝。
一群教练和学生远远地看着这边的情形,生怕这边的暴力会殃及道自己的身上,都不敢过来。
等那经理被打得喊都喊不出来了,君子阑才淡淡地开口道:“行了,住手吧!”
两个黑衣人站到了他身边,警惕性十足地瞪着驾校的人。
“小邱!”君子阑淡淡地喊着一个人名。
马上打人群中站出来一个身形高壮的男子,男子大概二十四、五岁的年纪,长得四方大脸,一脸的正气。
君子阑开口道:“从今天开始,‘凌云驾校’归你管,你就是‘凌云驾校’的经理了。”
“是!”小邱高兴地点了点头。
君子阑又道:“马上封账,查账,人手从保安队里挑选。所有的教练车上,统统装上监控设施,同时设置投诉专线。从今天开始,再有骚扰女学生的事件发生,哪只手骚扰的砍他哪只手,嘴花花调戏女学生的直接割舌头!”
他用手指着在场的驾校员工,淡淡地道:“这些人,全部开除,一个不留!”
“不是,你到底是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开除我们?”驾校员工里有人不服气地开口道。
第386章()
小邱沉声道:“这位是‘君氏集团’的大少爷,‘凌云高校’的理事长宣盈女士是君大少的亲生母亲,你说他有没有资格开除你们?”
众人这才吓坏了,赶忙七嘴八舌地为自己说情,“君大少,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刘教练惹的祸。”
君子阑淡淡地开口道:“刘教练在驾校里干了多少年了?”
众人因为他的问题面面相觑了一下,一个中年妇女开口道:“七年了吧”
君子阑发出一声冷哼,“可以容忍一个骚扰女学生的教练留在驾校里七年的时间,我不得不怀疑,你们这些人是不是跟他有一腿。光天化日之下都敢骚扰女学生,私底下还不知道是什么德行呢。今天我饶了你们,明天就会有更多的女孩子受害。”
“冤枉啊!”有人开始喊冤。“我们也不知道刘教练会骚扰女学生啊!”
“冤枉?”君子阑眼神冰冷地瞪着那些喊冤的人。“七年间,难道就没有一个女学生过来投诉?别打量我不知道你们都是些什么东西,你们不是官,却学会了官官相护那一套,如今还有脸到我面前来喊冤?你们的无耻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你们活着,却连最基本的良知都没有,用你们这样的人做事,真是凌云的耻辱。”
说完,他扭脸看向沈茉语,“茉语,抱歉,让你遇到这种恶心的事情。你放心,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沈茉语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麻烦你了,星期天还让你过来。”
“没事!”君子阑开口道。“反正我在家也是闲着。”
欧阳爵淡淡地开口道:“那个教练还开车把茉语挂倒了。”
君子阑开口问道:“对了,那个教练是不是让警察带走了?”
“是!”欧阳爵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你先带茉语回去休息吧!”君子阑开口道。“这边的事情交给我来处理。”
欧阳爵这才消了气,他带了沈茉语上了车,随后开车去了医务室,让校医给沈茉语手上的擦伤上了药,这才回了公寓。
沈茉语的心情非常的恶劣,坐在车里,忍不住开口抱怨道:“我招谁惹谁的,我好好的出来学个车,也能遇到这种变态!”
上一世,她是大二才开始学车的,教练也不是刘教练,所以,没有遇到过这种恶心的事情。
想来,这是她重生的福利引来的反噬。
说起来,这一世她所遇到的磨难,要比上一世多得多得多。
“好了,别难受了,那个教练哪只手碰的你?我让人给他砍了!”欧阳爵安慰了她几句,随后声音狠戾地开口道。
沈茉语露出可惜的表情,“你也是的,干吗用自己的车去撞他那辆破车?咱的修车费都比他那辆车值钱了。”
“只要你出气了就行!”欧阳爵不以为意地开口道。
沈茉语一路上都撅着嘴,闷闷不乐的。
到家之后,她连澡都没洗,便躺到沙发上去生闷气了。
欧阳爵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低声哄着她,“好了,别生气了,当心气坏了身子。”
“我没生气!”沈茉语淡淡地道。“你去忙吧,不用搭理我。”
“还说没生气,瞧你这脸色,多难看啊!”欧阳爵起身道。“我给你剥个柚子吃吧,去去火。”
“不想吃!”沈茉语撅着嘴道。
就在这时,沈茉语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欧阳爵把她的手机从包里拿了出来,看到是沈从安打来的,赶忙接听,“伯父,我是欧阳爵。”
沈从安听到他的声音,很不待见地开口道:“是你呀,茉语呢?”
“茉语在我旁边呢。”欧阳爵把手机递给沈茉语。“你爸爸的电话!”
沈茉语这才闷闷不乐地坐了起来,把电话放到耳边,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道:“爸!”
今天驾校的事情,她不敢告诉父亲,怕父亲会担心。
沈从安的声音听起来便很开心,“茉语啊,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和你花笺阿姨准备在s市上船,也省得你来回奔波。”
“好!”沈茉语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开口问道。“那具体的日子定下来没?”
“定下来了。”沈从安开口道。“这个月三十号傍晚在码头上船,一号在船上举行婚礼。欧阳夫人说了,会给你们寄船票。”
沈茉语笑道:“爸,那你和花笺阿姨什么时候过来?”
“我们大概二十八号过去。”沈从安有些烦恼地开口道。“欧阳夫人说了,一切都交给她,我和你花笺阿姨就出人就行了,她连钱都不让我出,你说可怎么办啊?我结婚,怎么能让别人花钱?”
沈茉语忍不住笑了起来,“爸,欧阳夫人把花笺阿姨当女儿看,她这么着,也肯定是想让你对花笺阿姨好一点。”
“她不这样,我也不能对你花笺阿姨不好。”沈从安开口道。
“我知道,等你们来了,我过去看你们。”
她同父亲交谈了一阵子,便挂断了电话,扭脸看向坐在自己身边偷听自己讲电话的欧阳爵,开口道:“我爸和花笺婚礼的日子定下来了,这个月三十号上船。”
欧阳爵笑着开口道:“你爸可真是做了一件积德的大事,只要花笺能嫁给他,以后他在我妈面前,就等于有了话语权。将来我要是再敢收拾他,我妈就能弄死我。”
沈茉语没好气地开口道:“我爸又招你惹你了?你老惦记收拾他干啥?”
欧阳爵开口道:“我就是举个例子,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懒得理你!”沈茉语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开口道。“我今天不想做饭了,叫外卖吧。”
“这个不急,时间还早。我想起个事,子阑跟我说,他和方璃也十月一结婚!”欧阳爵开口道。“这日子恐怕要撞在一起。”
“是吗?”沈茉语闻言,愣了愣,赶忙拿起手机,给君子阑打了个电话。“子阑,欧阳爵跟我说,你和方璃的婚礼定在了十月一?”
“哦,这个事啊,本来说是定在十月一的,这不是花笺要结婚吗?欧阳妈妈硬逼着我妈把日子给改了,改到了十月二号,也在船上举行,反正是一拨客人,省事了。不许空手来啊,我知道,你是财主。”君子阑淡淡地道。
第387章()
沈茉语这才放了心,以她和方璃的关系,若是这日子真重了,她可是真为难。
她开口道:“你放心吧,我送的礼,一定是上上份儿的。”
她放下电话,开口对欧阳爵道:“我爸和花笺阿姨结婚,君子阑和方璃结婚,你说送什么呢?”
欧阳爵开口道:“那还能送什么?送礼金呗,我到时候开两张支票不就好了。”
沈茉语为难地道:“方璃和君子阑的婚礼,倒是可以送礼金,但是我爸和花笺阿姨的婚礼,要是还送礼金,会不会太生分了?”
欧阳爵开口道:“那就买点什么呗,首饰?手表?”
沈茉语想了想,开口问道:“花笺和我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