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俊朗的五官紧紧绷着,面无表情的脸上,五官带着凛冽。
“他要动的人是我。”
这是毫无疑问的。
不管是许嘉玥,还是容真真,这两个与那个人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但是沈慕山却是这两个女人的共同点。
“呵,阿落,你之前不是说,你查的那条线断了吗。”
“容真真被人催眠,为什么我们一直都不知道,为什么荣国定知道了却不说?”
“除了他,还会有谁。”
沈慕山的眼眸里闪着冷光,语气笃定,薄唇勾起了一个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没有丝毫的笑意。
他嘲讽地笑道,“容国定自诩欠了秦家的人情,可是,他却是在助纣为虐。”
沈慕山的话说得极重,容落的脸上,冷峻的神色更重了。
“慕山,你是什么意思?”
“容国定自觉欠了秦家的?”
“他助纣为虐又是怎么回事?”
沈慕山看向容落,眉目舒展,脸上一片淡然,但是眼底却带着一抹深深的同情之色。
容落是他的好兄弟,这毋庸置疑。
但他要亲口说出事情的真相……
容落知道沈慕山的,他一向不将情绪表露脸面,但是比起君非远那天生的冷冰冰,沈慕山曾经也是一个肆意飞扬的少年,是血气方刚的。
只是后来突遭大变,沈慕山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慕山,你明白我的,如果你一直瞒着我,我最后从别的地方知道了,会更加难堪。”
容落一脸决然,当年的事情他知道不多,但是却是有一定了解的。
郭余杰家里压着的那份资料,郭余杰没有看过,可是他看过。
容家跟沈家,跟秦家,原来竟然是有过交情的!
但容国定从来都没有说起过!
当时他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但是毕竟事关沈慕山,而且沈慕山一再跟他说,想要自己一个人来解决。他对容氏的感情跟沈慕山对那个的感情有些微妙的相似,所以在沈慕山提出来需不需要帮助他去查关于容真真被人暗中催眠的事情时,他也说过了,那是容家的事情,不是他容落一个人的事情。
故而,容落能够明白沈慕山,尊重沈慕山的意愿。哪怕知道那份从郭家拿出来的资料,真的隐藏着很深的秘密,容落也选择先交给了沈慕山。
之前沈慕山还没有任何的说法,但是现在却……
想到这里,容落的表情更加坚定了。
“慕山,你告诉我。”
“真真不见了,这件事,不仅仅是容家或者是沈氏的事情了。”
“你既然知道了些什么,还不愿意告诉我,那必然是与我有关的。那么请你告诉我,我有权知道真相。”
184 一看就知道你是命里缺我()
184 一看就知道你是命里缺我
沈慕山定定地望着容落。
两张都是俊朗完美的脸孔上,一个满是凝重,一个满是轻快。
他忽然地笑了出来,可是熟知他的容落却知道,他的笑意根本没有达到眼底。
那笑容带着浓浓的讽刺。
“阿落,从你回容家,我们认识,有多久了。”
沈慕山问的这个问题,与容落想知道的事情毫无关系,但是他还是耐着语气回答,“二十年。”
沈慕山嗤笑出声,眉宇间都带着一抹讽刺,“是,二十年。”
“当年我们打的那一架,最后没有分出输赢对不对?”
不等他回答,沈慕山又继续说,“呵,因为没有分出输赢,我爷爷还特别生气,我被罚着在地上跪了一晚上。”
“第二天,我准备再去找你报仇,结果一进门,看见你被容国定也罚着跪了一晚上。”
后来,他们俩就成了朋友,成为好朋友,好兄弟。
“是。”
容落面容的凝重稍微软了一些,他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沈慕山会突然提起这个事情,但是他确实把这件事记得很清楚。
他以为只有他记得,但是沈慕山原来也记得。
“我被容国定罚跪,你本来想再揍我一顿,我本来也打算再找你干一架,结果发现我们两个人,一个瘸了左腿,一个瘸了右腿,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容落显然也有些感慨,“我当初还在想,哪里来的臭小子,竟然还能打得过我。”
“要知道,我当初可是打遍一条街都无敌手的。”
“那我们现在再来打一架。”
沈慕山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就收敛了,他眸子深邃地望着容落,“你赢了,我告诉你所有。”
“如果你输了,这件事,你再也不要插手。”
沈慕山的一脸的冷峻,神色肃然,“不管是容真真还是容氏,你都不许插手。”
容落心头一动,脸上的神情慢慢地变得凝重起来,一整颗心开始往下沉。
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而且与他切身相关。
否则,沈慕山绝对不会这样说。
“好。”容落满脸毅然;“如果我输了,容氏,容真真,我都不会再管。”
“反正,我也早已经厌烦了这种生活。”
“我欠容家的,无非就是容真真的一个夫婿。”
“等事情了结以后,我不会再碰容家的任何一丝一毫。”
容落也是满脸的讽刺。
沈氏的顶层,总裁办公室里,两个同样优秀得让女人们尖叫的男人,准备拉开一场大战。
而这一切,没有人知道。
“嘉玥,我在这里!”
杨晓洁高兴得冲许嘉玥狂挥手臂示意。
许嘉玥一笑,对正在招待她的服务员说了几句,自己向杨晓洁走来。
她穿着一件湖水绿的半身裙,上身是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的,略施粉黛的脸上,面若红霞,一看就知道是被爱情滋润得很好的女人。
许嘉玥才走到杨晓洁跟前,杨晓洁就啧啧地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现在是越活越回去了啊?”
“上大学那会,大家都在说你没有人要,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现在看起来,根本就是两个人了,谁还敢说这是当初的那块大冰山哟?”
“哎,看来爱情的力量是真的大,否则又怎么能把我们许大小姐给融化成现在的小姑娘咯?”
许嘉玥坐下,一个白眼就翻了过去。
“杨晓洁,如果,当初,追我的男孩子,有你这么厚的脸皮,我想,融化我,其实不是一件什么难事。”
念大学的时候,许嘉玥是整个系里面出了名的冷淡,杨晓洁当初跟许嘉玥选修一门课,坐在许嘉玥身边,按照杨晓洁的说法,一眼看见许嘉玥,就觉得她命里缺个杨晓洁,所以她才会死缠烂打地跟许嘉玥交朋友。
那个时候,系里面还有人等着看好戏。
毕竟,许嘉玥的脸,五官艳丽,眉眼精致,除非她刻意扮丑,否则即使是素面朝天,也还是让人觉得美。
一开学没多久,就有人跟许嘉玥表白,结果据说是被许嘉玥当着面狠狠地拒绝了。
对方正好是系里面学生会比较有名的人,为了自己的面子,非要说是许嘉玥先追的他,因为被他婉拒,所以恼羞成怒——说他本来是想跟许嘉玥当朋友的,毕竟许嘉玥才刚刚开学没多久,他又是学长,虽然不喜欢许嘉玥,但是也还是很感谢有许嘉玥这么诚心诚意喜欢他的学妹,他虽然不能答应跟许嘉玥在一起,但是他还是希望能够跟许嘉玥当个朋友,还一副苦口婆心要劝许嘉玥好好学习的样子。
结果呢,那个时候,许嘉玥刚刚跟乔志远闹得不可开交,心情奇差,偏偏还有人不知死活地来跟她表白,表白失败就算了,自己夹着尾巴走了就好了嘛,偏偏那个自诩是学生会里大人物的学长,还要面子……就被许嘉玥把他原本就不剩有什么的面子狠狠踩碎在了脚底下。
其实许嘉玥也没有做什么,无非是说了几句话,满打满算,不超过二十个字。
一句是,“你是谁?”
第二句是,“自作多情。”
杨晓洁当时就是亲眼见证了那一幕,看着高傲冷艳的许嘉玥,简直是崇拜到了天际。
所以,两个人一起修同一门课的时候,杨晓洁又正好坐到了许嘉玥身边,她就觉得,不能放弃跟自己崇拜过的人接近的机会。
于是,许嘉玥跟杨晓洁之间的感情,就从那个时候,杨晓洁主动找她聊天,补习,上课,抄笔记,吃饭,散步,逛街聊天开始,一直到了现在,感情只有越深的,没有越浅的。
杨晓洁,许嘉玥在那一段很灰暗的大学生活里,最色彩鲜明的一撇,也是她生命里最生动活泼的一个形象。
许嘉玥不提,杨晓洁还记不起那个时候的事情,她穷追猛打了许嘉玥两个月,简直比男生追求女孩子还要努力。
也不怪许嘉玥拿她跟那些追过许嘉玥或者打算追许嘉玥的人做对比。
跟那些人比起来,杨晓洁确实更加真诚且有耐力。
杨晓洁噗嗤一声笑出来,刻意地捏着嗓子,让自己声音变得更细,可是语气里却带着一股浓浓的矫揉造作的意味,她夸张地抛了一个媚眼,对身边的许嘉玥娇滴滴地道,“哎呀,你讨厌厌啦,啊人家呢,只是热情了那么一丢丢,主动了那么一丢丢,结果你呢,就把持不住了呢。”
“哎,没办法,谁让本可爱天生丽质难自弃呢,就连我许大小姐这样的冰山美人呀,都要被我这颗可爱的小太阳给融化了呢?”
杨晓洁眨巴眨巴眼睛,又对许嘉玥抛了一个很刻意,很夸张的媚眼。
这一次,许嘉玥是真的绷不住了,笑了出来,笑容温暖柔软,杏眸里水汪汪的都是笑意,眉眼弯弯地,嘴角还若隐若现一个梨涡。
“杨大公子,杨大官人,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逗我了?”
“哎呦,我的眼泪啊。”
她眼角隐隐有水光,轻轻地捂着自己的肚子,果然是笑得不能自已的模样了。
杨晓洁佯装生气地瞪了她一眼,粗声粗气地开口,刻意装出了一个不像男人声音的声音。
“小娘子,小生能逗你一笑,实在是我的荣幸。”
她拿了桌子上的咖啡,像是古人喝酒一样,大咧咧地坐着,“小生先干了,小娘子,你随意。”
许嘉玥被她逗得乐不可支,看她果然把一杯咖啡真的当成酒一样地灌了下去,轻轻地推了她一把,笑声断断续续地,“你坐好坐好,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样子,杨大官人,你穿的不是袍子,是新上市的淑女款连衣群!”
服务员正巧送了许嘉玥点的咖啡和甜点过来,杨晓洁赶紧摆正了自己的坐姿,一副芊芊淑女的模样。
“嘉玥呀,这家咖啡厅是新开的,我上次来尝过他们这里的慕斯蛋糕,你也可以试试哦。”
轻声细语的,好像刚才那个粗鲁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样。
对上杨晓洁使的眼色,许嘉玥眼底闪烁着笑意,抿唇一笑,果然看见了送东西过来的服务员是个帅气的小伙子。
她忍住笑,没有拆穿杨晓洁。
185 旧年往事揭开来都是一层暗伤(6000)()
185 旧年往事揭开来都是一层暗伤(6000)
沈氏大厦,顶层,总裁办公室。
两个男人瘫坐在地上,累得已经脱力的两个人,依旧风采不减,无非是身上的衣服多了几分凌乱。
容落对着沈慕山哈哈大笑,用手指着他,“沈慕山,老子特么的没输给你!”
沈慕山挑了挑眉,比起容落的气喘吁吁来,沈慕山的语气显得更加平静,“但你也没有赢。”
“诶诶,你这样说,我就不高兴了啊。”
“我没赢是没赢,但是我也没有输啊!”
“你之前跟我说,我输了我就再不插手容氏跟容真真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没有输。”
“我没有输,你也应该把事情告诉我。”
容落的表情慢慢变得认真起来,他定定地看着沈慕山,“俗话说得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但是我现在就在这个局中,可你如果什么还都不告诉我的话,那我想,恐怕我的一举一动,就更加会被动了。”
沈慕山勾了勾唇。
“好,既然你要知道,那就告诉你。”
沈慕山用手撑着沙发站起来,干净利落的动作让人看了都觉得赏心悦目,汗湿透了他的后背,更加显出了他的肌肉发达。
他走过去,长臂抬起,把一个高高的柜子打开,从里面抽出了几个文件夹。
转身,把手上的东西都丢到了地上,在容落的面前。
一个是郭余杰从家里的地下室送过来的资料,一个是容落曾经帮沈慕山调查过的东西,还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