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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子西,你是真不懂还是假傻?洛老爷子不被你气死,我都要被你气死了!”
“怎么了嘛?”洛子西被姐姐数落,有些不服:“本来就是嘛,老爷子在这,老爷子都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他们敢说点什么,让他们在老爷子那里半点好都讨不到!”
许嘉玥是他奶奶的姐姐的孙女,那按亲戚关系来说,算是他表姐了,老爷子都亲自发话了,说是让他好好照顾表姐,还把他奶奶的东西都给了许嘉玥,他说这话有错吗?
他大伯和大伯母不是老盯着老爷子的东西嘛?哼,他就要看那群人出洋相……这可是他家老爷子和奶奶心心念念都要照顾的人!
许嘉玥听着电话那头,无力地用手虚握成拳头,支着自己的太阳穴,觉得头疼。
洛子西白痴的回答,许嘉玥恨不得一巴掌打到洛子西的脑袋上去,把他给打醒。
“老爷子精明一世,怎么教出来你这么个笨蛋?”
350把他衣服给我脱了
沈慕山知道了许嘉玥三年来都是待在洛家,原本以为她是被洛子西纠缠,所以没有办法回到他身边,可是听了洛子西的话,他才知道,许嘉玥分明就是被洛老爷子软禁了。
洛家水深,洛老爷子对许嘉玥假扮洛子西的女朋友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沈慕山猜对方可能是想要用洛子西来当磨刀石。
谁都知道洛子西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孙子,洛子西能找个多差的女朋友?
沈慕山坐在沙发上,指间的烟被掐灭,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Jack,帮我查一下,洛子阳父母的事情。”
如果的确如他所想,那恐怕洛家……
沈慕山的手指弯曲握成拳,食指轻轻地在桌面上敲了敲。
但是,他接触到洛子阳,也不过如此。
洛老爷子怎么会放任洛家年轻的一辈成这个样子呢?
沈慕山眉头皱了皱。
门被人毫不客气地推开。
“喂,你还坐这儿干嘛?不吃饭啊?”容落脸上有些不耐烦,说:“那边都等你等了快一个小时了,怎么的?我们沈大总裁准备收心了?”
他们有个局,沈慕山却迟迟不至,几个人商量着就把容落推了出来。
“我不去了,你们自己玩。”沈慕山揉了揉眉心,从办公桌前站起来。
“哟哟,还真是啊?以前许嘉玥还在,你还跟咱们一起玩玩,现在她一回来,你怕她不高兴,连跟我们一起玩都不去了啊?”
容落啧啧了几声,玩味地笑道:“行啊,你不去,那你可别后悔?”
他转身就走,步子却很慢,一边走一边夸张地大声地说:“原来等了你那么久,不来了,我们都想走了。
“诶,没想到啊,出来个美人,把我们都给惊呆了,就想着留下来瞧瞧。
“可惜了,正主儿不去,热闹瞧不成咯!”
容落回过头来,冲他眨眨眼睛,问他:“你家许嘉玥的酒量好不好?”
沈慕山抬眸,英俊的容颜透露着一丝寒冷,“什么意思。”
“来之前呢,正好看见你家许嘉玥,被几个男人盯着呢。你也知道嘛,新开的这家酒吧呢,辣妹特别多,又都是有钱玩得起的,啧啧啧,你家那位啊,一进去就让人瞧上了,一件红裙子,不知道多惹眼,就在吧台那块呢!我来之前,正跟人喝着呢……”
容落话音未落,沈慕山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该死的!”沈慕山打了许嘉玥的电话没人接,又打了几个朋友的电话也都是没人接,他骂了一声,把手机扔到一边,开动了车子。
一路上,沈慕山都想着她喝醉时候的样子,那么妩媚又迷人,该死的,不是跟她说过不许在外面喝酒?
沈慕山心中自然地烧起了一股子邪火,怎么也压不下去,只能把车子的速度调到最高,飞快地赶到了容落说的那个酒吧。
容落跟在后头慢慢地,也不着急,啧啧了几声,叹了口气,说:“慕山啊慕山,我就只能帮你到这儿咯!”
车子却是开往了另外一个方向。
英俊的五官带着几分冷漠,深褐色的眸子幽深而冰冷,沈慕山目光扫过全场,却不见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大步流星向前,问吧台的酒保,“刚才坐这里喝酒的人呢?穿红色裙子的!”
酒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撇撇嘴:“不知道。”
沈慕山眯了眯眸,抓住了他的衣领,声音平平,语气却带了几分威胁:“不知道?你是想吃点苦头?”
酒保战战兢兢地望着他,哆哆嗦嗦地指着外头,说:“后,后门……”
沈慕山松开他,往后门走。
那酒保却是咽了咽口水,心里还觉得有些后怕。
那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了……也不知道少爷怎么就非要让他来做这个事儿。
沈慕山出了酒吧后门,是一条巷子,黑乎乎的没有一丝光亮。
他皱了眉头,往前走,瞧见了一抹红色的身影,果然是她!
追了上去,一把扯住她的腕子,说:“跟我走!”
“跟你走?”女人转过身来,面容清秀,脸上还带了几分笑意,“哎呀?果然是沈总?!”
沈慕山先是一愣,继而眸子一眯,沉声道:“容落?”
“呵呵,沈总,你管它是谁呢?总之,今天晚上,我是你的人……”
那女人跟许嘉玥有几分相似,可仔细一看,其实并不很像的,比起许嘉玥来,她普通地很。
可她当时趁着沈慕山愣神的一瞬间,挨在沈慕山身边,娇滴滴地搂着他的脖子,“沈总,我跟你走呀,我跟你走……”
沈慕山不耐烦地要把她扯开,可是一阵眩晕却袭上来,脑袋开始晕晕沉沉的。
“你……”他脸色变得很难看,阴沉着脸盯着那个女人,可是对方却不怕他,依旧娇笑着,拉着他走。
沈慕山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对方,他的一颗心慢慢的沉了下去。
不对,不可能是容落安排的人。
沈慕山被拉着走出了小巷,外面就有一辆车子等着,那个女人拉着他,车上的人把车门打开,他被塞进去,车子一溜烟地开走,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坐在前座的是一个女人,头发披散下来,大半夜的也还带了墨镜和口罩,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
车子里的灯暗了下来,她这才把墨镜取了,扔了个毛巾到后座来,说:“给他捂上。”
口罩的吃音很严重,但他们似乎是商量好的,那毛巾一扔过来就被沈慕山身边的女人接住了,他一个大男人,在他们面前没有还手之力。
毛巾上沾了药,沈慕山一会儿就失去了意识。
许嘉玥摘下口罩,呼了一口气,对开车的人说:“快点,别一会儿他醒了。”
车子停在江边的房子门口。
沈慕山被司机背了下来,门口几个保镖见了,马上上来帮忙,扛着沈慕山进了屋子。
二楼,是许嘉玥住的地方。
“你们进去,把他衣服脱了,照片拍了,然后发给我。”
许嘉玥有条不紊地吩咐着几个人。
351 慕山,我不想欺骗自己。()
她心里有气,如果不撒出来,怎么也不能原谅沈慕山。
洛子西说得对,既然她还喜欢沈慕山,既然他没有老婆孩子,她为什么就不能跟沈慕山在一起?
但是,在她原谅沈慕山之前,一定要让沈慕山先吃个教训!
许嘉玥联系了容落,答应容落如果帮她,她就能跟沈慕山和好。
容落虽然惊疑,可是他这几年看着沈慕山行尸走肉地活着,除了在容真真的女儿面前还有个笑脸样,就是在他们这群好朋友面前都是活死人似的,他就不忍心。
他不知道许嘉玥为什么要这么做,但看许嘉玥的情状,他却有点想答应许嘉玥。
就当做是破罐破摔,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容落跟许嘉玥一拍即合,撒了个谎说要约他出去喝酒,许嘉玥知道他现在心情肯定不好当然不会去,容落就找到了沈氏集团的办公室,大半夜的也不会有人看见沈慕山被引到了酒吧去……
容落耸了耸肩,知道沈慕山已经被许嘉玥接走了,自己开车回了家。
许嘉玥坐回自己的车里,心里却烦躁得很。
一想到沈慕山要被人脱个精光……
她拍了一巴掌自己的方向盘,开了车门往外走。
刚走了没几步,接到了那个把沈慕山骗出来的女人的电话。
“许小姐,不好了,沈总好像发烧了!”
许嘉玥脚步一顿,踩着高跟鞋的步子飞快,还带了几分凌乱。
怎么就发烧了!
许嘉玥心慌慌的,可是却一个劲地告诉自己要冷静,她几乎是冲到二楼的。
推门进去,被脱去了上衣的沈慕山正在床上躺着,房间里拉起了窗帘,沈慕山的面容瞧不清,她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不烫啊。
“果然是你。”沈慕山猛地睁开眼,吓了她一跳。
许嘉玥反射性地要往后躲,可他一个巧劲,把许嘉玥拉进了自己怀里。
她就这么直冲冲地撞到了沈慕山的胸膛上。
“你怎么……”许嘉玥这才反应过来,回顾四周,那个给她打电话的女人根本就不在了,连门都被人关上了。
“敢跟沈氏作对的人不多。”沈慕山语气平和,却带了一股不加任何掩饰的骄傲。
深褐色的眸子微微眯起,用手肘支起了自己的身体,侧躺着,许嘉玥也被他换了个姿势圈起来,更加牢固无法挣脱。
她就笑笑,放弃了挣扎。
“沈总真是厉害,连我特地辛苦找来的人都能被你吓跑。呵呵,她可是收了我五十万呢。”
许嘉玥的话,让沈慕山挑了挑眉。
“你想怎么样?”沈慕山用手挑起她的下巴,精致的五官,妩媚的妆容,许嘉玥这一次回来,比从前更好看了。
但……
也太瘦了些。
沈慕山的手自有意味地往下,摸到了她脊背的骨头,有些心疼,把她按在了自己胸前。
“沈慕山!你脑子有病啊!”她被捂得透不过气来,用手在他腰间狠狠掐了一把。
“闷死我了!”
沈慕山的胸膛一起一伏,却听了她的话,松开了她。
许嘉玥得以脱身,她抬起头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胸口上,“你有毛病?”
“不是你先让人捂我的吗?”沈慕山眉毛微挑,跟她算起了帐来,“在车上的时候,那个沾了乙醚的毛巾不是你扔过来的?”
沈慕山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许嘉玥虽然有心要让沈慕山吃个亏,可是她却也还是担心沈慕山出事,所以让人弄毛巾的时候还兑了水。
而对于沈慕山来说,别说那条沾了一丁点乙醚的毛巾,就是真的让他把头探进充满乙醚的空气里,他也能撑上十五分钟。
许嘉玥闭口不言。
既然是她没考虑周全,让沈慕山抓个正着,那她就认了呗。
不过……
“你什么时候发现是我的?”许嘉玥问他。
“容落既然敢约我到那个酒吧去,那里的人,就不可能敢骗我。”
沈慕山追到后巷,发现那个女人不是许嘉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猜想,等看见前座上那个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人的时候,他就有八分把握,这应该是许嘉玥的设计。
“为什么这么做?”沈慕山摸着她的头发
乌黑的头发很柔顺,就像现在的她一样,透着乖巧的意味。
可沈慕山心中有太多的疑问了。
她怎么会忽然做出这样的举动?
如果是要设计他,那这种设计未免太简陋了。
而且,沈慕山不是傻子,他能感觉得到,许嘉玥现在对他,与其说是一种讨厌或者是愤恨,更不如说是一个在使性子要跟他撒娇的小姑娘。
这很奇怪。
“嘉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昨天白天,许嘉玥还一副跟他势不两立,要把他剥皮拆骨的样子,可今天晚上了,许嘉玥却忽然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他眸子深邃,房间里光线昏暗,许嘉玥从下往上瞧他,能把他的神色和表情都看得清楚,可沈慕山应该是看不清她的神情的。
她微微掀了掀嘴角,把头埋在沈慕山的怀里,“没有,就是累了。”
她语气温和,带了几分疲累,在他的怀里蹭了蹭,说:“我不想骗自己,这三年……我一直都在想你。|”
“我倔强了太久,也不愿意承认。,可是这一次回来,我才发现,原来我真的不能忘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