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11章 欲擒故纵?送货上门?()
恐怖的漆黑。
害怕、惊恐,如约而至。
宋心颜想要后退,身子却被保镖用蛮力狠狠的驾着,挪动不了分毫。
“你们都下去。”张导挥了挥手。
顿时,包厢里就只剩下宋心颜和张导两个人。
宋心颜抱着自己柔软的身子,美眸看着张导一步步地逼近。
他的眼睛里,是被染红的火热。
害怕,如潮水般将她紧紧的包围。
宋心颜背后低着冷硬的大门,退无可退,张导猛然伸出手,已经擒住她的下巴。
“导演,你放开我。”宋心颜怜惜的求饶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
张导的思维已经被巨大的情欲控制,哪里还能听见她的话,双手残暴的就将她拉倒了怀里。
充满酒味的嘴唇,张嘴就要凑上宋心颜的唇。
宋心颜从他手臂的缝隙处逃出去,站在离他远远的地方:“导演,你喝醉了。”
“跑,我让你跑。”张导一个用力,就抓住了她长长的黑发。
手臂一个蛮横的力量,将她的身子狠命的推向了桌台上,石桌尖锐的棱角处撞的宋心颜的腰间生生的发疼。
她死死的咬着唇,没有叫一声疼痛。
现在喊疼,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逃出去,保住自己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很快,张导的身子压上她,宋心颜一只手摸到了桌上一杯带着冰块的酒水,没有任何犹豫的泼向了他。
张导被这冰凉的水和砸向脸上的冰块打重,砸的生疼,上身被淋湿,他暴躁的叫骂着。
宋心颜争风夺秒的抢着这短暂的时间,马上起身,拉开了门,跑向了走廊。
张导反应过来时,宋心颜已经出了包厢。
他冷的发颤,气的发抖,粗厚的大掌拍着两个呆木保镖的头狠命的敲打着:“两个笨蛋,还不给我追。”
“贱人,竟然敢跟我唱反调,老子今天一定在床上折磨死她。”
张导扯着身上湿透的衣服,又言语肮脏咒咒的骂着。
宋心颜托着愈发沉重又虚弱的身体,感受到身后的两个保镖已经追上来了,她却觉得身体的力量在快速的消耗。
好像,没有力气了呢?
眼看着两个人已经要接近她了,几乎伸手的距离就可以抓到她。
宋心颜再也顾不上其他,在转角处,推开了眼前的包厢,跌跌撞撞的进去了。
两个保镖看了眼包厢前的号码,对视了一眼,聪明的选择了放弃。
这个包厢,他们敢进去,下场就是被抬着出来。
而这个女人竟然敢闯,在他们的意识里,怕也是不能再活命了。
因为宋心颜的闯入,制造了不小的动静,包厢的空气像是窒息了一样。
周围清一色的黑衣人,一米八几的身高皆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她,却透着无情和冰冷。
这一次,可能没有刚才那么幸运的逃过了。
宋心颜看着他冷冷的面容和嘴角勾起的邪佞,下意识的想要逃跑。
只是,双眼环视了一下周围的保镖,她的眼神立马收了回来,放弃了这个念头。
不要说离开这个被包厢,没有他的命令,她就是微微的移动一步,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撕碎。
这个男人的气场,让人惊颤、害怕;隐约中他英俊的如同上帝雕刻的面容,又让人呼吸一窒,有丝丝的失神。
“怎么?”他看着她精致的小脸,扬起语调:“是送货上门……还是守株待兔。”
“或者?是刚刚欲擒故纵?”他倨傲的扬着头,修长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摸着精美的下巴。
脸上的表情玩味,让人揣摩不透。
第12章 宫溟夺的是她的初吻()
“先生,这只是个意外。”
“呵,这一层有一百多个包厢,你偏偏走进了我的房间,你跟我说是意外。”他扬起语调,话语中透着邪佞。
“还是说,你自己都不相信的话,妄图说服我。”
是啊!这个机率说出来,宋心颜自己都不相信,可真的是凑巧。
“……”
宋心颜如葱般的双手紧紧的攥着,缠绕在一起,惴惴不安的看着他。
这一刻,她终于能体味刚才那个爬在地上的保镖的心情了。
等待,是这样的煎熬。
是折磨?
是践踏?
还是死亡?
……
甚至,宋心颜悄悄在心里想了好多种,这个恶魔一般的男人会对待自己的方式。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吻她。
他嘴角勾起了一个足以堪称女性杀手的笑容,当然,不是发自内心的笑,朝着她勾了勾手:“过来。”
平稳浑厚的声音。
宋心颜应该拒绝的,双腿却不受控制的走近他。
宫溟却显然已经没有耐心了,长臂一览,将她扯入怀里。
宋心颜整个人几乎是横卧在他的怀里,她伸出一只白嫩的手抓住他的手臂,努力的支撑起自己的身子。
宫溟没有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伸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吻,凶狠的落下。
他的唇,藏有一种诱惑人心的蛊惑。
宋心颜惊愕的睁大了眼眸,这是她第一次和男人接吻,心里,竟然有遏制不住的悸动。
虽然,一年前,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曾发生过最亲密的事,但那人没有吻过她。
这……可是她保留了二十年的初吻啊!
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包厢,被陌生的男人强势的夺去了。
韩萧最先惊觉眼前的突发状况,轻轻的把手放在唇边“哼”了一下,以作示意。
其他保镖立马收到了指令,训练有素的都静静的转过了身,背对着两人。
宋心颜这才反应过来,两人正贴着唇,几乎是最暧昧的姿态。
她心里颤了一下,嘴唇刚想逃离,男人有力地大手已经稳稳的按着她的后脑勺,压向自己。
刚想反抗,她张开的唇,给了他深入的机会。
他的气息像凌厉的暴风雨般的欺向她,强迫她全都呼入心间。
唇齿间,俱是他的气息和味道。
一记吻,宫溟放开她的时候,宋心颜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如狼似虎的力道,狠狠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小脸是诱人的红晕,泛着晶莹的光。
宫溟意外的伸出手,温热的手指擦了擦她的嘴角。
他勾着她的唇,宋心颜迎上他灼灼发热的目光:“还说不是投怀送抱,嗯……?”
最后一个音,被他意有所指的拉长,充满想象的空间。
的确,宋心颜无可辩驳,现在的她正卧躺在他的怀里。
“我真的没有,我不知道这是你的房间。”
“哦,这么说,如果你知道是我的领地,就不会进来了。”他漆黑的瞳仁目光幽深:“还是说,会来的比我想象的更快。”
明白自己争不过这个思维逻辑严谨的可怕的男人,宋心颜聪明的选择不再争辩。
这一次,她没有借助他手臂的力量,利索的从的身上下来,又作小鸟依人状的站在他的身边。
宫溟没有反对,想来是满意她的做法的。
“转过来。”他这才下命令。
一直到转身再次看见宫溟的那张脸,韩萧觉得有些奇怪,这还是他在宫先生身边这么多年来,第一次见到他吻一个女人。
而且,可以说足足有5分钟之久。
这也太劲爆和贪欢了吧!
第13章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韩萧敢保证,如果他是狗仔记者,就凭着刚刚的猛料和几张照片,绝对能让明天的杂志卖到断货。
“把人抬上来。”宫溟冷冷的吩咐了一句。
很快,一个身形高大的人被抬上来,真的是抬,那人全身虚软的瘫痪在白色的担架上,嘴角处留着鲜艳的血溢到白色的纱布上,形成非常鲜明的对比。
宋心颜几不可微的震颤了下,这个微弱的动作没有逃开宫溟的眼睛。
“怕?”他目光平静的吐出这个字。
宋心颜像知道他是问自己的,娇小的头部摇的像拨浪鼓。
宫溟对她不承认的行为,没有挑明。
分明,她刚刚还充满血色的嘴唇已经渐渐苍白,还死死的扛着不肯承认。
宫溟也不逼她,只是右手拉过她的手,放在宽厚的大掌里,细细抚摸着、挑眉问:“很冷?”
“手这么凉!”
明明是这样温润的声音,听在宋心颜的耳朵里,却像是从地狱里冒出的阴冷之气。
被宫溟握在掌心里的手愈发的冒着冷汗,寒意,从指尖传到心间。
一层层的冰凉,止不住的在全身扩散。
“你怕我?”宫溟将她更加的拉进自己,眉头蹙着,非常认真的问。
“没有,我只是有点冷!”宋心颜牵强的解释道。
“冷……?”宫溟咀嚼这个字,话锋陡然一转,射向眼前的一众保镖:“你们冷吗?”
“还是,这房间的温度太低了,或是潮湿?”
包厢里瞬间陷入了极致的静,宋心颜深知他的恶魔属性,不想因为自己害的一屋子的人都跟着受罚。
马上放软了声音,眸子盈盈动人的看着他:“只是一瞬间,我不冷了!”
宫溟却没有理会她,目光扫向离的最近的一个保镖:“去,温度给我调到40度。”
这完全是按照夏天外面的高温调整,他是想让他们体会在太阳下暴晒的感觉。
包厢的空调性能非常好。
不过半个小时,宋心颜白色的薄衫就被染上了汗意,微微的有些透湿了衣服。
因为高温的炙烤,宋心颜算是这里身体素质最差的一个了,光洁的额头上最先有细细的汗珠,诱人的颈项上也有些湿润,粉嫩的脸颊微微泛红,尤其是一双唇在高温的下愈发的娇艳诱人。
她手上的汗越来越多,却仍然被宫溟牢牢的握着。
一个小时后,宋心颜终于觉得全身都烫热起来了,因为恐怖而造成的身体冰凉都被渐渐驱散了。
眼前的保镖各个训练有素,即使额头上同样有着汗珠,没有宫溟的指令,连擦拭的动作也不敢有。
更别说,脱下身上束缚的外套。
反观宫溟,却一副闲情逸致的模样,完全没有一丝不适应的地方。
他额头上即使偶尔沁出一点点汗意,马上那个有身后的保镖恭恭敬敬的擦掉。
宋心颜深刻的认识到这赤裸裸的差距,让她想到两个词。
王者与民众……
又是漫长的半个小时,宋心颜有些熬不住了。
为了避免言语求情的冲突,她白嫩的小手摊开宫溟的手掌,小心翼翼的写了一个字:“暖”
她的小手很软,在他的手掌心写字的时候,力气恰到好处,感觉很舒服。
依宫溟的高智商,肯定明白她要表达的意思。
他语气平稳:“恢复正常温度。”
宋心颜这才深吸了一口气,安了心。
宫溟握着她的手,忽然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柔荑:“记住,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惩罚。”
他的目光却一直看着担架上的人,薄唇轻启:“弄醒!”
“是,宫先生!”
一根精细的长针,一个精准的穴位,刚刚还呈昏迷状态的人,立马醒了,睁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宫溟的面容。
第14章 宫溟的冷酷绝情()
他的嘴唇唧唧呀呀,所有的声音都吞噬在喉咙里,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宋心颜这才知道,这人不仅陷入了昏迷,而且哑了,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难道,这些都是她身边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做的。
“就是你想象的那样!”宫溟像是看透她心中所想。
宋心颜死死的咬着唇,遏制心中的情绪。
这一次,宫溟很满意她的表现,转眸看向担架上战战兢兢的男人:“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可以求饶,或者为自己申辩,我给你机会。”
韩萧听到这话马上懂得了宫溟的意思,前进一步站在那人的面前,清冷的道:“我问你三个问题,你可以选择点头或摇头,这将是你最后活命的机会。”
“你是受人指使的?”
点头……
“知道其他同伙吗?”
摇头……
“最后一个问题,想活命?”
重重地点头。
求生,是人在危机面前的本能反应,有谁不想生想死的。
韩萧恭敬的退回之前的位置:“宫先生,我问完了。”
“嗯!”他浅浅的应了一声,又没了后文。
又是等待宣判,煎熬的过程,他好像很偏爱这样残酷的游戏。
许久,他抬起深黑的眸子,不以为意的扫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