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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明明已经不要她了,为什么还送来这个“戒指”当礼物?
忐忑的心里,藏着止不住的一丝期待和兴奋;
宋心颜拿着戒指在床上翻了好几个圈,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闭上眼睛也睡不着;
卧室里,淡淡的月光撒入,宫溟也是翻来覆去睡不着,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他放的录音笔,她有没有看到?
如果……她没有看到怎么办?
甚至,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将录音笔放在盒子里,可是……礼物送出去前,他明明已经仔细检查了不下十遍;
是的,害怕,他宫溟也害怕了,害怕再次被她拒绝!
今天在办公室,她可怜兮兮的拉着他的胳膊,那般小心翼翼的问他:“宫溟,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当时,他的心真的被狠狠的撞击了一下,整个人都软了;
不敢亲自问她:“宋心颜,你愿意嫁给我吗?就算自此以后,我们两个人的生活是相互彼此折磨,你也愿意嫁给我吗?”
这一句话,他没有勇气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也无法承受被她当面拒绝;
所以,这个戒指+录音笔,所有……他想说的话都在录音笔里面,她应该能听到。
“宋心颜,这一次……我给你了你自由选择的机会,如果……你真的愿意嫁给我,那么,以后我们在一起就算是彼此折磨,深深的痛,我也不会再放了你。”
“如果答应了,自此一生,你都只能是宫太太,再没有人能代替的你的位置;这一次,所有的主动权都在你的手里!”
“宋心颜,你……会答应吗?”
房间里里,宫溟轻张着嘴唇,所有的话,都像是对着空气说,又是借着录音笔一字一句的,都带给了她。
……
又在床上翻滚了一圈,宋心颜始终觉得她是不是漏掉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宫溟应该不会只放一个戒指,什么话都不说的;
重新找回之前那个被她丢在一边的大盒子,果然……白色的泡沫里还藏着一支精致的笔。
“钢笔?”宋心颜正疑惑,看到了笔上的一个按钮,顿时明白了,是录音笔;
按钮按下,宫溟的声音传来:“心颜……你一定很好奇,把这个戒指送给你的目的,没错,就是求婚!”
这段话,应该是在黑夜里录制的,周围非常非常的安静;
安静的宫溟的每一次呼吸,宋心颜几乎都能隔着录音笔清清楚楚的听到;
“心颜,你看到的很多场合的宫溟,可能都是高高在上,霸气凛然的;可是……对你说这段话的时候,我竟然害怕了,害怕你的拒绝……”
话……到这里的时候,宋心颜真的能在这样静谧的气氛里,听到宫溟声音里的颤抖;
眼泪,忍不住的滑落,像是断线的珠子一样;
真是的……宋心颜,明明说好不再为他哭泣的吗?
为什么,只是简简单的的一句话,一个连人都看不到,只有录音的求婚,都让你泪流满面了;
“宫溟,哪有人像你这样的,求婚竟然只有一支笔,连男主角都没有,你想让我嫁给录音笔啊!”宋心颜破涕指责道,眼泪顺着脸颊滑下,心里……却是高兴!
“未来的路,谁也不知道,甚至……我不知道以后长久的相处,会不会让我成为你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或许……我们之间还会有痛,有苦……但是这一次,所有的选择都在你,下周一早上9点,我在**婚纱摄影等你,等你的答案!”
“笨蛋……宫溟你个大笨蛋,真是笨死了,你已经早就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宋心颜拿着戒指,听着手机,又是哭又是笑!
“还有这枚戒指,本来一开始就是打算给你的,就算你不来,这枚戒指也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
第196章 宫溟,我愿意!()
录音的最后,是宫溟磁性好听的声音,简单的几个字:“心颜……你愿意嫁给我吗?”
静静的房间里,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
“宫溟,我愿意!”宋心颜轻启红唇,轻轻的开口道,虽然嗓音略带嘶哑,声音很轻很轻,可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异常的清晰,明确!
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清晰!
伸手……轻轻的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又去洗手间清洗整理了一下自己,让整个人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宋心颜才重新放回了录音笔,取出戒指!
刚准备自己为自己套上戒指,想了想……宋心颜又放回去了;
嗯……这个求婚,宫溟的人都没有出现,这戒指总该让他亲自给自己带上吧!
回到床上,宋心颜再次拿出手机,指尖……毫不犹豫的点开了“宫溟”两个字;
于此同时,宫溟也拨通了她的电话;
电话里,两人听到的都是官方的回音;“你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两人都坚持着反反复复了好几次,都没有拨通对方的电话;
彼此想的都是:这么晚了,他(她)还在和谁这么长时间的通话;
最后……一直到五分钟后,宫溟终于拨通了宋心颜的电话。
“喂!”宋心颜几乎是屏息凝神的接起这个电话,心里紧张着,手心里都是细细的汗水,牙齿也不自觉的紧咬着,却只说了这轻轻的一个字。
其实……哪里只有她一个人紧张,宫溟也紧张,想问问她看到录音笔没有,有没有听他对她说的话;
想问问她考虑的怎么样了?
却……所有的问题,都不知道从何说起!
“东西收到了吗?”最终是宫溟先开的口;
“收到了……!”
宫溟问的简洁,宋心颜也答的简洁;
静静的,这句话问完,两个人好像又不知道说什么;陷入了新一轮的沉默;
其实……两人真正想问的问题都还没有问出口,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更有些不敢问出口;
宫溟想问她,听到录音笔没,周一会不会去;
宋心颜想问问他,录音笔里的话,是真的吗?
只是……两人间像是总隔着什么,只能任由空气在通话中流转;
“宫溟……”
“心颜……”
突然,两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又彼此相让:“你先说吧!”
“录音笔还有……戒指,是真的吗?”心颜紧张着一颗心,惴惴不安的问;
“是真的!”宫溟回答的斩钉截铁,宋心颜才松了一口气;
“都是为你准备的!”宫溟又补充了一句。
“谢谢……戒指很漂亮!”宋心颜捏着电话:“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看到都会心动!”
只是,宫溟不清楚,她口中的任何女人包不包括她自己;
“那……你会答应吗?”宫溟口中的话,几乎已经到了嘴边了,反反复复思虑了很多……很多次,刚准备开口,下一刻,电话里传来宋心颜的声音:“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心颜,我……”宫溟及时叫住了她,然而,想开口的话,还是堵塞住;
“怎么呢?”
“没什么,你睡吧!”最终,宫溟放弃了;
挂了电话,宫溟想,他问不问这个答案,只是图自己一个心安罢了;时间还没有到周一,而心颜那里可能还没有决定自己的答案!
心颜在这里安静了几天,一直到第三天,许小婵来看她;
这一次,她的心情平静了很多了,结束了一天的活动,两人在吃重庆火锅,虽然……两个人都被辣的很惨,可是依然吃的畅快淋漓,非常痛快!
“小婵……”忽然,宋心颜放下筷子道:“宫溟送了我戒指,还给了我一支录音笔,他说……”
“说什么?”小婵追问,竟然觉得自己比心颜还紧张;
“宫溟说……戒指送给我是用来求婚的,如果我答应的话,周一也就是明天,他会在婚纱店等我!”
“那心颜,你是怎么想的,要答应宫溟吗?”许小婵关切的问。
心颜没有回答小婵的这个问题,问了另一个话题:“小婵,你后悔吗?当初……那么仓促的嫁给纪言,直接去登记结婚,关于宝宝,纪言一定程度上是骗了你!”
“最开始知道纪言欺骗我的时候,的确很伤心,很难过;因为没有他爸爸,妈妈的认可,我和纪言并没有举办婚礼,要说委屈,哪个女人不希望有一个盛大的婚礼,不希望自己喜欢的男人对着自己单膝下跪呢?”
许小婵喝了一杯酒,继续道:“心颜,我也羡慕,我也渴望;可是……我分的清主次,知道什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如果这些盛大的,让人羡慕的仪式嫁的是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那么……我宁愿平平淡淡嫁给喜欢的人,虽然缺失了这些,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可是都没关系啊!我现在过的很幸福,纪言对我也很好!”
“我知道,我想要的婚礼,并不是一场简简单的婚礼,等于是向所有的人承认我们的身份,没有纪爸爸,纪妈妈的同意,就算办起来也只会让大家都尴尬,为难;不如等一等,我相信时间会让他们接受我!”
“小婵,谢谢你!”宋心颜握住她的手:“大事面前,你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指引。”
“你说的对,我应该要能分清楚,什么对我才是最最重要的!”心颜轻笑着,是给自己安慰,也是在给小婵安慰。
后来,两人分开的时候,宋心颜是搭乘出租车回去的,许小婵是纪言来接的;
看到纪言,看到他们紧握的双手,心颜就想起小婵刚刚在火锅店的那番话;
说的对,那个女人不希望和喜欢的人有一个盛大的婚礼呢?
单纯善良如小婵,有着那么丰富的少女心,对自己的婚礼,应该是更期待的;
小婵肯定也是想象着,有一天可以手捧鲜花,穿着圣洁的白色婚纱和纪言手牵手,接受大家的祝福,接受神灵的宣誓;
可是……这些对小婵来说,是如此的困难;
想到这里,心颜将刚刚小婵的话,能记起的一些语言,几乎一字不漏的编辑成短信,发到纪言的手机上;
第197章 我爱你,因为是你愿意等待()
回去的路上,纪言收到了宋心颜的电话,心里忽然酸涩涌至,在心头久久回荡。
“小婵,剩下的路,我们走回去吧!”纪言道,牵着许小婵的手,准备下车。
“为什么?”许小婵转过脸,一双脸上写满纳闷:“纪言,我今天很懒,不想走!”
或许是因为刚刚和心颜讨论了“婚礼”的事情吧,所以……心里多多少少有些闷闷的感觉,有些许的感伤吧,导致整个人在车里也懒懒散散的,兴致不大的样子。
“没关系,我背你。”纪言道。
“嗯……”许小婵这才点点头:“好!”
纪言和许小婵下车的地方离家里其实已经不远了,只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
“来,上来!”一下车,纪言就在许小婵面前蹲下。
许小婵看到这样的纪言,忽然笑了,心里闷闷的感觉好像也随着这笑容一散而去,脚下一踩,弹跳到纪言的身上,双手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纪言也用双手稳稳拖住她的身子。
“小婵,你有心事?”纪言问。
“为什么这样问?”许小婵趴在他的背上,轻声问。
“沉默了,你有心事或者不高兴的时候,总是不爱说话!”
“很明显吗?”
“从刚刚我们见面到坐进车里,你全程都没有主动和我说一句话!”纪言精准的指出。
许小婵微微侧眸,微微打趣道:“照你这么说,我以前,还有心情好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以前啊!”纪言也作思考状:“你一见到我,就像牛皮糖一样,粘到我身上了,总是最快的速度扑到我怀里。”
“切……”小婵故意道,其实……只是用这个语气词来掩饰心里这种可怕的情绪而已。
对……是可怕!
习惯一个人,并不可怕;可是……习惯一个人后的无情离去,才是最最可怕的。
“纪言,你真臭美,按照你的说法,我这一生非得依靠你才能活下去吗?”说到这里,许小婵再次打趣道,微微不满。
“不和我活下去,那你还想和谁一起活下去?“纪言反问。
许小婵真是被他打败了,这样的无孔不入,揪住她话语里的漏洞,精明成这样的,也就纪言了。
“我就说,我是纯良的小白兔跳进了狐狸窝,亏大了。”许小婵想起他们之前的那个比喻,道。
“多好,因为我,以后会拉升你整个兔族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