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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仔细打量着苏安安,觉得她长得也不算是那种十分美艳的,但胜在眼睛很有灵性。
怪不得诺儿会对她情有独钟,至少她看着还挺顺眼的。
“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太后很是直接地问道,其实她想问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君子诺的,但是怕吓到她,所以这么委婉地问道。
苏安安听到太后这么问,直接愣住了:
“不是,孩子是我已故相公的。”苏安安急忙解释道。
“哦?真的吗?”太后仔细打量着苏安安问道。
“当然,民女不敢有任何欺瞒。”
苏安安的眼神里面尽是坦然,一点也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太后了然,看来是诺儿单相思啊。
只是,她已经是有妇之夫了,恐怕。。。。
也不是她对嫁过人的女子有成见,只要是诺儿喜欢的女子,只要品行不差,自己都不会反对的,只不过,朝中那些老顽固恐怕会有非议吧。
“那你觉得诺儿怎么样?”太后继续问道。
ps:接下来两章是勾月太后和勾月太上皇的小番外,12点之前发布。
因为有点卡文,所以就换着写,更有灵感一些,不想看的就直接跳过,就两章
第471章 小番外【四】关于君临越()
沐浴过后,梁静月褪下一身朱色,只身着一件浅暖色襦裙就寝,躺在鸾榻之上,透过榻前绯色的鸾帐,看着帐外仍在嗞嗞燃烧的龙凤喜烛,她的唇角渐渐勾起一抹怪异的笑弧。
这笑,有些苦涩,却更像自嘲。
空房留得一人守这,就是她的新婚之夜!
许是折腾了整整一日,太过劳累了,她的双眸,渐失神采,终至缓缓瞌上。
明日一早,她还需到太后宫中请安
翌日一早,天尚不及大亮,梁静月便自睡梦中转醒。
初时,她以为自己还在侯府之中,只懒懒的翻了下身,便又准备睡去,但是很快,她便身子一僵,复又睁眼,直直的望向头顶上方大红色的芙蓉暖帐。
这里是皇宫!
意识到如今自己身在何处,她不禁有些无奈的在心底暗叹一声!
“娘娘可是醒了么?”听到她的轻叹声,一直守在鸾榻前的汀兰,忙轻声询问。
“嗯!”轻嗯一声,梁静月扶着榻缘缓缓起身:“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话,马上就要辰时了。”
回话之时,汀兰把早就为梁静月备好的衣物搁在边上的小几上,这才掀起鸾帐左右挂起。
“为何不早些叫醒本宫?”想到今日需早些与太后请安,梁静月嗔怪着睨了汀兰一眼,连忙掀起喜被下榻。
“四更时皇上离开时便让夏公公传旨,道是今日早起让娘娘等皇上下了早朝,再一并到太后宫里请安进膳。”
双眼眯成弯月状,为梁静月将裙衫穿好,汀兰笑眯眯的迎着她的眸子:“眼下娘娘醒的正是时候,待洗漱过后,皇上便也该下朝了。”
梁静月微愣了下:“你说皇上四更时才离开?”
昨夜君临越来时,是三更过后,他在此停留虽不久,离开时也才三更一刻多许。
“皇上昨夜负气离去后,独自一人宿在了偏殿,直到四更早朝时才离开。”
笑看梁静月一眼,汀兰轻轻的将绣有凤凰图案的玉带扣好,复又将襦裙下摆舒展妥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吩咐宫人准备洗漱。
“宿在偏殿么?”梁静月的眉头不禁轻拧了拧。
皇上对她的厌恶,溢于言表,丝毫不曾有所隐瞒,而她对他本就无心,自也不会奢望太多。
经过昨夜,她本以为,有他刁难,她日后在宫中的处境,只怕会越发艰难,但依他此举看来,他虽不喜于她,却还是顾及太后和她父兄的。
“如若长此以往,这样的日子,倒也不错。”缓缓的轻喟一声,梁静月淡淡一笑,由着汀兰服侍自己洗漱梳妆。
平日的梁静月,从来都是芙蓉净面,不施脂粉的。
不过昨日乃是她出阁之日,只满面妆容,便耗去了一个多时辰的功夫,可惜的是,她生的不美,即便再如何装扮,都不及明月半分,自也不得皇上青睐。
但即便如此,身在后位,该有的威仪,总是要有的。
是以,今日在汀兰与她挽起高髻,描绘浓妆时,她并未出言阻止。
夏公公带来的旨意,说是让梁静月等皇上下朝后一并到太后宫里请安进膳,但在君临越下了早朝之后,却并未再回凤鸾宫,而是差夏公公前往,让梁静月到福宁宫外与他会合。
她,可以拒绝么?
当然不能!
是以,梁静月能做的便是对夏公公和一笑,而后将纤手轻放在他的腕上,随他一起前往福宁宫。
殿外,春雨霏霏,透着几许微凉。
细雨朦朦中,凤辇于福宁宫外停驻。
步下车辇,甫一抬头,看着雨霏中伫立的那抹明黄,梁静月眉心轻颦,不曾上前,只循着他冷峻的目光徐徐望去,却见偌大的福宁宫牌匾下方,有一华服男子正与他遥遥相对。
待看清男子的相貌,她的心不禁深深一悸!
福宁宫前的君临越,仍穿着朝服,耀眼的明黄,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
在他对面的男子一身锦衣华服,腰扣翡翠玉带,身形修长,容貌俊朗。
似是感觉到梁静月的视线,他微微侧目,一双如寒星一般的瞳眸,在看见梁静月时,不禁变得愈发深邃。
他,怎会在此?!
与男子的视线在半空中教诲,梁静月虽心下思绪难平,但却神情淡然,双眸平静无波!
他,名唤萧全,是她在安国侯府的教习先生!
以他的身份,本不该出现这深宫之中,可他此刻却生生的就站在这里!
遥想过去三年时光,她们名誉上虽是先生和学生,但相处之中,却是亦师亦友她们之间的关系虽算不得无话不谈,倒也兴趣相投,可是眼下,她却发现她对他,其实知之甚少,少到她竟不知他到底是谁?!
随着男子的视线,君临越微微侧面,见梁静月站于凤辇前一直不曾上前,他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头,继而薄唇微勾,凉讽出声道:
“皇后既然到了,还愣在那里作甚?若有心思赏雨,也该等到给母后请过安才是啊?”
“都说春雨贵如油,臣妾想今年百姓们又该有个好收成了。”直接忽略君临越话里的挖苦之意,梁静月淡笑着将心绪平复,于细雨中缓缓抬步向他所在之处走去。
君临越的话里,是奚落和挖苦,梁静月回话,却是心系天下子民。
她只一句话,便堵了他所有的不满和奚落,让他即便看她不顺眼,却再不能有所发作。
一路从凤辇处行至君临越身边,梁静月始终不曾再多看对面男子一眼,见她如此,君临越轻挑俊眉,邪笑着与她靠近,故意在她耳侧以对方能够听到的声音亲昵低语道:
“皇后昨日才进宫,今日便遇到了故人,难道不高兴么?”
清热之气拂过耳际,梁静月眉心一颦,面色微赧的看向对面不远处,让自己既熟悉又陌生的萧全。
与她四目相接,萧全俊朗似是隐隐轻叹一声,对他拱手恭礼:“君萧全见过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听他在名前加上皇姓,梁静月心下一窒!
“皇兄虚长朕两岁,父皇在世时加封宁王。”嘴角处,笑意若隐若现,君临越低哑出声:“皇后不受礼么?”
ps:第四更~还有一更
第472章 小番外【五】关于君临越()
略微回神,梁静月心下微凉。
原来,他是宁王!
为此时才知萧全的真正身份而心生黯然,梁静月不曾看他一眼!
眼前的两个男人,皆都是人中龙凤,可一个对她厌恶至极,一个对她刻意隐瞒,不过他们倒有一个共通点,那便是他们都想得到同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梁明月!
可她,是修月啊!
心下悠悠一叹,倔强的没有受礼,她只抬眸向上,望进君临越如深潭般幽深的黑眸之中:“太后该等着了,该早些进去请安才对。”
语落,君萧全神情微僵!
见状,君临越眸中碎星星点点,凝视她半晌儿,他忽而一笑,对梁静月伸出手来。
轻轻的,将手置于他温热的大掌之中,梁静月温婉一笑。
淡淡的,瞥了君萧全一眼,君临越牵着梁静月自他身前走过。
静待两人先行,君萧全原本拱起的双手缓缓垂落,却又紧紧握起,凝望梁静月的背影许久,他神情淡漠,心下却是五味杂陈!
福宁宫正殿内,钟太后安坐高位。
在她身侧,初时挑选梁静月入宫的贤王妃方海棠一脸恬笑,正与钟太后低声寒暄着。
听闻太监唱报,她轻笑了下,自高位退下,于左下方落座。
须臾,君临越携梁静月进殿。
因是皇后初次觐见,今日钟太后妆容甚隆。
君临越的俊美容貌,皆都承自钟太后,虽说钟太后已过四旬,但因保养得宜,从其此事容貌,便可窥见年轻时她芳华若何。
进殿之后,梁静月月与太后行跪拜大礼。
与君临越的冷不同,在见到梁静月时,钟太后性情慈爱,加之有贤王妃在旁,让梁静月原本忐忑的心,稍稍安定几分。
进膳之时,钟太后偶尔与她闲谈几句,每每听她回话,她老人家都满脸欢喜。
但每每此时,君临越看向梁静月的眼神,都会冷上几分。
席间,多次与他四目相交,梁静月都只不着痕迹的将视线移开。
她知道,而今太后越是喜欢她,他心里就越是厌恶她!
只是世上之事,甚难两全,他对她的偏见,早已根深蒂固,而人与人之间的偏见,往往是最难改观的,是以,她既得不到他的欢心,便只得退而求其次与太后亲近了。
最起码,如此一来,日后在这深宫之中,即便她失宠,却还是有所倚仗的!
早膳过后,君临越与梁静月双双起身辞别太后。
甫一离开福宁宫,君临越的周身便瞬间泛起丝丝冷意。
对他的怒气,丝毫不觉意外,梁静月微撇了撇嘴,十分识相的跟在他身后,缓缓步下台阶,行至御辇前。
“皇上,请!”
十分恭谨的弯着身子,夏公公轻轻的掀起辇车帘帐。
不曾登上御辇,只于辇前站定片刻,君临越倏然转身,冷冷的看向梁静月。
“皇上”
眸华微抬,迎向他冰冷的视线,梁静月唇齿微动,想要说些什么,却终是作罢!
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会是错的。
“朕今日不乘辇!”
自己都手将头顶上的朝冠取下,君临越没有多少温度的声音在梁静月耳边徐徐响起:
“朕想跟皇后两个人一起散散步!赏赏雨!”
“这”
不等夏公公应声,不曾撑伞,君临越已然双手背负,大步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走去。
看着他头也不回的挺拔身影,梁静月心底叫苦不迭!
可既是他说要两个人一起,她便只能屏退左右,在汀兰满是忧虑的目光中手执一把油纸伞跟了上去。
君临越的步子很大,一点都没有要等梁静月的意思,累的她只得拼命加快步伐才能不被落下。
竭力追上君临越的步子,将伞撑在两人头顶,伸手拂去脸上的雨水,梁静月气喘吁吁的咕哝一声:
“皇上这是散步么?根本就是在跑的!”
每一次,她好不容易跟上,他却又故意加快步伐。
这明摆着是在拿她出气,可悲哀的是,到头来她能做的不是兴师问罪,却仍要替他撑着伞!
于君临越,自他登上皇位以来,从没有女人跟他抱怨过。
可此刻梁静月说话的语气,却明显是在抱怨!想到方才在福宁宫时,她与太后和贤王妃相处时的热络模样,他心中的怒气,便不由更炙几分!
陡然回首,君临越本想斥责梁静月,却因她满脸花猫似的妆容,而蓦地一怔,而后哈哈大笑
在梁静月的印象里,君临越的笑从来都是带着奚落的,嘲讽的笑,但他现在的笑,却是纯粹而干净的笑!发自于心的笑容,融化了他俊脸上原本刚毅的棱角,温润的笑容,令人炫目,竟然梁静月看的有些痴了!
她不禁在想,原来他也会开怀大笑!
在梁静月灼灼的目光之中,君临越脸上的笑,渐渐收敛,轻咳一声,细细的又打量了梁静月一眼,看着她脸上被雨水浸融的妆容,他哂然哼道:
“还真不是一般的丑!”
“丑?!”
蓦然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