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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工作妈妈离不开,赛马节过后妈妈一定过去看看你们,撂下女儿的电话娜仁花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
香港玛利亚艺术传媒有限公司最近接到内地的一部艺术风光片的拍摄,片子主要展示草原、河流、山川和地貌,主要是为一年一度的旅游节开幕式用。
时间紧任务重,但是这些事情好像尼拉根本就没有放在眼里,她派出四个摄制组,限定时间和地点进行拍摄,回来后集中进行剪裁合成,争取半个月内完成作品,总裁就提出一个要求,草原风光必须是内蒙古交来河草原的,他想看看这片草原现在的样子。
祁原传回来消息说,最近中国音乐学院周年庆典的晚会上,金梅被邀请去唱过一首歌,已经唱红,歌曲是金梅写词,莎茹拉导师谱曲,现在网上点击率已经进入榜首,胡日查当即叫祁原马上去把版权买过来,给她起价五百万美元,一定要做到。
这件事祁原当天就打回电话,金梅说:“不能卖!这是干妈和她共同完成的作品,干妈都当成至宝,这是多少钱也不能卖的”。
胡日查听祁原这么说,笑着摇摇头不置可否。
自己女儿这么乖巧,自己还有什么不满意呢!
今年的赛马节娜仁花以赛委会主任的身份主持人的开幕式,来自全国各地的朋友和游客集聚一堂,除了传统节目赛马,今年增加了摔跤、射箭等项目,白天进行草原上的比赛,晚上这里放电影和乌兰牧骑的表演,篝火晚会那是必不可少的节目,三天的赛马节终于圆满结束!
娜仁花处理好这几天赛事的后续工作,本来准备一切工作结束后去北京看看孩子,香港一家艺术传媒公司来到草原摄制节目,节目组负责人找到她,人家是奔着她的名字来的,市里主管宣传的副市长和文化局长亲自陪同,市里领导的意思一定要配合好这次拍摄,定下的调子是“歌颂草原、歌颂家乡、宣传内蒙古、展示内蒙古”,调子定的很高,娜仁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还是随同前来的祁原先生单独和娜仁花谈过之后,娜仁花才知道怎么办!草甸子上拍摄下蓝天白云、交来河畔拍下草原上金丝带一样的河流、牧民的毡房、早晨马群出圈时奔跑的景象,
高高的山坡上,洁白的羊群就像镶嵌在山涧的壁画,娜仁花骑着枣红马背着药箱,头上扎着那条人们熟悉的红飘带,也出现在草原风光的摄像中。
送走摄制组,市委领导亲自接见了娜仁花,肯定了她这次赛马节上的工作成绩,又口头表扬这次草原拍摄外景的事宜。
最后告诉娜仁花,交来河牧场的老书记年龄已经到位,他年底就要退下来,市委打算叫你接过交来河党高官的职务,娜仁花想推说自己身体不行,可是领导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告诉她,这件事党委会已经通过,半个月后就下文,给你半个月假处理家庭和自己的事情,完后组织部就要陪你去上任。
娜仁花离开市委马上回到交来河草原,把家里的兽医站直接交给两个徒弟经营,叫他们自己去工商局更改法人身份,牧场早就被她处理掉,所以她很快处理好这里的一切,马不停蹄地来到北京。当她看到儿子大勇瘦的皮包骨的时候,眼睛马上就湿了,她问萨日娜,弟弟这是怎么?怎么会瘦成这样?
第42章()
萨日娜看看身边没有人,就哭着把她和弟弟大勇两人相爱的事情告诉给妈妈,娜仁花笑着说:“既然相爱,那就爱吧!妈妈支持你们!”
萨日娜听到妈妈这么说:“眼球好悬掉在地上,她本以为母亲一定会大骂一顿,她已经做出最坏打算,如果实在不行,两人就相偕私奔出走,从此不在亲人的视线里出现。
当天晚上,娜仁花利用家宴请来莎茹拉干妈,饭桌上郑重其事地说:“我今天给你们请来莎茹拉干妈,就是想告诉你们三个一件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二十几年前,大勇不到三周岁的时候,我被一个电话给叫进北京的一家医院,在医院里我见到了我大学时的同学加闺蜜管秀敏,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生命垂危,她用沙哑的声音告诉我,一年前他的爱人出了车祸已经去世!是她一个人带着儿子生活,谁想到她自己也换上癌症,家中老人除一个七十多岁的外公,就再也没有什么人,因此她在临走前想叫我收下这个孩子,我看到孩子可怜!当时就同意了!这个孩子就是大勇,我送走大勇的妈妈就带着大勇回到了交来河草原!这些年过下来,大勇已经是我自己的儿子,这些话本来应该是乱在肚子里,可是现在我不说不行!因为大勇和姐姐萨日娜相爱了,他们现在很痛苦!因此我今天宣布,妈妈支持你们的婚姻。
小金梅拍着巴掌也支持哥哥、姐姐,然后偷偷地问姐姐萨日娜:“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没有发现!”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莎茹拉干妈说:“大勇妈妈管秀敏也是妈妈的闺蜜,这件事是真的,我也支持这两个孩子的婚姻。
娜仁花考虑到孩子们年龄都已经不小!就安排萨日娜和大勇去尽快登记。
可是当萨日娜和大勇来到婚姻登记部门的时候却被工作人员给否决,因为她们的户口反应是一个母亲的姐弟,不符合婚姻登记条件。
娜仁花和莎茹拉两个人都去证明,但是人家说:“空口无凭,必须当地户籍管理部门出具证明”。
没有办法!北京这地方肯定是办不成啦!娜仁花叫她们两个回单位请婚假,跟着妈妈回家去登记。
就这样母子三人登上北去的列车,临上车前,娜仁花摸着小女儿金梅的头说:“你得留下上课,等寒假再回去吧!在这里有干妈照顾你妈妈也放心”。金梅也祝贺姐姐萨日娜和哥哥大勇的婚事,如果她们俩任何一个人跟外人结婚,她都会不习惯的。
大勇和姐姐萨日娜回家来登记结婚就顺利多了!因为这里年龄大一点的人都知道这个孩子是娜仁花抱养的,她们没有血缘关系。
刚搞完婚姻登记场部的办公室主任就上来了!他们要帮助娜仁花操办孩子的婚礼,看架势是想大办一场,因为娜仁花马上就是这里的党高官一把手,这事人人都已经知道。
可是被娜仁花客气地挡驾!她说两个孩子旅行结婚,不办酒席。
她当天晚上就拿出一张五万元的银行卡给她们,叫她们出去玩玩,就算妈妈给你们办婚礼!大勇突然跪在地上磕三个头哭着说:“妈妈!我永远都是你的儿子,儿子一定会给你养老送终”。
娜仁花眼里含着热泪拉起大勇说:“当然!你永远是妈妈的儿子”。
正当萨日娜和大勇准备旅行结婚出游的时候,家里上来一伙客人,来到后自我介绍说他们是香港一家传媒公司的,想在草原上拍一组青年人结婚时的风光片,所有费用都是他们出,就是听说萨日娜和大勇结婚才找过来的。
这是让人没法拒绝的好事情,即满足了孩子们结婚的欲望,又能宣传草原上的风光,对将来发展旅游事业肯定会有好处,所以没有犹豫娜仁花就答应了他们,娜仁花叫徒弟去拉回一只羊杀好,她想好好招待一下这些雪中送炭的朋友!两天的婚礼拍摄结束时,那个带队的中年人说他们回去后就处理好这些照片,到时拷贝三份,草原的家里一份,北京家里一份,他们自己留一份,说完才带着摄制组离开这里。
他们走后,大勇和萨日娜也相偕离开了交来河草原。
香港玛利亚艺术传媒有限公司的办公楼里,胡日查坐在靠椅上看着那副大大的婚礼拍摄照片,漂亮的萨日娜和大勇很恩爱的样子出现在画面上,这是女儿长这么大胡日查第一次看到,孩子从出生到结婚,他这个父亲没有尽到一点义务,这也是胡日查永远的心痛,当他听到女儿结婚的信息后,马上叫尼拉安排摄制组亲自来交来河草原叫祁原亲自去办理这件事情,婚纱干脆从法国空运,一切工作都要从速,所以才出现草原婚礼拍摄的事情。
看一会女儿的结婚照,胡日查找来助理尼拉,告诉她安排两件事,一件是让她定明天的机票,他要回澳大利亚总部去开股东会议。另一件是叫尼拉从他自己账户里拿出100万英镑办一张卡,叫祁原送婚礼照片时交给萨日娜,就说是她们的照片获奖,这是奖金。
尼拉从不对总裁的安排表示过质疑,但是总裁今天用这么多钱去送人,她表示非常难于理解,摇摇头但她还是照做。
当祁原拿着装点好的婚礼照片出现在萨日娜家里的时候,萨日娜和大勇刚从云南九寨沟景区回来!正在家里收拾卫生,因为小妹金梅这一段时间都住在干妈莎茹拉的家里,所以家里环境虽然不乱,却落下一层灰尘。
包着头擦桌子的萨日娜和正在拖地的大勇赶忙放下手里活接待送结婚照的祁原,打开外包装,揭开照片一看惊在那里,这是她们看到的最好的婚礼照片,她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被拍的那么美,祁原拿出一张卡交给萨日娜说:“你们的照片参加国际婚纱摄影展已经获奖,奖章和奖杯是以公司名义去的,不能给你们,但是公司说这点奖金你们必须收下,在里面有100万,密码是你的生日。交代完祁原就马上离开。
第二天萨日娜和大勇上街想买点生活用品,两人拿着那张卡想去更改一下密码,卡插进取款机就发现了问题,卡里的钱柜员机不能支付。到柜台上一查才知道,这个卡在这里不能通用,得到银行把英镑兑换成人民币才能使用,萨日娜问卡里有多少钱,服务人员告诉她,里面是100万英镑,其实祁原也是只知道100万,他也不知道是100万英镑。没有办法她们俩只能把这100万英镑兑换成人民币。
好吗!两个人马上手里就有人民币900多万元,萨日娜回到家就把这个事情打电话告诉了远在草原上的妈妈。
第43章()
娜仁花接到女儿萨日娜的电话时她正在主持接任后的第一次工作会议,她是在走廊上接的电话,匆忙中只感到姑娘像捡到宝啦!非常高兴,所以她也就放下紧张的心情,她告诉萨日娜晚上再说,就赶紧撩下电话。
娜仁花今天是市组织部的一个副部长送来上任的,老书记还有两个月就要退休,娜仁花就是老书记极力推荐的,他说:“一个地方有一个好的带头人是当地百姓的福气!一个好的干部会让这个地方向前发展,一群庸人的干部队伍,那不是政府,只能是维持会,权利交给娜仁花这样的干部,我们退下来的老人们才放心,草原上的牧民也能放心”。
老书记对娜仁花的上任非常高兴,因为他准备交接工作后,就要去上海儿子那里养老。
组织部在这里宣布了两份组织任命,娜仁花担任交来河牧场党高官是一个任命,而另一份则是交来河牧场厂长调任高林屯种畜场担任书记的调令。其实这两个人都是平级调动,因为娜仁花担任着市妇联副主席,她已经是处级干部。
交来河场部是个县团级单位,所以那个场长也是处级干部,至于是不是一把手的问题,没有权利欲望的人,什么级别都不会在乎,只有为牧民更好地服务才是他们工作的宗旨,娜仁花就是这么想的。
娜仁花主持的这次会议因为是常委会,所以只有七个人参加,一个秘书坐在后排记录,她没有发言权和表决权,她在这里应该不算人,剩下的就是六个常委。
这六个常委是:书记代场长娜仁花,按照选举法她应该是一个人享有两票选举权,她的左边坐着的是副书记管已通,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他是这个牧场的三朝元老,为人老于世故,处事圆滑这是他的座右铭,属于不倒翁类型的干部;娜仁花右边坐着的是第一副场长阿力塔,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转业军人,是一个营级军官转业,当年已经被安排在市里的一个单位,因为妻子和孩子都在牧区生活,所以是他自己要求到这里来工作的;依次坐在他身边的是第二副场长呼和乌力吉,他是市里派下来镀金的,三十多岁,大学毕业后直接进入机关,一年一个台阶混到科级干部,据官场里人说这家伙上边有人,究竟有没有人谁也没有去考证;紧挨着管已通坐着的是纪检书记包长治,这是一个接近六十岁的男人,不阴不阳的脸上,好像屋里所有的人都欠他钱,从这个人的脸上就能让人看出,六十年代初中国人的家庭生活的满脸绿色,他是上级对口派下来工作的。
坐在最后面的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他叫达呼巴雅尔,是交来河牧场的武装部长,他是唯一一个不通过组织部门考察的干部,是地区警备司令部选派的军转干部,他的工作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