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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里是军事重地,可是不允许闲杂人等进来的,我能够放行已经是违背了保密条令,有什么话就尽快说,有什么事就尽快做成不成?咱们军区可是不养闲人的,还有许多拉练项目没有做,要是耽搁了训练进度,影响了整个龙蟠特种大队执行任务的成功效率,这个责任要是上级领导怪罪下来,我可负不起。”
陈奎宗看了韩破军一眼,不动声色,他见过的大风大浪何其的多,哪里会在意韩破军的言辞,目光再度看向季逸,沉声喝道:“将这个人给我抓起来。”
“是。”
陈奎宗这次所调来的,赫然是澄海市警备区的警力,同样也是精兵强将,迅速应声,几个特警已是掏出了手铐,直奔季逸而去。
这个时候,龙蟠特种部队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韩破军。
这些日子以来,季逸所传授的银针手法,以及他所配制的中草汤药,对整个龙蟠特种部队的官兵来说,都是天大的福音,他们在日常的训练和生活当中,已经起到了重要的作用,战斗力提升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步,这会儿怎么可能容忍季逸就这么被陈家的人抓走?
韩破军嘴角勾勒起一丝冷笑,他对季逸这家伙也算是非常了解了,知道这家伙是绝对不会让自己吃亏的,自己多半是当成了炮灰,也乐见其成,心中暗忖:就帮这家伙推波助澜一下,将这局面闹腾得越开越复杂吧!
当即,韩破军便是动了动眼神。
龙蟠特种部队的官兵,当即便是欣喜异常,赫然是龙刃首当其冲,将步枪扛在了肩头上,气焰可不是一般的嚣张,完全就没有将这些特警放在眼中,横在了眼前。
见得这一幕,陈奎宗的神色,迅速的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韩破军,我念你是韩家小辈便是不和你计较,今天我是为了我孙子而来,谁敢阻挡我,就休怪我以大欺小,不客气了。”
韩破军的火气也上来了,气势汹汹:“陈老爷子,我倒要看看,你想对我怎么个不客气法?”
“刚才的画面大家有目共睹,我手下这些兵蛋子出手阻止你的人办事,可不是我的意思,而是看不惯你这种滥用职权的飞扬跋扈。我觉得吧,陈老爷子你也七老八十的了,和我爷爷一样行将就木。”
“你看我爷爷多好,一直在军区大院颐养天年,很少插手年轻人的事情,他才应该是榜样的嘛,像您这样火气这么大,要是落得个偏瘫什么的……或者直接一下气的没了性命,那可就不好了。”
“据我所知,你们陈家年青一代,好像除了一个已经嗝屁的陈天明陈大少之外,就没有任何一个能拿得出手的顶梁柱了吧?再说了,陈天明算是顶梁柱吗?所以呢,如果你现在就那啥了,陈家这澄海市四大家族的名号,可就保不住喽!”
“韩破军,就算是你爷爷当着我的面,也不敢说这样的话,你想作死?”
陈奎宗勃然大怒,但偏偏韩破军说的又是实话。
所谓富不过三代,从政做官也是这般。
陈家最年轻的这一代,人才凋零,个个都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不说,偏偏还以女孩子居多,这对于一个家族的发展本来就不利,而陈天明,就像是鸡蛋里挑出来的骨头,凭借着他的商业天赋,也只能算是勉强能充当一下台面,就算是要陈天明继承陈家庞大的家业,还需要许多时间的淬炼,才能让他放心。
可是不曾想,就连这唯一仅存的硕果现如今都是早死,落了个白发人送黑发人,这不是戳痛了他心中最不安的一块又是什么?
陈奎宗非常清楚,一旦他真的去世了,以陈家族人平日里的飞扬跋扈,必是墙倒众人推的局面,当真是会落到家破人亡的地步。
如若不然,他活了大半辈子,会为了陈天明的死如此大动干戈?
事实上,陈奎宗真实的目的便是——威慑,告诉各方势力,他还没死,想要动摇陈家的根基,得先过了他这一关才行。
听到陈奎宗的话,韩破军却是咧嘴笑了笑,一副很贱很贱的模样,说:“陈老太爷严重了。”
“您可是建国功勋,受每一届国家领导人尊敬的老人家,我不过是后生晚辈,论辈分的话还得称呼您一声陈爷爷,我也算是出身名门不是?基本的礼数还是懂得的,我可不想被人说三道四,说我来尊老爱幼的起码道德都没有。”
“那就给我让你的人,滚到一边去,我没有这闲工夫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谁杀了我孙子,就必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无论对方到底是谁,有着怎样的背景。”
“哦。”
韩破军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拉低了自己的军帽遮掩了眼眸,做出一副假寐的姿态,意思好像在说:你做你的,干我屁事,爷们儿啥都没看见。
“让开。”
陈奎宗再度暴喝一声,气势昂扬。
龙刃却是寸步不让。
或许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韩破军吊儿郎当,让龙刃这些下属也是有样学样,皮笑肉不笑的说:“陈老爷子,咱们军队有军队的规矩,就像警队有着警队的规矩是一样,季医生可是咱们龙蟠特种部队的特聘军医,就连咱们教官都不能随意命令他随军,还得看他心情才行,你这一没证据二没抓捕手令的,还请咱兄弟些恕难从命哈!”
“相反,这些日子,军医可是一直在军区里教我们银针使用方法,帮我们治疗身体,就连司令员都亲自来参观并且赞誉过,既然你要抓人,那就请你拿出司令的手令来呗,咱们一定遵从上级领导的意思,立马让你们将人带走,绝不皱任何一下眉头。”
听到龙刃的话,陈奎宗更是险些一口老血吐出来:TMD,谁不知道韩家在军界势力滔天,澄省大军区的司令员,也是韩家的人?
陈奎宗之所以能够畅通无阻的进入大军区驻地来,便是饶过了韩家体制的人,这会儿正争分夺秒,哪里能够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陈奎宗忌惮韩家,却是对龙刃这些特种兵丝毫不放在眼中,态度异常强硬:“动手。”
“轰隆隆!”
就在陈奎宗话音刚刚落下之时,一阵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响起,门外狂沙暄腾,气浪宣泄,很快的,一辆军字号直升战斗机,停在了当下。
房门被推开,数道人影迅速走了进来。
首先入眼的,不正是国色天香的林菲儿还能是谁?
小美女奔走在前头,美女总裁林雪儿奔走在后面,在这对姐妹花身后,一行身着特殊战斗服装,气势可怕犹若杀神,头戴面罩的兵士拉开,威武非凡的“太岁”林师儒,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当中。
哗!
林师儒,这个华夏任何一个领域当中的神话,特别是对于崇尚武力的军界而言,更是如神一般的存在,他的出现,顿时就让龙蟠特种部队所有官兵一片哗然,惊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一个个目瞪口呆。
“呆子,你没事吧?”
林菲儿可管不了这么多,她的美眸中只有她的呆子,迅速的跑到了季逸的身边,这里摸一下,那里再摸一下,一脸儿的关切。
季逸哭笑不得,先向远处的林雪儿一阵“眉目传情”,投递出“我很好”的讯息,随后说:“放心吧,我没事!”
“不过,要是你们迟来一会儿的话,我可就不敢确保我没事了。唉,我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却是被人喊打喊杀的,媳妇儿啊,我这委屈上哪里说去?”
“嘻嘻,放心吧!”
林菲儿偷偷瞄了瞄身后,气场十足的林师儒:“没人能伤害你。”
“师儒,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奎宗眉宇深皱,见到林师儒的出现,让他的心情顿时沉重了下来。
林师儒却是不答:“杀了。”
“咔咔咔……”
林师儒的身影才刚刚落下,只见他身体两侧,一个个头戴面罩的神秘高手,犹若飞鱼贯跃而出,身形手法可怖到了极点,没开一枪也没有打出一个子弹,澄海市警备区的一行特警,竟是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全部被击毙。
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借口,更没有任何语言,仅仅是两个“杀了”,这般血淋淋的字眼,便是解决了所有问题。
随后,林师儒才淡淡说了一句:“还有谁敢动我女婿?”
第205章峰会()
死了,全部都死了,陈奎宗所带来的澄海市警备区精英特警,毫无反抗力的,仅仅是在眨眼之间便是被林师儒的人全部格杀,这些戴着面罩的神秘高手,出手之时残酷无情,宛若杀人机器一般,其实力,绝非蛇群的人所可以比拟。
会堂里,一片可怕的死寂,林师儒的那句“谁敢动我女婿”,直是震慑了所有人,包括老奸巨猾的陈奎宗。
不过,陈奎宗毕竟是一代家主,能够在他的带领下,陈家和林、韩、慕容三家,号称四大家族,绝非偶然,剧变的神情迅速收敛了下来,眼眸淡淡的凝视了林师儒一眼,说:“师儒,虽然你有着华夏守护者的身份,拥有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但并不意味着就可以为所欲为。”
“你刚刚命令“血滴子”所抹杀的人,全部都是澄海市警备区的特警,他们并无任何过错,你这等滥杀无辜,就不怕上头的人找你麻烦?”
“是么?”
林师儒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刹那风华,无人可以争锋,摇了摇头,说:“他们应该怕我找麻烦才对吧?不要忘记了,当年雪菲的死,你陈家也有关系,只不过你这老贼隐藏得好,并未让我找到确实证据,从而逃过一劫,但这并不意味着陈家就可以高枕无忧,一旦被我发现任何端倪,便是你陈家灭族之时。”
“我林师儒说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谁,无从更改也不需要任何更改,这笔账,咱们以后慢慢算,现在我要带着我的女婿离开,你敢有任何意见?”
陈奎宗嘴角好一阵抽搐,明显的感觉到,连他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栗,显然是被林师儒的言辞气恼得不轻。
不过。
关于林师儒的事迹,一向都在传说当中,他到底有多么强大多么可怕,早就已经很久没人知道了,而陈奎宗,却正是完全见证了林师儒出生、成长、强大直到无敌,为数不多的人之一。
陈奎宗非常清楚,眼前这个按照辈分来算,还应该是他小辈的男人,当真是拥有着说一不二的底气,用肆无忌惮的无法无天来形容也不为过。
可是他的身份非常敏感,震慑着东南亚、欧洲、美洲,乃至于全世界的古武强者,龙帝已老,太岁林师儒还年轻,未来的大半个、甚至是整个世纪,都需要林师儒来领衔华夏武术界,成为一座无法逾越的丰碑,打消宵小之辈居心叵测的觊觎。
因此,在很大的程度上,华夏每一届当权者,都会在一定程度上放宽对林师儒的尺度,至少,国家高层,绝对不可能用一个陈家换取一个林师儒,因为,根本就不是等价兑换。
陈奎宗,最终选择了默不作声,这无疑是一种低头的行为。
而这一切,显然早就在林师儒的预料当中,神色淡漠,回头看向早已目瞪口呆的季逸,说:“还不想离开?”
“啊?想啊,这就走,这就走。”
听到林师儒的话,季逸才回过神来,看了一下兰亭熙道:“收拾东西,闪人。”
“好的,师父!”
兰亭熙的震撼程度,显然一点儿都不比季逸来得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仓惶的收拾起银针来。
“师父?”
林师儒眉头微皱,好像在对季逸说:什么情况?
季逸哪里看不出来,生怕这牛叉到不行的未来岳父误会自己拈花惹草,忙不迭地解释道:“医院方面安排的,由我带兰亭熙,指点一下她的医术,所以她称呼我为师父。”
“嗯。”
林师儒说:“虽然你现在的医术,相对于我而言还相差十万八千里,如同不可逾越的鸿沟一般,但是教导一下这些初学者,还算是勉勉强强、马马虎虎过得去。”
“……”季逸倍受打击,真想吐槽一句:大爷的,不装逼你能死啊?!
“……”
季逸等人随林师儒走了,韩破军也带着龙蟠特种部队的官兵拉练去了,独独留下陈奎宗和一地的尸首无人问津。
这个场面异常的讽刺。
他陈奎宗,可是堂堂的澄海市四大家族之一,陈家的当代掌权者,位高权重,声威远播,却是落得个无人问津的地步?
“噗!”
心中愈发气懑的陈奎宗,怒火攻心,喉咙一甜,喷出一口鲜血,一头栽倒在地上,猛地昏死了过去——
“……”
前往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