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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愣了愣神后,季逸带着询问的口吻道:“宝宝、贝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宝宝说:“逸哥,先进会所里,俺兄弟两好好给你解释一下。”
“行!”
季逸倒也没想过在外人面前让陈氏兄弟下不了台,点了点头,应允了下来。
“……”
青峰会所内。
一间打造得富丽堂皇的包间中。
季逸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置上,目光环视着眼神闪烁,搭耸着脑袋不敢和他目光直视的双胞胎二人,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我看那些混混个个对你们敬畏有加,直接都当哥了,难道你们真没听我的话,被雨蓝舞那娘们儿给拐骗,加入了青夜会?”
“逸哥,不是这样的。”
无论怎么说,季逸始终坚信着,做混混这一行终究不是正道,除非每一个混混都能混到林师儒那种地步,但是像林师儒那种生平独孤求败的男人,在这个世界上毕竟太少太少了,根本就是凤毛麟角,所以他绝对不愿意看到陈宝宝和陈贝贝真的踏入这一道。
虽然他没有混过,也明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道理,他不想看到陈母到时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画面,更不要有一天自己亲自为这两兄弟收尸,可他毕竟不能主宰他们的人生,如果他们真的铁了心要混,那也仅仅只是让他无能为力的寒心罢了,事实上对他自己的人生影响并不大,只会怀着一份挥之不去的对陈母信任的愧疚。
而两兄弟和季逸相处的日子也不短了,哪里听不出来季逸言辞中的那丝微愠,连忙摆手解释。
陈宝宝说:“逸哥,那些人之所以这么尊敬我们,是因为俺们和雨姐返回青夜会,决定绝地反击的时候,邻市渗透到青夜会当中的黑龙会的人,异常的穷凶极恶,隐隐中青夜会的忠诚派有打不过的迹象,俺和宝宝也是为了保护自己才决定出手,哪里想到这真正打起来,那些个卵蛋比想象中还要羸弱不堪,被俺两兄弟咔咔咔的全部撂翻了。”
“从那以后,青夜会的人看俺们的眼神就变了,一口一个宝哥,一口一声贝哥,而他们的这种行为也被雨姐默许了,也就这样叫开了。”
“逸哥,嘴巴长在人家的身上,要叫俺兄弟俩什么,俺们说了也不算对不?”
“真的只是这样?”
季逸挑眉,事实上已经相信了陈宝宝的话,因为在这一点上他对自己还是有一定信心的,两兄弟不会对他撒谎。
“逸哥,真是这样儿的。”
陈贝贝卖力的点着头:“不信的话,俺把雨姐找来,让她和你亲自对质……”
“啪!”
陈贝贝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陈宝宝赏了一个暴栗,带着无辜的眼神道:“哥,你打俺干啥玩意儿?”
陈宝宝白眼一翻,一副“哥真为你的智商感到捉急”的模样,说:“你是笨蛋么?”
“雨姐这两天的身体非常不舒服,脸色可怕得吓人,已经都快到卧床不起的地步了,你要把她找来折腾,不是想要她的命么?”
“啊?好像是这个样子的。”
听到陈宝宝的话,陈贝贝这才好一阵子的恍然大悟,想到了事情的关键。
“雨蓝舞的病情很重么?”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季逸心中一沉。
当初他修习阎罗锁命针的目的,仅仅是季逸意识到自己拳脚功夫不行,在社会上行走总会遇到各种各样的危险,按照老爷子的说法,树大招风,一个人就算他的初衷是好的,也会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遭受各种迫害,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便需要自我保护的能力和手段。
而雨蓝舞,季逸委实的讲,对他而言的确没有任何威胁,就连认识这个黑道大姐头,都是因为自己想帮陈氏兄弟要账,才发生了之后的一切,否则以两人截然不同的家世背景、人生经历、人生目标,八竿子都未必打得上半点关系,要是真过了七日之期,雨蓝舞身上的阎罗锁命针还没有解开的话,别说是他这下针之人,即便是大罗神仙转世都不可能让她起死回生。
这就是阎罗锁命针的可怕之处。
想到这里,季逸立即道:“那还愣着干什么?雨蓝舞现在在什么地方,立即带我过去。”
“……”
青峰会所深处。
那是一片荷叶轻轻摇曳,水波泛影、蛐娃低鸣的池畔,在池畔之上,打造了一座匠心独运,宛若城堡的亭台楼阁建筑。
在楼阁的房间中,一名风华正茂的女孩和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在对话。
女孩子神色憔悴,尽管她强制的保持着镇定,但身体内所带来的阵阵折磨,还是让她露出了痛楚的神情,她的精神萎靡不振,声音已是气若游丝:“鬼医,真的没有办法吗?”
“没有!”
鬼医,一个上世纪风云黑道的巨枭,同时也是追随在雨蓝舞父亲身边的得力干将之一,医术很是惊人,杀人不见血,却也拥有着起死回生的能力。
而此时的鬼医,神色却是异常的凝重,说:“大小姐,对你施针之人,对银针针技的研究和造诣,远远在老夫之上,你口中的阎罗锁命针,即便是我这可以号称见多识广的人也不曾听闻过,以我的见闻和这大半辈子的医术,已经前前后后为了检查了不下十次,依旧无法找到结症所在。”
“这种针法非常诡谲,明明可以在被施针之人的身上,反馈出它“索命”的信息,但隐藏得异常深,让人不敢投鼠忌器。”
“根据老朽推测,一旦乱下针,很有可能加速病情恶化。”
“老朽想问,这等神针,真的只是一个20来岁的青年施为的么?”
“没错!”
雨蓝舞的脑海中,迅速的便是浮现出季逸那张让她咪咪疼,似笑非笑的脸颊,气不打一处来,说:“那就是一个欠收拾的家伙。”
鬼医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且不管他欠不欠收拾,要想保住你这条命的话,就必须由他亲自解针……”
“咚咚咚!”
鬼医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什么事?”
鬼医打开门,一道魅影浮现,随后便是在鬼医耳边低语了几句。
“好的,老夫知道了。”
待到魅影将话说完后,鬼医点了点头,重新将门合上。
“鬼医,难道黑龙会的余孽又反扑了?”
雨蓝舞黛眉微颦,神色中浮现出一抹肃杀。
鬼医道:“此次青夜会遭逢大劫,阎王亲自派老夫前来坐镇,那黑龙会不过一帮宵小鼠辈,大可不必担心。刚才鬼魅汇报,说你找的那两个小胖子带了一个年轻人过来,还在青峰会所的门口扬威了一次,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你口中那个欠扁的小家伙。”
“是么?”
雨蓝舞明显有些臆动,却是很快改口,冷着玉容说:“就算是这样又能如何?”
“那个家伙,只关心宝宝、贝贝的事情,生怕我将那两兄弟拉入青夜会,哪里又会关心我的死活?”
“可是,那小家伙,正在前往青峰阁的路上,而任何人都知道,这青峰阁可是大小姐你的独居之地,不是冲着你而来又是冲着谁而来?你和他的前前后后的事情,在这几天你也向老夫讲述过,本质应该不坏,想必是特意为你解针的。”
“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像我这等老骨头还是不要露面为妙;另外,老夫也想看看他是如何为你解针的,就先回避了罢!”
说完话后,鬼医不给雨蓝舞任何争辩的机会,也不知道用了怎样的方法,迅速的隐去了身形,快速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鬼医,你……”
雨蓝舞心中气急,认为脸颊儿上拉不下脸面的娇嗔了一声,心中却是在暗忖:那个臭混蛋,真的是特意来为我解针的吗?
“雨蓝舞,在不在?”
很快,季逸的声音在青峰阁门外响起。
雨蓝舞心里有气,立即便是回了一句:“死了,入土为安了,没在了。”
“砰!”
房门却是直接被一脚踹开,季逸出现在了门口。
他目光环视了一下房间内一眼,眼神迅速锁定在了雨蓝舞的身上,在明媚的灯光下仔细凝视了一会儿,随后回头道:“宝宝、贝贝,你们回避一下,没有我叫你们,任何人都不许进来。”
“好的,逸哥!”
陈氏兄弟应了一声,迅速退了出去。
季逸也懒得跟雨蓝舞废话,走上前道:“别耽误大家的时间,脱了!”
第158章变故()
“脱什么?”
季逸一上来劈头便是这样一句话,直是让雨蓝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季逸则是白眼一翻:“当然是脱衣服了!”
“什么?”
一听到季逸这话,雨蓝舞顿时就炸了毛,心中怒意大升,连那苍白的脸颊上都是浮现出一抹血色,呵斥道:“季逸,你个王八蛋,是不是以为我现在身体不舒服就能欺负我?”
隐藏在暗中的鬼医眉头也是皱了起来,单手一拂,一柄赤色血红的手术刀浮现在了手中:难道老夫估计错了?若是这小子敢对大小姐无礼的话,那老夫就只能将他……
季逸哪里知道,就因为这样几句话,自己已经置身在危险当中,像是看笨蛋一样看向雨蓝舞说:“我让你脱衣服,不是想要趁人之危,OK?”
“阎罗锁命针的解针之法,我已经给你说过,整个世界上能够解开的人也不可能超过10个,而你在病发的第三天没有找我解针,则直接导致针法之威爆发,除了我之外再无人可解。”
“当然了。”
“如果只是控制你的索命病情,几针下去也就行了。”
“但是,你和我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厉害关系,当初之所以对你下针,也仅仅是因为你的身份,谁叫你动辄不是黑道魁首的干孙女,就是黑道巨擘的女儿,再不就是外公是将军什么的,随便拿出一个身份都能吓死一大片人。”
“这段时间呢,通过我对你的考察,觉得你这人吧……勉强还不错,至少言而有信,没有强迫过宝宝和贝贝做过什么,所以我决定将种在你身上的阎罗锁命针彻底解掉,这个过程异常复杂,需要刺激的多达108处,每处10针,也就说,我需要连续不断的施针1080次,这个过程异常的繁琐和复杂,如果不将衣服脱掉,你想让我盲人摸象,就不怕我扎错了穴位?”
雨蓝舞娇躯微微一颤,只觉一股暖流在她心中激荡,脱口而出:“季逸,我可不可以变相的认为,你对我有意思?要不然的话,你怎么会啰嗦半天,目的不就是为了看人家的…看人家的身体呗!”
“……”季逸脸部青筋暴涨,内心相当的崩溃:“你想多了。”
而躲在暗处的鬼医却是乐了:嘿,大小姐恋爱了?这可是头等大事啊,待老夫再好好考察这小子一番,回头向老爷和夫人汇报!
随后,他便是别过了脸去:非礼勿视,非礼勿视啊!
“……”
尽管季逸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可是治疗的过程还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啊……嗯……”
季逸:“卧槽,能不能闭上你的嘴,别瞎叫?虽然说在医生的眼中,病人是没有男女老少美丑之分的,但是我也不得不承认,你的身材属于极品当中的极品,你这叫声有点儿痛苦的感觉么?我怎么越听越觉得你是在享受?”
雨蓝舞面色绯红:“你…你以为我想呀?”
“这阎罗锁命针发作的时候异常的痛苦,就像亿万蚁虫叮咬一样。可是你这银针扎下,就好像专门针对那种痛苦,让人觉得特别的舒服,所以我才会……啊……情不自禁的叫出来呀!”
季逸:“那成,依着你这解释,我也就认了,但是你的身体乱动什么动?还有,你的手在摸哪里?你妹的,哪个地方你不摸,偏偏摸在饱满的事业上,我可不可以认为,你是在勾引我?”
雨蓝舞:“我勾引你了又怎么样?你敢脱了裤子和我那个吗?”
“……”季逸:“我就想问一个问题。”
“菲儿的父亲号称“太岁”,你爸号称“活阎王”,要是我真上了你,到时候来个二女争夫,牵扯到父辈的话,你说你是爸更厉害一点,还是太岁更厉害一点?”
“这……”
雨蓝舞紧咬着贝齿道:“你或许还不知道吧?”
“我爸和太岁是同门师兄,全部师承龙帝,但同时也是最大的竞争对手。”
“尽管我不想承认,看是不得不说,在我爸和太岁一生多达10次的争锋中,一次都没有赢过,如果你硬要拿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