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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好的地方,怕也只是个梦吧!”琉璃轻喃道。
流苏掩唇笑了笑,“姐姐你傻了吗?柒月不是说了是梦吗?”
莫柒月垂下眸子,神色温柔的轻抚着小腹,那样真实的世界,当真……只是梦吗?
墙院外,君墨静静立在一旁,身长如玉,俊若谪仙,他听着墙内传来的欢声笑语,像是失了神。
“王爷,王爷?”白破轻声提醒道,“别院的晓儿姑娘求见”
“终于要动手了么?”君墨缓缓勾唇,转身,朝白墙另一端走去,“保护好王妃”
“是”白破抬头,朝空无一人的四周笑道“兄弟们,都听到王爷的话了,打起精神来”
他话刚落,树枝轻摆,微风拂来。
白破满意追上自家王爷的身影,而院内对这一幕亦毫不知情。
莫柒月与琉璃流苏她们聊了一会儿,便见一身着黑衣的男子进来,他朝莫柒月俯身道:“属下见过王妃”
第190章 摇城琐事()
“你是谁?”莫柒月坐起身,朝他看去,来人能光明正大进来,琉璃流苏神色也并无异样,应该是君墨君墨身边的人。
只是,莫柒月还是不太喜欢他身上的戾气。
他一直低着的头终于微微抬起,冰冷的眸子直看向莫柒月,“属下黑辰”
莫柒月抬手随意拨弄着贵妃椅上垂下的流苏,另一手护在腹前,敛下的眸子带着些许警惕,有些懒散的声音里却丝毫听不出来,“梨苑向来不许外人进来,你来是有何事?”
“属下受人之托,来给王妃带句话”他看似恭敬的回道。
莫柒月微微挑眉,待着几丝笑意,“受人之托?我自回墨王府便未见过外人,也步记得与谁交好过,你这是受何人之托?”
“万福楼李掌柜,他托属下请王妃移驾万福楼,至于有何事,恐怕只有王妃去了才知晓”他冷笑一声,俯首道:“属下话已带到,不便打扰王妃,属下告退”
黑辰一出院子,琉璃流苏便一脸担忧的看着她,生怕她出府似的。
“王妃,王爷不在府中,还是不要出府为好,万福楼便让琉璃去吧!”琉璃上前道。
“是啊柒月,您如今身子重,来去不方便,王爷又不在府中,万一有什么危险,还是让琉璃姐姐去吧!”流苏也跟着劝道。
莫柒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笑道:“我这就是看着吓人,你们不必太过担心了,再说不是还有一个月么,万福楼可是我儿子的媳妇本,我便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咱们在君墨回府之前回来便是了”
琉璃流苏拗不过莫柒月,便只好让人备好马车,去了万福楼。
虽然黑辰那个人莫柒月看着不大喜欢,但他确实没有骗她,到了万福楼时,
门外早已围了许多人,像是出了什么事,见到莫柒月的马车,李掌柜便忙让人清出一条路来,上前迎道:“小人见过王妃”
莫柒月并没有下车,只在车内淡淡问了声:“李掌柜,发生了何时?”
毕竟,她肚子里还有一个,小心点总是没错的。
“王妃,此事本不该劳烦王妃,只是里面的人来头不小,这才不得不惊动王妃”李掌柜一脸惶恐,毕竟他也听说了,王妃已经怀有八个月的身孕。
万一在万福楼出了什么事,他便是死也无法脱罪啊!
“来头不小?里面的是什么人?”莫柒月蹙着眉问道。
“好像是西凛王府的县主、太常卿家的姑娘和安舒郡王”李掌柜每说一个名字,他便忐忑一分,这几人皆是惹不得的贵族,却在万福楼耍起了泼。
只怕万福楼是不得安生了。
莫柒月又问了李掌柜几句事情缘由,原来是近日诸侯带着家眷进了摇城,
几位太久未见的故人便聚了起来,然后西凛王家的女儿看上了风度翩翩的安舒郡王,但安舒郡王又看上了温柔娴静的太常卿家的姑娘。
今日又凑巧三人在万福楼遇见,于是一言不合便让三个人都恼火了起来,但是人家父辈都有交情,不好撕破脸便拿无辜的万福楼出气了。
听完之后,莫柒月不得不感叹,
第191章 闹事()
这富贵人家的感情纠葛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不过,这三个人爱而不得便拿她这万福楼出气便是真不该了。
“王妃,您身子不便,让琉璃代您进去走一趟吧!”见莫柒月眸子里的兴奋,琉璃便知她又想凑热闹,忙先开口阻止。
莫柒月转头巴巴看着琉璃,“我就进入玩一小会儿”
“王妃”琉璃坚定摇头,“您忘了那西凛王是谁么?万一是有什么阴谋,您不能涉险”
莫柒月无奈的答应她,叮嘱道:“那你替我走一趟,别受欺负了”
琉璃心里一暖,笑道:“王妃放心吧!奴婢可是墨王府的人”
莫柒月这才安心在马车里等着,只是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却还不见琉璃出来,反而是往万福楼里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柒月,好像出什么事了!”流苏掀开车帘一角,望着里面似乎在争执的身影,心里一阵担忧。
琉璃虽然是墨王府的人,但毕竟只是个侍女,对上西凛王等人,身份便落了下风。
莫柒月是个护短的性子,自然容不得琉璃被欺负,便没有再管流苏的阻止,扶着腰悠悠进了万福楼。
“你不过是墨王府一个奴婢,居然敢让本县主离开,也难怪,你是墨王妃的人,听说墨王妃是卫国流落民间的女儿吧?果然是主子不懂规矩,奴婢便也学着不懂规矩了”
说话的是个眉眼俊俏的姑娘,只那股子高人一等的气势让人心生反感。
她面前的琉璃一副不卑不亢的答道:“奴婢从小熟知礼仪规矩,只是从未听说过哪条规矩表明县主能辱骂王妃的”
“你还敢顶撞本县主?”
顾雪如的脸瞬间被琉璃气绿了,她是西凛王的女儿,在西凛王府从来都是旁人顺着她,何时守过一个奴婢的气,
尤其这贱婢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像极了顾雪怡那个女人,顾雪如扬手便朝琉璃的脸挥去。
“住手”莫柒月开口的同时,琉璃便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见莫柒月走进来,她才放开顾雪如,站到莫柒月身后,“三位来光顾我万福楼怎么还差点打起来了?”
“你是……墨王妃?”安舒郡王盯着莫柒月不太确定的问道。
他父王与陛下的感情甚好,陛下会时常召父王进宫,父王每次都会带着他,所以对于墨王那个神秘的王妃他也略有耳闻。
“安舒哥哥,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是墨王妃,况且我也不曾听说过这万福楼就是墨王妃的”
顾雪如立刻瞪大了眼表示不信,虽然她远在西凛,但关于墨王妃的传闻她也知道一些的。
“臣女清止见过墨王妃”一直安静得如隐形人般的常清止忽然上前朝着莫柒月屈膝行礼,不难发现她眸中的激动。
“你……她果真是墨王妃?”见常清止也如此顾雪如心底也知晓多半不会错了。
只是,她方才已经将墨王府得罪了个遍,而现在墨王妃的女主人便出现在她眼前抓了正着。
“二位不必多礼,你们是客,按理该是我好生招待你们才是”莫柒月笑着扶起常清止。
“清止曾见过王妃,只是王妃不记得罢了,但王妃一舞倾城,
第192章 出事()
“清止曾见过王妃,只是王妃不记得罢了,但王妃一舞倾城,清止便再忘不掉王妃当时模样”见莫柒月竟然这样亲和,常清止更好一阵开心。
莫柒月原本以为自己来是化解一场大战的,却没想到还有这一遭。
“王妃莫要见怪,清止心性单纯,她说的是六年前卫国三国宴时王妃的霓裳舞”安舒郡王忙替常清止解释。
只是解释到一半,常清止便忍不住插嘴道,
“对啊对啊!当年若不是陛下指派我爹爹去卫国当使者,我还没有机会看到王妃如此惊艳的霓裳舞呢!”
一旁顾雪如静静看着这几人有说有笑,却把她摒除在外,高傲如她,心底的不甘膨胀着她的妒意。
“常清止,你那爹原来还当过使者啊!居然还活着回来了,难怪你老是挂在嘴角”
顾雪如不善的语气直接让常清止胀红了脸,“你……你……”
常清止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嚣张跋扈的顾雪如,只是自家爹爹和安舒哥哥的父王非要他们带上顾雪如一起。
所以这一路顾雪如的蛮不讲理她都忍了,可是她怎么能这样说她爹爹呢!
“顾姑娘慎言”安舒眉头一皱,忍不住开口说道。
“安舒哥哥,我说错什么了吗?常清止的爹不过是个三品的太常卿,竟然还妄想与我父王称兄道弟,真是不知廉耻”
见安舒替常清止出头,顾雪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她偏要把这常清止往脚底踩。
他们争辩间李掌柜已经派人端了把软椅让莫柒月坐着了,莫柒月悠闲的盯着指甲,听着顾雪如的话忽然噗嗤一笑,
“原来顾县主觉得太常卿的官爵太低,不如县主去父皇面前为太常卿美言几句,让父皇把太常卿的官也升到什么王侯的位置好了”
“你、我……”顾雪如愣了半晌,也吐不出一句话来。
她不过是个县主,无召不得进宫不说,便是她见到了皇上又怎么能开口说这些话。
顾雪如憋了脸也红又绿,最后竟像被逼急了的小孩子不管不顾的朝莫柒月道:“墨王妃与我姐姐翼王妃可是妯娌,如此帮着外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算什么?”
莫柒月狠狠无语了一番,也懒得再与她说什么,直接招待了安舒郡王与常清止去了万福楼的包间。
顾雪如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看着安舒郡王对常清止的无微不至,她心中涌出一股不甘。
她自小在西凛长大,在西凛无人感对她不敬,可西凛不过是个小地方,她未来的夫婿怎么能是在西凛粗鲁匹夫中挑选呢!
尤其是在顾雪如成为了翼王妃,爹爹却说日后会在西凛为她寻得好夫婿,凭什么她要比顾雪如低一等,她不甘,也绝不会允许。
安舒郡王是她来摇城后见到最俊逸最温雅的男子,又是个郡王,比西凛那些男子不知好多少,她自然不能放过。
可他身边的常清止……
顾雪如眸子移向莫柒月,若不是她出现,常清止又算得了什么!既然你非要出现,便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到底是个刚及芨的少女,听了常清止的话已然无法镇定。
第193章 生包子1()
顾雪如心中的怨恨向雪球般越滚越大,她紧盯着那几个身影。
莫柒月与常清止还说着话,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靠近。
“王妃小心――”瞥到顾雪如冲过来的身影时,琉璃便立刻护在了莫柒月身前。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在离琉璃仅有一步之遥时,顾雪如忽然改了方向,她狠狠朝常清止撞去。
常清止瞪大了眸子,身子控制不住的朝莫柒月那边倒去……
而安舒郡王因男女有别,始终离莫柒月和常清止他们隔着一段距离,所以在这一幕发生时,他根本来不及阻止。
徒来的大力狠狠击中莫柒月的腹部,她痛吸一口气,感觉双腿间一股温热滑过……
“王妃、王妃……”
莫柒月已经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了,只是本能的捂着肚子,“我的孩子……”
她感觉到腹中的孩子在慢慢脱离她的身体,那种恐慌无助只有母亲才会懂。
手忙脚乱之后,莫柒月终于被送到了万福楼上好的客房里,当作产房。
整个大堂的客人早已经被清离开。
顾雪如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一幕,她心里也忽然感到害怕,她早就听说过墨王有多冷酷无情,她伤了他的孩子……
不、不是她,不是她伤的墨王妃,是常清止那个贱人,墨王要怪罪也该怪常清止,况且她是西凛王的女儿,她姐姐是翼王妃,墨王能奈她如何?
顾雪如一心沉浸在为自己脱罪的思绪中,至于刚才的怨恨早已经化为心虚和无措了。
她悄悄转身,想要离开,身后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如果顾县主认为今日离开,来日便可与此事撇清关系,呵,白一奉劝县主一句,我家爷唯一的底线便是王妃,你若是逃下场只会更惨”
“不会的……我是县主,我爹是西凛王,墨王能拿我如何?”
顾雪如一脸惨白,虽然说着不信君墨能对她如何,但她毕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心底的恐惧早已经藏不住。
她盯着那间不断传来痛喊声的屋子,竟然开始希望她不会有事,身边的丫鬟早就见情况不对跑去翼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