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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泽霄正想伸出另外一只手要把孔令欣的掰过来,可手刚举起来就感觉到一阵钻心疼,他痛苦的捂住受伤的地方。
这副样子把孔令欣吓坏了,心里有个声音警告自己不要上演农夫与蛇的故事,但是看到他那副惨状,还是忍不住关切的询问:“喂,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再去医院包扎一下吧!”
“回家!”
“呀,你好像又流血了!还是去医院吧,家里可处理不好!”
“回家!”
“这怎么行!今天黄院长可说了,要是不注意的话,可是要留下后遗症的!”
“回家!”
“好,随你便!”
第24章 给我洗澡()
孟泽霄和孔令欣刚下车,来给他们开门的齐嫂就说:“彭医生来了,一直在家里等着呢。”
孔令欣看了一下时间,都已经差不多十点了,这个女人还来等在这里是几个意思?
也许是听到汽车的声音,彭楠从客厅里走了出来,没看孔令欣一眼,径直走到孟泽霄身边,一副关怀备至的样子,说:“二少爷,你的伤口怎么样了?我等着想给你把今天的药换了再回去。”
孟泽霄却很不乐意的说:“不用,你走吧!”
孔令欣看到孟泽霄对彭楠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心想——这个男人穿上裤子之后是个六亲不认的主,整的好像他们俩滚床单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想到这些,孟泽霄在孔令欣心中更没有形象可言。
孔令欣虽然看孟泽霄一百个不顺眼,但是比起这个她不想让彭楠痛快!因为相比起来,她见到彭楠的机会比较少,能让她不痛快的机会自然比孟泽霄少得多。问题有首要和次要之分,还是先把彭楠好好治一治比较靠谱。
于是,孔令欣摆出了一副女主人的姿态,说:“彭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来拉着我老公说要给他换药,需要的话我们会联系你,不需要的时候请你尽量认清楚自己的身份!齐嫂,你明天跟门卫说一声,在我和二少爷没通知她来的情况下,不允许彭医生进来。”
彭楠脸色大变,随即反驳说:“是孟夫人让我来照顾好二少爷的,我不可能为了二少奶奶几句不疼不痒的话,辜负了孟夫人对我的信任!”
好一个不能辜负孟夫人的信任!
果然,这个彭楠跟孟夫人肯定有关系,昨天突然来了一个神经病专科的刘锡同医生,说不定就是彭楠的从中作梗。
“医生是靠技术吃饭,不是靠嘴巴吃饭!需要你,自然会叫你过来!”
彭楠气急了,但是她不敢发作,因为此时的孟泽霄还没有表态。她看向孟泽霄,像换了个人似的,说:“二少爷,我们还是先进去把药换了吧,换好之后,我马上回家,以免二少奶奶误会。”
整个过程彭楠都想着怎么表现自己,怎么样才能讨得孟泽霄的欢心,却始终没有将注意力放到孟泽霄受伤的胳膊,孔令欣不由得替孟泽霄感到悲哀。
孔令欣毫不客气的说:“彭医生口口声声说是来给我老公换药的,但是截至目前,我都没有看到你看一眼我老公那个受伤的胳膊。所以我我有理由认为你来这里不是为了给他换药,至于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我也没有必要点破!”
孟泽霄勃然大怒,“好了!都给我闭嘴!老秦,把彭医生送到可以打车的地方去。”
孟泽霄居然一反常态的站在孔令欣这一边,而且竟然让司机给她送出去打车而不是送回家!
对于孟泽霄的安排,彭楠当然很不甘心,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齐嫂走到她身边说:“彭医生,这边请!”
连佣人都给她下逐客令了,彭楠气得面部表情都有些扭曲,此时再继续纠缠下去已经没有意义,因为孟泽霄已经表明了态度。
彭楠走后,孟泽霄转过脸来看到孔令欣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来的笑意。
“满意了吧?”孟泽霄说道。
既然已经被对方看透,再掩饰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孔令欣索性承认:“一般吧!”
孟泽霄脸色阴沉,他说:“你把医生赶走了,那就由你来给我处理伤口吧!”
“啊!”孔令欣想到那血淋淋的场面,不由得头皮发麻。“你们孟家还有没有其他家庭医生啊,男医生?”
“没有!”
“那早上的刘锡同刘医生是怎么回事?”
“你的问题太多了!”
也许他知道早上来的是精神病医生,婆婆有事当然不会瞒着儿子。
孔令欣懒得再跟他废话,跟齐嫂说:“齐嫂,你去把药箱拿到我们房间来。”
齐嫂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作为管家的她无权过问,她按照二少奶奶的吩咐把药箱拿到了二少爷和二少奶奶的房间,问了一句:“二少奶奶,还需要我做些什么吗?”
孔令欣回了她一句:“没事儿了,齐嫂谢谢,你回去休息吧。”
齐嫂还是有些不适应二少奶奶的客气劲儿,“二少奶奶,您别跟齐嫂这么客气,那二少爷我先下去了,有什么事情您再吩咐我。”
齐嫂走了之后,孔令欣回头看到那个男人眸色阴沉的坐在床边,顿时有些胆怯,图一时的快意给自己带来一晚上的麻烦,哎!
看她站在门口不动,孟泽霄厉色道:“你还没死的话就快点过来给我换药!”
孔令欣这才走过去,帮他脱掉外套和衬衣,整块白色的纱布都已经印上了血迹。
孔令欣从药箱里拿出棉球、纱布、双氧水、以及今天从医院带回来的红素软膏,接着小心翼翼的撕开孟泽霄胳膊上粘纱布的胶带,把纱布拆掉,扔在垃圾桶里。。
伤口再次裂开后出了不少血,口子上结了不少的血痂。孔令欣用镊子夹住棉球蘸了双氧水,但是看到伤口的情况却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她犹豫了一下,说:“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吧?”
孟泽霄瞪了她一眼。
孔令欣说:“就当我没说!”哼,反正疼的不是我,疤也不会长在我身上!
接着,她按照以前学过的处理伤口的知识给他先把创面收拾干净,尽管她已经很小心翼翼,但是他仍然疼得秀眉皱紧,咬着牙,不过一声没吭。
然后把红素软膏抹在纱布上,敷在伤口,用粘纱布的专用胶带给他粘好,很细致的避开之前胶带粘得他皮肤有点过敏发红的地方。
最后拿出保鲜膜把伤口的地方包住,说:“好了,你可以去洗澡了,不要淋浴,不然的话水进入伤口容易导致伤口感染。”
孟泽霄说:“你来给我洗澡!”
“什么!?”孔令欣一下从他旁边蹦到一米开外。
第25章 羞恼的挣扎()
孔令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眨眨疑惑的眼睛,说:“你再说一遍,要我干嘛?”
孟泽霄站起身来朝浴室走去,说:“给我洗澡!”
孔令欣淡淡敛眉,然后将头扭到一边说:“不可能!”
孟泽霄冷冷的说:“我的字典里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孔令欣想了一会儿,垂下的眸子突然灵动起来,她说:“我这就去给你放水。”
听到她这话,孟泽霄的脸色才稍稍好看一些。其实自从孔令欣流产从孔家回来之后,孟泽霄感觉得到孔令欣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爱他,在此之前,她对他的爱对于他来说是负担,压得喘不过气来。按理说,现在她不再像以前那里会让自己心里有压力,应该感觉轻松才对,可是他的心里分明会隐隐约约感觉到失落。
听到她答应给他放水洗澡,心里竟然有点小喜悦。
孔令欣进入浴室,打开浴缸里的水龙头,心里盘算着应该怎么全身而退。
孟泽霄还不算是伤到生活不能自理,自己脱掉衣服站在浴缸边。
孔令欣通过耳朵听到的动静能判断出孟泽霄的动作进行到哪一步,顿时脸红耳赤,她故作镇定的说:“你先进去泡着,胳膊抬起来放到一边就不会进水。”
就在她转身要走出去的时候,孟泽霄一把抓住她的手,硬生生的把她拉到自己身边靠着他**的胸膛,眼眸里充满暧昧的气息,说:“你踢我的那一脚还没找你算账呢。”
孔令欣的身上还穿着晚礼服,抹胸的裙子让她脖子以下很大一部分地面没有遮挡物,跟他如此近距离的贴近,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灼热温度,以及下半身某个地方的变化。
又羞又恼,她奋力的甩开他,却只是徒劳。
“孟泽霄!你到底想干什么!”孔令欣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真够幼稚的,以为以妹妹的身份来到孟家,还想全身而退!
孟泽霄似乎要将她一整到底,再一用力,她水润粉红的嘴唇一下子贴到他胸膛上。
此时孟泽霄眸色暗沉,幽深的眼睛盯着她的唇瓣,好像恨不得把她整个人吃掉。
孔令欣被迫贴着他的胸膛,感觉到他身体的起伏,一切的一切令她紧张不已。
“混蛋!放开我!”她再次羞恼的挣扎。
孟泽霄松开她的手腕,不是要放开她,而是用右手圈着她纤细的腰,让她更加贴紧他。
孔令欣惊愕,随即挣扎。
就在孟泽霄有进一步动作的时候,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手机来电的铃声是他特意设定的,虽然没有看到号码,他已经知道是谁来的电话了。
他完全松开了孔令欣,走出浴室,说:“你出去回避一下!”
孔令欣大舒一口气,但是心里一点也不轻松,因为她知道今天能逃脱他的魔掌完全靠运气,那明天再次发生这样的情况自己应该怎么面对。
就在她出门的那一刻,眼睛的余光里看到浑身**的孟泽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对电话那端的人说:“查到了什么?”
从他嘴里说出这五个字,让关上门那一刻的孔令欣感到不寒而栗,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孟泽霄正在接听的电话跟自己有关系。
难道他已经怀疑自己不是真的孔令欣了?
孔令欣把耳朵贴在门上,却什么也听不到。
带着恐惧与疑惑,孔令欣一步一步的走到三楼妹妹原来的书房,只有在那里,她才能感觉到妹妹留下来的气息,才能让她清醒。
二楼的卧室里,孟泽霄接听的正是王奇打来的电话。
王奇说:“霄哥,已经查清楚了二少奶奶这一个月的活动轨迹。”
孟泽霄说:“捡重要的说!”
王奇如实道来:“二少奶奶流产出院之后,一直在娘家休息。根据孔家佣人反馈的消息说,二少奶奶流产之后心情和精神状态非常的差,过的是足不出户的生活。十天前,二少奶奶给孔家留下一张纸条,说要出去走走。出去一个多星期之后,跟家里联系,您的老丈人和丈母娘去了南方把二少奶奶接了回来。回来之后,孔家的佣人们也觉得二少奶奶像变了个人似得,比以前平易近人许多。根据佣人们反映,孔夫人说二少奶奶去了南方一个寺庙呆了几天,得到高人指点,所以顿悟过来。”
得到高人指点所以顿悟?她的顿悟难道就是不拿他当回事吗?这算是什么高人!孟泽霄冷冷的说:“我要的是确切的消息!不是据说!”
王奇说:“放心吧霄哥,我已经让人去南方那个城市打听了,看看二少奶奶到底见的是什么样的高人,一有消息就立刻跟你汇报!”
孟泽霄很不满意的说:“这事你效率太低了!我要的是一天内得到全部的消息,结果你就只能给我一些道听途说的事,连核实都没核实!”
王奇连忙道歉说:“霄哥,真的很抱歉,这事确实有点难度。一方面不能惊动您的丈人和丈母娘,另一方面又必须要去南方打听情况,所以……”
“行了!别说了,我再给你一天的时间!”
孟泽霄很少这样跟王奇发火,王奇立刻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所以一点不敢怠慢,挂断孟泽霄的电话之后,买了机票亲自前往当地去打听消息。
孔家那边传来的消息是王奇花了两千块钱从孔家的佣人哪里打听来的消息。孔家一直对待佣人都比较厚道,不过佣人们出来做事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养家,王奇的手下有意无意的接近孔家负责孔夫人日常起居的佣人,打听到孔令欣流产后在娘家休养这一个月来的消息。
佣人拿到这两千块钱之后,越想越不对劲儿,总觉得钱太容易得到其中肯定有事,想到孔夫人一直对自己不错,晚上的时候佣人鼓起勇气跟孔夫人坦白。
佣人对孔夫人说白天出去采购的时候遇到一个据说是b市另外一个豪门家庭的佣人,那个人说跟她是老乡,还很热情的邀请她一起吃饭。吃饭的时候旁敲侧击的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