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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根本就没有多少力气了!现在只能靠速度来接近她了!
“啧啧,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了,只能靠速度罢了。”林娘子似乎看穿了残阳内心的想法,冷笑道。
残阳瞳孔一缩,好在很快镇定下来,嘴角扯出一丝笑意:“你又说错了。。。”身影再一次原地消失,如鬼魅般在林娘子周围快速穿梭,林娘子瞳孔一缩,挥了三次红鞭,次次都没有打中,残影!好快的速度!
厥涟在一旁看着,明白了残阳是想给他拖延时机,趁现在林娘子大部分注意力都在残阳身上,他必须尽快找到空隙,很快,他发现残阳的出现是有规律的,抓住那个破洞,一道锁链如黑蟒一般,缠住了林娘子的手,本是可以绑住她的,可惜林娘子发现残阳出现规律仅仅是在厥涟的下一秒,也就提高了警惕性。
“残阳!”厥涟暴喝一声,残阳立刻夺去了林娘子的红鞭,那锁链如同有生命一般,自动缠上了林娘子,拿出铁套,毫不犹豫直接套进林娘子嘴中,以防她自杀。
残阳收起剑,和厥涟一起押着林娘子回去了。
高处,一个男子眼中噙着笑意,不过那笑意却不达眼底,一对眸子透着冷意和阴狠,银色的面具下,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出现,男子看着略显狼狈的林娘子,起身,幽幽的吐出两个字:“废物。”脚尖一点,消失在原地,一抹黑色的身影在房上快速穿梭。。。。
。。。。。。。。
“殿下!林娘子带到了。”厥涟推着林娘子进了屋。
苏苏眼神一凝,眼神不善的盯着林娘子,唇角勾起一丝诡异:“林娘子?啧啧。。。”
林娘子被她看的有些惊恐,还是不屑的哼了一声,不去看她。
“希望,你等一会儿,还能保持这份冷静和清高。”苏苏瞟了林娘子一眼,“残阳,你先下去养伤吧,厥涟,带她去临街山下的洞穴里。”
元恒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苏苏来江南以后,就在临街山下的洞穴里放了些很吓人的刑具,那里也成了他们审犯人的地方,没人,安静,密闭,这是最好的地方了。。。
“是。”厥涟押着林娘子从小道先走了,苏苏和元恒在后面跟着。。。
临街山下,洞穴——
苏苏看着被绑在十字架形的固定桩上的林娘子,摇了摇头:“我问你,你是谁派来的?”
林娘子咬牙,装没听见。元恒在一旁,看着苏苏新整出来的刑具,好奇的拿起一个剪刀一样的东西:“夫人,这是。。。”
“这个叫老虎钳,”苏苏微笑,“这个嘛,是用来拔指甲的。。。把人的手指甲,一个,一个,连根拔起,啧啧。。。”边说,也边看林娘子的反应。
“这个是什么?”元恒故意又指着一个十字形的椅子。
“老虎凳啊!”苏苏笑笑,“人坐在上面,绑住,然后往脚下面垫石头,时间久了,那两条腿会废了的。。。”这些可都是抗战时期的老物件儿了,奈何这边做不到什么精细的东西,只能拿这些来凑凑数了。
林娘子浑身一颤,低着头没有说话,苏苏看着林娘子,冷声道:“再问你一遍,是谁派你来的?”
“我不知道。”林娘子摇头,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心中多少有一点慌乱,这些她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刑具给她带来了一丝恐惧。
“不知道?”苏苏冷笑,拿起一个竹简一样的东西,套上林娘子的左手手指,扭头道,“真的?”
“真的,”林娘子点头,“我只记得他。。。他戴着一个面具。。。我。。我没见过他。。。”
苏苏一笑,手上的绳子逐渐拉紧:“还有呢?”对付这种所谓的“硬嘴巴”,就是要上点刑,没办法,只能先扮演一回“小日本”了。。。
“唔!”林娘子痛的冷汗直冒,“我真的没见过他!不过!他戴着青色面具!”话音刚落,左手五指的疼痛就轻了不少。
“青色。。面具。。。”苏苏低声,眼中寒光一闪,“又是他。。。看来。。。杰朔。。。”
“夫人,还是他的人?”元恒脸色暗下来,不是很好看。
苏苏点了点头,邪邪的低笑了一下:“夫君,再多了解一些?”
元恒点头:“可以。”显然,他可没打算放过这个害过苏苏的人!
元恒微微歪着头,手上是一把小巧精致的匕首:“呵,你应该要知道,伤过夫人的人,都会怎么样。。。”手上的刀毫不留情的刺进林娘子的右肩,元恒放手,那把匕首留在林娘子肩上!元恒的眼神毫无波澜,动都没动一下。
苏苏看着这样的元恒,心不由得狠狠一抽,这样的元恒,像极了幻境里的那一个,太冷漠,太生疏,不。。。她不喜欢这样的元恒。。。
第八百三十二章 用刑()
“夫君。。。我来吧。。”苏苏勉强扯出一抹笑意,走到林娘子面前,眼中的森冷让林娘子打了个寒颤,元恒点头,让开一个位子。
“你的上面是谁?”苏苏手上的绳子拉紧,歪着头道。
“我们。。都叫他廷总舵。。”
“目前还有多少人在我们身边?”苏苏满不在乎的再一次拉紧绳子。
“不。。。不清楚。。。”林娘子痛的说话都有些艰难,“都是。。。上。。。上面。。。派下来的。。我们。。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苏苏蹙眉,似乎根本没在意林娘子痛成什么样子了,手上的绳子又拉紧了:“和你接头的有多少人?”
“没。。没有。。。”林娘子原本秀美的脸此刻却疼的有些扭曲,看上去有些诡异。
苏苏无所谓点了点头,手上的绳子拉到最紧,绳子承受不住压力,嘭的一声断开了,巨大的弹力弹到林娘子的手,林娘子因为剧痛昏过去了。
苏苏嘁了一声,丢掉绳子,看了林娘子一眼:“算她不错,能撑到夹指板的绳子断开。”
元恒向外面的厥涟吩咐道:“用天锁先锁她两天,出了水,什么都别给她。”
厥涟应了一声,走进来,顿时愣住了,林娘子肩上插的那把匕首,不是殿下的吗?殿下真是越来越狠了。。。
“对了,厥涟。”苏苏窝在元恒怀里,瓮声道,“如果她醒来不安分,就拿个夹指板用一用,不弄死了,随你怎么弄。”
厥涟听的一脸黑线,怎么听都像是在告诉他“只要不玩死了,随你怎么玩”的感觉。。。感觉太不纯洁了,嗷嗷嗷,人生观都彻底颠覆了,特别是苏苏还一脸奸诈的看着他,他也是要无语了。
“是。。。”厥涟表示差点哭晕在厕所,为什么他还答应了。。。
“夫君,这些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至少最近,我们这边应该是没人了。”苏苏仰头,完全是一副无害的小白兔模样。
“嗯,是可以放会儿心了。”元恒看着苏苏的右手,“好的差不多了啊。。。”
厥涟表示我不听我不听。。。我看不见。。。但是吃了一嘴的狗粮啊,这哪是那个心狠手辣的主子。。。
苏苏清了清嗓子,道:“厥涟,这两天你先守在这里。”
“是。。。”
苏苏满意的点了点头:“若是她死了,你就先去旭那里喝两杯茶吧。”
厥涟浑身一颤,果然,这才是那个主子。。。
元恒抱着苏苏,从小道回了客栈,残阳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人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苏苏玩弄着手上的红鞭,口中发出啧啧的赞叹声:“果然是个好东西。。。”
元恒笑笑,莫名把苏苏放在床榻上,下一瞬,两人的脸都有些红,特别是苏苏,直接把脸埋在被褥中:“夫君。。。你这是。。。”干啥呢!苏苏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许是脸埋在被窝里的原因,声音嗡里嗡气的。
“那个。。夫人。。。”元恒的脸不争气的染上丝丝暗红,掀开苏苏的被褥,“好了,有没有必要啊?”那一瞬,两人都愣住了,苏苏更是一惊,这个,是在哄她吗?
元恒清了清嗓子,发现刚才那句话他说的脸不红心不跳,气息不乱语气好。。。。
苏苏出奇的平静,也许是刚才他的那句话让她有一种很安稳的感觉吧?
元恒看着苏苏,叹了口气,抱起苏苏,放到自己的腿上,像抱小孩一样搂着苏苏,苏苏就这么把头靠在他身上,深深吸了一口气,听着他的心跳:“夫君。。。”
“嗯?”
“明天我去审她的时候,你可不可以不要一起去啊?”
“为什么?”元恒有些奇怪,他去不好吗?
“因为。。。我想。。。明天可能会有客人来访了。。。”苏苏的语气变得森冷起来,唇边勾起一丝邪邪的笑意,“我呢,明天就不去迎接了。。。。”让他手下损失了一些,明天,他不会有什么动作。。。她就不信了。。。况且,这只是其一,其二呢,就是。。她很怕昨天的元恒,冰冷,无情,残酷,她怕那个幻境会变成真的,所以,元恒坚决不能再去审林娘子了,再者,照元恒这么下去,估计没有问出什么,他就会一剑结果了林娘子,让她直接在那里交代了。。。
“嗯。”元恒点头,算是答应了苏苏。
苏苏微微一笑,深吸了一口气,才道:“明日无论来的是谁,都要好好的。。。会会他。。。”
元恒无言,敢情他家娘子还有预知未来的能力。。。不过,让他手下损兵折将,他倒也是应该派人来玩了:“你呀,真是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苏苏一笑,脑子里想的却是怎么让林娘子开口,招认她所知的一切!
看着元恒熟悉的脸,苏苏突然惊醒一下,想到明天便是和云烨约定见面的日子,那么也就是说,明天晚上的时候就要开始她这么多天的计划了,可是有些东西她还是没能够准备好。想到这里,苏苏摸了摸下巴,道:“夫君,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该不该说。”
元恒听了有些不高兴地摸了摸苏苏的脑袋:“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该不该说的?下次这样为夫可要真的不高兴了。”
苏苏听了一愣,随即笑道:“这件事比较重要,需要反复地商讨一下,此处不便,我们换个地方。”说罢便拉着元恒去了他的书房,关上门,这才脸色严峻起来。
“到底是什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的,说吧。”元恒被苏苏强按到椅子上坐下,一脸奇怪地看着苏苏,问道。平时的时候也没有看苏苏对他说句话也要这么严肃,还要绕到这边来说。
“我想要恢复我们的身份。”苏苏拿起一边准备好的茶饼和茶具,准备泡一杯香茶给元恒尝尝,她坐到元恒的身边,慢慢地说道。
元恒一听惊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了苏苏一眼,不过语气极为轻柔地说:“怎么,怎么突然之间想要恢复身份了?是有什么事情要用到皇室身份么?”要知道当初他们隐姓埋名前往江南可就是为了方便给苏苏寻医治病,可是现在苏苏的病不但没有治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这时候恢复身份,怕是为时尚早。
苏苏把茶饼放在温水里面尚且浸泡一下,然后再用热水的水汽蒸一段时间,这才回头看着元恒,道:“没错,夫君你想啊,我们已经查到了我的病实际上是中了药箐族的血魔毒,如今他们的势力很大,甚至牵扯到皇室了。我们的周围也被他们安插了不少的人,光靠十八骑是不够的。”
“当初我们离开京师隐姓埋名的时候除了皇上和十八骑的几个心腹知道以外,根本就没有多少人知道,他们至今还以为我们是在京师里面静修,所以,我们可以调动的势力太小了,和如今霖王,药箐族盘根错乱的势力关系比起来,我们连防守都做不到,更别说到时候和药箐族摊牌的时候如何了。”
元恒自然也想到了这几点,屋子里开始飘起了茶香,但是元恒的思绪却没有因为这个而平静下来,他正在思考着这里面的关系。苏苏开始将茶饼煮开,缥缈的茶雾在苏苏的幻化之下变成了一条若隐若现的长蛇。
“并且,雪瑶是在我们身边一直做事的,连她都是药箐族的人,可见这药箐族的势力早就已经渗透进了九王府,可能在京师也有分布,甚至出现在朝廷里也不是没有可能,如今我们怀疑霖王和药箐族勾结,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霖王的势力已经不可估量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确实很难想象,这么一个可以说从弱冠之前就开始在南方的人,这么多年在众多敌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建立起这么庞大的势力,怎么说呢,他就是一只妖孽。
元恒点了点头,看着苏苏严肃地说完这些话又笑着端来她泡的茶,顿时有些错乱的感觉,只听苏苏道:“尝尝吧,看看有没有长进。”
元恒拿起茶杯微微抿了一口,顿时一股清香充斥着口腔,温润却略带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一直往下,给人一种被洗涤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