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那一日起,他二人便互生情意,从此心中只有对方一人。
可偏偏,在彼此私定终身之后,她才得知他的父母早已为他定下亲事,不日便要成婚。
她痛心不已,他却哭诉着告诉她他只钟情于她一人,对他的未婚妻子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于是,她与他还是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直到他成婚之后,亦是如此。
不久,她便怀有身孕,大梁最忌女子婚前失贞,更何况她还是大家闺秀。
父亲母亲对她一顿痛骂,而他不顾父母的反对,执意要娶她过门。虽是侧室,她也是欢心的。
只是时间长了,她也会嫉恨为什么陈氏是正式,而她只是个侧室,明明和丈夫情投意合的是自己,陈氏为什么要来插一脚。
久而久之,怨气横生,虽表面她对陈氏恭恭敬敬,可心里,却是恨极了的。
不过上天有眼,如她所愿,不久陈氏便因难产死了。
而她,顺利生下华姐儿,从侧室变成了堂堂正正的尚书府正夫人。
第7章 未雨绸缪()
翌日,蕙兰院里。
苏锦芸刚醒不久,夏荷春桃便进来伺候洗漱,发烧这些日子连续躺了几天几夜,整个人的身子又酸又痛,沉重的很。
“夏荷,扶我下床走走吧!”洗漱完后,苏锦芸披了一件厚实的外衣,冲夏荷说道。
夏荷闻声小心翼翼的将她扶下床,细心的说道:“小姐,眼下外面还是有些寒意,你身子尚未大好,便只在屋子里走走吧。”
“嗯”苏锦芸点点头,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后,觉得身子有些吃不消,便走到香妃榻上坐下了。
门外的帘子被挑起,秋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参汤进来,奉到苏锦芸面前,“小姐,这是夫人昨日拿过来的人参和补药,奴婢已经炖好了,小姐趁热喝了吧!”
苏锦芸闻言抬起头,细细的打量起眼前的秋菊。
秋菊人憨厚老实,相貌与春桃夏荷相比也较为普通,年纪也与自己相仿,她是七岁的时候被爹娘卖入府中的,跟了自己也有些年头了,后面便被提了二等丫鬟。
秋菊家中还有两个哥哥,爹娘在家务农,家里太穷了没有办法才将她和二哥都卖入了府中。
前一世的时候,秋菊的二哥王二柱是在门房里当差,也是刘氏暗中买通的棋子。后来在王二柱的逼迫下,秋菊也成了刘氏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
说来秋菊也是个可怜的人,可奈何她太过于老实,又迫于王二柱的逼迫,才会做出那等卖主求荣的事情。
如果苏锦芸没有记错,便是在三月初九的踏春宴过后,她就会背叛自己。
“放在这吧!”苏锦婉指了指香妃榻边的木桌,淡淡的说道。
秋菊虽平庸老实,一手羹汤却是做得极好的,前一世苏锦芸也正是因为这个,才会让她负责自己的吃食,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在这其中做手脚。
当然,此时的她,还尚未叛变。
秋菊不善言辞,恭敬的将盛满参汤的白玉瓷碗放在木桌上后,便福身退下了。
待人影已消失在屋内后,苏锦芸才唤春桃夏荷到跟前说话。
“夏荷、春桃,从今日起,你们密切注视秋菊的一举一动,若她私下里悄悄和什么人有来往,便马上来禀告我。”苏锦芸看着她二人,一脸严肃的说道。
夏荷、春桃二人均是一愣,一脸不解的望着苏锦芸。此时她们心中的疑虑一样,不明白小姐为何突然吩咐自己留意秋菊。
“小姐,秋菊她怎么了?”春桃忍不住问道。
饶是一向从不多言的夏荷也抬起头望向苏锦芸,等待她的解释。
苏锦芸自是不会告诉她们自己是因为重生了才会提前预料未来所发生之事的。
只见她从榻上微微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微麻的手臂,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生辰宴前几日,曾看见秋菊与她那在门房当差的哥哥有过争吵,后来命人悄悄打探了一下,那王二柱私下里与夫人院子里的周妈妈来往密切。”
苏锦婉顿了顿,又继续说道:“所以,这才让你们密切注意秋菊,若没事自然是最好。”
两个丫鬟顿时豁然开朗,郑重的点了点头,异口同声的说道:“奴婢知道了!”
“嗯!不过也不要太过刻意,平时相处就像往常一般即可,切不可打草惊蛇!”苏锦芸又叮嘱道。
春桃、夏荷具是点头答应。片刻后,苏锦芸支退了春桃,只留下了夏荷。
“夏荷,有一件事我要交代你去做!”苏锦芸拉起夏荷的手,眼神坚毅。
夏荷想都不多想,便开口道:“小姐有什么需要奴婢去做的,奴婢就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苏锦芸心里顿时一热,前一世的时候,她对自己也是如此忠心,所以在刺客的那一剑刺过来时,她想都没想就冲到她身前替她挡住了。最后,当场便死了。
这一世,她要未雨绸缪,在一切危险还没有来临之前做好准备。她,一定要保护好她身边真正关心在乎她的人。
第8章 心生怼怨()
“我想让你找两个可靠的人悄悄去接近海棠院和沁梅院里的人,将她们拉入我们麾下,为我所用!”苏锦芸思虑片刻,郑重的说道。
顿了顿,不等夏荷回答,又继续说道:“此事不可张扬,只需私下悄悄进行,也不可心急,需看好时机。”
“好,奴婢明白了!”待苏锦芸说完,夏荷便明白了她的意图。
夏荷毕竟做事沉稳,人又机警,这件事情交给她去做,苏锦芸自是最放心的。
只是,光是在刘氏母女身边安插眼线,远远不够。
除了刘氏母女,近在眼前的便还有一个苏锦婉,不过眼下她并不急于动她,此时的苏锦婉,暂且没有多大的能耐。
不过,她前世的丈夫周璟,那个冷血无情的男人,却是她永久的噩梦。这一世,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嫁给他,也还好,距离前世他与自己相遇的时间还有一年,她还可以好好筹谋。
想到这里,苏锦芸的心顿时坚硬了几分。
这一世,她不会再输了!
紫薇院里。
苏锦婉一身淡绿色锦衣坐在生母秋姨娘的身边,正与她说着体己话。
“婉姐儿,这几日你二姐养病,你应该多去她院子里走动走动。”秋姨娘看着自己娇俏可人的女儿,淡笑着提醒到。
苏锦婉冲她微微一笑:“娘,这些我都知道!可是……”
说到一半,苏锦婉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微微一皱眉,笑意褪去,“二姐她,自从醒来之后好像对我不似往日那般热络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苏锦婉总觉得,苏锦芸最近对她好像有些刻意的冷淡。
“你别胡思乱想了,你二姐一直将你视如同胞姐妹,再说了,有我和她生母的这层关系在,她定然是及其信任你的。”秋姨娘打断她的思绪,一脸肯定的说道。
苏锦婉闻言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疑虑,“娘说的对,是我多心了。”
母女俩沉默了片刻,苏锦婉又关切的问道:“娘,最近爹爹有到你的院子里来吗?”
秋姨娘摇了摇头,脸上是数不尽的落寞和怼恨。
这几年,苏志远来她房中的次数越来越少,有时候几乎几个月都不曾来一次。当年,也是因为陈氏和刘氏都有孕,她才有机会的。
可自从刘氏接连生下苏锦华和苏俊皓后,苏志远就几乎日日歇在了刘氏房里。这些年来,几乎已经将她们母女忘记了。
刘氏更是处处给她使绊子,自己又只是一个婢女出身,在府中向来没有什么地位,所以一直都是忍气吞声。
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恨的牙痒痒。不过,她必须忍,这么多年她都忍过来了,更何况,现在她还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儿。
当年,她不是也一样靠着自己爬上了苏志远的床了吗?虽说上天从她一生下来就对她不公平,可她偏要打破这一切。
她绝对不会让她的女儿步自己的后尘,她要将这世界上最好的,都替她夺过来!
苏锦婉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有些不好受。她的娘亲虽然出身低微,却也是生的一副闭月羞花的模样,却只能沦为一个不受宠的姨娘,而自己,也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庶女。
凭什么,有些人什么都不用做生下来就是身份尊贵的嫡女,而且还被冠以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
还有些人,更是一无是处,却偏偏是父亲偏心宠爱的正经嫡出女儿,处处欺压自己一头!
这世道,是何其不公!
她苏锦婉,样貌与才智样样不逊于人,任何事情,更是比别人多了十倍的努力,可是却还是没有人将她放入眼中。
从来都没有!
她,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第9章 姐妹情深?()
“小姐,四小姐又来了!”慧兰院里,春桃挑着帘子进来禀告。
苏锦芸心里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脸上却看不出异色,只淡淡道:“请她进来吧!”
只片刻,苏锦婉便跟着守门的丫鬟从院外挑着帘子进来了。
“二姐,我今日为你做了清香可口的桂花糕,你快尝尝!”苏锦婉大步走上前,将丫鬟手中的食盒接过,放在苏锦芸身旁的木桌上,迫不及待的打开盖子,将一盘精致的糕点端了出来。
一股清香顿时扑鼻而来,苏锦芸淡淡一笑,视线落在桂花糕上,打趣着说道:“昨日你送来的杏仁酥尚未吃完呢,今日怎么又为我做了糕点来,莫不是故意要将我养胖吧?”
“瞧二姐说的,你身子这般瘦弱,哪里能吃得胖!”苏锦婉也不气,笑着捡起一块桂花糕送到她面前。
苏锦芸伸手接过,喂到嘴边咬了一小口,忍不住亏赞道:“还是四妹的手艺好,做出来的糕点就连千百味的老字号都比不上你呢!”
苏锦婉露出一脸娇憨的笑意,“哪有啊!我只是闲来无事,近日二姐养病,三姐被罚了禁闭,就连大姐也去了她外祖父家。闺学里就我一个人,我便也和夫子告了假。可闲在屋子里又闷,只能做些糕点来打发时间,二姐不要嫌弃就好。”
“怎么会呢!”苏锦芸放下手中的糕点,拉着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一脸真诚的说道:“你我虽不是一母同胞,秋姨娘虽是母亲的陪嫁丫鬟,可却是母亲最亲近信任的人。你我更是一起长大,我待你,就像同胞姐妹一般,又怎么会嫌弃。”
这一番话说完,苏锦芸自己都觉得恶心,只是她面上却半点都不显。
是啊,母亲最亲近信任之人爬上了自己丈夫的床。而她视如同胞姐妹的庶妹,伙同她的丈夫害死了自己。
这,就是她们曾经最信任的两个人啊!
苏锦婉闻言心中一笑,看来苏锦芸对自己果然与之前没有什么不同。
于是故意装作一副感动得热泪盈眶的样子,“二姐说的对,二姐待婉儿这般好,婉儿都不知道该如何报答了!”
“呵……”苏锦芸心里一声冷哼。
“傻丫头,哪里要什么报答,若真要报答,你便多做些好吃的糕点让我一饱口福吧!”苏锦芸依旧面不改色的笑说道。
“好!”苏锦婉立刻点头答应。
两个人闲话了片刻,苏锦芸露出一抹疲惫之意,苏锦婉才起身离去,苏锦芸便让春桃送她几步。
苏锦婉前脚刚出了院子,苏锦芸便觉得心里一阵恶心难耐,忙捂着嘴走到痰盂边,“唔”的一声,刚刚吃下的几块桂花糕顿时全部吐了出来。
一旁随身伺候的夏荷吓得马上过来扶着她,又是拿手巾替她擦嘴角的污秽,又是替她抚背,一脸焦急的问道:“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待胃里的东西吐完,苏锦芸顿时感觉轻松了好多,抬起头冲夏荷摆摆手,“我没事!”
夏荷将信将疑的扶她到香妃榻上坐下,又端来温水让她漱口。待一切处理完后,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你是不是不喜四小姐?”夏荷犹豫了片刻,却还是问了出来。
小姐虽表面待四小姐还是十分热络,可是前几日四小姐送过来的糕点她却是借着身子不爽没有胃口的借口,一口都没有吃过。
每次四小姐刚走,她脸上的笑容便立刻冷下来。那一种冷冽的眼神,自己在小姐身边服侍多年,却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冷冽中带着一种决绝,一种深深的恨意。
苏锦芸闻言抬起头看向她,夏荷确实是个心思缜密的人,跟在自己身边这么多年,最是了解自己,显然也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对苏锦婉的态度与往日有些不同。
“夏荷,你把剩下的糕点偷偷拿出去倒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