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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豆,你真是太厉害了,这些没用的东西,竟然,竟然还能做出这样的美味来?豆豆你真是太了不起了。你是咋想到的?”云广有点儿激动,在她眼睛里,豆豆就是颗金豆子,土坷垃都能变成金疙瘩。
“保密,嘻嘻嘻嘻。”云豆笑眯眯的眨眨眼,“我这人馋那,上山看着那些吊死干,就上去咬了两口,以为跟自己晒的杏干差不多呢,但是一点儿都不好吃,还把我的牙给崩了。
我当时就火儿了,不让老纸吃,老纸就非得尝尝不可。我就把杏仁给砸出来了。甜的,还挺好吃的。我就想炒着会不会很香。就试了试还真不错。师傅他老人家。”哥俩好的拍了拍魏帧的肩膀,“师傅帮我做了这个榨油器,今天第一次用。还行,好使。”
“那你打算怎么办?”
云广关心的不是榨油器,而是能不能卖钱的问题。虽然收东西花的都是云豆的钱,但是要是让云豆家为了全村的和睦给赔个倾家荡产的,他也不落忍不是。
“卖呀,我准备让舅舅的铺子试试,若是好用。等咱们村儿清净了,大家也多了一个冬天生财的法子不是?”
豆豆没有直说。那个不清净的是谁,但是云广也知道,云豆话里的意思。
叹了口气,也没有喝酒的心思了。放下筷子皱着眉,“要是没有他,怎么村子就安定多了。你们慢用,慢用,我先走了,别送,外面风挺大的。”云广将众人按到座位上,“谁都别送,谁送我跟随急。”
“大哥真是太操心了。”等云广走了。云礼一叹,“整天为了村里操劳,也不落个好。”
“我也挺不容易的呢。大伯操心,我还搭钱,我还挨揍呢,鸡腿得我吃,我得好好补补。”自说自话的表扬与自我表扬着。
魏帧歘的就将最后一只鸡腿儿扔给了小黑猫讨厌,没错。小猫在魏帧来了之后,在家的地位更高了。已经到了在桌子上有一席之地的地步。云豆很不高兴,只是云礼两口子啥都不说,她干蹦跶就是没辙。
“你心眼儿已经够多的了,还补,还补还指不定多少人倒霉呢。”
云豆啪啪的拍着桌子,“你是不是我亲师傅啊?怎么向着一只猫,不向着我,我不高兴了。”
“喵呜。”小猫一看自家老大不乐意,赶紧嬉皮笑脸的叼着鸡腿儿从桌子上跑过去给送了过去,“喵呜,喵呜。”抱着云豆的胳膊,好一阵儿亲昵,把油都蹭到了云豆衣服,一点儿没糟蹋。
“滚一边儿去,滚,滚那,自从有了你这个吃货,小乖乖跟我也不亲了,师傅也不疼我了,我讨厌你啊。”还有俺的新衣服呀。
哪知道小猫不但没有生气,撒娇卖萌的更加起劲儿了。一会儿给给云豆打个滚儿,一会儿给云豆抓个杏仁儿,一会给云豆作个揖,众人都不吃饭了,光看小猫卖萌。
好一会,云豆无意中发现小猫身上竟然湿乎乎的,为了讨好自己竟然累的冒汗了,顿时气儿也就消了。
拉着讨厌的爪子,“你说我对你这么不好,你干嘛还跟着我呀?”戳了戳小猫的脑门儿,“你说你是不是传说中的贱骨头哇?”
一说贱骨头,讨厌干脆跳进了云豆的怀里,喵呜喵呜叫的更欢实了,好向生怕云豆不再搭理她似的。
茉莉看的这个眼热呀,这只破猫,自己靠近都不行,各种不搭理,“小姐,你真是太厉害了,一只猫都对你死心塌地的。”
云豆得意了,“嘻嘻,学着点儿吧,这就是我给你上的第二堂课。”
豆豆坐在桌子边就着昏暗的烛光仰头沉思。回想以前灯红酒绿的日子,真是怀念那,到了这个破地方,还得点油灯,好吧,曾经家里连油灯点不上,一到晚上就抹黑儿。现在还是过的不错了,才有了这蜡烛,可是这蜡烛不仅贵,点三根都不及一个十瓦的灯泡亮堂。想想自己现在才八岁,至少还有几十年这样的日子要够呢,心情就说啥都好不起来了。
帮着马秀秀弄完凉皮儿的茉莉走了进来,“小姐,你在想什么?”
“憋屈。”
十分幽怨的突出两个字儿来,然后继续看房顶。
“小姐,想开点儿吧,这多少人,还过不上咱们家这样的日子呢,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这年头能吃饱饭就不错了,咱们家还能吃上肉,我挺知足的。”
云豆看了她一眼,茉莉小丫头嘴角上翘,果然挺满足的样子。
“笨蛋,没追求。”
“嘻嘻。”茉莉笑着趴到桌子上,“是,小姐,我是笨蛋,您这是画什么呢?我看您每天都画。这曲了拐弯儿的是符文吗?您还准备。”
云豆撇撇嘴,用手里的炭条点了点茉莉的小脑袋。“没错,你说的太对了,这就叫鬼画符。我准备将来过不下去了,还能靠卖这个赚钱呢。”将自己的稿纸收好,“没文化真可怕,明天跟着我上学去吧,不然太没面子了。”
茉莉愣那里了,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云豆,小嘴巴张着。好像都不会合了似的。
“啥?小姐,我。我这样的身份还能读书识字呀,村里人不会有意见吗?那,那可是你们的族学。”
“他们敢。”云豆把声音提高了八度,“魏帧老头儿是我姥爷给我请的。他们跟着我沾光,你是我好姐们儿,敢不让你去,我把那破地方给拆了。哼。”
茉莉高兴了一会儿,小脑袋又耷拉下来,“可是家里的活儿怎么办?我不能光吃饭不干活儿吧?我还是不去了。”
“爱去不去,我又没求你。劳心者治人,劳力者之于人,你要是想一辈子当下人。你就自暴自弃吧,茉——莉——花。”云豆笑嘻嘻的在茉莉粉嘟嘟的脸蛋儿上掐了一把,“睡觉。”
“我……。”茉莉的眼眸飘忽起来。
三天头儿上。云豆正在学馆上书呢,云广匆匆忙忙的过来了。云豆跟魏帧打了招呼,跑到了外面。
“大伯,找我什么事。”
“豆豆,真让你说着了,左家庄来人了。”
云豆眨巴眨巴眼睛。“来的都有谁?”
“一个据说是左家庄族老的人,咋办?”
云广摊摊手。直接就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架势。
豆豆蹲到地上画了个圈圈,想了想,抬起头,“甭搭理他,晾起来吧,说让他们族长来,来个族老算个怎么回事儿啊,这分明就是不把我们云氏放在眼睛里。一点儿诚意都没哟,就不能怪咱们了。”
云广很听话,云豆说让晾着,那就得晾着,精神领会的很好。把来人扔在一个冷风嗖嗖的屋子里,愣是连口水都没给喝。
傍晚快吃饭的时候,云豆才从学馆溜溜达达的走出来,去见来人。
“你们也太不像话了,你们竟然敢如此对我,这就是相府村儿的礼义廉耻吗?”
那人没说待客之道,直接上升到了礼义廉耻的高度,足见其愤怒。
“是吗?”云豆背着手,来来回回的在地上溜达了两圈儿,“多谢了。”很江湖的冲那人阴测测的抱拳拱手一笑,“我们相府村儿的外宅,可没有跑你们左家庄去骂你们哪个族老命贱不如狗吧?”
左家庄来人面色一凝,“你胡说,何时有过这样的事情,我们左家可是懂礼义廉耻的。”
商贾之家,有钱,但是又往往被人给跟无商不奸挂钩儿,最忌讳别人怀疑他们人品,说他们礼数不周详。云豆一句话就戳到对方的痛处了。
“是吗?那外宅说了,要告官,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这,着,绝无此事,若是报告,本族老就不来了。”
“巧言吝啬。”云豆仰着头,用比这屋子还冷飕飕的眼神儿望着那人,“你们要是懂礼义廉耻,怎么我姑姑好好的就降妻为奴了,听说那外宅是个暗门子里的,嘿嘿。”呲着豁子牙嘲讽的笑了笑,“要是为了一个下等人,冤枉了我姑姑。”云豆溜达到了一把椅子边,吭哧吭哧的坐上去,突然声色俱厉,“你们知道后果吗?”
那人被云豆的突然变化,给吓得跌到了椅子上,“你胡说,那是她她自愿的,有文书为证,县衙已经盖了大印的,抵赖不得。”
这时候茉莉捧着茶进来了,给云豆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杯,那人正要去接,茉莉端走了,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吃起来,摆出了准备看热闹的架势。
“哼,没规矩,没规矩。”
冻的跟孙子似的,多么渴望一杯热茶,可是突然人家拿走了,愤怒都写上了脑门儿。
云豆风轻云淡的吸溜着热茶,“规矩是对人讲的,不是对畜生们将的。”
“你。”
那人想反驳,云豆嘴巴比他更快,而且气势更胜,嗓门儿更尖,更有穿透力,“犯错不要脸在先,竟然还收买人去毁我的铺子,还想让我有什么好脸色给你们。”端着茶碗,出溜到地上,“本着两族姻亲友好的目的,请你们过来,把这事儿给了了,竟然还不给我撂面子。”猛然抬头,“郑重告诉你,我云氏的人,不可欺,不能欺,也不好欺负。”停顿了一下,“我云氏不会放弃抛弃任何一个云氏族人。”
“你这是在威胁我左氏,我左氏可不怕。”那人也被激的站了起来,“已经给足你这个小崽子面子了,你也太嚣张了,我要见云氏的当家人。”
“你配吗?”云豆咯咯一笑,那声音很空灵,可是听在那个人的耳朵里,放佛是遇见了恶魔,打从心里往外的哆嗦。“你说我要是告你左家,为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家子嗣的孽障,为了一个外宅,全族上下,沆瀣一气,诱骗不识字的正妻,签卖身契,会有什么后果呢?
有好些人很是跃跃欲试来着,太白楼的菜,相当的和我的口味呢。”云豆说完,连看都不在看那个人了,“茉莉我们走吧,家吃饭去。”
毒,太毒了,左家来人彻底没有底气了。(未完待续)
第99章:这叫人干的事儿?()
99
震撼,震撼,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小孩子。或者说,这样精明的大人,也不多见那。那人彻底懵了,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左家庄。
“族长,我回来了,回来了。”心情很是沉重的回了家,全无半点的生气了。
左光祖老一愣,“怎么如此无精打采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哎呀,族老,那个小孩子太厉害了,她说云氏的人不可欺,不能欺,不好欺,也知道了小四儿去捣乱的事情,看那样子不想善了了,还扬言要是我们不给个说法,就把我们这件事情公之于众,看有头有脸人家的闺女,往后谁还敢嫁给我们左家。”
“好厉害的一个小孩子。”左光祖面容扭曲了一下,一拳重重的捶在了桌子上,“这一招儿太毒了。”旋即一拍桌子,“这不可能,一个八岁的孩子,一定没有这样的能耐,背后一定有高人。”
“他还提到了太白楼。”
“那就对了,一定是陈启章背后捣的鬼,老匹夫。”
“那,族长,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办?”
“哼哼,我左家也不是好惹的,先把她手里的东西糊弄过来再说。然后慢慢计较,我就不信云家是铁板一块。”
第二天中午,云豆正要去学馆,云广又来了。
“豆豆,左家庄又来人了。”
云豆眨巴眨巴眼睛,“来了什么人?”
“还有昨天那个人,还有左大郎,还有左家的族长,已经能走动的族老都来了,还带了不少的礼物,很是隆重。左大郎是从老石桥边三步一个头磕头过来的,豆豆。你昨天到底跟那人说了什么,这么好使。”
“嚯嚯。”云豆笑眯眯的举着小拳头转了两圈儿,“声势造的挺宏大吗?想先发制人,把知书达理懂规矩的面子给捞过去。”
云广搓着手,当保正这么多年,这么大的场面,还真是没见过,他没啥主意了,甚至有点儿慌乱。
“大伯,淡定。我们有理,有据,怕啥,要不跟你拿点儿地瓜烧壮壮胆儿?”
“好哇。”
“切,您往后还得带着我相府村发扬光大呢,要见的世面多着了,这点儿胆子哪儿成。”
哎,豆豆心里叹息,自己就是一个劳碌命。这么大件事情,竟然没有一个得力的人去处理。
“哎呀呀,豆豆,你就别笑话大伯。你赶紧说该咋办吧,你大伯我心里没底呀。”
云豆挤挤眼睛笑了笑,“大伯你真是笨蛋呢,你想想。我们要是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往后谁还敢嫁去左家庄?他们的小尾巴在我们手里。”硬朗的一蹦跶,“怕啥?”
云光闻言眼睛一亮。“豆豆这还是你想的透彻,你说我咋就没想到呢。”
“大伯你不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