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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双儿女赶紧跑了过去,想把她给扑灭,可是,那股紫色的小火焰,非常的顽强,扑灭了,一会儿还忽忽悠悠的亮起了,再扑灭,再忽忽悠悠的亮起来。如是好几次。
“哎呦你们真是笨蛋。”云豆看不下去了,“赶紧把外衣脱了扔了不就完了吗?”
老刁婆子哼哼的啐了一口,“我呸,这可是上好丝绸,苏绣,懂不懂,懂不懂,扔了便宜你呀。”
“那活该你烧死吧,老纸还真不差那俩钱儿。”娘的,舍命不舍财,还冤枉好人,活该她倒霉。
“云豆,你个妖人,你咋能这儿说话呢,咱们一个村儿住着?”老刁婆子的儿子,冲着云豆狠狠的挥了挥拳头,但是显然很怕倒霉,没有敢上前,只是眼睛充满愤怒,“我娘要是有个好歹的,你得赔钱。”
赔你大爷呀,赔钱。
云豆刚想反驳,突然感觉拉着自己衣襟的小手手,以为是朵朵被吓到了不高兴了,赶紧扭头,捏了捏那胖乎乎的小脸儿,哪知道小东西的眼睛,好像跟往日有所不同贼亮贼亮的,好像还有点儿兴奋,小手手小脚丫不停的蹬着抓挠着,甚至好咯咯的笑出了声。
小混蛋,云豆心里好笑,小小混蛋竟然懂的欣赏人倒霉了,真好玩儿。不过为了妹子能正常成长,不想自己这么长歪,云豆还是喊了茉莉。
“茉莉,带朵朵回去睡觉,小讨厌,去哄小主子睡觉,哄不好明天没有鱼干儿吃。”
“喵呜。”小讨厌赶紧蹦到了朵朵的小车车上,表示自己遵命。
茉莉推着朵朵和小猫儿走了,云豆站了起来,“师傅,爹,吃好了吗?吃好了咱散了呗?”
“你敢走。”老刁婆子个儿子跳起来。
“猴戏看完了,嗯。”一拍脑门儿,然后点点头,从随身的小包包里摸出来两个铜板往地上一扔,“演的不错。赏了,回吧。”
嚯,这巴掌打的,这羞辱的,老刁婆子当时就眼睛一翻差点儿没过去,也顾得背上的疼了,虽然火已经灭了。虽然那火不太旺。虽然衣服很宽大,但是那好歹是火呀,她下定决心。今天要是不吭回来,这事儿不算完。其实这也是她豁出去不脱衣服,希望能够火能大点儿的目的,可惜。那火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快。有点儿失望了。
“你居然用邪术,陷害族人,这事儿不算完,走我们找老祖评理去。哎呦。”又往地上一坐,“可烧死我了。”
啪,云豆一拍桌子。“有完没完,是我请你来的吗?就算你是来我们家讹诈的。你也得有个讹诈的油头啊,为啥要讹诈我呀?”
“谁讹诈你了。”老刁婆子的闺往前凑了凑,“离地三尺有神明,胡说八道会遭雷劈的。”
“那你们干什么来了?”
“我们,我们来找枣花儿呀。”
云豆坐会小板凳儿上,“我没看见啊,你们可以走了。”
“什么你没看见,我们明明看见他朝你们家来到了的。”
“但是我就是没看见,你们帮我怎么滴吧。”云豆抱着胳膊,嘴角儿挂着微笑,玩儿起了横推车。
“你。”
娘三个都被问的没词儿了,你说来的时候准备的好好儿的,怎么这个云豆就是不按照他们设计的走呢?这个云豆不是最喜欢打抱不平的吗?按照往常,三下五除二谈完了,拿钱走人,不就行了,你看当初帮云娟多痛快呀,怎么今天这么横了。
“云豆。”要说姜还是老的辣,“你爷爷今天上我们家要钱了,我们当家的让你给逼死了,没钱还。”
“等等。”云豆跳了起来,“话可不能这么说,什么叫我逼死了你们家当家的。”娘的,老不死的太缺德了。
“豆豆,我们信你。”这时候看热闹的都不高兴了,“那是他活该,咎由自取。”
“坏事做尽遭天谴了。”
“遭报应了活该。”
云豆赶紧挥了挥手,“众位,众位,死者已矣,咱不能跟无知妇孺一般见识。”
一看没人向着,还有几个愣头青不知打从哪里摸来了棍子,老刁婆子也不敢再胡说八道了,赶紧转移了话题,“反正我们每天还你爷爷的钱,准备把枣花儿给卖了,少一个人吃饭,攒钱还债。”
“赌债呀,听说跟李二上赌坊输得挺干净呢。”
“光腚回来的。”
有人开了嘲讽,人们又开始哄笑起来。
“你们,你们。”毕竟是大老爷们儿,脸上实在挂不住了,老刁婆子的儿子,一跺脚,挤出人群跑了。
攒好的词儿,又破功了,老刁婆子气愤不已,可是这么多人,她有无可奈何。
“云豆,就说吧,你整天装的仁义道德的,枣花儿你买不买,你不买,我就把它卖到暗门子里去。”
云豆笑了,笑的很开心,“你去卖吧。”
老刁婆子母女可是抓到话把儿了,指着看热闹的人们,“你们就笑吧,都让这个小狐狸精把魂儿给勾走了,总有你们哭的时候,被人家卖了还替人家数钱呢。
枣花儿这个吃里扒外的,为了帮着这个小狐狸精,陷害自己的爷公公,落什么好儿了,人家就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卖到暗门子里去都不吱一声,她今天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明天。”
“小姐。”茉莉晃晃悠悠的回来了,假装跟云豆说话,“听说当今圣上,正在大力整治风化,你说要是咱去报官,能得多少赏钱呢?”
啪,云豆狠狠的拍了茉莉一巴掌,“你可不能这么干,好歹都是一个村儿住着,问题不大吧,顶多削首抄家吧。”
老刁婆子眼睛一翻,差点儿没晕过去,啥,真的假的。让闺女给扶住了。
“云豆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老身可不是吓唬大的。”
“哎呀,老远就听见你们吵吵,这是为啥呀?”(未完待续)
第200章:跟我走一趟()
200“哎呀,老远就听见你们吵吵,这是为啥呀?”
和事老出场,云广溜溜达达的过来了。云豆很满意,大伯这个点儿掐的刚刚好,大伯是越来越像是相府村儿的当家人了。
“婶子,天不早了,赶紧回家吧,你这身子骨,黑灯瞎火深一脚浅一脚的要是有个好歹,你让咱们这些做小辈儿的,怎么跟浮云族老交代呀?”
云广的话很中庸,年轻人很不高兴,但是老人们还是很爱听的,他们想的更加的深远一些。毕竟都是一个村儿住着,云广对仇人家的遗孀都这么尊敬,那么对自己人还能差的了?不由得对他的为人更加的敬佩了几分。
“大侄子,这事儿不怪我。”老刁婆子翻着白眼儿,“云豆指使云福天天上我家要账呢,我们孤儿寡母的,哪有能力偿还。我就琢磨着,把枣花儿给卖了还债。
毕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奶奶,我也不是那心狠手辣的人,我就觉得豆豆心好,家里有钱,不能亏待那孩子。
哪知道啊,云豆不但不要,还羞辱我,还让我把枣花儿给卖到暗门子里去,你说这是身为一族的族老该说的话吗?”
娘的,云豆都给气乐了,这老不死的瞪着眼睛说瞎话儿的本事,眼看着都快赶上自己了吗?她刚想反驳,周围的人就不干了。
“保正别听她胡咧咧,这老不死的胡说呢,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儿,她就是想讹诈豆豆的钱,你可得千万给豆豆主持公道啊?”
“对。我们都可以作证,这老刁婆子,寻死觅活的就是想讹诈,帮他儿子还赌债,您可千万不能听她说话。”
“对,俺们都能作证,千万别让她给骗了。”
“你们才胡说。我娘才没有。”
“你们就是胡说了。你家还养了个偷儿呢,偷人偷钱,偷秘方。让公婆家给打出去了。你们陷害豆豆,我们都不答应。”
“滚出相府村儿去,我们云氏没有你们这么不要脸的族人。”
“对,滚出去。太丢我们相府村儿的脸面了,滚。”
群情激奋。云豆有点儿吃不消了,她不怕事儿大,但是天黑了,她困了。照这些位这精神头儿,折腾半宿,她这小身板儿可吃不消。
赶紧清了清嗓子。用魏帧教给他的行气之法,提高了嗓门儿。“众位众位,请安静一下,安静一下,我们还是听听保正怎么说吧,我相信保证一定会秉公办事滴。”
云豆说话了,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开玩笑,要说以前人们不信豆豆是什么仙师,有什么大气运,但是现在信了,不然老刁婆子身上的紫火怎么解释?那都是人家豆豆仁义,不然焉有老刁婆子的命在。豆豆不知道的是,她胡编乱造的神棍身份,今天竟然在相府村人村民心目当中正式转正了。而且就算是她将来说实话,也没有人信了。
“豆豆哇。”云广慈祥的揉着云豆的小脑袋瓜儿,“要说呢,浮云族老走了,他老人家在世的时候,也为了村里呕心沥血,干了不少事,咱们都姓云,哪能干那人走茶凉的事情呢?你说是吧?”
云广这话可不算是违心,确实是干了不少的事,但是好事坏事,他没说仔细。
豆豆心里很满意,大伯悟性不错,往后,相府村儿就交给你,我也能安心。
“是是,大伯这个事儿也不怪我,我正吃饭呢,他们一来就大哭小叫的,还要撞墙,说真的,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们想干啥?”
呵呵呵呵,你们不是胡搅蛮缠吗?俺豆豆也会呢。装傻充愣,可是云豆的强项。
“老奶奶呀,你看这样好不好?枣花儿好歹是你们家的孙媳妇儿,大伙处了这么久了,也是有感情了吗。那好歹是一个大活人,哪能说卖就给卖了呢,我想啊,那也是您的一时气话。”
“对,对,对,就是这么说的,都是云豆挤兑的我。”
谁挤兑你了,云豆狠狠的斜了她好几眼,就要炸毛,“到底谁挤兑呀?”
“好了,好了,豆豆,你老实点儿,现在是家务事,别拿你族老的派头儿。老婶子,你看这样好不好,让云豆出钱,让七奶奶给枣花儿找个好人家如何?”
一听这个,老刁婆子闺女立马就把机灵劲儿给抖起来了,“那聘礼归谁呀?”
“当然归亲人啦,枣花儿可不是那么不懂事的孩子,你们说是不是。”
“是是是。”老刁婆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过我们家现在这个样子,可是拿不出什么陪嫁来。”
云广摇了摇头,心说这人心要是长成这个样子,没治了。
“还有她这么多年在我们家白吃白喝呢?”老刁婆子这闺女,对卖枣花儿,显然比自己娘还是精明上三分。
云广为难了,豆豆跟他设套,没说这个呢,只能揉了揉云豆的小脑袋求援。
“啊,不如这样吧。”云豆开口了,“我姥姥呢,年岁大了,缺个称心的丫头,我介绍枣花儿去我姥姥身边伺候一年,这一年的工钱你呢,给你们做补偿?你们看怎么样?”
其实云豆可以电光火石的跟这个老刁婆子对着干一场的,但是,要是那样的话,恐怕会拖的旷日持久,只能稍稍做点儿妥协,得赶紧先把枣花儿的自由给换下来,然后怎么都好说。而且,还不能伤害枣花儿的自尊心。
“一年怎么行?怎么也得三年,不成,五年。”
云豆一拍桌子,“两年的,按照一天十五个铜钱算,我预付现钱给你们。要是答应,明天一手的文书,一手的钱,要是不答应,滚蛋。”
就这么痛快。不能给对方琢磨的时间,迟则生变那,毕竟枣花儿是人家的孙媳妇儿,人家的人。
“才十五。”老刁婆子的闺女有点儿不乐意了,“三十,少一个字儿免谈。”
“哎呦,哎呦。”云广赶紧出来打圆场。“这都谁跟谁呀。要不这样,豆豆啊,三十就三十。你也不差那几个钱,二十个给你太奶奶养老,十个给你枣花儿姐当陪嫁,看在大伯的面子上。你吃点儿亏,吃点儿亏行吗?”
老刁婆子就想反对。她闺女赶紧把她给拉住了,小声的嘀咕,“娘,先答应着。枣花儿还敢真带走是咋滴?借她两个胆子。”经闺女这么一点拨,老刁婆子顿时茅塞顿开,心情舒畅起来。表示没异议了。
“要说也是应该的,要不是家里不济呀。我是真舍不得这个闺女,比我亲孙儿都亲呢,知冷知热的,给点儿嫁妆是应该的。”
我呸,人们都要吐了,心说这老刁婆子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云豆假装犹豫了一下,心疼肉疼的一跺脚,“就这么定了吧,不过我要文书,官府盖章的,枣花儿往后跟你们再也没有关系了不必走动那种。”
“这个没问题。”老刁婆子闺女,答应的挺痛快,“不过豆豆呀,至于媒婆儿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