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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又是谁呀,他咋这么坏呢?”云礼气得直跺脚。“那豆豆,现在咋整?”
“爹,我正在想。”
一直以来,她都不想做吃的,虽然挣钱,但是为的就是怕人使坏,下绊子,爹娘都太老实了,经不住吓唬。可是对方竟然用了小家子气的手段,这么挑拨离间。应该也不会是左光祖那样的人干的,左光祖是一个不下手则已,一下手就出其不意给你来狠茬子的主儿,经过这几次交锋,应该知道自己一家跟舅舅一家不是那么容易拆散的,不会再用这样的招数。究竟是谁呢,目前还想不出来。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忽然间,感觉脚下一绊,噗通一声趴到了地上。
“哎呀,豆豆你没事吧,你看你这么大的孩子了,走路也不注意着点儿。”
“爹,我有主意啦。”
“什么主意?”云礼激动的狠狠的捏了捏拳头,你看吧,关键时刻还是闺女靠谱儿呢。你看这闺女能的,跌个跟头都能有主意,真是好闺女。
“爹,你去把磨房给连院子仓库驴子驴棚都给买下来吧。”
嘎,云礼傻眼了,这就是宝贝闺女想出来的好主意?
“豆豆哇。”泄密了,赔钱呢,咋还张罗着往外话花钱呢?云礼想不通。
“哎呀,爹,你知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不啦?让他们以为咱们得意忘形中招儿了,你去就是了,剩下的交给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云豆可又开始忙活了。先缠着姥爷去了海边儿,又到了清河湾,一阵的鼓捣,然后闷头在新买的磨房里蹲了好几天,指挥着人们一阵鼓捣。
然后灰头土脸的蹿到了马树名的面前,“姥爷,我有件事情找你帮忙哦,一定得帮我哟。”
“最近铺子生意不好,你还有心请客?”
马树名笑眯眯的看着云豆,这熊孩子又有啥好玩儿的,虽然很想知道,但是这熊孩子竟然对自己保密,他就很想让这个熊孩子着着急。
“哎呀姥爷。”果然,云豆蹭的一下就扑到了马树名的腿上撒起娇来,“姥爷,你帮了我一定不吃亏的啦?放心好咯,我用人格保证。”
死要钱的人有人格吗?
“人格不人格的不重要啦,重要的是,豆豆,我能从这里面得到点儿什么好处呢?哎呀。”叹了口气,“人老啦,腿脚容易酸那,不中用咯。”
切,您都快成精了。还不中用了,谁信涅。
“嘻嘻,我帮您捶呀。”
“用不着。”
“我跟您弄副水玉的棋子儿?”
“招贼,还费脑子。”
“诶黑有了,您等着,我出去一下。”
她从来不吃亏,被人这么摆了一刀。丢脸。为了面子,她豁出去了。
蹭蹭到了前院儿,摘了一些杏树叶回来了。然后从书房里自己翻出来水彩画笔,然后跑到外面,在花园儿的石桌上指挥起了傻大个。然后俩人忙活了起来。
马树名实在是忍不住了,最终还是凑了过去想看个究竟。
“这什么玩意儿?”
傻大个在叶子背面用针蘸着水彩刺画儿呢。豆豆则用水在石桌上用水画着模型,然后让傻大个自己发挥。
“军棋呀。”
豆豆呲着牙。心说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听傻大个儿说姥爷年轻的时候,也是杀伐果断的人,这个一定喜欢。但是她忘了一个事儿。军长司令这样的职位在这里没有诶,她也不知道怎么对照改换,这回编瞎话儿可是一个大工程了。天又热,没一会儿就冒汗了。
最后都给俩人问烦了。
“豆豆。这个地雷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的威力?你给表哥说说。”
“豆豆,这个炸弹是什么东西呀,姥爷看不明白。”
“哎呀,你们烦不烦那”,豆豆气急败坏的拍着石桌,“都说了啦,师傅跟我说的,你们记住怎么玩儿就是了啦,我要是啥都清楚,我不就是师傅啦。
算了,我们玩点儿别的吧。”
蹬蹬蹬的赶紧跑了,不多时,弄回来了一堆的东西。吉祥果,胡萝卜,花生,小馒头,水萝卜,肉丸子,小蒸饺,牛皮糖等等,啥都有,还有一个大托盘儿。
一个馒头,放到了托盘儿的中间,上面用牙签儿插了一个肉丸子,上面穿了一片牛皮糖。
“看见没,这个就是清河县城。我们玩儿新鲜的,谁赢了,肉包子馒头丸子牛皮糖都是他的了。”
大葱一横,“这就是清河。”一边放了两个没长成的水萝卜,“这是渡口。老爷你的兵是花生,每个兵代表十个人,你有一百个兵。二十名弓箭手。螃蟹腿儿就是弓箭手。蒸饺是将,你有两个将。你负责守城。哎呀傻大个。”一把将傻大个手里正要往嘴里放的吉祥果给夺了下来,“别吃呀,这是你的兵,一个吉祥果代表十个兵,你有一百五十个兵,一个将。还有十个陌刀手,就是那几个皮皮虾。你负责渡河攻城,黄瓜是战船,给你配备两个战船,每个战船能送十个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傻大个入戏倒是挺快的,“那个我的将呢?”
“大杏仁儿。”
“这不公平。”马树名看着手上的东西,“他人多诶。”
“你不还两老将吗?再说,渡河攻城作战,要陌刀手就是鸡肋,姥爷你看我多向着你呀。”
赶紧帮马树名的酒杯满上,再递烙饼卷牛肉。她挺激动的,就是几天前跟茉莉说了一句牛肉,傻大个就亲自动刀买了一头牛还亲自给杀了,还没人敢吱声,皇帝家亲戚就是牛掰呢。当然,要是那银子不是自己的就更加的完美了。
一老一下捏着花生西红柿螃蟹钳子皮皮虾就厮杀开了,不多会儿就全都红了眼睛,以至于刘絮儿叫他们过来吃饭的时候,都给吓到了,她就一女流之辈,哪里见过杀气,哆哆嗦嗦的老远都不敢动地方了。
“舅母,舅母,你这是肿么啦?”云豆赶紧冲了过去,把摇摇欲坠的刘絮儿给扶住。
“我,我就是害怕,没事儿吧?”
“没事儿,您这胆子也真是太小了,您来干嘛?”
“娘让我来请你们吃饭那。”
“不用了,她们等玩完了,估计也都饱了,咱们先去吃吧。”
“这样好吗?”
“有啥不好的,走啦,走啦。”
这盘兵旗推演,咳咳,就当真的听吧,一直下了两个多时辰。俩人血红着眼珠子找到了云豆。
“这是什么玩意儿?”马树名揪着云豆的耳朵,“除了我们,你还告诉过别人吗?”
豆豆吓得缩了缩脖子,把手里的半拉黄瓜就给扔了,“木有啊。师傅说这叫兵旗推演,没有战争的时候,可以磨磨爪子过过瘾。”
“那好,这事儿不要再跟任何人说了,明白不。”然后一老一小走了。
“诶诶,姥爷,你答应我的事情呢?”
“找老胡吧。我没空。”
什么吗。说话不算数儿,豆豆使劲儿的嘟了嘟嘴巴。早知道这样,自己不早去了吗?瞎耽误工夫。
蹬蹬蹬的跑出了家门去老胡家里。刚走到门口儿,“站住,你来干什么?”
“我来肿么了?”云豆歪着小脑袋。
这女的今天抽什么风?平常看见自己点头哈腰的,豆豆长豆豆短。今天怎么这么横?
这就是当初七七奶奶带着豆豆第一次来县城的时候,成亲的那个女人。老胡的老儿子媳妇儿钱春桃。结婚没几天就闹着分家。为了这事儿,刘媒婆儿没啥自责。
“哼。”钱春桃怨毒的一扬小下巴,“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是人,这家不是人来的地方吗?”
豆豆今天气儿也不顺。娘的。老胡那人真是眼睛瞎了是咋滴?给儿子娶了这么一个货,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哼,当面是人。背后是鬼吧?”
“人早晚都是要走那一步的吗?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呵呵,恭喜你早就看明白了这一步。也恭祝你早日走到那一步儿。”
“哎呦喂。”钱春桃往地上一坐,“五郎你快出来呀,可是不好了,有人咒我们母子早死呢,你赶紧出来呀。”
“怎么了,怎么了?”呼啦啦一大家子都跑了出来。
“云豆,你这孩子什么意思?怎么欺负我媳妇儿,她还怀着孩子呢,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儿?”
“五叔,我可没怎么她,她自己坐地上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还承认你,你滚滚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云豆呲牙笑了,“我倒是不知道,这个宅子什么时候轮到五叔当家了呢?呵呵,大叔儿,二叔儿,三叔儿,你们还真是兄友弟恭呢。”
娘的,这胡小五儿家两口子这是咋地啦?抽的什么风疯啊?
“云豆。”钱春桃从地上跳了起来,“你不要在这里挑拨离间。”
“哟,啧啧啧。”云豆咂咂嘴,“您真谦虚了,我可不敢跟您抢这功劳。气晕婆婆,打骂妯娌,您多威风啊。嘿嘿。”蹬蹬退了两步儿,“比不了,我可比不了。”
钱春桃一听云豆揭她的老底儿,顿时就翻了,“那也比你好,你个小狐狸精,这么小就知道狐媚人,迷得老爷子五迷三道的,把家里的钱,家里的买卖都给诓骗去了,我这是替大伙讨回公道呢。”
娘的,话可是太损了吧。
“哟,我是狐狸精你咋知道的?”
“这还用说吗?勾搭人家不成,就放火烧人家的铺子,除了你这个狐狸精,还有谁能干出这样事情来?”
哎呦喂,莫非得来全不费功夫?云豆心里倒是暗乐了。
得瑟的一晃小脑袋,“哈哈,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感情这些你都门儿清啊,同道中人呀,不过你这道行真是不咋滴呀。嘻嘻,俺就是有这个资本,没办法,你嫉妒啊,呵呵,不是我说你,就你这样的,再活十辈子,也不定能够有我这样呢。”
“你你你你,我夸你了,看把你给美的,你个小狐狸精,呜呜呜,五郎。”一头扑进胡小五儿的怀里,“你就看着你媳妇儿儿子被这个小狐狸精欺负呀?你要还是个爷们儿,你就给我把她打出去。”
胡小五儿面露难色,他怕媳妇儿,但是也挺怕老子的。
见胡小五儿不动,钱春桃眼睛一翻,身子就往下出溜。
“哎呀春桃春桃你别晕那,我打,我给你出气就是了。”
在钱春桃的威逼下,胡小五儿为了老婆孩子也是发了狠了。
“老五,你可不能犯糊涂。”
胡老大赶紧拦在了云豆的面前,开玩笑,打豆豆,今天要是把豆豆打了,那回头老头子回来,大伙都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大哥你让开。”
“哎呦,我不活了。”钱春桃跺着脚,“还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大哥,你你,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未完待续)
第194章:你想抄家呀?()
194“大哥,你你,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住手,混账,活的不耐烦了,你想跟谁翻脸那。”老胡气势汹汹的冲了回来,躲开云豆,搡开自己的大儿子,站到了胡小五儿两口子面前。“钱春桃,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爹我。”钱春桃眨巴了眨巴眼睛,“爹,我不是话感话儿赶到那里了吗?我不是有意说的,您老别往心里去。”
“滚。”老胡愠怒的抬手指了指胡小五儿和钱春桃,“你们两个从这个家给老子滚出去,看见你们就有气。”
“爹你怎么向着外人,豆豆欺负春桃,春桃可是怀着您的大孙子呢。”
“我没有啊,是她拦住我什么当面是人背后是鬼的骂我。我才还嘴的。”豆豆赶紧解释,这亏她可不吃。
“我没有。”
钱春桃继续仗着自己的孕妇身份耍赖。云豆可不想放过她。她云豆什么人,从来不吃亏的主儿。
“你是孕妇,撒个慌没什么的哈。不过,离地三尺有神灵啊,小五儿叔,老胡爷爷,胎教可是很重要的呢,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当初周文王的母亲怀生周文王的时候,那可是住了好些天的花园儿,悉心教导,后来人家成了周文王了。
你们你们家孩子整天赶着亲娘撒谎,这个我感觉不太好呢。”
云豆坏呀,这个比喻一出,老胡家的这几位,脸儿顿时都全绿了。
“云豆你个狐狸精。”
“住口。”
别呀,老纸还得破案呢。住口哪儿成啊。
“胡爷爷别生气,你看我就不生气。我再讲个笑话儿哈,有两口子小偷儿,嘿嘿你们猜怎么着。”笑眯眯的指了一圈儿卖萌,“孩子出生的时候,手里死死的攥着一只银镯子,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