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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显然没有好脸色对他,一伸手竟迅速的到了鲁有为面前,掐着他的脖子,“说,东西究竟在哪里?”
“你找不到的,你永远也找不到的!”鲁有为沉重的吐气道,眼睛里精光曝露。
男子下手更重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真的认为你的小把戏我就不清楚?那个丫头如果不是我她能轻易的出去?”说着一声轻蔑的冷哼,“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中,你斗不过我的!”
鲁有为忽的瞪大了两只眼睛,眼中更是寒彻,“你!”
男子却忽然抽离了手,“想死还没那么容易!你的命我暂时留着,总有一天我会带好消息回来给你的!”
话未说完人已经消失在牢房中,只留得一串余音···
二十六 高家庄
走在大街上,桑桑还是在郁闷当中,光顾着担心自己中的毒了,那老头子说什么游魂啊,小心自己身边的人算是怎么回事儿?
唔,算了,不用想了,总算到了一个镇上,还好自己身上还有从任邱晨那里得来的银两,处了几天,觉得这人除了多疑之外,其余的还算挺慷慨的!也不知道自己被抓了他会不会担心?桑桑正这样想着猛地一拍自己的脑袋,估计着盼我早死差不多!还担心,担个屁的心!
“高家庄?”桑桑口里念念有词,看着这一个镇子,难道这整个镇子上的人都姓高?
奇怪归奇怪,路还是要走的,桑桑随意的逛着,总不能诺大的一个镇子就没有卖东西的吧?
但是很奇怪的是,这个镇子难道没人吗?
没有卖东西的,没有说话的,甚至是路人,我勒个去!
桑桑苦闷的跑到一家门户面前,狠狠的敲着门,很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人来开门···
难道走错了地方?这里根本就没人住?桑桑狐疑的打量着整个镇子,高家庄?算了,看样子这么邪门,还是快点离去!
走着走着,忽然就听见了阵阵响动,喇叭唢呐,很是喜庆的音乐,莫不是有人成亲?
桑桑寻着那声音走进,才瞧见什么叫人山人海,什么叫这镇子没人,感情人都跑这来了!
高府!
门前鞍马何谓多,处处都是有人家!
桑桑挤进了靠去,向一人问道:“怎么回事儿啊?大哥!”
旁边的那个壮汉看了一眼桑桑,随道:“这你都不知道?那你来个什么劲儿啊?”
桑桑自然很是不满,不过为了满足一下好奇心,脾气什么的,就忍了吧!
干笑两声,甜甜说道:“我不就是看挺热闹的才来嘛!大哥,我平时不喜欢随便溜达,所以也没在意,今儿瞧着镇上都没什么人,才过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有人成亲吗?”
“可不是!”那汉子答道,“昨儿个高府的二公子回来了,你也知道大公子的身体一向不好,估摸着就这几天活头了,算命的说得赶紧让家里办点喜事,说不定就能好了,这不就把二公子找回来了!今天二公子亲自选人呢!”
感情这是把桑桑当成镇上人了,当然听着桑桑之前说的那话,听听真像是高家庄的人一样,就是很少走动而已!
“那不就是冲喜么?”桑桑想着,戏文里倒是有这么回事儿,唉,多少青春美少女就毁在这上面了,说不定还未嫁自己那短命的相公就死了,桑桑撇撇嘴,既然如此,这些女子还来凑热闹,真搞不懂她们怎么想的?
汉子似乎不这么认为,皱了眉头,“姑娘,我们镇子上的人谁不指望着进高府啊?怎么你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说完狐疑的打量着她,“你是镇上哪家的?”
桑桑随讪讪笑了笑,“高家的!”
废话,都叫高家村还不是高家吗?
那汉子却大声叫了起来,“这儿有个姑娘不是我们镇上的!”
那叫一个响亮啊!
这下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桑桑身上,桑桑维持着僵硬的笑容,往后退了退,又退了退,唔,撞门了!
“呵呵,他搞错了,搞错了!”桑桑意欲解释,忙低低道:“大哥,你怎么这么不厚道?我都说了我是高家的,你干嘛还说我不是镇上的人啊!”桑桑十分不解,怎么回事儿啊?
“因为高家庄只有一户人家姓高!”
这声音怎么有一丝熟悉?
桑桑回头,众人惊呼···
“二公子回来了!”
“二公子不是昨天就回来了吗?难道刚刚出去了?”
“二公子武功奇高,人家来去如风,哪是你能看得到的!”
桑桑看了他一眼,这人好像有一点熟悉,在哪里见过呢?
“我们有见过吗?”桑桑打量着面前这个男子。
紫色的锦袍加身,绣着明艳的花纹,长身玉立,面如冠玉,凤目轻垂,带着微微倦意,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虽是轻佻的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感觉,某一瞬间桑桑觉得这个人很像一个人,却只是语气像罢了!
年轻的公子笑了笑,“这种搭讪方式么?着实有些老套了!”
桑桑一愣,旋即明白,好吧,就当某人自作多情罢了!
“你刚刚说什么?”桑桑自动屏蔽了之前的那番谈话,只是挑眉问道。“高家庄只有一户姓高的人家?”
桑桑一面思考,一面继续打量,总觉得这人眼熟,到底哪儿见过?
一户人家不就是高府吗?那自己的谎言···
好吧,这个谎委实不大好!
“那还叫什么高家庄啊?”桑桑意欲转移话题,凭什么你一家姓高的要整个镇子也随了你们!
“恕不奉告!”公子款款步伐向桑桑迈进,却在经过某人身旁之时,不忘说一声,“小乞丐~”
那声音很轻,轻的只有桑桑能听到。
可桑桑却震惊到了,他说,小乞丐?
那个背影···
该死,怎么是他?桑桑皱眉,却没有说什么,哼,有钱了不起啊!
“二公子,这姑娘该如何处置?”刚刚那汉子真是不整死桑桑不罢休,喂,人家公子都没说什么,你着个嘛的急!
桑桑那个愤懑啊,大哥,我要是有把刀,你猜我会怎么做?
当然,只能在心里念叨啊!
二公子缓缓走到前堂,才回头,静静的看着桑桑。眸底浮动一丝光芒,薄唇微微勾起,凉凉一笑。
桑桑那个心瞬间就凉了,大哥,我不就要你一两银子吗?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对吧?
“这处置吗?”某公子低低沉吟,眼神扫了一圈儿,又落在桑桑身上,眸间缱绻无限笑意。
“姑娘,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呢?”佻倘的声音,遥遥相望。
桑桑挑了挑眉,邪邪的看着他,“你问我?”当然这是不可能的,“你们今天不是要办喜事吗?就不要为难我一个小女子吧?”尽量还是讨好似的看着某公子。
公子低低一笑,浅浅勾唇,“是啊,今天倒是个好日子!”像是在沉吟着,眼神飘渺。
二十七 那就嫁了吧
“既然是个好日子么,若是杀人着实太血腥了!”某公子继续低低沉吟。
桑桑点头认可啊,大哥,不至于吧,我不就途经了一下你们镇子,竟还想着杀人,天,这是个什么鬼地方啊?
凤目轻转,盈盈一笑,“平日里倒也未曾见什么生人来此,你来的这么巧,看来也是缘分,那就嫁进高家吧!”
轻飘飘的一句话,灭杀了万千少女的心啊!
可怜的桑桑更是愣在原地,“你说什么?”惊讶,似乎不可相信。
“丫头,便宜你了!”凤眼微眯,缓缓吐露。
我有要嫁吗?桑桑顿时翻了个白眼,“这位公子,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大过节吧?你至于这么整我吗?”
“我们之间什么过节也没有,不过你进了高家庄,可就由不得你了!”长眸继续眯起,却透露出危险的光芒。
桑桑越发糊涂,这算什么事儿啊!不过那眼神好像很熟悉,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那口气,那眼神,都很像一个人!
却有几个家丁过来架着桑桑,准备带她过去!
桑桑奋力争扎,“喂,你们还有没王法啊?知不知道什么叫你情我愿,我根本就没答应!”
“丫头,你答不答应都是要嫁的!”
桑桑听到这句的时候不知为何脑海里却又是显现出大胡子那张脸,“你想看好戏吗?”,“那就穿上嫁衣,一会儿拜堂!”那一日有一个人这么给她说过,那一日她跟那个人这么拜过堂,眼前的这一幕竟又让她熟悉起来!
为什么总是这样?逼婚?嫁娶?何时是个尽头!
“等一下!”桑桑高呼,奋力的挣脱了架着她的家丁,跑到某公子面前,某一刻的气愤填膺后又恢复了神色定定的模样,看着他的眼神十分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本姑娘,已经、嫁、过、人、了!”
某公子微挑俊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是么?”眼神打量着桑桑,眸中是桑桑看不清的情绪。“是谁?”
是谁?谁啊?难道说大胡子,桑桑不由泄气,现在才觉得自己连大胡子叫什么都不知道,又谈何婚嫁之说,随翻了个白眼,“说了你也不认识!”
某公子似乎更有兴趣的望着她,“那你有何证据证明自己是有夫之妇?”
桑桑抬眼一愣,果真是!证据什么的,桑桑着实没有,况且本就是一场假婚礼!
“我用的着向你证明吗?”桑桑没好气的说道,对着某公子闪动的双眸。
“那就不用证明了!”某公子挥手一扬。
桑桑面上一喜。
“直接忽略吧!”风眼里笑意显露,似是十分满意桑桑的表情。
某人表情僵硬,内心十分震怒,有你这么玩人的么?果真比狐狸还狐狸!
“你难道不介意我嫁过人?”桑桑十分郁闷。
摇头。
“也不介意我不是你们镇子上的?”
摇头浅笑。
“更不介意我克夫?”
公子眉头一动,脸上的笑意在瞬间冻结,嘴角轻抽,但还是等着桑桑继续说下去。
桑桑十分满意的继续扯道:“我先前那相公就是在大婚之日被我克死的,这不我才被众人嫌弃赶了出来,我看要是我嫁到你们高家,估摸着没有带来喜庆,怕是只有晦气哦!”
众人闻言,面上早就呆了又呆,却又不敢发言,只能眼见着二公子的反应。
公子眸中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褪去,渐渐浮上一层寒霜,对着桑桑说道:“很好!”
又是很好,什么啊?
难道他早盼着自己哥哥死,唉,我就说自己遇到的都是什么人啊!连少,阿姐,果真还是你们待我好!桑桑苦痛无奈的摇头。
“你在想什么?”公子的声音多了一层寒意,却还是低低的对她说道。
桑桑抬眸,憨憨一笑,“没什么啊!我在想我未来相公长什么样?”
“你不都看到了吗?”公子的脸上漾出一抹炫目的笑容。
桑桑恍然,眸间的光彩一盛,“你?”难以置信!不是说是他那个病怏怏的哥哥么?
“嗯。”点头,俊雅的笑容,不庸质疑。
桑桑错愕,“不是给你哥哥冲喜,难道是你?”
公子的眉头又跳了两跳,“是冲喜,只要办一件喜事不就行了!”
“那我要是克死了你,你也不后悔?”桑桑不死心的问。
“拭目以待如何?”黑眸笑意闪动。
桑桑摇头苦闷,天,这回又掉网里去了!
“带未来少夫人去后院梳妆!”公子朗声。
家丁领着桑桑前行,桑桑十分不舍的忘了大堂一眼,我可以不移动么?
背后却又无数双颇具寒意的眼睛!
姑娘们,莫怪我啊!这事儿能怨我吗?桑桑内心苦闷啊,自己的桃花运真有那么旺?怎么一朵接一朵?
后院人少,逃掉应该比前面容易,某人打定了主意,先就这么着吧,都怪那该死的冥神老头儿,好好的直接给药不就行了,非要把她从任邱晨面前抓走,不然他们三个人走得好好的,哪会遇上这么回事儿啊!要不是那臭老头,自己能迷了路,随便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个镇子,也不知道这里的人有什么邪门,难道外地的来了就该死不成?桑桑想不通,实在是想不通!
“哎呀!”苦痛的叫唤一声。
“怎么了,少夫人?”家丁们忙关怀道。
“我肚子不舒服,那个茅房在哪?”桑桑皱紧了眉头问道。
“这···少夫人,公子说你若是要说上茅房,屋里备下的有夜壶!”家丁很是恭敬的说道。
桑桑瞪眼,这都计划好了的,难道他早就知道?奇怪,他怎么会知道?我的动机有那么明显么?
桑桑无语的望望天,青天白云,谁能解哀愁啊?
桑桑无奈的坐在梳妆台面前,任由着小丫鬟们弄着,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玩偶,任凭人家玩弄。
起身,桑桑不可思议的看着镜中的美人儿,红绸纱,绫罗锻,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