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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我有责任照顾他们。”
“利贝亚森,闭上你的嘴巴,我在这里都能闻见奶腥味了!你嘴对嘴给你家的孩子们喂奶的吧?难怪你这么说。”阿加雷斯显然是在支持李琳,因此,他对利贝亚森发动了人身攻击。
“反对派的理由主要是因为后勤和兵力问题;赞同派的理由是自尊问题。”亚斯塔露将军环视着所有的人,说:“现在就要看精神利益派和物质利益派能不能达成共识了。”
师傅突然站起来,说:“我有话说。”
“尽管说,你的意见很重要。”迪亚大人允许了他的话。
师傅吸了口气,尽量清晰地说:“我不同意魔界军对奥林匹斯,以及对圣域发动制裁。”
师伯翻了个白眼。
“你就是这么没出息的窝囊废。”他嘀咕着说。
“没出息和窝囊废是同样的词。”看起来,路西法像是很好心地提醒他。
“评论他,就要用重复的形容词。”师伯说。
“你的理由是什么呢?”迪亚问。
“第一,我同意反对派的意见。”师傅低着头说:“我们不能贸然发动一场大战,因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养生息。制裁奥林匹斯山和圣域是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也会引来天使军的发难。第二,是出于私情。”
“私情?你承认得有够大方。”萨麦尔将军仿佛是不太高兴地责备他:“难道没有教给你,如何避免私情干扰公务吗?”
“我从来不会否认私情的干扰,我曾经对他说过,我要保护他也在保护的一切,包括圣域。”
“是这样吗?”萨麦尔将军环顾四周,问。
“是的,而且我们也可能会有麻烦到奥林匹斯山的事情。”师傅说:“因此实在不适合赶尽杀绝。”
虽然师傅的回答是很光明磊落的,但是,实在是不适合在这种场合说。
“你敢以你的真名发誓,你没有被雅典娜洗脑吗?”撒旦叶将军以分外严厉的声音说:“你以你的真名发誓,如果你只是单纯地因为飓风之翼,我们就原谅你。否则你应该知道你有什么下场―――到时候不用梅菲斯特的安全局出手,我第一个手刃你。”
“我一开始就知道!”师傅回答道:“我用我的真名发誓,如果我不是单纯地因为飓风之翼,而是被控制思想的话,我会立刻被你的力量杀死。”
“仅仅是死还不够。”撒旦叶说:“你的灵魂会被我折磨。因为你只不过就是被制”
“撒旦叶!别说了!你这人就是这样,气急了,就口不择言。”加布里埃尔先生急匆匆地站起来,阻止了他的话:“他应该得到信任,我已经让他喝过我的接风酒了。”
听阿布罗狄的叔叔亚纳尔说过,加布里埃尔的接风酒不是什么好喝的,他总喜欢往酒里加点额外的东西,比如自己的血什么的,如果师傅真的依然效忠雅典娜的话,喝下去就会被封印。
但这不太可能。
“噢我忘了,苍穹之怒还在政治审查期。”梅菲斯特将军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煽风点火:“我回去之后,安全局就会把他的审查期延长一倍,并且来个特别审查―――撒旦叶,你放心,你可以找到心理平衡感了,如果他被洗脑,他就会被我的伙计们修理得只剩一口气。”
“双生子是天使军副统帅的你更应该被长期特别审查吧。”路西法说:“别忘了,我给小二子验过身,他还是个如假包换的魔族,如果被光明力量洗脑的话,他身上应该出现天使或者光之精灵的特征的!”
于是梅菲斯特不再说话。
“无论如何,我是不同意开启战端的。第一,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处,魔界除了挽回一点自尊之外就没有更大的利益。第二,如果飓风之翼在战争中死去,我会为他陪葬。”师傅说。
“好,当事人的意见记五票,现在我们要询问另外一个当事人。”迪亚大人说:“除了弃权之外的意见同样占五票。”
于是师伯就叹了口气:“我弃权,对于投票,我并不喜欢,还是军令之类对我来说更适合。”
“好,将各自的理由递交过来。”迪亚大人在桌子上敲了两下,许多便条纸飞到了她的桌子上,她加上自己的一张和休利耶尔的一张,念出每个人赞成或反对的理由,之后,说:“与会者应到三十六人,实到三十六人。弃权一人,总票数四十。按照‘当事人投票法’计算,当事人意见占五票,赞成制裁者十六票,反对制裁者二十四票。反对制裁决议通过。”
于是这个秘密的会议就这样,没有闭幕式地结束了。不过,师傅显然是在对他们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不然,他也不会打动路西法他们,成功地为自己争取票数。
我却有一个细节没有理解,关于撒旦叶口中所说的:“你不过就是被制”这句话。他到底想要表达什么呢?
第69章 文卿日记74()
20xx年10月23日
那张光盘被师傅藏了起来。
“你自己看,没有关系。但是我担心会被别人看到。“师傅严肃地解释着事情的严重性:“如果让其他人认为魔界人都是神经病的话,那就情况严重了。”
“哎哎?难道不是‘如果让其他人认为魔界人都很正常的话,情况会更严重’吗?”师娘反问道。
“嗯,魔界人也包括你喔,以后开口挤兑他人的时候,还是要想想的好。实话说,艾俄罗斯,你实在是不适合挤兑别人。”师傅说。
于是师娘对他做了个鬼脸。
今天的事就是这样,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有点让我不高兴的是。武相这家伙给我发来了一个问卷。问卷之中,是他针对亲朋好友们所做的调查问题。关于夫妻相性一百问之类的题,我也不想做了。不过有一个调查问题倒是挺有趣的……………如果你能够毫无责任地修改历史,你要做什么?
真是他能够出的题。
实话说,我到魔界之后,才发现有武相这号人。之前我也不知道他的存在…………我原本以为我是独生子,那么武相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撒旦叶将军曾经解释过:这是因为对应规律的缘故,不过还有一些事情,他不能对我说。
武相提出了一个要求:在他没有灵感的时候,将双子宫借给他。
不过,历史学家是需要灵感的物种吗?
20xx年1月24日
关于武相的调查问卷,我们在训练结束之后开始讨论。
“如果历史能够改变的话”师傅看着问卷,笑嘻嘻地说:“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做什么事,不过嘛,我想,我会第一时间拉着艾俄罗斯私奔。”
“我一直认为你是个富有权欲心的东西。”师娘看着他说:“如果可以修改历史的话不,我不想要修改历史。”
“我的确有。”师傅直言不讳地承认:“不过,我可不想在那种地方掌权。我所要的,可不像亚历士那样成为什么地方的神。”
“我知道啦”师娘叹了口气:“你就是想要收买人的灵魂,对吧?”
于是师傅心情很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吻他:“我说,艾俄罗斯,你不是弱智。可是为什么学起魔法来就想要睡觉呢?”
“我的智商和魔法没有关系。”师娘有点恼火:“很多魔法理论我也知道。”
“你的理论的确不错,实践呢?你用一下变身咒语给我看看?”师傅存心刁难他:“要变成动物哦。”
“我只能变成萤火虫。”师娘说。
“得了吧,你连萤火虫都不会变。”
“你变成一只萤火虫让我看看?”师娘诘问道。
等等,好像话题引申到一个诡异的地方去了。然后这场争论又以他们在沙发上吻了一段时间作为结束。
20xx年1月25日
如果可以改变历史的话还真是个有趣的调查问卷。实话说我是不想回答的,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历史需要我改变,已经发生的事情,怎么能够去改变呢?但是武相头一个指名道姓地要我回答。
我想象力很贫乏,实在是回答不出来。不过如果这算一个答案的话,我也算回答他了。
凝香的回答是这样的:“在诺亚方舟上钻个洞,在某条游船上钻个洞,再用这些原材料补好泰坦尼克号撞出来的洞。”
等等
用木船的材料去修补钢铁的轮船?
沙伊达的回答是这样的:“把大禹一脚踢到洪水里,把孔子孟子老子庄子装进麻袋扔到河里,然后把穆罕默德扔到河里,把耶稣扔到河里,把释迦牟尼扔到河里。”
我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可以确定沙加在听到这些话之后一定会先找凝香借武器,然后再来同沙伊达算账。
阿弥陀佛希望不要引起宗教战争。
“哇,你要做人类文明的破坏者啊?”凝香问。
“我怎么会做人类文明的破坏者?充其量,我只是人类哲学与宗教的破坏者。我还没有把科学家们扔到河里呢。”沙伊达说。
凝香站了起来,对她行礼:“拜托,请您手下留情,别扔科学家了,我一直很喜欢张衡。”
冰河提供的答案是这样的:“让师傅装死。”
噢,他说的是十二宫之战的时期。不过这有点难办那时候的卡妙会不会听他的话呢?
星矢则是气呼呼地说:“吵醒门捷列夫!”
他和化学有仇,我知道。
小陈和克罗米则没有更多的答案,克罗米说,有些事情她做过。小陈想要找回早已失传的金谷酒的配方。
20xx年1月26日
晚上闲聊的时候,我和师傅聊到了现在流行的新词,有一种新词正悄悄地流行起来,人们用得不亦乐乎。它就是‘wo…man’。
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人类将这个词解释成‘像是男孩一样的女孩’‘像是男人一样的女人’。在中国,人们将它称之为更加俚俗的‘女汉子’。对于这个词的看法,师傅的说法是这样的。
“女性做了男性做的事情,就是荣耀,但是男性做了女性的事情,就是耻辱这真是太好玩了。人类真是太赞了,如果我的人类朋友知道我当年在军事学院念书时曾经被评为‘军旅女神’的时候,他们会怎么想呢?”他说。
我觉得师傅的这个称号真的是太赞了。可是师傅为什么没有被评选为男神呢?
“因为男神的名额已经被一个生物性别为两女两男的业余摇滚队占了。”师傅回答道:“亚历士也是那个摇滚乐队的成员之一,还有三个人,贝斯手叫欧利亚丝,键盘手佛卡洛什,还有一个龙族的鼓手,叫泰勒斯塔萨。”
对于‘wo…man’这个词的看法,凝香的说法,是毫不客气的:“按照这个wo…man的标准来看,我身旁就没有正常的女人。沙伊达是完全的‘wo…man’,伊崔斯特是lgbt,而文卿,就是不折不扣的‘汉子,性别为女’。”
真对不起,我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才好。
于是,师傅说:“你只要对他狞笑就可以了。”
第70章 柚子灯1()
柚子灯1
“后天早上我要出席一个葬礼。”艾俄罗斯对正将碗碟放入洗碗机的撒加说。
晚上,厨房的灯光柔和地落在洗碗机上,已经是夜间八点钟了。深秋的夜总是来得很早,也许还有那么一点白霜挂在草叶上。撒加漫不经心地将洗干净的碗从洗碗机中拿出来,艾俄罗斯又将它们整齐地摆进餐具柜。
“谁的葬礼?”他问。
“安琪拉斯威特小姐的姑母艾米丽”
“呸,她活得好好的。”撒加说:“今天下午,她到店里来预定了一客祭奠用的糕饼,说是后天要用。”
“当然不是她,不过,她对我说是谁的葬礼了。”艾俄罗斯说:“艾米丽夫人说:她的同学希瑟海德薇莉后天举行葬礼,她也曾经在圣域开办的学院中学习过绘画。算是我们的半个同学。”
“我记得希瑟比当时的我们还要小两岁,与艾米丽夫人不一样,她一直单身,但是有很多的徒弟。”撒加说:“她在今年承担了城中心的新教教堂的绘画师的职务嗯,不错的建筑彩画技师,如果她画的不是那些令人作呕的正统的天使的话,我会觉得她是个艺术家。”
“她是因为作画的时候一脚踩空,从梯子上摔下来的,她摔断了脊椎。”艾俄罗斯说:“他们也曾经验过尸体,没有心脏病和其他的生理障碍,中毒迹象也没有。”
“哎呀哎呀,年纪这么大,还亲自去登梯子作画。”撒加摇着头,将洗好的碗从洗碗机中取出来,仿佛他对这件事感到有点惋惜。
“这是艺术家的执着,撒加,我想你也应该了解吧?”
“我一点也不想了解。”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