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且涣礁鋈恕�
这天艾俄洛斯从洛蕾塔的姨妈家出来,信步走到了女学者的房子前,这个房子自从案发后就被贴上了封条,但隔离带已经撤除了。艾俄洛斯知道,再过几天,若是有个大新闻出现,人们必定会忘记发生在这里的事。这样的话凶手会越来越难抓,
他用小宇宙上下扫描了一遍房子和周围:很好,多事的邻居们这时候基本在屋里待着。房子附近也没有同行或同行之外的人蹲点,机不可失,这时候应该马上去房子里看看,既然他们不仁,也别管大侠们不义了。
心念一定,艾俄洛斯立刻展开翅膀,用隐身术飞上去。房子的窗户不是关闭的,不过他并不想要翻窗,想了一下还是瞬间移动到房间里。和他刚过来的那天一样,房间里没有什么变化。艾俄洛斯仔仔细细地将房间查看了一遍,瞬间移动下了二楼,来到出事的房间里,但是一落地就和一个人大眼瞪起了小眼。
“啊啊哈哈,普路托尼亚,下午好。”
几秒种后艾俄洛斯干笑着打起了哈哈。他发现今天普路托尼亚穿得很不一般。
“今天怎么穿神衣过来勘察现场了?”
“神衣可以避免法医本身的dna污染样本。”普路托尼亚回答道。
“也没必要啊,毕竟你是哈迪斯的转生灵童,本来就没有和人类一样的dna——我想你这时候应该修补好自己身为神的肉身了吧?”艾俄洛斯用小宇宙说。
“不行。”普路托尼亚阴郁地说:“现在外面阳光太强烈,所以我这个身体必须使用一部分人类的组织。”
他将手中的证物袋给他看:“在这个面前,我可不是什么‘哈迪斯的转生灵童’而是法医普路托尼亚,所以要最大限度地利用手中的工具达到目前为止最精确的结果。”
“你找到了什么?”
“之前查案时候我就找到了一些头发。”普路托尼亚说:“这次我找到了一些衣柜里面没有的衣物纤维,凶手从现场拿走了两只茶杯,却忘了头发,纤维也是东西。”
“你怎么知道凶手拿走了两只茶杯的?”
“我打开了上锁的茶具柜。之前cid的人并没有打开过,他们做事一向这样。”普路托尼亚说:“里面有一套英式茶具,这套英式茶具本来应该是四个茶碗一个茶壶,但现场我们只找到了一个茶碗,还有一个茶碗放在茶具柜里面。若是洛蕾塔没有用这套茶碗待客,而两只茶碗又被凶手拿走,这就说不通了。”
说完他轻松地笑笑:“今天是阿撒托斯向你交货的日子,别忘了,阿撒托斯给东西一向很慷慨,说不定这时候撒加的店里已经被话务清单埋起来了呢。”
“说得也是。”
艾俄洛斯敷衍着。
说实话这个案子办得憋气乏味至极:凶手呼之欲出,可惜总是山重水复,背后主事的人是天使也未可知。尽管米迦勒说不是他干的,但米迦勒又不是没有朋友,那帮大天使都是行伍出身,杀个人还不像是碾死个蚂蚁那样简单?
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帮助普路托尼亚查看房间里的每一处角落,犯罪嫌疑人虽然狡猾,但他们不可能不在房间里活动,留下痕迹,就像普路托尼亚所说的:什么都是东西。
“我找到了一样东西。”普路托尼亚说。
“除了头发还能找到什么?”
现在没有了技术组的支持,采集头发也就没有了意义。但普路托尼亚摇头笑着说:“比头发好。”
他说的是一个原本上锁,现在打开了的抽屉,那天cid仿佛没注意到这个抽屉,也许是觉得抽屉里没有重要东西,所以只是草草翻找了一遍了事,因为那个抽屉里全是零钱,没有纸张。cid只看了看钱的面额。
在几张叠起来的破损的五元纸钞上,用铅笔写着一个名字,之后是一个电话号码:科克杰森琴,管道工人。
“是肥驴!”艾俄洛斯说:“肥驴找给她的钱?”
“无论如何这位先生有嫌疑,接下来就拜托你去跑了。”
普路托尼亚说。
艾俄洛斯回到店里的时候见阿撒托斯坐在卧室的地上,身边地上围着一张又一张的打印纸,围成一个螺旋。他若不是个傻子,这样静静地坐着,真有一代武学大宗师的气质。
艾俄洛斯拿起打印纸,纸上正是洛蕾塔的通讯记录。
从两年前开始,洛蕾塔的通讯记录上除了那些不知道她一点朱唇多人尝的倒霉男人们,还有姨夫,姨妈。一些跨洋电话是打给母亲和兄弟姐妹的,还有六月八日二十点十分最关键的一个电话,是打给一位帕加夫人的,通话时间大概有五分钟二十四秒,之后就没有电话拨出去了,这位夫人显然是一个可疑人物。洛蕾塔与她的通话异常频繁。
确定嫌疑人后,艾俄洛斯还是有点犹豫:帕加夫人若真是洛蕾塔照片里的这位,现在可能抓不到了。
毕竟她会化妆,若化装成一位老妪,溜之大吉,谁也找不到。
普路托尼亚也回来了,正在电脑前忙着将那张重要的照片上的肤蜡擦去:这个技术只要熟练了,难度并不算大。
艾俄洛斯拿着通话记录走过来的时候,刚好看见普路托尼亚处理过的照片。他看清了肤蜡之下的脸,不由得脱口而出:
“气质倒像是风尘女。”
“这挺重要。”
普路托尼亚指着他带回来的一大堆学生档案说:“你翻翻这些,看到相似的就拿出来。”
艾俄洛斯很快就翻出来了一张档案照。
看过档案上显示的名字之后,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菲蜜莉伦?”
出现在犯罪现场的女人就是这个人吗?没错,身高体型对的上,她身体娇小。不过目前掌握的证据依然不足以定罪。
首先要找到她和‘肥驴’再比对dna,确定她就是帕加夫人。
或者直接找到肥驴。
想到这里他站起来说:“我出去一下。”
“你不吃饭了?”撒加从厨房探出头问。
“不吃了。”
“不吃就给普路托尼亚的狗吃。”
“喂!”
“今天吃俄罗斯清汤饺子,小黄瓜,还有你爱吃的蔓越莓蛋挞。”
“不要蜈蚣馅的。”
“蜈蚣煮着吃才好吃,剁了馅子就腻了,你看的里不也有蜈蚣肉吗?”
“那不一样。”
第548章 米迦勒的银环()
米迦勒的银环
第二十一章
“你的蜈蚣长一米多!”
它不吃我就谢天谢地了,还敢吃它?艾俄洛斯心想。
“一米多才好,肉厚好吃。”
说着撒加又硬邦邦地搁下一句:“过来帮忙!”
还好饺子不是蜈蚣馅,是鸡肉,还有文卿早晨弄回来的黄花菜和口蘑——文卿去中国出了一趟任务。鸡肉不是当天的肉而是冻肉,但为了让鸡肉的口感更好,解冻后要放置几小时再料理,口蘑和黄花是新鲜的。小黄瓜切成条分装成两盘端上来,一盘去皮,一盘不去皮。蔓越莓蛋挞里面除了蔓越莓还有小粒的芒果,在饭后喝咖啡的时候,它刚好滚热到可以吃又不至于烫舌头。就连见过世面,上可以在香格里拉酒店吃松露下可以在非洲草原吃蝎子的普路托尼亚少爷也没有说什么不好的。
“我应该直接去找科克。”艾俄洛斯说:“他跑了的可能性不大,最多是跑到树林里藏着。艾欧里亚,有什么线索吗?”
“目前还没有。”艾欧里亚说。
“那么大一辆夏朗,失踪了这么多天,不可能没人得到过消息除非人们乐意把消息保存起来,半点也不往外说。”文卿冷冰冰地说。
“这话什么意思?”
“我们怕是站在人们的对立面了。”文卿说。
“这什么事儿啊!”艾欧里亚愤愤地说:“连幽灵都包庇杀人犯。”
“没有办法,人们的复仇意识往往能凌驾于法律,除非你把出头人杀掉。”文卿说:“乌合之众意识不到复仇情绪与法律的冲突。人类的正义观其实很朴素:谁对他们好谁就是正义,谁说的话让他们满意,谁就是正义。”
“没错,人类的脑子是理解不了逻辑和分辨这种高级思维的。”凝香说。
“谁都理解不了。”伊崔斯特说。
“希腊官方也是这样想?”艾欧里亚问。
“不是。”
“那他们怎样想?”
“他们不想牵扯到自己。万不得已将人们的复仇情绪拉到托普斯老爷身上,他们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说的不错,可怎样把他们都拉出来?”艾俄洛斯说。
“我这里有的是账本。”撒加笑着说:“大选的时候自然有人把那些人统统拉出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这个人只想做生意,理解不了什么叫快意恩仇。”艾俄洛斯对艾欧里亚说。
“快意恩仇只存在里面,必要时候还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或者有时候罪犯根本不会受到任何惩罚。我想你应该知道。”
“我早就知道。”艾俄洛斯说。
我早就知道。”艾俄洛斯说:“不过现在没有cid的帮忙了,我们能做什么?”
“我有门路。”凝香笑着说。
雷克斯琴焦躁地在自家门口走来走去,找一把失踪的铲子。这把铲子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很好用,不过之前也不知道有人用它做过什么,总之这把铲子很容易招苍蝇,但一周之前它突然丢了。
正当此时一阵喇叭声从远到近,他抬起头看喇叭声传来的地方,一辆大面包车开了过来,车身上一行喷漆写着‘无忧保险公司’这个长词。卖保险的,这帮卖保险的天天来。
面包车一停下来三个人:一个棕头发笑脸诚恳的俊朗汉子,一个洋红头发的俏小伙。还有一个大概是文员的人:戴着帽子遮着脸,穿着长袖衫。但雷克斯也没多注意这人。那棕头发的汉子笑容满面地走向他:
“是琴先生吗?您好,我是艾俄洛斯,过去两年来我的同事们一直在拜访各位,想要说服各位购买我们的农业保险产品,本公司是和圣域财团合资经营,产品可能是市面上最好的。最近气候太怪,高温天气容易让作物严重减产,有了这个产品可以保住农场人的生计。”他的笑容很真诚:“比如,购买我们的‘大麦无忧保’之后,大麦减产三成或以上,冬季圣诞节前您可以拿到十成的补偿,不亏本。”
“我又不种大麦。”雷克斯说:“现在无非是种马铃薯,养养蜜蜂,旱涝大概不用担心,我们有大棚,也有机井。”保险,去你的,他心想:该到补偿的时候这帮保险公司的孙子总是不给办。
“大棚有可能被冰雹砸坏。大家都知道,今年不仅会有史无前例的冰雹,而且会很猛烈。前几天塞萨洛尼基下了一场冰雹,冰块有鸭蛋那么大。”艾俄洛斯伸手比划着。此时雷克斯的叔叔瑞贝斯琴咳嗽着踱了过来,很不友善地看了他们一眼,说:“保险之类,我们怕是买不起啦,拜托,我们连像样的水泵都买不起,我们要的是滴灌设备和风车,太贵了。”
“是啊,有了这些,可以保证随时都能打水浇地,用水也少,不过作物无忧保可不贵呀。”艾俄洛斯说着就去敬烟。
“不,谢谢,烟是棺材钉,戒了。”
正说着,肥驴却过来了,吓了众人一跳,肥驴却也没跟他们打招呼,走回自己的屋子去。
“哇,谁啊。”红头发的小伙子回过神来,张着嘴说。
“我侄子。”瑞贝斯琴闷声道,又指一指雷克斯,说:“他哥哥。”
“他是做什么的?有点面善。”
“修水管,天生穷命。”
“他是不是在二区教会学校念过书?”
这个村子离二区并不算远,所以有不少孩子都在那里念书。
“念过书。”
“哎呀我也在那儿念过书,他是第五十二届吗?”
“是。”
“我是第五十四届,这么说他就是我的学长。”
“哦,你也是那个学校的。”老人的神色缓和了一点:“其实四十年前我也在那里念过书,我是第十四届。”
“原来是老学长!”艾俄洛斯肃然起敬——他想要得到更多的消息。
“老学长谈不上,实在是谈不上。”
不过既然有了这层关系,也能攀谈起来,艾俄洛斯知道科克正在与一个年轻寡妇来往。至于雷克斯呢?女朋友好端端地就吹了。艾俄洛斯问那位寡妇的名字,老人回忆了片刻,神色凝重地回答:
“人们称她帕加夫人,她到底姓什么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您仿佛不赞同这件事情。”
“他只看到她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