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活问题?”
“这倒是没有。”沙伊达停顿了一下,说:“霍华德先生不乐意说。”
“为什么不乐意说?”艾俄罗斯追问道。
“你白痴吧。”撒加敲了敲他的脑袋:“家丑不可外扬,知道吗?”
“或者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家虐倾向?”艾俄罗斯揉了揉脑袋,继续说。
“家虐?“
“是的。“艾俄罗斯点点头说:“一些罹患产后抑郁症,或者产后精神病的人,就有虐婴,杀婴的倾向。当然这种倾向极其隐蔽,持续时间也可以长达几十年。在外界的人看来,她的孩子很容易遭遇意外,疾病或者种种事故,原因就是她们有着虐婴和杀婴的倾向,而婴儿又很脆弱,所以不明真相的人会对她们抱有同情。”
“这样的话卡尔文先生应该活不到成年呀。”撒加自言自语地说。
“嗯。”艾俄罗斯立刻推翻了自己的说法:“我觉得,如果艾普丽夫人罹患产后抑郁症或产后精神病的话,卡尔文先生应该活不到成年,因为产后抑郁症患者的行凶对象往往是自己的孩子,或者是丈夫,公婆等‘可能威胁到她的孩子’的人。”
“而且,产后抑郁症和产后精神病的发作都是不确定的,有时候,外界的一句话,一个评论,都会引发产妇严重的精神症状。“撒加说。
“我亲眼见过一起案子。“星矢立刻精神起来,说:“那是去年的时候,冰河出了一次任务,手臂摔伤了,我就带他去医院了。然后啊”
“然后什么?”撒加饶有兴味地问。
“然后我就在妇产科对面的外伤科里呆着,听见对面有个男人兴高采烈地大喊:‘老婆!医生说把这瓶药涂在你的perineum前面,perineum是什么东西呀!‘之后,我就听见有个产妇骂了一句什么。“星矢如此比划着说:“然后,第二个产妇带着很不屑的语气说‘你老婆不是告诉你了吗?’之后,哗,一下子热闹了。”
“怎么了?”沙伊达问。
冰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了:“第一个产妇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抱起自己的婴儿丢出窗外,紧接着她狂吼着从医生的托盘里拿起一把剪刀,扑向自己的那个口无遮拦的丈夫,在他的脸上,身上乱刺。好几个医生和护士都无法制止她。最后还是星矢帮忙,才把她按住。”
“典型的产后精神病的症状。”艾俄罗斯点头道:“旁人不合时宜的话,或者大叫大嚷,过度关心,过分怠慢,都可以诱发产妇的精神症状。”
“杀婴的女人,星盘子女宫有落陷或者与其他凶星形成刑冲角度的凶星。”撒加说:“或者是日月刑克。如果知道艾普丽夫人的具体出生时间,我就可以为她做一次占星了。”
“噢,这个我知道。”沙伊达说:“我可以告诉你。”
撒加便拿出星盘来,在沙伊达告诉了他具体的信息之后,为艾普丽夫人做占星。
“嗯,子女宫遭受刑克然而是个空宫,并没有凶星落入。看来仅仅是子女单方面对其不孝,还没有到杀婴,虐子的程度。”
艾俄罗斯对他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神棍往往是先说别人告诉他的事情!
“神汉也好不到哪里去啊。”
察觉到他的眼神,撒加酸溜溜地说。
“接着算。”凝香说着,擦着头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刚才他擦了半天车,将自己擦得黑眉乌嘴。
“第八宫落土星,与金星合相。”撒加说:“而且,金星还刑克天王星”
“怎么了?”
“第八宫金土合相,与天王成九十度角,会有很特殊的恋情。”撒加说:“并且是相当地凄美。她的死因与第八宫的土星有关一个人,在不被周围的人接受的环境之中,孤独地死去。”
“能看出她的恋人是怎么死的吗?”凝香好奇地挤过来问。
“穿上你的艹蛋衣服。”沙伊达打量了他一下,说。
“你这猪!你洗澡的时候穿衣服?”
“你那空空如也的大脑应该装上一点常识,混账,现在你没在你那混账浴室。”
无视两人现在没有技术含量的争吵,撒加继续说:“用转宫法看,她的恋人嗯,和死因和海王星关系很大,海王星起了凶猛的作用,应该是晚年的一起中毒事件,或者是溺水。嗯?海王星合了子女宫的宫主星这个相位真玄妙啊。”
“怎么了?”
“她恋人的死应该和她的子女有关系。”撒加说:“具体多大关系,我说不出来,也许她的子女没有救援,也许她的子女是间接的杀人凶手。”
“如果是中毒,溺水事件的话,警署里应该有备案资料,我去查一查。”艾俄罗斯说。
“明天没事,我和沙伊达一起去霍华德先生家好了。”撒加说:“他在店里吃过两次饭,我认识他。”
“我和你一起去。”
担心撒加会被欺负(什么?),艾俄罗斯提议道。
“你不用。”撒加看了他一眼说:“你是警署的人,若是贸然调查,反而会让霍华德先生狗急跳墙,我倒是没事,如果他伤害你就不好了。你去查资料,放心吧,若是有什么事的话,沙伊达早就暴走了。”
艾俄罗斯点点头:沙伊达发起疯来,威力完全能够和开了女神外挂暴走的星矢有一拼。而且,星矢被开挂是非常态,沙伊达发疯可是三五天来一次的事啊。
“那么就这样。”
沙伊达很开心地说:“我和撒加前辈就扮情侣好了。”
艾俄罗斯立即旗帜鲜明地反对道:“不行!“
第二天上午,撒加和沙伊达来到了霍华德的家,当然,两人没扮演情侣(因为艾俄罗斯强烈反对)。
霍华德是个看起来蠢头蠢脑的人,一个棱角分明的紫红脑袋栽在粗壮的脖颈上。大概有一百公斤,偏偏只有一米七五。沙伊达能毫不费力地平视他的眼睛。
“霍华德先生,这就是我说的帮手。”沙伊达开门见山地介绍道:“我的学长。”
霍华德先生颇为意外,因为驱魔师只要说出‘需要帮手’几个字,那就证明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接自己的活了。
第426章 不一样,又怎样6()
不一样,又怎样
霍华德便心中很不自在地问道:“s先生在哪里高就呀”
“霍华德先生真是贵人多忘。”撒加说着,看看沙伊达,说:“有没有真本领,试试看就知道了。”
说着,他向碗柜的方向点了点头…………这是个老桃花心木碗柜,看起来有年头了:“这里面藏着一个好人巴克。”
“好人巴克?”霍华德问。
“好人巴克是一种小精灵,或者说是小妖怪。”撒加看看还没有被打扫干净的桌子解释道:“如果你们的桌子没有打扫干净,又留下一些面包屑的话,这些面包屑就是它的粮食了,不过,说是‘好人’,其实对人没有什么好处。”
“怎么了?”
“会给主人造成一点不顺。”撒加说:“例如手指受伤,孩子感冒之类”
“额”
撒加眯着眼,看向张口结舌,指头上包着创可贴的霍华德,笑着说:“如果您不相信的话,那也无妨,我可以当场将它抓出来。”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碗柜前面,打开门,在还没有人看清楚的时候,便将一个矮小的怪物抓了出来。
这个家伙有点像兔子,但是没有毛,身体是灰色的,牙齿很长,也像是兔子的牙齿。有个椭圆形的肚子,腿和胳膊都像是干柴一样细,乍一看就像是灰色的,雕刻粗劣的根雕。它穿着一条破旧的围巾做成的内裤。
“这这是”
霍华德目瞪口呆,在他惊愕的时候,撒加一抬手,就将那个怪物摔在了地上。
“还会动呢。”沙伊达说着,踩住了正要垂死挣扎的怪物的肚皮。
既然撒加在霍华德先生面前露了一手,霍华德先生也对他另眼相看了…………昨天请来的那个小子可是没有将一只货真价实的怪物揪出来啊。
“不过你们显然是很多天没有开伙,今天我们来的时候,您才弄了点面包吃。“撒加看向爬满蚂蚁的炉灶,说。
“没错,事实是这样的,老板。“
霍华德转了转眼球,说:“其实这座房子是我的姑妈留给我们的,然而由于姑妈的怨灵作祟,所以我们不得不搬出去。“
“作祟?“
撒加仿佛很满意于别人叫他老板。
“是的。“霍华德说:”我们搬到这里已经有一年多了,由于内人身体不好,所以我想要过一过清净日子,这里位置比较偏僻。邻居之间也不太往来,所以这是适合内人疗养的好地方,不过在三天之前,我却看到了我的姑妈艾普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
“哦。“
撒加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说:“也许她只是来拿什么东西。”
“不,先生,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她三年前就去世了。”霍华德说:“我的姑妈是个脾气古怪,自私,虚伪的女人,她丝毫不懂得体谅我们的感情,为此,我担心她的幽灵会继续打扰我们,所以我才要请驱魔师。”
“那么她的丈夫呢?”撒加问。
“她是个经年的老寡妇,从三十岁开始就守寡。”霍华德说:“我怀疑我的姑父是她亲手杀害的,因为她并不爱他。”
“那未必。”
“可是我却很确认,先生。”霍华德肯定地说:“我可以拿我的生意,和我的名誉发誓,我的姑妈和姑父合不来,那时候我才六岁,记得很清楚……………姑妈在被姑父打得头破血流地跑来她声称自己要报仇。”
“后来呢?”
“我的父亲劝告她回到自己的丈夫身边去,之后还没有过一个月,便传来了姑父因病身亡的讯息,具体什么病我也不太了解,听父亲说过,姑父的遗容很难看,仿佛是在生前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我怀疑是姑妈下的毒手,那时候她经常和一些同样古怪的女人来来往往,请问,先生,一个人生前和死后的个性有差别吗?”
“那要以情况来区分了。”撒加考虑片刻,回答道:“生前由于壮志未酬,怨恨难消之类的事情,死后就有可能变成邪恶的幽灵。”
“姑妈就是一个邪恶的幽灵。”霍华德说。
“唔,既然你这么说的话,那么八成是。”撒加说:“那么,卡尔文先生是因为什么,才同艾普丽夫人断绝母子关系的呢?”
“哦,这我不能说。”霍华德慎重地回答道:“很抱歉,不过,恐怕是因为我的姑妈私生活混乱肮脏的缘故?”
“混乱肮脏?”沙伊达不服气地说:“她守寡三十年,把儿子辛辛苦苦养大,私生活混乱一点又怎样?她没必要像是赫斯提亚一样守身如玉吧?儿子长大竟然不承认她!看来你姑妈生他,还不如生一块猪排呢。”
“沙伊达,先别说了。”
撒加笑着制止了她…………他是同意她的观点的。不过现在还是没有说出来的必要。
“那么?除了在院子中走来走去,您的姑妈有没有对您的家人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撒加询问道。
“哦。”霍华德先生翻着白眼向左看看,说:“她恐吓了我的小儿子,用长长的,冰冷的手指甲去挖他的眼睛,我可怜的小汤姆,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了刺激,现在不得不在儿童心理科接受治疗。”
“撒谎。”沙伊达小声说。
撒加也点点头:翻着白眼向左看是在撒谎,向右看则是回忆。
由于现在是白天,撒加与霍华德约好,晚上再在他的院子里转转,如果艾普丽夫人还在的话,就要将她抓起来了。
两人便回到了店里。
过了片刻,艾俄罗斯也回来了,他愁眉苦脸:“唉,我找遍了所有档案资料,没有一个和艾普丽夫人有关的。”
“绝对没有?”撒加问。
“有,有一张死亡证明,和一份验尸报告。”艾俄罗斯说:“艾普丽夫人的死亡证明,这张证明是三年前的四月二十八日开出的,而验尸报告表示,艾普丽夫人是在死亡一个星期之后,才被邻居发现的。”
“是嘛。”凝香说:“我早就知道,那个老太太的儿子和侄子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好东西的话,他们会对长辈不闻不问?”
“那也不能掩盖你不接任务的事实。”沙伊达带着火气说。
“这就有意思了。”撒加说。
“怎么?”
“明明遭受家庭暴力伤害的是艾普丽夫人。可是她的儿子和侄子一口咬定,自己才是真正的受害者。”撒加眯着眼说:“这还不有趣?”
第427章 不一样,又怎样7()
不一样,又怎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