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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有看到房东先生的结果之前,我是不会搬的。”
“为什么?”亚历士好奇地问:“你在玩他?还是你有暴露癖?”
“我又不是你弟弟。”
哈迪斯说着,嘴角便勾起了一抹微笑:“何况,刚刚搬进来,就看到一个摄像头被放在插座里,是个人都会生气吧?”
“噢,原来你想要玩他。”亚历士说。
“不止是玩他。”哈迪斯说:“话说回来,我还真为你发现了微型摄像头而不告诉我的行为感到生气。”
“你不可能不知道它的存在。”亚历士懒洋洋地说:“所以我也就懒得告诉你了。”
“那你是不是要准备受罚呢?嗯。”
哈迪斯凑过去,躺到他身边,顺手将他揽在怀里,以相当亲昵的态度咬着他的耳垂和颈侧。
“今天不行,等身体好了陪你几场都可以。”
思考了一会儿,亚历士说。
“你先休息。”哈迪斯见他示弱,心满意足地将身体支起来:“我还要看一些关于伤痕鉴定技术的东西。在我睡觉之前我都不会打扰你。”
“嗯”
亚历士答应了一声,有点虚弱地闭起眼睛,哈迪斯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浸泡着北美合欢的药酒让他喝了。这才重新回到书桌前,查阅着过往的伤痕鉴定技术资料。他可以听到邻居走上楼梯的声音,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声音还真让人感到有点毛骨悚然。
“你快点搬家,这个房子住不得。”亚历士闭着眼说:“死过人。”
“我在这里,哪个亡灵敢放肆呢?”哈迪斯放下手中的纸张,笑着反问。
第二天上午十点钟的时候,亚历士才起来,经过一晚的休息和药剂的作用,他感觉自己好多了。哈迪斯去上班了,然而炉火上的小锅里温着一些黑糖燕麦粥,还有两块松软的白吐司。他知道这是对方为自己准备的,但是他却没有什么食欲,因此他只是喝了点茶,便去了撒加的店里帮忙。
临近中午的时候,他接到了哈迪斯的电话。
“我们的邻居乔伊斯喝醉了。“哈迪斯很平静地说。
“他喝醉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亚历士问。
“问题是他现在在我的公寓里。”哈迪斯说:“他什么都没有穿,好像还在我的地板上呕吐过。”
“啧,麻烦。”亚历士蹙眉道:“你不是蓝盔部队的吗?把他扔出去。”
“你过来吧,我想要讯问一下他,之后我就会将这件事情报告给警署。”哈迪斯平静地说。
“行。”
一听到有事发生,亚历士那颗唯恐天下不乱的心便喜悦地蹦了两下。他的血红色眼瞳里贼光四射,险些把过来端菜的米罗吓一跳。
一走进哈迪斯的公寓们,便看到哈迪斯对着趴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一坨不明物体皱眉头。亚历士走近一看,的确是住在他们楼上的乔伊斯。
乔伊斯同早已搬走的麦克多尼安一样,也是一个大学学生,不过这个学生的所作所为可一点也不像是学生,他不上课,考试也经常在最后几名徘徊,电脑中装的也不是学习资料。哈迪斯能从他经常黯淡的脸色,衣服的气味和黑眼圈判断出他有严重的性瘾症。乔伊斯身材干瘦,甚至比麦克多尼安还要瘦。
“得,得,得”亚历士兴奋地搓着手,吹了声长长的口哨:“普路托尼亚少爷,您确定您没有同他做什么?”
“废话,我可看不上人类。”哈迪斯冷笑着说:“亚历士,如果你现在使用一个活人的身体的话,我也不会同你做。”
“哦!少爷,我从您的话中理解到了一些不好的信息。”亚历士油腔滑调,嬉皮笑脸地说着,但是,与他的话一点也不相称的是他那狠厉无比的动作。他抬起脚,一下踢在乔伊斯的腰上。哈迪斯站在旁边,暗暗地敬佩他:亚历士的这一踢既能让乔伊斯受点内伤,又不会被普通的法医看出来。
亚历士一脚就将人踢醒了。
“哎啊”乔伊斯被从梦中疼醒,之后看到两对眼睛,一对妖红一对湖绿望着他。他这才知道是误入楼下那两个煞星邻居的门了,吓了一大跳。
“得,乔伊斯,你是怎么就走到这里来了?你不去上课?”亚历士尽量保持着和蔼的神情询问迷糊的邻居,但是对于乔伊斯来说,亚历士的笑容比什么东西都可怕。于是他的表情立刻僵硬起来。
“不不不不不关我的事情我我我”他心虚地说:“我应该是喝醉了,才才走错门的两位请请不要介介意”
“你起来。”
哈迪斯说着,从门口的垃圾箱里拿出一件破旧的自行车雨披扔给他,乔伊斯急忙拿过千疮百孔的塑料布来围在腰间。亚历士带着莫测的微笑,拍了拍乔伊斯的肩膀:“同学,今天是星期一,你应该去上课,可为什么你喝得醉醺醺的趴在我们的房间里,还将床单和地面弄脏了?你难道是同性恋吗?还是你以为这里住了两个基佬,因此想要替天行道呢?”
“不,不,普路托尼亚先生,alex先生,我没”
乔伊斯的话中带上了哭笑不得的腔调,他是半点话都不敢说:看见两个邻居都是将近一百九十公分的身高和显然是经过军事训练的身材,他就什么都不敢说了。因为他担心下一刻他就会被暴打一顿。
而且他认为亚历士肯定会相当凶狠地将人的屎打出来。
“说吧,谁请你喝的酒?”亚历士问。
“没有人请,没有人请我喝酒。”乔伊斯捧着头,懊悔地说:“我今天睡到了十一点钟,起来之后,便看电影,临近中午的时候,我去厨房拿了一点葡萄酒和面包。”
“你喝了多少葡萄酒?什么牌子?”亚历士问。
“就是本地出产的爱神香槟。”乔伊斯回答道:“一小杯。”
“这种酒不容易让人喝醉。”亚历士打量了乔伊斯一下:“就算是一个酒色无度身体虚弱的人也不可能喝醉。”
“可是,先生事实上”乔伊斯鼓起勇气辩解道:“我的确喝醉了。”
“无论是喝醉之后侵入他人住所,还是没有喝醉的时候侵入他人住所,你的罪名都够枪毙。”亚历士耸耸肩,说:“我们有开枪自卫的权利。”
“别恐吓他。”
看到乔伊斯面如死灰,哈迪斯平静地开口道:“如果不是乔伊斯本人对于酒精极度不耐,就是香槟酒的问题,现在我们去看看那瓶香槟酒吧?”
“香槟酒的问题”乔伊斯明显吓了一跳。
“是的,还请您在午饭前与我们走一趟。如果是麻醉药中毒的话,应该还能够检测出血药浓度来。”
哈迪斯说着,伸出手,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奉劝您快些搬家,这里不安全。”
第200章 墙上的针孔3()
墙上的针孔3
他弯下腰,在地板上画了几个角度:“看,您的脚印的方向和呕吐物的方向,以及它们之间形成的角度告诉了我,您就是这样的。至于其他的嘛关于您为什么不穿衣服的问题,这要问您自己。至于您是怎么进门的嘛,我们就不追究了。”
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哦,抱歉。”
他又用力拍了一下。
虽然说‘不追究’,但是他下手却一点也不含糊,一下子就将乔伊斯的肩膀弄得脱了臼。之后又巧妙地接了回去,接得顺理成章天衣无缝。后者脸色惨白,神情显然是痛苦到了极点。完全像是看到了恶狗的兔子。
“亚历士,别玩他了。”
哈迪斯显然对亚历士的行径有点不满,重重地咳嗽了几声,说:“你知道我不喜欢米诺斯的。”
“这和米诺斯有什么关系?”亚历士明知故问。
“他喜欢做的事和你现在做的事情很像。”哈迪斯冷笑着回答:“还用我说出来?你是个聪明人。”
“是,是,少爷。”亚历士说着,心情挺好地看看乔伊斯这位名不副实的大学生:“我只是想要教育他好好学习而已,要知道,如果不发奋学习的话,将来很可能像我一样。”
“嗯,你在战场上流的血就是你当初报考特种兵时脑子里进的马尿。”哈迪斯不咸不淡地说。
“少爷这句话可不雅啊,对了对了。”亚历士没有理睬哈迪斯的嘲讽,将狞恶的表情转向乔伊斯:“我说,乔伊斯,你,在二楼,我们,在一楼,你是怎么在喝酒之后完好无损地走下来的?醉到你这种程度的话,根本出不去门,是吧?除非你想要偷邻居的东西,早已经来来回回地熟悉路径了,或者有人把你带下来?”
“唉,大哥,我不知道啊”乔伊斯立刻求饶。
又等了一会儿,普路托尼亚少爷的同事们才姗姗来迟。倒霉的乔伊斯估计要被判上几天拘禁,这还不算,哈迪斯还特意取走了他的血样。
亚历士在法医室的门前走来走去,乐滋滋地搓着手:从乔伊斯说话的时候,他就感到有点不对,乔伊斯的症状完全是麻醉剂中毒……………分明是有人给乔伊斯那个倒霉蛋灌了药,丢到他们这里来的。可是那个家伙是谁呢?嗨嗨,亚历士想到了这个可能,不过他知道哈迪斯也可能想到了。这个问题不难想:谁有钥匙,谁就是灌药丢人的那个。
过了片刻,哈迪斯走了出来,皱眉道:“血药浓度不低。”
“什么药?”
“舒比利和二氢埃托啡。”哈迪斯将打印出来的报告单拿给他,说:“剂量可以药死一头大象。”
“那么这货怎么没死?”亚历士问。
“我是说呕吐物中的剂量可以药死一头大象。”哈迪斯不悦地蹙眉道:“幸好这家伙福大,命大,在它们完全起作用之前,将它们全吐了出去。”
“我真不明白克鲁维斯那个东西是怎样搞到舒比利的?”亚历士嘀咕道。他的声音很小,但是被哈迪斯听到了。
“你怀疑克鲁维斯?”哈迪斯小声询问道。
“我不是怀疑克鲁维斯,我是怀疑住在公寓里的所有人。”亚历士说着,走进法医室,拿起哈迪斯放在办公桌旁的纸笔,匆匆地画了几道线。
“你瞧,这是我们住的一楼三号,一号是你的情报官巴比隆,二号房间是你的秘书总监休普诺斯,有时候塔纳都斯也会过来,不过那不重要,嗯,他们应该把摄像头拆了,否则克鲁维斯会被巴比隆和塔纳都斯吓出尿失禁的毛病。楼上的四号房间住的是乔伊斯,也就是说他住在我们的头顶上,楼上住的五号是一个职业应召女郎蕾娜…………沙伊达认识她,不过这也不重要。六号则是一个孤零零的单身汉杰克。三楼就是克鲁维斯的住宅,克鲁维斯不老,四十多岁,他倒是比较富有的,白领将近金领,克鲁维斯旁边没人住。”
“杰克之前应该是有个女儿。”哈迪斯说。
“可是现在呢?”
“现在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多半是不关心,只要哈迪斯一声令下,巴比隆就会把他感兴趣的人类的所有档案调出来……………只要是活人。
“也对,你搬来公寓的时间不长。”亚历士说着,摇了摇头,说:“我们回去吧。回去再给你谈。”
“你是想说,公寓里除了我的人,还有三教九流什么样的人都有。不得不怀疑。”哈迪斯说。
“对,对。”亚历士笑得眯起眼睛:“我们快回去吧,出门之前我在乔伊斯的门锁上绑了一条金属丝,谁要走进去,他的手腕就别想要了。现在我要将金属丝解下来。”
“你应该在我们的住所的门口也绑上一条金属丝的。”哈迪斯说。
“这个你放心,我不是没有绑。“
亚历士嘻嘻地笑起来,哈迪斯觉得他必定没想好事,便点了点头。
当他们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这正是上班族吃午饭,大多数人还没吃午饭的时候。亚历士查看一下拴在门前的金属丝,没有异样,然后,他就去查看了一下乔伊斯的门锁上的金属丝。
金属丝上干干净净,他取下金属丝,用了个隐身小魔法,像是入无人之境一样走到乔伊斯的房间里。一股异味立刻让他皱起了眉头。
乔伊斯的房间就像是个狗窝一样,乱七八糟。一台放在写字台上的手提电脑还开着,电脑上循环播放着黄色录像。木制的,刷着米黄油漆的写字台下是一个盒子,盒子里装满了用过的纸巾。沙发上堆成一堆的衣服散发着幽幽的臭气和油味。床上的被子没有叠起来。
亚历士在搜寻一通之后,走进和卧室配套的厨房,厨房也兼做餐厅用,桌子也是油垢遍布很久没有清理了。他走到冰箱前,拉开冰箱的门看看:冰箱里大多都是速冻食品。他又去垃圾箱里翻了翻,没有找到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