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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时,人群唏嘘不已。
除了那个孩子外。陈然在心中补充着,头也不回的出了院子。
二人冷静下来后,突然想到前日在殿外,自己的儿子分明是在与人说话,而自己的儿子却没有将她推出来,那么这个人定是他想保护的人!试问整个皇宫中,除了云欢,又有谁能得自己儿子的庇护?
“或许我也不落俗套,同样那么自私!但是为了我自己的孩子,我不得不这么做!唉……”云欢重重叹了口气道:“如果他这次能活下来,我必将他当作自己的孩子来培养!”
呵呵,卿卿,一定是你做的好事吧?!你以如此特殊的方式迎接为夫进城,为夫是该高兴呢,还是该把你抓起来打一顿屁股?
她想不透自己的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萧夜离,既然哥哥他已经逼迫自己嫁给了萧夜离,他们便是一家人,为何还要对他下蛊?难道哥哥他不希望自己好吗?
云欢望着自己怀中的孩儿问道:“这个孩子哪里来的?家人可会不舍?”
这一点,让陈然觉得沮丧。
她想问他为什么,可是他都不给他机会。自打上次他犯了头痛病,逼问了自己云欢的下落,适当的准备了一下,当日便马不停蹄的前往龙傲赶来。
“听说南武皇帝最开始属意的是三皇子陈璟为太子,哪知他母妃莫名其妙就死了,皇太后又迫得三皇子离乡背井,如今生死不知。”
不,哥哥从小虽然不是特别疼自己,但是还算得上是个好哥哥,可是……
马车一驶进内城,白马上萧夜离身姿挺拔,容貌俊美,立时便成为傲京百姓注目的焦点,纷纷驻足观望着他,一时间道路两旁人潮如织。纷纷思忖着凤舞与龙傲结秦晋之好,将来的发展态势。
“由他俩护送,我便放心了。”云欢说着抱着婴儿去了娉婷的卧房,点了娉婷跟自己儿子的睡穴,然后将两个小家伙换了过来,在儿子熟睡的小脸上亲了亲,才依依不舍的将孩子交给了凤五,又对他耳语了几句,便让他离去了。
云欢一如往常的抱着孩子在院中晒太阳,只淡淡瞥了一眼陈然进来的身影,便将所有的精力放到了怀中的孩子身上。
想到自己的男人此时离自己竟是如此之近,她真想现在进出城去见上一见,可是她不能因为沉不住气而坏了自己的好事!
陈然紧握着拳头,恨恨的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放过我,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做得如此之绝!”
她多想出去否定这一切不是真的,可是,在大哥将她骗到凤舞,对她做出那样自私的事情后,她心中的天枰也不由发生了倾斜。
“但愿吧,回头记得多给他的母亲送些银钱去。”
按说回到自己生长的地方,即将见到自己的亲人,陈灵是该开心的。可是,自打云欢离开凤舞后,萧夜离对她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非但不曾碰过她,连言语都充满了敷衍。
然而前后两次去见云欢,她都像没事人似的,似乎当那晚见到的事没发生过一般,依旧对自己冷颜相向,只是看自己的眼神中,多了一分轻蔑。
于是乎,抱着不安的心态在忐忑中度过了两天。
云欢打开一瞧,包裹中是一个跟自己的儿子长相一模一样的婴儿,她知道这是经过凤五易容后的结果。
凤五点头道了声“是”。
陈然顾不得理会百官的眼神,让曹轲代为迎接萧夜离后,匆匆赶回了宫中——云欢的寝殿。
“小姐放心,护送小皇子回凤舞的乃是凤七跟凤九,由他们扮着夫妻,我暗中还安排了十人跟着他们,再安全不过了!”
“如果你以为我是因为自信而没对你下手,那你便错了!”陈然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颓然转身,向院门口走去,临近门口时停下脚步道:“欢儿,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恨我自己,明明想要做一番大事,却无法对你做到狠心!我陈然这辈子愧对过无数人,却自认鲜少愧对于你!”
“怎么会这样?父皇不是病死的吗?怎么会是被大哥的师傅害死的?大哥又怎会是他师傅的儿子?”陈灵在马车中听到人们的议论,震惊得无以复加,一连串的疑问在心头,让她怎么也想不明白。
“难怪咱们的南武皇帝刚过四十岁便英年早逝,原来是被歼人所害!”有人义愤填膺的道。
“小姐,凤五说句实在话,他跟着咱们,或许比跟着他母亲要有前途得多,所以小姐完全不必介怀。”
云欢半晌才抬起头来,挑眉问道:“你似乎更应该问我在你的地盘,在你的监视之下,怎么会有能力将消息给传出去吧?”
事关皇家秘辛,刚才那人哆嗦着不敢念下去,一名胆大的拾起一张,接着大声念起来:“龙傲皇帝陈然乃是皇太后沈心妍与陈然的师傅冷修然偷情生下的孩子,并非是陈氏皇族,真正是陈氏皇室第一大丑闻!冷修然作为陈然的师傅,毒死先皇在先,混淆皇室血脉欲图改写陈氏历史在后,其行为令人发指,其心实在可诛!此事已证实属实,若有半句虚言,必遭天谴!”
“呵呵,陈然,那日晚上我便告诉过你,我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你大约是太过自信了,所以才没有对我下手吧?!”13acv。
陈然本来率领百官在宫门口迎接萧夜离,然而他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云欢的用意赫然于胸,她这两天的乖顺不过是伪装,她不是隐忍不发,而是想要在萧夜离来傲京的时候给自己沉痛一击!
任凭冷修然武功盖世,也渐渐感到不安,这事于自己儿子来说,不单是声誉受损那么简单!一个不是陈氏皇族的人继承了皇位,那便是谋逆,是篡权!人们可以接受你光明正大的去争夺,但绝不允许你以旁门歪道来得到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冷修然简直想杀人,杀光那些嚼舌根的人!
云欢有一瞬的愕然,凝着他消失的背影,缓缓的蹙起了眉头……然全得就一。
两天后的深夜子时,凤五悄然来到云欢的寝殿,将怀中一个细长的包袱交到了她的跟前。
自己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份,现在得以剖开来,才发现自己多么的可悲可笑!
如果说这种事情可以经过武力来镇压就能解决,冷修然定然会毫不犹豫的将满城的百姓给宰了,可是堵的了一个又岂能堵住悠悠之口?
这个时期,诅咒发誓最是让人信服,在场的大多数百姓无疑都相信了此事。
萧夜离听闻与陈然的身世有关,一抬手,队伍停止了行动。他伸手抓了一张传单在手,晃眼便将纸纸张上的内容全数纳入眼底,嘴角不由地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么,这将消息传出去的人必是云欢无疑了!
冷修然咻地闪身出门,施了轻功便往陈然的御书房赶去。
屏退所有内侍护卫,冷修然掠到御案前停下,凝着批阅奏折的陈然,一把夺过他手中的玉笔扔到地上,玉笔顿时断为两截。
第319章 她若死,我必随她而去!()
陈然靠坐在椅子上漠然的望着冷修然。
冷修然神情一滞,刚刚升腾起的火气也消下去一大半:“然儿,事情到了这一步,你要想办法压制啊,怎还有心思批奏折?”
“怎么压制?杀光满城百姓吗?你觉得现实吗?”陈然蓦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冷然问道:“你以为发生这样的事我该怎样处理?出去站在太阳底下让百姓百官瞻仰我这个野种?”13acv。
“母后你是这么认为的吗?”陈灵凄然一笑道:“如果说哥哥没有对萧夜离下蛊,那么灵儿倒会相信哥哥是为女儿考虑的,在女儿想透哥哥的用心之后,如果还那么想,那女儿便是真的傻了!”
陈然强迫自己望着他道:“你不许去找她麻烦!”
等一众宫女退出了大殿,陈灵才走到沈心妍跟前蹲了下去,将她手中的书取出来,调了个个儿又放回她的手中。
“呵呵,皇上,是个小皇子!小姐她跟孩子都很好,如今小姐的内力也恢复了。”凤五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只工具包来:“小姐说她厌倦了陈然时不时的小动作,决定趁这次机会一次性将他们给打垮,为了避免孩子在身边缚手缚脚,已经于昨晚送出了城,送回凤舞去交给太上皇跟皇太后。”
“你是我冷修然的儿子,不是野种!”冷修然又听陈然这样说自己,双掌重重地拍上御案,只听噼里啪啦声响,坚固结实的金丝楠木顿时散了架,案上的笔墨纸砚以及垒得高高的奏折散落了一地。
“凤五,卿卿她还好吗?孩子呢,是男孩还是女孩?可还好?”一进屋,萧夜离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冷修然眸子顿时转厉,逼视着陈然问道:“你不提这事还好,既然你提及,那我倒要问问你,前日云欢可有去你母亲的静心殿?”
那名护卫瞅了瞅萧夜离,见他点头,才退到了殿外去。
“是,相爷。”
“灵儿,那是云欢传出去诋毁你哥哥,都是胡说八道,没有的事!”沈心妍一骨碌坐起来,慌忙道:“你要相信母后不是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更要相信你哥哥是陈氏最高贵的皇子!灵儿,地上凉,你快起来。”
鉴于上次在凤舞的例子,曹轲只让萧夜离带了两名护卫在身侧,细看之下,其中一人不是别人,正是将脸抹黑了一些的楚洵。
“为什么不许?”冷修然声色俱厉的道:“就是因为你不够心狠,故意隐瞒她在偷听的事实,所以才有今儿的事情发生!然儿,为父告诉过你多次,做大事者定要心狠手辣!只要你做了这天下的霸主,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像云欢这种心眼多,手段辣的女人,不适合你!现在老子就去杀了她,她如果死了,圣鸟白凤定然会另行择主,再不然也是处于无主的状态,这天下,有老子为你去打拼,你就等着坐上霸主之位的那天吧!看你一统天下之后,哪个孙子还敢说这些乌漆抹黑的事!”
陈灵苦笑道:“听母后的话,看来你是很清楚哥哥会将女儿嫁给萧夜离的了。”
陈灵拍开她伸过来扶自己的手:“母后,我不管哥哥是你跟谁生的孩子,我想问问你,我是你跟谁生的孩子?”
“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死我的父皇?”陈灵脸颊上两滴清泪忍不住滑落下来,眼中的哀恸显而易见:“你曾经那么爱父皇的,不是吗?为何要让你外面的男人害死他?他才四十一岁啊!他那么疼女儿,你们为什么要害死……”
“哼,不是野种吗?”陈然一声低哼,嘲笑道:“纵然你觉得我是在母后与父皇结合之前怀上的,但是别人不知道啊!在他们的认知中,母后是父皇明媒正娶的妻子,你顶多就是与她偷情的人!再说你们要乱搞是你们的事,为什么不跑远一点?为什么要让我知道?难道你们不觉得,给我希望的是你们,毁了我的也是你们吗?”
冷修然话落,转身就要走,陈然固执的道:“她若死,我必随她而去!”
“呵呵,傻孩子,你哥哥能有什么用心?”沈心妍说着像从前一般伸手去抚陈灵鬓畔的碎发,陈灵侧头躲过,让她抚了个空,手举在半空中,望着陈灵,心中蓦地一痛。
沈心妍的寝殿早已修补好,此时她正捧了一本书侧卧在卧室内窗下的贵妃榻上,想到儿子的身世被闹开,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连书拿倒了都没有发觉。
凤五从袖中掏出一张地图来,道:“皇上,这是小姐所在位置,你仔细瞅瞅,她大殿周围许多暗哨,你按照我标好的路线走,就能畅通无阻的找过去了。等晚上宫宴的时候,你便可以过去了。”然坐望冷百。
“本相前次去凤舞,跟泽武皇帝相处甚欢,由本相招呼他就好了。”曹轲对殿内的宫女内侍以及陪同的官员道:“你们都退下吧!”
陈灵出了自己的寝殿就直奔沈心妍的静心殿而去。
陈然心中一个咯噔,缓缓避开他的眼睛回道:“没有。”
沈心妍这才醒过神来,见是陈灵,递给她一个微笑道:“灵儿你回来了,萧夜离对你可好?”
曹轲现出凤五的声音,萧夜离跟楚洵相视一眼,了然的跟着他去了偏殿的一个房间里。
冷修然一跺脚,猛地转身问道:“然儿你这是何苦呢?”
这么急着澄清,让她想不相信都难啊!
“呵呵呵,是个儿子,我萧夜离后继有人了!”萧夜离难掩兴奋的点头道:“卿卿的决定自有她的道理,我也是不堪其烦,如此咱们便准备大干一场吧!”
“对!”陈然此时像个初涉情事的小伙子,坚决而肯定的道:“就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