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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疾?你才有隐疾!堂堂太子,若是有这样癫狂的疾病,那他作为储君的路也就到头了!
“你再敢胡言乱语,胡乱猜测,信不信你今儿走不出皇宫?!”楚沂压低声音威胁道,脸色阴沉得可怕。
云欢状似害怕的朝韩灵素身边躲去,点头如捣蒜:“信,我太信了!”
这样的楚沂,的确有些吓人!韩灵素壮了壮胆子,朝楚沂微微曲了曲膝,接道:“殿下,臣女以及刚刚殿中众人都瞧得明白,殿下确是魔怔了。”
多事!
楚沂不悦的瞪了韩灵素一眼,正要离开,却见云夕月的婢女幽儿面色焦急的左右张望,似在找什么人。
楚沂迎上前去,蹙眉问道:“怎么了?你家小姐呢?”
“殿下救命!”幽儿喊着就跪了下去。待看清云欢站在不远处,不由得瑟缩着身子朝楚沂身边挪了挪。
“小姐,小姐她……”
见幽儿吞吞吐吐的,楚沂一把抓起她的衣襟高高举起,言语急切:“月儿……”意识到有外人在场,赶忙转口道:“咳咳,云大小姐怎么了?”
幽儿被自个儿的衣襟勒得脸红气粗,想掰开楚沂的手,又怕误伤了太子,嘴里艰难的道:“小姐……小姐她肚子疼……”
感觉到自己反应过激了,楚沂忙放开她,神色冷肃的道:“速速带孤去瞧瞧。”
说着招了自己的贴身护卫和几个内侍,跟着幽儿朝后园而去。
云欢目送他们离开,忖道:楚沂,我倒要看看,你对云夕月的感情是真是假!
韩灵素长长吁了口气,压低声音道:“以前觉得太子殿下也算是个温文谦恭的谦谦君子,没想到他居然有这样骇人的一面,刚刚他的样子真是好可怕。”现在想起来都让她心有余悸,缩着脖子摇了摇头,叮嘱云欢道:“云妹妹,你虽然有些功夫,但女子天生娇弱,终究抵不过一名男子。往后遇上他,你尽量躲着,千万别再惹怒他了。”
呵,看来自己被小瞧了!云欢心中微暖,笑着点了点头。
第063章 她的下场,终身不孕!()
碧溪宫是一座闲置的宫殿,座落于御翠宫后园子外,左不过小半个时辰的路程就到了。
因着每日里有人打扫,虽是小了些,倒也干净清爽。
“啊……好疼啊!”
凄厉的叫声每隔半盏茶的工夫就会从宫中传出,听得人揪心。
段氏老远就听见自己女儿的哭叫声,心里头猫爪般的难受,脚下步子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进了碧溪宫,段氏对引路宫女道了声谢,又喝退自己的贴身婢女,这才进了屋去。
“我可怜的夕月,你这是怎么了?”
段氏还没近身便焦急的问,匆匆向楚沂曲了曲膝算是见礼,几步跨到挂着淡蓝色轻纱帐子的床榻前,扯了绢帕就为床上抱着肚子打滚的人儿擦着汗。
楚沂知她心急自己的女儿,也不多计较。
“娘亲……云欢……”云夕月断断续续的哭诉道:“定是云欢那溅人……害我!”
“又是她!”段氏听闻云欢的名字,气得直磨牙,突地跪在楚沂跟前,哀哀哭诉道:“殿下,夕月怀的可是你的孩子,求殿下为夕月做主啊!”
“夫人放心,孤已经命人去请太医了。”楚沂一把扶起段氏,言辞恳切决绝:“要是证实是那个废物做的,孤定不饶她!”
“啊,血!娘亲,血!”
哀叫不过停了半会,云夕月再次叫起来,只是这次堪比惨叫的声音比起刚才,更加恕�
楚沂跟段氏相继回头,只见云夕月木讷地望着自己满是鲜血的手,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漾在心头。
“太医!太医呢?”楚沂怒吼。
唤曹操,曹操到!
三位资格极老的老太医拎着药箱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楚沂顾不得呵责,忙命他们为云夕月诊断。
几位太医见患者乃是右相府大小姐,又得太子照拂,哪里敢怠慢?慌忙摆好架势,探脉问诊。
不多时,一位太医顾不得思考不曾出阁的云家大小姐为何会怀孕,便战战兢兢的匍匐在地:“禀殿下,胎儿已经没了。”
楚沂听了,火大的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指着另一位太医道:“你来!”
然而纵是不愿相信,三位太医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
不单如此,资格最老的那位太医经过反复确诊,道出一个更为劲爆的消息:“殿下,有人以细如牛毛的银针刺入云大小姐的大赫穴,经过一番挣扎,银针紧紧依附在穴位中,这才导致胎儿小产。这大赫穴乃是人体足少阴肾经上的重要穴道,若受损,轻则子宫脱垂,重则可能终身不孕!此番银针根本无法取出,老臣……老臣断言,云大小姐将终身不孕!”
“啊!”云夕月闻听,惨叫着昏了过去。
“夕月!”段氏又是拍她脸又是掐人中,也不见她醒来。
“你说什么?”楚沂似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左右寻找称手的东西,就近抓过一只花瓶就要朝老太医砸去。
“沂儿,住手!”楚皇楚天歌的声音突如其来。
楚沂吓了一跳,向门口望去,只见柳湘扶着自己的父皇,面色严峻的跨了进来。
众人赶忙跪下见礼。
“平身。”楚天歌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对三位太医道:“几位卿家,你们先行下去,命宫人熬些滋补的调理汤药送来。”
“是,微臣告退。”几位太医赶忙抹着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楚天歌甩开柳湘的手,几步走到楚沂跟前,挥手就是一耳光:“畜生,你可有生为一国储君的觉悟?”
柳湘忙对发懵的楚沂使了个眼色。
楚沂赶忙跪下,认错道:“父皇,儿臣知错了。”
段氏心知这事被皇帝知晓,夕月又将终身不孕,她做储妃的梦也该醒了。可是自己一双儿女一个不能人道,一个不能生育,那凶手却好端端的,她怎会甘心?
思及此,段氏当即跪了下去,哭求道:“皇上,是臣妇夫妻教导无方,才导致现在的局面,臣妇恳请皇上降罪。只是臣妇的女儿实在可怜,臣妇别无所求,只愿皇上查出凶手,严惩凶手,以蔚臣妇那苦命外孙在天之灵!”
段氏言提到小产的胎儿,正好击中楚天歌心头的柔软,到底是他的皇孙啊!
楚沂察言观色,忙吩咐道:“来人,速去请云三小姐过来。”
第064章 殿下,乱说话会闪舌头的!()
前去请云欢的是楚沂的贴身护卫,一见到他,云欢便明白是什么事了。
到底还有未来储妃的头衔在,那护卫也不太敢给她脸色瞧,不过神情漠然,跟个僵尸差不了多少。
小半个时辰后,云欢跟着他到了碧溪宫。
远远便瞧见楚天歌坐于正厅的主位上喝着茶,大约睇见自己到了,正探头打量着自己。
柳湘坐在他旁边的位置;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太子站在柳湘下首,神情不豫。
段氏则站在楚天歌的下首,楚沂的对面,怨毒的瞪着云欢走近。
甫一跨进正厅,楚沂便迎了上来,怒喝道:“你这个毒妇,瞧你干的好事!”
“殿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云欢连忙接道:“敢问云欢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好事’,让殿下这般怒气冲冲?”
楚沂语调森冷:“月儿……夕月的孩子掉了,有人说是你害她的!”
“殿下,乱说话可以要闪舌头的!今儿当作皇上的面,云欢纵是说话难听也是要为大姐说道说道的!”
这下轮到云欢发怒了,声音不免也大了些,她表情严肃的道:“大姐乃是堂堂右相府千金,不曾出阁,何来孩子?殿下怎可如此编排大姐,你是欺我云府无人么?”
楚天歌扒着茶沫,凝着云欢,面色不变,心下却赞道:好一个反被动为主动!她真是传说中一无是处的女子么?依朕看,倒是个心思敏捷,牙尖嘴利的丫头,不过这模样委实普通了些。若是抛开容貌才学,单凭这份心思,沂儿却是配不上她的。
柳湘知悉云欢不是云初城的孩子后,对她也没了该有的热忱,连伪装都省了,更别说为她开脱了。只默默望着云欢,心里盘算着怎样退了自个儿子跟她的亲事才不至于惹出闲话。
楚沂无言以对,跟段氏面面相觑,根本没想到云欢会使上这样一招。
云欢乜斜着楚沂,续道:“殿下,云欢知你嫌我长相粗鄙,又无才学,早就想退了这门亲事,但你以这样的理由来陷害云欢,云欢确是不依的!”最后这句,带着淡淡威胁的味道。
楚沂不淡定了,双眼瞪得老大。
他貌似好像似乎被个废物给威胁了?!这传出去不是会笑掉人大牙么?!
然而此时,他是真的不敢乱说话了,若然她不提出退婚的事,那岂不是亏大发了?
段氏见到苗头不对,心中暗恨皇家的男人靠不住。
朝前跨了一步,段氏责问道:“云欢,适才在宫门前,你可有当作一众赴会的人说过夕月有身子的事?”
“有!”云欢爽快的承认。
哈,这可是你自个承认的!楚沂心中笑道:既然知道月儿有身孕,那你刚刚否认的说辞就不成立了!
楚沂不怀好意的望向云欢,正要开口,云欢回以他鄙夷的一眼,满脸不屑的道:“那只不过是我见不惯自己的未婚夫婿跟自己的姐姐眉来眼去、捻三搞四,胡诌的罢了!殿下,母亲,你们可以说我善妒,但却不能以此为借口,指责我心肠歹毒!”
第065章 暗渡成ang()
“噗——”
她善妒?为了自己?睁眼说瞎话也不带她这样面不改色的!
楚沂几乎要吐血。
好一个巧舌如簧的贱丫头!段氏顿时气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却找不出话来。
云欢得理不饶人,咄咄逼人的道:“大姐当时可是以死明志的,母亲不会老糊涂,这么快就忘记了吧?不过就算母亲不记得,可有大把的官家夫人公子小姐听见的,母亲要不要随便请个人过来问问?”
段氏几乎晕厥。
当初还赞自己女儿的一招苦肉计用得甚好,这会似乎有些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嫌了。
见段氏被自个气得脸色乌青,云欢心中大快,放缓语调询问道:“母亲,你虽说只是个庶女被扶持起来做了正室,但好歹也是名门之后,怎么会纵容自己的女儿德行败坏,未婚怀孕呢?好吧,云欢作为晚辈,没有置喙的余地,但你却是大姐的亲娘!既然你口口声声说大姐有了身孕,那么敢问母亲,是哪个品行不端,道德缺失的男人跟大姐暗渡成‘g”,亏她想得出来!
楚天歌努力包住喝在嘴里的茶水,才不至于当众喷出来。
柳湘手中绞着一方帕子,瞪着云欢,心下暗恨: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丫头!
楚沂恨得磨牙,隐在袍袖中的手紧紧攥成两只拳头。她会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他敢肯定她一定是故意的!好样的,云欢,竟敢当着父皇的面,拐着弯骂孤品行不端,道德缺失!你最好别给孤逮到机会,否则,孤定让你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段氏生平最恨别人拿她庶女的身份说事,再加上她直言自己的女儿没教养,不守妇德,不由得再次被狠狠的气了一把。
哼,我的女儿,纵是跟人婚前有染、未婚怀孕,那也一定是选这世间出类拔萃,身份顶顶高贵的男子!
段氏努力克制着心中郁气,直言不讳的道:“堂堂右相府千金,自然得配太子殿下这般隽永的男子。云欢,你残害龙裔,其心可诛!又至胎死腹中,你还敢说你不歹毒?”
柳湘见段氏不知不觉就被云欢绕进去,掉进她的套里还不自知,心里不由暗骂道:蠢货!
“龙裔?”云欢不屑的道:“谁能证明那孩子一定就是龙裔?母亲,大姐能跟太子殿下行苟且,难道就不会跟别的男子有染?又或者说,有人为了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找人怀个孕以期到达应有的目的,这种例子,历朝历代又不是没有过,母亲怎么就肯定那孩子一定是太子殿下的?”
柳湘跟楚沂心头同时一咯噔,这话听着不好听,却是有一定的道理。云初城那老狐狸,为达目的,什么样的事做不出来?
段氏听云欢将自己的女儿说得如此不堪,疯了一般冲向云欢:“我杀了你这个溅人!”
云欢也不怕她,倒退着躲避。总在段氏要抓住她的时候,突然又退开一大步。
本来是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