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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不够就不要干超出能力范围的事!”云欢讥讽道:“逼宫,你以为谁都可以做到吗?今晚,我要不伤一人便将你和你那爱做梦的儿子,以及李德全这个狗奴才送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你这个恶魔!”赵月婷尖叫道:“你将我母后怎么样了?是赵天策那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杀了她?”
云欢身侧英挺的蒙面男子为她拉了把椅子过来。回以他温柔一笑,她才在赵月婷二人跟前坐下,依旧笑脸盈盈的望着她道:“很遗憾,我还活着,让你失望了!”
当赵月婷跟那太监总管被放下来后,莫不是惊恐的瞪着眼前女子那张美得不像话的俏脸,想要喊叫,却发不出声来。
“晖儿——”
赵月婷尴尬一笑道:“欢儿,你既然是策弟的女儿,咱们可是一家人,你何以将姑姑给捉到这冷宫中来?如今你表哥已经做了皇帝,那是不争的事实,你放了姑姑……”
云欢特意将“姑姑”二字咬得极重,赵月婷虽是早已想到云欢是自己的侄女,可是现在听她亲口承认还是有些难以置信,定了定心神问道:“你当真是慕芷兮那失散多年的女儿?”
“啪!”云欢甩手一耳光扇到她的脸上,刚刚还淡然的表情立即转冷:“你骂我可以,骂我的父母就不行!”
“你……你是骁勇大将军宁……宁江?”那太监颤着嘴唇道。
赵月婷身子一下子萎顿在椅子里,嘴里念念道:“难怪,难怪满城搜索都无法搜到他们的踪迹,就在眼皮子底下都没人发现又该如何找?”
赵月婷被她打得眼冒金星,五个手指印在她苍白的脸上极为的显眼。
李德全心知自己难逃一死,索性便坦然接受了。他打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子,便知道她不一般,可是自古皇权争斗便堪为惨烈,她又如何能做到不伤一人?
其中身材稍微娇小的黑衣人推门进去,掏出火折子点燃了一支蜡烛,拿下蒙面的布巾笑盈盈的站在蜡烛跟前。
赵月婷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扮得很像,连自己亲自选拔起来的人都没认出来,不由苦笑道:“倒还真有些本事!”
夜是懒时熟。云欢勾唇一笑道:“不过姑姑,现在,你还是该听听我迫切想要给你讲的故事!”
说着朝云欢挤了挤眼道:“这么久都没被他发现,想来是极成功的。”
原本有些失常的赵月婷听见云欢提及自己的母后,突然升腾起一丝希望来:“对的,你若是杀了我,我的母后是不会放过你的!”
“当初听到那个故事……”云欢总结道:“我就有一种想要将那害我母女失散多年的幕后之人,给活活捏死的冲动!”
蒙面男子见自己被认了出来,便拿掉脸上蒙面布巾,坦然对那太监一笑道:“李公公,你人虽老眼却不花啊,没想到跟你没见过几次面,被你给认出来了。”
她的语气温和,她还叫着自己“姑姑”,可是,赵月婷从她的眼中看不到半点亲人该有的情愫,甚至是属于人的感情。
“这是去西赵国后我听方心兰跟曹丞相说起的一个故事。”云欢语速较缓的将当初在方心兰跟曹丞相那诈听来的关于自己的事讲给了赵月婷听,只见她听后脸色越来越惨白。
“你……你杀了她?”赵月婷不是不相信,是根本就无法相信。她的母后是无敌的,怎会是云欢一个小丫头就能弄死的?
现在,赵月婷有些了然云欢要对自己讲什么故事了,她不想听,可是容不得她不听。
“别……别杀我,我的晖儿才刚刚坐上皇帝的宝座,我还不想死啊!”赵月婷猛地摇着头,似乎以为这样便能将眼前这个容貌倾城,手段毒辣的女子给摇走。
“如今曹丞相死了,方心兰在我离开西赵的当晚也失足跌进了湖中,想来那条命是不保了!姑姑……”云欢混不理会她,慢慢的从椅子上站起来,逼近她,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四目相对:“你说,干下那件事还唯一活着的你……我要用什么手段惩罚你才好呢?”
赵月婷苍白的嘴唇嚅动了半晌,才哆哆嗦嗦的自嘴里吐出两个字来:“云……欢……”
她不会放过自己的,她不会放过自己的!赵月婷捂着耳朵不想听,然而那声音却像是植入了脑子里。
“对了。”云欢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你那母后……”
“赵月婷,别来无恙啊!”女子肆无忌惮的点开赵月婷的哑穴,朝她努了努嘴问道。
“噗。”云欢被凤五的表情逗笑,白了他一眼,补充道:“而且我太子府上以及定北王爷府上的人,全都是经过他易容,利用宁江的权利之便,明目张胆的躲到了军营里头。”
赵月婷跟李德全的眼睛同时瞪到极致的望着云欢。
“你别说了,别说了……”
“呵呵呵。”云欢柔柔笑道:“赵月婷,你的命运,将由我来主宰!”
再一看另外俩人,内心已经更加惶恐了。
“他嘛,当然得死了,不然我又怎能借助他的身体行事?”凤五得意的道:“怎样,皇太后,我的扮相是不是很像?”
他此时的声音分明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的声音。
赵月婷突然发狂的叫着,可是云欢都不待拦她,因为这方偏僻的冷宫远远偏离人群,是无人可听见她的声音。
“是,小姐。”男子恭敬的回着搬了两把椅子过来,让赵月婷二人坐下。
赵月婷不知道云欢这个时候为什么还有闲情逸致跟自己坐下来讲故事,但是直觉告诉她,定不是好事。
“错了!”云欢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我姓赵,单名一个欢字,跟你一样,是来自西赵的公主……姑姑!”
云欢几乎嗤笑道:“赵月婷,你的消息还真是闭塞,你那母后都死了近两个月了,你还指望她保你呢?她正在地狱等你,然后你们母女相约来找我算账吧!”
“不,云欢,你还是杀了我吧!”赵月婷求道。
“你那母后自知罪孽深重,杀了她的姘夫然后自尽了,父皇仁慈,命人将他们葬了,若是我,定将他们拉出去喂狗!”云欢冷凝的表情让人无法怀疑她就是那种说到做到的人,赵月婷暗自庆幸不是云欢处理自己母后的身后事。
“至于你那所谓的弟弟,被我的兽宠啄瞎了眼睛赶出了赵京,现在是死是活就不得而知了。”云欢说着点了赵月婷跟李德全的哑穴,对凤五摆了摆手道:“动手吧。”
凤五点点头,自怀中取出一个布包,然后开始在赵月婷脸上鼓捣起来。
第267章 宫前对峙()
萧夜离跟凤五扛着赵月婷跟李德全二人出了幽离宫,云欢紧随其后,几人到了一处殿宇。
几人掀开屋顶的瓦片,躲避着守夜的守卫,经由屋顶跳到殿内,然后在凤五的带领下进到一间地下室。
不一会出来,萧夜离跟凤五各自扛着一人,几人按原路返出了宫殿。
打开门来,殿外轻风和煦,迎面吹来让人神清气爽,萧明晖这才相信自己真的只是做了一场梦而已!贪婪的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心里那被堵得慌的感觉才松泛了一些。
“有五万人吗?”萧夜离明显不是很相信,如数家珍的道:“四方城门各有一千人防守,蒙京城七十五条街道,每条街道上有一队十人巡逻队,再加上宫中禁军以及守卫一千来号人,此时城中你的人大约只有六千来人!”
而云欢袖中十六道白绫全数打出,以内力驱动白绫卷起箭矢,她就像是一个千手观音,穿梭在箭雨中,时不时一阵仙女撒花,将白绫卷起的箭矢打会宫墙上,便有敌人殒命她的手上。
楼上早有弓箭手架好弓箭瞄准下方,密密麻麻的排了一排。
这边梳弄完毕,稍稍等了一会,宁江便领着十余名禁军,将人给带了过来,然后一行人前往宫门而去。
萧明晖倒退了一小步,似在问宁江又似在自语:“他们当真回来了……”
哪知走了没多久,隐隐约约听见嘈杂声在宫中响起,不一会身后想起骁勇大将军宁江略为焦灼的声音:“皇上呢?”
“皇上,更深露重,”守夜的小太监轻声唤着,“奴才为你取衣裳过来吧。”
“皇上。”宁江赶忙走到他跟前道:“萧……萧夜离跟云欢此时带着约莫二十人在宫门前,意欲破宫门而入,微臣的大哥带着咱们的人挡在了宫外,让微臣回来奏请皇上定夺!”
难怪他们可以如此堂而皇之的赶到皇宫门前,原来巡逻的人早便被他们狙杀了。可是,他说百姓齐齐与自己抗衡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说全城百姓都是拥护他萧夜离的吗?
萧明晖抬脚跨出门槛,摆摆手道:“不用了。”
云欢跟萧夜离站在当前位置,不躲不避。
他梦到云欢捉了自己的母后,然后来逼着自己把珍妃跟萧博琛交出来。那是他用来换云欢为自己治好男根的,他有些不情愿,稍稍犹豫了一下,云欢便将他的母后给推下了宫门的城楼,鲜血跟脑水溅了一地……
“宁卿,”萧明晖蹙眉问道:“城内守卫如此森严,他们怎么进城的?守城的人难道一个都没察觉吗?”
萧明晖赶忙往回走,在圆满处站定问着寝殿门口的宁江:“宁爱卿何事如此惊慌?”
“守城的人没有发出过信号,想来并无人知道他们进城。”宁江微微低着头道:“微臣实在惭愧,真的想不通他们怎么进城,而且城中每条街上都有人巡查,他们竟然若无其事的到了咱们的眼皮子跟前。”
“呵呵呵。”云欢泠泠笑道:“我看你最好还是别叫了,否则你那死去的外祖母会从坟墓里爬出来找你晦气的。”
萧明晖震愕,没想到他们居然已经将城中情况探得这么清楚了。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他怕什么?
“呵呵,逼宫……”萧夜离淡淡笑道:“那种事只有你这大逆不道的小人才做得出来,我们,是来勤王的,虽是晚了点,不过应该还不算太迟!”
“你……”萧明晖简直瞠目结舌:“你们杀了朕的外祖母?”
走了几步,萧明晖回头问道:“李德全呢?”
“你们替朕更衣!”萧明晖说着朝寝殿走去。
“不可能,不可能!”萧明晖连连摇头道:“朕才是萧博琛的嫡长子,是真命天子,他们怎么会拥护你这个庶子?”
萧夜离身型灵活,跃在空中,伸手一抓,便是十数支箭矢被抓在手上,然后随手往宫墙上扔去,便听见连声惨叫,紧接着有人头着地摔下宫墙,脑浆迸裂。
背负着手,萧明晖站在约莫五丈高的宫墙上,居高临下望着下方云欢、萧夜离、定北王父子以及千斩画儿等一行二十来人,悠然笑道:“萧夜离,你还真是大胆,带着二十来个人就想要逼宫吗?就想要跟朕手上的五万人斗吗?”
如此一想,他身上的惧意便减轻了几分。
“好,很好!”萧明晖攥了攥拳头道:“朕今儿倒要看看你二十来号人怎么跟朕的五万人马抗衡!”
云欢没回的时候,他仗着手上有近三万人马,再加上原本城中的两万禁军,盼着她回来,以为她回来自己就可以逼迫她为自己治好隐疾,可是现在回来了,他又突然觉得这皇位便不会坐得那么安稳了!
不对,他的手上还有珍妃跟萧博琛,他怕什么?哼!
“自古君王不分嫡庶,而是以能者居之!”萧夜离冷声指责道:“萧明晖,你若德行兼备,一心为民,这个君王你做又何妨?奈何你德行有缺,心肠毒辣,不惜将人砍为人彘,人彘死去,非但不加以处理,更是不让百姓掩埋,弄得蒙北街臭气熏天,百姓人心惶惶!一旦发生病变,你又该怎样?这可是一个为君者该有的行为?”
“对于你这种逼宫贼子,又有谁是真心臣服于你?”萧夜离长臂一指道:“我们并非是二十人与你们争,而是满城的百姓齐齐与你抗衡,这便是民心所向!再说此时你街上的巡逻队应该被肃清得差不多了,接下来便是你守城的守卫!咱们肯来二十来个人对付你一千无名小卒,已经是很抬举你了!”
其他人也没闲着,纷纷效仿萧夜离,眼明手快,予以还击。
萧明晖似是没听见似的,一挥手,第一排一百弓箭手立即将搭好的箭射出,然后第二排立马换位将手中羽箭射出。
萧夜离瞅了瞅宫墙上的一排弓箭手,轻蔑的回道:“萧明晖,你以为就凭他们便能要我等性命吗?”
“微臣遵旨!”宁江当即退下。
那梦太真实了,让他内心惶惶不安。
“宁卿,你速速去将萧博琛跟珍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