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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的话还未落音,千斩便打断她的话道:“小邪,这次估计不行!”
“小邪。”千斩迎上前,道:“刚刚接到两封飞鸽传书,一封是说叶的父皇得了不治之症,已经处在弥留之际,期望见千叶一面。”13acv。
朔月视线从云欢脸上移到萧夜离脸上。
“为何?”云欢问完才记起刚刚斩说的是两封飞鸽传书,那么一定是发生了更重要的事需要自己夫妻去处理,便道:“说说另外一个消息。”
千斩望了眼萧夜离,转向云欢道:“另外一个消息是关于萧明晖的!”
萧夜离突然觉得,自己的女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凤鸾前辈的影响,自打坐拥了她的宝藏后,越发的爱财了!
后者容貌亦刚亦柔,亦正亦邪,比起自家太子还要俊美两分。他浑身气息冷凝霸气外露,就算离自己有几尺的距离,也能给自己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夫君,有情况需要我抉择,我们快些回客栈。”
朔月勒住马缰回头。
萧夜离抢过云欢手中的七彩霓彩衣,团成一团揉进盒子里装起来,酸溜溜的道:“他还真是舍得!”
朔月在马上抱拳道:“公主的话,在下一定带到!就此告辞!”
千叶自打上次陈然告之他真相后,便想着要见自己的父皇一面,可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来。这次父皇病危,不管怎样他都要回去南陈国看看。千叶眼中的哀伤不减,回道:“小邪,这消息是咱们的人传回来的,应该不存在是陈然的计谋。不过不管是真是假,我都要回去一趟,希望能当面给他说声‘对不起’。”
云欢眼睛掠过盒子,微微有些肉疼,心思微转,眸光攸地一亮,道:“夫君,不如这样吧,咱们把它送去拍卖,少说也能卖个五十万黄金哇!五十万黄金啊,夫君,你怎么就能忍心把它给扔了?”
敛起心神,朔月对云欢抱拳道:“既然在下将礼物亲自送到公主手上,在下的任务便完成了,如此在下一行便告辞了!”
说着不待云欢回话,便翻身上了马,转身便打马而去。刚刚的守卫也赶忙退了回去。
扔了?
云欢但笑不语。
望着朔月的背影,云欢嘴角浮起一抹笑意,“这样一来,我干断言,陈然短期内定不会轻易的对咱们两国出手!夫君,刚刚我给钱冲将军说的那些,便可以在别的守城落实下去了。”
毕竟两个国家并作一个国家,两国百姓们都会考虑到荣辱与共,只有拧成一股绳,才能避免亡国的危机,势必会更加齐心!如此,让南陈国怎么跟他们打?
“那一会为夫便让惊澜送去,卿卿可会不舍得?”萧夜离挑眉问。
哦,no;让她把到手的钱给扔了?这种缺德事她可做不来啊!
朔月红着脸道:“我家太子并未告诉在下倾城公主之名,他只让在下将礼盒交给樊城守城卫兵即可,请姑娘将盒子还给在下。”
亲爱的,那可是钱啊!
这时,他身后的护一名黑衣人附到他耳前道:“队长,那黑衣男子便是北萧国太子萧夜离!”
见自己女人眼睛里金光烁烁,萧夜离无奈又好笑。佯装想了想道:“为了卿卿的不忍心,看来为夫只能如此了!不过卿卿,眼看拍卖会的日期就要到了,你可确定好今年的拍卖地?”
云欢扬了扬手中的盒子道:“朔月护卫,请代为向你家太子道个谢。另外,有件事请务必转达,我父皇已经自降为王,从此西赵跟北萧国是为一家,不分彼此。陈然太子若要攻打西赵或者北萧,是不是应该斟酌斟酌?”
云欢不理他伸出的手,乜斜着他又问道:“那你认为本公主可担得起倾城之名?”
这样的女子,当真担得起太子的青睐!
话落便利索的转身,打马绝尘而去。
早前她便猜到萧明晖会来投奔赵旭,然而这次在西赵国却没有发现他的踪迹,想来他定是得知自己几人到来,或者是在赵旭被处决后便离开了赵京。
云欢想了想道:“不如我们大家陪你一起去南陈……”
云欢点头道:“姑娘我其中一个名字正巧叫做‘云欢’!”
云欢说着施了轻功就朝城内跑去,萧夜离赶忙跟上,晃花了一众路人及守城护卫的眼。
萧明晖?他还能翻起什么浪来吗?当初他被赶离蒙京之后,自己见他势微,一时心软,并未对他做到赶尽杀绝,自己会不会做错了?如果是这样,下次再遇到,就不能再心慈手软了!
朔月突然觉得,这男子的容貌有些熟悉,而他给人的那种压迫感,他只在一人身上感受到过,而那人不是自家的主子,而是北萧国的萧夜离!
“哇,七彩霓裳衣!”云欢欣喜的叫着,取过盒子里的衣裳,牵着它的两肩抖开来。
萧夜离跟进来,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凝重,赶忙反手关上客栈门,走到云欢身侧。
他一早便从太子那知道云欢夫妻二人前往西赵洽谈两国合作事宜,却还不曾收到两国合并的消息。北萧西赵如果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那么南陈国还有希望拿下西赵,若云欢告之的两国合并的消息是真的,那么太子计划的下个月攻打西赵的事情便真的需要仔细斟酌斟酌了!
“姑娘花容玉貌天姿国色,自然担得起倾城之名!”朔月脑筋仿佛这才转过弯来,指着云欢道:“你说你是公主?”
云欢促狭的道:“朔月护卫,姑娘我正是西赵十三十七年的公主,恰巧被赐封‘倾城’之名!”
云欢恶寒,敢情自己这男人以为自己是在诳他呢?!
“呵呵,亲爱的,别那么别扭嘛。”云欢旁若无人的勾住萧夜离的脖子道:“在我眼中,除了夫君送给我的东西是宝贝外,别人送的都是粪土!”
朔月望向已经恢复容貌的萧夜离,眼神不经意扫到云欢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不免为自家太子感到惋惜。
“你居然知道在下的名字?!”朔月不淡定了,“在下刚刚好像不曾报过自己的名字啊!”
云欢蹙眉。
回到客栈房间,云欢瞧见断魂六少全都聚在了这里。
朔月大骇。
天啦,她是云欢!她是那个在洛川城将自己一国打败的云欢!
“我正有此意。”萧夜离点头,取过云欢手中的盒子打开,顿时被盒子里七彩的光芒灼得睁不开眼来。
原来这便是她的本来面目,难怪太子对她念念不忘,难怪太子听闻西赵多了个倾城公主,便命自己马不停蹄的将礼物送上……
只见她手中的衣裳做工考究,薄如蝉翼而不透,微风轻轻一吹便翩然起舞。
云欢嘴巴张了张正欲开口,突然瞥见天空中燃起一朵淡紫色的烟花,因为阳光太耀眼,若不是细瞧,根本无法瞧见。
三万人马,这是什么感念?
云欢萧夜离四目相对,心中莫不是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自己二人到西赵,北萧国周边的人马早便被派往各处边城守城去了,蒙京之中如今只得两万禁卫军维持治安,如果萧明晖逼宫,成事的概率是极大的!
第260章 萧明晖,你个畜生()
再则他们现在从这里赶回去,最少则也要二十五六天的时间,远水根本救不了近火!
云欢跟萧夜离都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不好!”云欢突然转向萧夜离,神色凝重的道:“咱们北山的新兵,人数虽然多出几倍,可是接受训练不过才两个月而已,千万不要跟萧明晖手下的人去硬碰,避免不必要的牺牲才好啊!”
“是!”
萧皇明白了萧明晖的意图,气得浑身颤抖,大声喝道:“畜生,你休得侮辱她!”
萧夜离简单的一个眼神、一句话便安抚了云欢的心。
棋儿蹙眉问道:“小姐,你的意思是你也要骑马吗?你现在肚子大了,可否受得了颠簸?”
他去年十五的时候在琉璃岛手握二十万黄金的银票已经有些手发抖了,可是现在他手上捧着的可是五十万两黄金啊!让他独自赶数天的路送到洛川城去,这个任务未免太艰巨了点吧?!
燥热的空气中,隐隐夹杂着一丝血腥的味道。
萧皇被他一噎,微张着唇说不出话来。珍妃一双湛蓝的眼珠子闪动,抿着薄唇不发一语。
千叶还要说什么,云欢打断他的话,走向前拍着他的肩膀,不屑的道:“萧明晖他算得了什么?被我整得那么惨不也一样拿我没辙?放心好了,他不过就钻了个空子,以为拿下那个位置便能对付咱们,哼,我凤无邪是什么人?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人!再说了,难道你还不放心我跟夫君以及阿斩阿刃他们的能力吗?”
因为毫无防备,大军两万多人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禁宫大门。又人企图呐喊报信,却在还未喊出之前便被结束了性命。
萧皇跟珍妃各自从睡梦中惊醒,翻身就要坐起来,却被人动作快的点了穴道。
云欢说着取下脖子上一枚白玉凤佩递给千羽,然后取过萧夜离手中的盒子递给惊澜道:“惊澜,你将样东西送去洛川城,交给凤栖梧的红袖姑娘,她会知道怎么做!其他人跟我回蒙京勤王!”
“哈哈哈……”银铠男子见到萧皇被捆得滑稽的样子又笑了一阵才转向床上的珍妃,攫着她的下巴道:“啧啧啧,都快四十的人了,这脸看起来还跟个姑娘似的娇嫩……”说着放开她的下巴,手指慢慢从她的脖子划过银白的肚兜,从她高耸的胸前一路向下,停在她的腹部,邪笑道:“这皮肤,这身子,紧致得如同少女,一点赘肉都没有,难怪能将萧博琛迷得晕头转向,什么好东西都往你儿子那送去。不知道这身子被玷污后,萧博琛可还会宠你?”
守卫相对薄弱的北城门外,同时架起了五十来只云梯,一群黑衣人以迅雷之势攀上城墙,砍翻守城的十几名守卫,然后打开城门,迎来数万身穿黑色铠甲、手握锋利大刀的军队。
目送千叶千羽离去,云欢对琴儿棋儿道:“琴儿去多备些干粮,棋儿你再去备四匹马,咱们半个时辰后出发回蒙京!”
“事不宜迟……”云欢抚着光洁的下巴想了想道:“这样吧,阿羽头脑灵活,生性狡诈,你就陪着阿叶去南陈国,但是你二人千万不要一起行动,最好也不要暴露目标,若有事情发生,阿羽你想办法将这样东西交给陈然,然后速速撤离,发消息给我。”
“一个不输男人的女将军。”云欢乍然听见惊澜的声音望向他道:“咦,惊澜,你怎么还没走?”
“可是……”
千羽吹了个口哨,走到千叶跟前,手肘往他肩上一搭,半个身子都挂在了千叶身上,对他抛了个媚眼道:“叶,你就听从小邪的安排吧!你要知道,咱们任何一个人受伤,她绝对是比咱们任何人都要难过的那个!所以为了不要让她伤心难过,咱们都要好好的活着!”
惊澜此时可跟他们不一样的感受。
“哈哈哈哈!”银铠男子瞥见萧皇的阴沉的脸色,心情舒畅便开怀大笑起来。笑够了才道:“来人,给我将萧博琛绑起来!”
“乘马车至少要晚八天时间,八天,可以发生很多事了!”云欢不以为然的道:“穆桂英怀孕八、九个月还上战场打仗呢,我凤无邪又怎能输她?放心,没事的!”
大军在一名身穿银色铠甲的年轻将军的带领下,轻车熟路的到了皇宫,控制了宫中的所有禁军乃至整个皇宫,一切似乎都在悄无声息中完成。银铠男子让身边的一名军士领着百余人前去幽离宫,然后他自己带着千余人去往萧皇的寝宫,却没见人,忙又赶往珍妃的栖霞宫,果然在那里见到了与珍妃相拥而眠的萧皇。
萧夜离也有些不赞同:“卿卿,虽然事急从权,但是为了孩子,咱们还是乘马车吧!”
“是!”立即有两名兵士上前,粗手粗脚的将萧皇拉到了地上,也不管他穴道被点全身僵硬,取了绳子就把他捆得跟粽子似的。
“咱们收拾下,下去候着吧,琴儿棋儿一回便出发!”
银铠男子阴鸷的一笑,道:“没错,正是我!父皇,不,萧博琛,你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唉,刚刚解决了外患,如今内忧又起,吟霜跟锦娘怀了孕,说不定月姐姐也有了身孕,还有母妃跟父皇,若被萧明晖抓住威胁咱们就不大好办了。”云欢真想长对翅膀,一下子飞回蒙京去。
萧皇眸中闪过一丝不安,但是很快的定下心来,眼珠子一动,见到那银铠男子以及满屋子身穿铠甲的士兵,登时心中一个咯噔,脱口而出道:“是你!”
萧明晖手指重重的一压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