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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抽屉里,空空落落的,只躺着一封信。
江兰舟将手伸向那封信,到了一半,他又停了下来,有些犹豫。
乱翻别人的抽屉还稍微显得不那么罪过,可乱看别人信件就似乎有点儿……太过分了……
况且,这还是一封粉红色的信……八成是情书……
到底是唐豆米写的情书,还是别人写给唐豆米的情书?
江兰舟心里痒痒,却又受着良心的谴责……
在那纠结个不停。
而与此同时,唐豆米也在翻箱倒柜。
“钥匙钥匙钥匙……被鹿鹿藏哪去了……“唐豆米的两只小手在抽屉里狂掏。
鹿鹿这别墅的三楼似乎很神秘,从来没有见他上去过,他也从来不肯她上去。
那天唐豆米趁他不在家,偷偷溜上去,却发现三楼楼梯口那儿有扇大铁门,紧紧锁着。她也观察过卢晚路的钥匙串,只有三把钥匙,一把别墅大门钥匙,一把公司办公室钥匙,还有一把是车钥匙。
那么三楼那扇铁门的钥匙肯定在家里藏着。
第245章 你藏着别出去【6】()
那么三楼那扇铁门的钥匙肯定在家里藏着。
如果能找到三楼的钥匙,把铁门给打开,那就可以把江兰舟藏在三楼。卢晚路平常几乎不到三楼去,这样的话,江兰舟躲在别墅里养伤的这段日子就不用担心被卢晚路给发现了。
唐豆米觉得这个计划简直堪称完美。
而且实行起来很方便。
只要把钥匙给找到,那么一切就都解决了。
可现在的问题是……钥匙究竟在哪儿?
半个小时后,唐豆米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上,看着一地狼藉。
该翻的该找的都一一翻找过去了,连那一大摞的小内裤儿都一条条掀起来看,以免卢晚路把钥匙夹在里边,可还是一点收获也没有。
“难道鹿鹿把钥匙随身带着,只是没有挂在钥匙串上?”唐豆米一边收拾着狼藉,一边猜测,心里有点不舒服。
说到底,卢晚路还是把她当外人看,一把钥匙而已至于藏的这么严实吗?
******
第二天。
唐豆米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开了门,是江兰舟站在门外,他精神不错,朝睡眼惺忪的她说道:“陪我出去走走吧?”
“几点了现在?”
“六点半左右。”
“这么早走什么走啊!”唐豆米有点起床气,而且她昨晚真的没睡好,一直在想鹿鹿为什么要把钥匙藏着不让她给找到,心里很烦,严重失眠,好不容易才睡着,又被这死没良心的家伙的给吵醒了!
“六点半哪里算早了?以前我在C国的时候,每天五点起来锻炼。”说着,江兰舟笑嘻嘻地揽住唐豆米的肩膀,一脸人蓄无害,“走吧走吧,晨练有益于身心健康啊。”
“睡不饱更不易于身心健康!”唐豆米不吃他这一套,把他给推开,又摇摇晃晃地往床边走。
“你个死女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嚷嚷着,江兰舟的视线突然被床头柜上的那盆花给吸引了,“这什么花?小小白白的,挺漂亮。”
“铃兰花……”唐豆米懒懒地打了个呵欠,“我几个月前给我男朋友种的……”
记得那时候,她把铃兰花放在鹿鹿卧室里,还告诉他,铃兰花的花语是“幸福归来”。
江兰舟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再看那铃兰花,也显得兴致缺缺,轻哼道:“这么丑的花,谁会喜欢。”
“你少来,你刚才还说它挺漂亮的。”
“刚才没看清!现在认真一看,简直丑死了丑死了丑死了!”江兰舟莫名其妙发起火来,把唐豆米也弄得莫名其妙:“干嘛突然这么凶?”
“你管我!”江兰舟愤怒地甩头而走,将房门砰地关上。
这么一折腾,唐豆米的睡意也去了大半,她撇撇嘴:“简直莫名其妙……”
都说女人姨妈期容易暴躁,怎么,江兰舟也来大姨妈了?
大大地打了一个呵欠,唐豆米到洗手间洗漱了一番,换上衣服,到了一楼客厅。
从客厅的落地窗那儿往外看,见江兰舟正气鼓鼓地在花园里走来走去,脸黑的像锅底。
(三章T^T)
第246章 你藏着别出去【7】()
从客厅的落地窗那儿往外看,见江兰舟正气鼓鼓地在花园里走来走去,脸黑的像锅底。
这大早上的,也不知道在生哪门子气。
之前猜卢晚路的心思,现在得猜江兰舟的心思了,男人的心思真难猜。
唐豆米表示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收回视线,走进厨房。
冰箱里空空的,只剩下三枚鸡蛋和一包榨菜,早餐单单吃这两样是填不了肚子的。
还好,她顺利地从柜子里找到了两桶方便面,同时想起了前几天在微博上看到的热点话题,说是经专业人士鉴定,方便面的营养值高于包子的营养值,唐豆米满意地点点头,今天早上就吃这个了。
给方便面冲入热水,先把盖子盖上,让面泡烂一点,好消化。趁这会儿的功夫,唐豆米走到后花园,朝江兰舟喊道:“兰州拉面,进来吃面啦!”
“不吃!”江兰舟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嘟哝几声,“我怎么可以吃同类?”
“咦?”唐豆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捂着嘴直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幽默了?”
“一向如此。”江兰舟别过头哼一声,“你就是不去挖掘我身上的闪光点。”
“哎呀,好嘛好嘛,我以后一定努力挖掘!大少爷,你就别生气了。”唐豆米跑过去拉着他的胳膊,又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扯到他的伤口,“面都泡好了,可香了,你不吃,我一个人解决不完两桶面的。你就当帮我吃,好不好?”
被唐豆米萌萌软软的小表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江兰舟干咳几声,故作勉强地点点头:“那好吧!”
“走吧走吧。”成功地劝服江兰舟,她开心地挽着他的手往屋里走,也没觉得现在的动作有什么不对。
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待他们回到别墅后,那树丛沙沙一阵响,一段对话传了出来。
“那个男人是谁?唐小姐怎么和他这么亲密。”
“她不是对老大很衷心吗?居然趁老大不在家,把情人带回来……”
“嘘!别乱说!”
“怎么乱说了?铁肚,你难道不这么觉得吗?”
“……”
“嗯?”
“这些私事也轮不到我们关心,把该汇报的如实汇报给老大,这才是我们的分内工作。”
“也对……”
******
客厅里。
唐豆米和江兰舟两人并排坐在地上,地上铺着软软的羊毛毯,很舒服,一点也不硌人。
他们捧着面桶,一边呲溜溜地吸着面,一边看着电视。
江兰舟说:“我想看外国语频道,这个好无聊,什么羊羊狼狼,你都多大了……幼稚的女人!”
唐豆米哼一声:“才不要!我又听不懂外国语。”
“有字幕啊!”
“那多无聊!看电视看电视,除了看画面外,最重要的就是听声音了。”
“……那你换一台。”江兰舟放低了条件。
“好吧……”看他是个病号,唐豆米勉强顺了他的意。
嘴里叼着面条叉子,手上摁着遥控器换台,她在新闻频道停了下来。
第247章 你藏着别出去【8】()
嘴里叼着面条叉子,手上摁着遥控器换台,在新闻频道停了下来。
是本省的新闻频道。
正在播报的一则消息吸引了唐豆米的视线:“昨夜凌晨两点,本省苍北市东郊园林路一处私人园林突发火灾,待消防人员赶到现场时,整片园林已火势滔天……幸运的是,本起事故并未造成人员伤亡,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请随时关注本台追踪报道……”
屏幕切入一段视频画面,是火灾现场,一片涂炭,已经被烧成干柴的树木冒着浓浓的黑烟,而园林里的唯一一座小木屋也完全烧毁。
唐豆米嘴里还叼着叉子,看着视频画面,呆住了。
江兰舟疑惑地拿手在她眼前来回晃,问:“喂,你怎么了?”
“这里……”这里不就是上次她和鹿鹿遇险的地方吗?
那一片纯白色的花海,花海里的深洞,洞里卢晚路和她亲吻,洞外卢晚路被枪打伤……这些都足以让她牢牢记住这个地方,苍北市东郊园林路32号。
几个月前还是那么美的一番景象,一个世外桃源,现在居然被烧成了这样。
“这里?这里怎么了?”
“没什么……”唐豆米摇摇头,把叉子拿下来,继续叉着面条到嘴边,刺溜刺溜地吸着,嘴里哈出阵阵热气。
江兰舟皱着眉头打量她:“你到底怎么了?”
“真没什么啦。”
“骗人!”
“我只是之前去过这个地方,现在看它被大火烧成了这样,心情有点调整不过来。”说着,唐豆米端起面桶,豪气地把汤一口气全吞下,末了打了个饱嗝,从地上站起来,“你慢慢吃,想看什么频道自己调。”
说着,她往二楼走。
走进房间关上门,她急忙给卢晚路打了个电话。
这回很顺利,一下子就联系上他了。
“鹿鹿,你看新闻了吗?”
“嗯?”卢晚路那头挺安静的,没有杂音,应该是在室内。
“就是苍北市发生火灾的新闻,你看了吗?”
“嗯。”卢晚路又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是我们上次去过的那个地方啊,东郊园林路32号,没想到居然被火烧了……”
“嗯。”卢晚路似乎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
唐豆米也就是感慨一下世事无常,她打这电话的主要目的还是想询问一下卢晚路什么时候回来:“鹿鹿,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家里藏了外人啊……得打探清楚卢晚路回来的确切时间,提前做好准备,把江兰舟给藏得严严实实的。
“尽快吧。”
“尽快是多快?明天?后天?大后天?”
“不确定。”卢晚路顿了顿,又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唐豆米一愣,急忙打哈哈:“随便问问随便问问!还不是因为人家太想你了嘛……你告诉我回来的日期,我到时候捧着鲜花到机场接你。”
“我坐私人机。”
⊙o⊙!
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唐豆米震惊了一下,接着问:“你现在忙吗?”
第248章 一株不剩【1】()
唐豆米震惊了一下,接着问:“你现在忙吗?”
“忙。”
没料到卢晚路会回答的这么干脆,唐豆米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本来想问问关于三楼钥匙的事情,现在想想还是算了,他忙嘛,就别占用他的时间了,再说了,鹿鹿那么精明,要是他从她的问题中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
“那好吧,我先不打扰你了。鹿鹿,爱你,么么哒!”唐豆米对着手机重重地吧唧了一口。
卢晚路又是淡定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
人在苍北市的他,此时正坐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面包车里,面包车停靠在封锁圈外,而封锁圈内,正是火灾事故点,东郊园林路32号。
车窗半开着,他侧眸注视着封锁圈内的情况,一双眸子深邃难测。
事故突然,当晚没有雷鸣,没有用电,没有纵火,火灾起因成了一个谜。当地研究院派了几名专业人员过来勘察,此时正在封锁圈内采集情况。
封锁圈外除了卢晚路乘坐的这辆面包车,还聚集了大批媒体记者,都有自家电视台的专车,总共七八辆,卢晚路的车显得十分不起眼。
“老大……?”驾驶座上的壁虎轻声唤道。从后视镜里观察,卢晚路保持着这个侧头往窗外看的姿势已经很久了
壁虎是昨晚临时被召过来,卢晚路没说原因,就让他待命。
而昨天夜里,卢晚路零点过后就离开了酒店,直到早上五点才回来,这期间,东郊园林路这边恰好失火,火灾原因勘测不出,能把事情做的这么悄无声息不留痕迹的,也就只有老大了。
“老大,你是在等什么人吗?”壁虎猜测。
“嗯。”
“谁?”
卢晚路不言。
这时,你个十七八岁大的姑娘敲响了壁虎那一侧的窗户。
窗户拉下,露出了小姑娘青涩的脸庞,她脖子上挂着《苹果周刊》记者工作证,不好意思地朝壁虎问:“你们是来录节目的吗?”
“不是。”
“那是被派来勘察的吗?”小姑娘的脸上露出了惊喜的光芒,“待会儿你们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