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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然笑得大方又得体:“没事,幸好穆总力气够大,那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你。”
在祁然喷火的视线中,穆非到底把林逸尘弄上楼了,气得祁然肺几乎都要炸掉。
第88章()
祁然朝大军勾勾手指头,大军满头雾水的过来。
祁然:“你们家楼下没客房吗,还是穆总就喜欢这么抱上抱下的?”
大军赶紧替他们老大解释:“祁总别误会,是林先生说喜欢住楼上,我们穆总的意思是住我隔壁,可林先生大概嫌我是个大老粗。”
“你确实是个大老粗,就跟你们穆总那混蛋一样。”祁然一愣,眉峰一跳:“你什么意思?我误会什么了?”
大军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祁总,穆总很快就下来,你再坐一会儿。”
“不用了,我又不是来看他的,这就走。”
刚抬脚,大军一个闪身就挡在了他前面:“祁总,我们穆总还有话要对你说。”
祁然微微抬头,露出一个挑衅的表情:“他说话我就一定要听?给我滚开,我不想跟你动手。”
大军的视线赤果果的在祁然的腰上扫了几下:“祁总,你就是全盛时期恐怕也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你现在……”
轰,祁然只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头顶冲去。
大军眼观鼻鼻观心,心说,就你那走路的姿势,只要长了眼睛的都看的出来,你还装什么装啊。
祁然简直要疯了,终于意识到他做了一件多么傻逼的事,他这不是找上门给人调戏是什么?
“你给我滚开,顺便告诉姓穆的,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
大军昂头挺胸的说:“我们穆总说了,这事儿你说了不算。”
“我……”
正僵持,楼梯上传来某人的声音:“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
祁然站着没动,连头都没回,继续瞪大军。
穆非语气中带着戏谑道:“怎么,你也想让我抱?”
“我草你妈,姓穆的,你不要太嚣张。”祁然觉得现在只有一个词能形容他此刻的心情和状态,怒发冲冠,可惜,他没有冠,绿帽都都摘干净了。
大军火上浇油:“请吧祁总,我们穆总今天似乎特喜欢抱人。”
祁然……
穆非的书房和卧室是联通的,祁然看见那张床就有杀人的冲动。
“穆总,我也挺忙的,有事说事儿吧,操,你干什么?”
话音刚落,穆非的大手已经搂上了祁然的腰,把人紧紧困在怀里。
祁然腰腿不给力,扭一下腰就疼,挣扎两下干脆不挣扎了,他倒要看看,穆非的下限到底在哪。
谁知穆非并没有动他,只是贴着他的耳朵声音沉沉的说:“早上我怕吵醒你,所以就没有帮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卧槽,祁然一个激灵,全身鸡皮疙瘩直冒,穆非这是……
妈的,这种恶心巴拉的温柔是个什么意思?
祁然拍拍穆非的手:“穆总,有话好好说,你这样实在是……我都快要笑场了。”其实心里活劈人的心思都有了。
穆非心中一滞,二少难得的温柔就这么风吹雨散了。
终于还是放开了祁然,穆非从书桌上拿过来两份协议:“字我已经签了。”
祁然接过来一看,这不是那天他扔在穆非脸上的合同吗?
祁总乐了,冷笑:“哟,看来穆总昨晚尽兴了啊,不错,我也觉得很爽。”从怀里掏出一只皮夹子,把里面的现金全部抽来,祁然把钱一巴掌拍在穆非胸膛上:“……我也意思意思,穆总别嫌少啊。”说完拿着合同转身就走,砰的一声甩上了门。
穆非看着散落在脚下的红票子,心中无比确定,祁然是真的生气了。
大军还在下面站岗,祁然怒气冲冲的下来,眼睛一瞪:“好狗别挡道。”
大军一看势头不对,哪还敢挡啊,赶紧识相的去开门,把祁然送了出去。
祁然踩着油门冲上了马路,视线瞟到副驾椅子上的合同,怒极反笑:“我祁然身价不错啊,一夜就值上千万的单,妈的。”
一路火冒三丈,在一个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有人敲车窗,祁然纳闷的看见一名交警手里拿着本子和笔,这动作开车的人都知道,人在开罚单呢。
祁然笑的相当礼貌:“请问交警同志,我犯了什么事?”
“什么事?”交警根本就不看祁然,哪怕祁然开着一百多万的车,语气很高冷:“你没注意你的时速?超速百分之十五,电子眼一路跟拍过来的,罚款五十。”
说着交警把罚单从车窗伸进来。
“哟,不好意思,我赶时间,没注意。”
“赶时间也不能超速玩儿啊,危险。”
祁然赶紧掏皮夹子,打开,愣住了,里面除了各种银行卡贵宾卡金卡,别说五十,就是五毛都没有,刚才全打赏给穆非了。
“糟糕,我出门忘记往里面放钱了。”祁然苦笑:“请问,能刷卡么?”
交警就跟看怪物一样看着祁然。
最终,祁然的车被停在路边,他不是个欠账的人,尼玛,更不能欠警察叔叔的帐啊,干脆打电话让权树送钱来。
这一天天过的,祁然也是醉了。
穆可凡知道他哥昨晚夜不归宿了,结果晚上回来一看,嘿,居然带回来一个人。
如果带回来的那个人是祁然的话他还想得通,可是,为什么会是那个假惺惺的林逸尘?
听了大军的解释,穆可凡只问了大军一个问题:“你洗澡能把脚扭伤么?”
大军毫不犹豫的摇头:“都是从部队操出来的汉子,别说洗澡,就是制敌那也不虚,不过……林哥是搞行政的,是不是比较弱一点?”
“给他一把枪,他肯定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敢爆了敌人的头,我哥说的。”穆可凡一把勾过大军的脑袋,不怀好意的直眨眼:“老实交代,我哥今天到底是从谁的床上爬起来的?”
大军支支吾吾:“我什么都不知道,穆总只是让我给他送了一套衣服到祁总家。”
“衣服?”穆可凡两眼都亮了。
大军实话实说,是个实诚人:“是的,从里到外,从上到下。”
“包括内裤?”
大军点头:“嗯,穆总说祁总的内裤比他小了两个号。”
穆三少把大军的脑袋一推:“你可以滚了。”赶紧上楼找他哥。
穆非正在跟人通话,看见一个脑袋鬼鬼祟祟的在门口探出探进的,也没避着,语气沉沉的对那边说:“……嗯,这个消息对我很重要,谢了……我不会把他怎么样,再说,这里面的事挺复杂,我现在也不好出手,先看吧……是……好,再见。”
穆可凡没听懂,见他哥挂电话了,干脆现身。
“哥,你真要……”
穆非眼睛一斜,穆可凡会意,转身去把门关了,才又道:“哥,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穆非揉揉他弟的脑袋:“怎么,是不是妨碍到你了?”
“那到没有……”穆可凡用手指点他哥的胸膛:“我是替你发愁啊,好不容易跟祁然有了那啥,你转头就把另一个堵你心怀不轨的人领家来,你找虐么?”
穆非俊脸一暗:“大军又多嘴了?”
“切,你瞒的住我么?”穆可凡做到他哥的老板椅上,一双雪白的脚丫子直接搁到书桌上,惬意的像一只慵懒的小猫:“我早就怀疑你跟那谁不对劲了,哼哼,不过比起林逸尘,祁然还是比较顺眼的,你们两继续相爱相杀吧,我看戏。”
穆非过去把人一把提起来:“洗澡睡觉去,我的事你不许多嘴。”
“那林逸尘怎么办?”
穆非表情淡淡的,一个字都不多说:“他住不久。”
“嘿嘿,那我就放心了。
林逸尘在穆非家住下来,除了早晚例行问候,林逸尘跟穆非的见面次数还没有穆可凡多。
穆可凡不赶通告一般都在家,无聊的快要闲出蛋了,现在家里突然多了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他也算有了乐子,没事儿就往林逸尘跟前凑,天马行空的套话。
可惜林逸尘是谁?专门搞行政的,永远一副春暖花开的样子,太极打的登峰造极。
斗智斗勇两天,穆三少表示,他疲软了。
林逸尘的脚消肿,能下地了,这个消息有人欢喜有人愁。
欢喜的是穆家三少和二少,穆非是不想再当劳动力,三少则是因为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好戏即将登场。
愁的是祁然,因为林逸尘一直没有从穆非家搬出来的意思,林逸尘不搬出穆非家,他怎么到美人跟前使劲儿?
这天穆非前脚到公司,祁然后脚就踏进了凡宇的大门。
当然,能让祁然没忍住亲自杀上门来的事绝对不是好事。
祁然还在电梯里的时候,大军先一步进了穆非的办公室,把微信中一则视频递到了穆非眼前。
穆非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那则视频只剪了短短的十几秒,就是两人抓王雪柔奸那晚在酒店的视频,视频没有显示时间,只是向大家传递一个信息:穆非跟祁然有问题,两人去过酒店。
其实单单这么个视频也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如果把祁然的退婚以及前段时间的出柜联系在一起,这当中能够想象的空间就够大了。
大军说:”我查了一下,这则视频目前传播范围有限,因为涉及你大家就没有乱传,我估计背后的人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但是有什么目的,还看不出来。至于这视屏的来源,是我的疏忽。“
这事儿到底是针对祁然还是针对穆非,不好说。
穆非正沉思,总裁办公室就被人一脚踹开了,祁然带着满身怒气冲进来,几乎是吼的:”你他妈究竟想干什么?“
大军赶紧关门退出去。
穆非眉头一挑:”你以为是我干的?“
祁然一拳砸到桌子上:”你知道我说什么?不是你还能有谁?“
穆非扫了一眼祁然的手:”我这桌子是黄花梨,比你拳头硬。“
祁然……谁他妈跟你讨论你的破桌子是黄花梨还是松树根?
”姓穆的,别转移话题。“
穆非眼眸深邃:”不是我干的,你进来前我刚看完视频。“
祁然暴躁的想骂人,先前他发的出柜的视频给他加了很多分,广大腐女同胞还是很心疼他的,如果这个时候再曝出这么一则视频,那他还不成了骗婚的人渣?
好吧,他确实是骗婚了,但他可不愿意被网名的口水淹死。
”你不是让大军把监控视频都处理了吗?“祁然迁怒的特别意气风发:”你他妈手里不是有一支王牌侦查军吗,这么屁大点事都办不好?“
穆非就坐在总裁椅里津津有味的看着祁然发飙,是谁当初还把大军夸的无所不能的?
”你那个大军就是个大老粗,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祁然恶狠狠的说:”连权树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穆非嘴角勾了勾,这人与其说是在骂大军,还不如说是在骂他呢,明目张胆的指桑骂槐。
”这事我会查的,你放心。“穆非抽了一支烟,云淡风轻的:”要不要来一根?“
祁然……
他的风流倜傥,他的温文尔雅,他的玉树临风,尼玛,到了穆非面前,他就只剩下怒发冲冠,随时都在暴走的边缘。
”我怎么放心?当然,这事就算闹大了也影响不到你,你可以站着说话不腰疼。“嘴上抱怨,祁然还是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刚点上火,就听穆非煞有介事的问:”腰还疼?“
祁然……
”你他妈混蛋!“祁然一把扔了烟,隔着办公桌探身过去,一把揪住了穆非的领子,直接把穆非从椅子里拽过来,咬牙切齿的:”穆非,逗我玩很有意思吗?我祁然难道上辈子真的欠了你,你他妈是不是想玩死我?“
两人离的特别近,大眼瞪小眼,像两只斗志昂扬的公鸡,都骄傲,都要强,都恨不能把对方揉捏在掌心。
”我没有玩,更不会玩你。“穆非无比认真的说,他刚才吸过一口烟,张嘴就有一股淡淡的烟草香味儿,特别性感。
祁然看不见他的性感,他只是被穆非扰乱了心神。
穆非一直强调他不是在玩,祁然自己也知道,穆非从未做过对他不好的事,相反,这个人一直都站在他这边,以前事因为云帆的关系,现在呢?
祁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有他的底线。
刚准备松手,后脑勺突然一紧,祁然心中一惊,他的反应算快了,但是没有快过穆非,几乎是同时,穆非就那么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可能温柔,穆非的风格一向简单粗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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