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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会决定不把公司给我和晴晴的!在你眼里,方雅淳的孩子才是孩子吧?我和晴晴,我们就和我们的妈妈一样,死不足惜吧?”
江叙枫怒不可遏,一耳光落在儿子脸上,吼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即便是左颊已经被打得红肿,江陇越即刻转回头来,继续狠瞪着他:“如果不是这样,你们为什么要杀死妈妈?!”
“你……”江叙枫像是被当头一棒,懵懵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说什么?我们杀死你妈?”
“难道不是么?当初不是你和那个女人在那间屋子里放火,害得我母亲葬身火海么?”
到现在他还在装无辜?还要不承认?是真把自己当傻子欺骗吗?还是觉得他可以隐瞒一辈子?
“你从哪里听来的?”江叙枫震惊道,是谁跟他说的如此荒诞可笑的消息?真是倒打一耙黑白颠倒!
“你别管我从哪里听到的!总之,你为了一个女人杀死了妈妈,害得我和晴晴从小失去母爱!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还有那个方雅淳!凌半夏!你们全都是不可饶恕的凶手!”
“不,不是这样的孩子,你听我说……”江叙枫想着和他解释,可是江陇越已经失去理智了,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告诉你,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们这些杀死我妈妈的凶手过上好日子!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江叙枫被儿子这状态吓到了,在他的印象里,陇越从小就自信沉稳,从不会有这样的表现。
“你……你想干什么?”
江陇越根本没回答他,转身欲走。
“陇越!……”江叙枫惊恐得不行,上前想拉住他问清楚。
可是江陇越却一把将他推倒,等江叙枫再次起身的时候,他已经坐上了车。
江叙枫慌忙坐上自己的车追去,父子俩各自开着车,在这漆黑而又曲折的道上疾驰。
“陇越,停车——”江叙枫一边长按着喇叭,一边大喊着,可是他追不上儿子,只得越发加快速度,可是这道太窄,容不下两辆车并驰,江叙枫无法超到儿子前面。
等到一个弯道时,总算有些空余地,江叙枫抓准机会从这弯道的边缘,一个拐弯,正欲超前,没想到儿子的车突然撞了上来……
强烈的撞击,让江叙枫差点昏过去,还剩一丝意识时,只感觉到儿子的车再一次猛烈撞到了自己的车,将其整个撞翻,险些摔下悬崖去。
……
接到消息时,方雅淳火急火燎地赶到医院,刚到急救室门口,正巧有一名医生从里面走出来,摘下口罩。
“医生,里面的人是江叙枫吗?”方雅淳跑上前就问。
“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他的妻子,我先生他怎么样了?”
“暂时脱离生命危险了,不过还在昏迷中。我们需要再观察他一段时间。如果他再醒不过来的话,您最好,做好心理准备了。”
方雅淳的双腿发软,瘫在一边的长椅上,缓了缓气,感觉眼前都渐渐变得黑了。
怎么会这样?早上还好好的,突然出这样的事情?
女儿和儿子都不在自己的身边,现在要是江叙枫再出什么事的话,自己可怎么办……
沈铭廷遇到的这件案子花费了他整整三年多的时间,又有一年清理漏网之鱼,总算将这一窝犯罪团伙消灭,案子结束后,他便申请了休假,三个月的时间。
他回到了北澜市,回到了凌其琛的身边,继续做他的助理。
易哥的回归,凌其琛都觉得自己比原先更有力气和工作劲头,而且在他面前调皮得不行。有时候故意躲起来吓他一跳;有时候给他的后背上贴个奇怪的贴纸;有时候在他睡着了给他的脸上画个图案;在路上时,凌其琛突然跳上沈铭廷的背,直接就让他背着自己走。
这次,拍摄完毕的凌其琛先回了休息室,躲在门后想吓唬沈铭廷,没想到走进来的是沈铭晋。
“铭晋哥。”凌其琛尴尬地笑笑。
“你小子!”沈铭晋轻轻地拍了他的头一下,带着点嫉妒和生气,“仗着我哥宠你就这么放肆!”
“喂,你谁啊?为什么对其琛动手?”沈铭晋被推了一下,紧接着就传来冷肃的声音。
沈铭晋满脸委屈地看向哥哥。
沈铭廷一愣。
“哥!我是你亲弟弟!”沈铭晋委屈地大叫,转身离开。
“不是,铭晋,我……”沈铭廷看向一边呆怔的凌其琛,吐了吐舌。
沈铭晋回了顾迎萱那里,将杯里的水大口大口地喝着。
“那个水,是自来水……”顾迎萱在一边默默地说。
“噗——”沈铭晋把水吐回去,质问道,“为什么把自来水装进这个水杯里?”
“干嘛那么凶啊?”顾迎萱不开心了,他什么时候对自己这么严肃过!
“我凶了吗?”沈铭晋“砰”一声放下水杯,走开了。
原本最疼自己的哥哥,现在为了另一个弟弟凶自己!想想当然生气了。
但是怎么办呢?谁让凌其琛对自己来说也是弟弟,谁让自己还得看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家伙的面子呢。
“你还说你不凶?”顾迎萱在他后面大叫。
这三天,众人都忙着各自的事情,凌其琛和顾迎萱继续属于自己的工作;江陇越已经彻底将世幻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凌半夏也已经从欧洲飞回了北澜市,以著名漫画家“麋鹿姑娘”的身份。
江叙枫终于醒过来了。
听到医生说他已经没事,方雅淳喜极而泣,抱着他哭诉着:“你吓死我了,你要是有什么事的话,我可怎么办?”
江叙枫放开她时,突然发现妻子憔悴了许多,顿时心泛酸意:“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整个人憔悴这么多?”
方雅淳含泪摇头:“我没关系的,你没事就好了!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
想起自己出车祸的经历,江叙枫闭了闭眼睛,平复下自己的心境,对她说:
“帮我把陇越叫来吧。”
“这样子好吗?”方雅淳却有顾虑,“让孩子看见你这样,他会担心的吧?”
江叙枫转眼看向她,可叹妻子现在还在为那个畜生着想,都不知道他做了多少可怕的事情。
“听我的!”江叙枫坚持,方雅淳也答应了,打了个电话给江陇越。
让她震惊的是,江陇越在听见父亲出了事后,居然波澜不惊。
方雅淳这才听江叙枫说了事情的全部经过,整个人都懵了。
不是因为这孩子对自己的误会,而是因为他居然能开车撞向自己的亲生父亲。
“你爸说的是真的吗?”
方雅淳担心是江叙枫太生气所以才说的这些,想听孩子亲口确认一句。
“对。”江陇越却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方雅淳愣了好一会儿,久久都未回过神。
“你这孩子怎么能这样?他是你的亲生父亲!你这样是大逆不道你知不知道?”回过神来,方雅淳再也遏制不住怒火,他对自己有成见,她能理解,但是江叙枫可是给他生命的父亲啊!这他都能下手?
对于她,江陇越不留情面地讽刺道:“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你真是关心他么?我看你是关心他死了后你能分多少财产吧?”
江叙枫的目光里闪了冷意,如果不是现在还不能有大的动作,真想下去给这个混小子一拳。
“你……”方雅淳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着急了?被我说对了是么?”
“够了!”江叙枫听不下去,打断他说,“真是的,我为什么要叫你来给我添堵呢!”
本来,他还想问清楚儿子,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他能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也觉得他现在应该冷静一些了,自己可以对他解释清楚他妈妈的事情,但是看到江陇越的这样,江叙枫意识到,这一切都是奢望了。
“出去。”江叙枫说,别过头,不去看他。这孩子既然已经这么恨自己了,就让他恨吧。
第一二六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江陇越不屑道:“爸,我之所以会答应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一件事。世幻集团从今以后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听了他这话,江叙枫倒也没有多大反应。
他在醒来时就已经想到,自己出这样的事情,无疑是给自己已经摇摇欲坠的董事长位置致命的一击。
儿子会控制了整个董事会,会成为下一任董事长,也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以后别想再用它压着我,也别想用它来护着这个女人还有她的孩子!”
儿子的这句话让江叙枫听出了另外的意思,一层很可怕的意思。
“你想干什么?”他问得惊恐。
江陇越的脸上闪过清冷的笑容:“你可以尽情想象,你们害死我妈妈,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江叙枫冷冷一笑:“雅淳,你看到了吗?农夫和蛇的故事,发生在我们自己身上了。”
想起当初雅淳拼了命救出这两个孩子,自己的命还在何梦洁手里的时候,还在对自己喊着先把两个孩子救出去,他就觉得不值。
“好了,你先休息吧。”方雅淳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
江叙枫含着忧虑开口道:“其琛是世幻旗下的艺人,现在陇越掌握公司,他会放过其琛吗?”
方雅淳忽然一滞。
“还有小夏,他会怎么对小夏?或许连和小夏是好朋友的顾迎萱,也会受到牵连的!”
方雅淳彻底急了,说道:“这是我们和他妈妈之间的恩怨,是上一辈的事情,怎么可以扯到孩子身上呢?还有那个叫顾迎萱的孩子,她就更无辜了!……”
“这只是你的想法,那个畜生不会这么想的!”江叙枫不免感慨她的善良天真,现在还觉得那个江陇越还有一点良心和理智吗!
这时,方雅淳的手机突然响起了,正是女儿打来的。
“小夏,你在哪里?”方雅淳正担心女儿,不过想想现在女儿在国外,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
可是,她却在凌半夏口中得知了已经回国的消息!
“什么?你回来了?”方雅淳大惊失色,连一边的江叙枫都神情忽变,他刚才也是以为小夏在国外,一时半会不会有问题的,没想到小夏已经回来了。
“小夏,你快走。走得远远的,千万不要回来!”方雅淳着急大叫道。
回想到刚才陇越冰冷的面色和骇人的语气,方雅淳甚至都想不到他要做什么,女儿回来,无疑是落入一个魔窟。
“为什么?”凌半夏正在往一处漂亮的院宅走去,这里寂静得只剩下几声孤鸷的叫声,坐落在山上的这座花园洋房很是豪华而幽静。
正问题这个问题时,自己的手机突然被人夺走,按下了挂断键。
“喂?喂?小夏!……”方雅淳再也听不见女儿的声音,心急如焚。
“怎么了?”江叙枫紧张地问。
“她突然挂断了。”
凌半夏的手机是被带她来到这里的一个西装男人抢走的,她将手机夺回,面带愠怒道:
“你们这里的人很喜欢抢东西么?”
这个人面无表情地对她说:“少爷在等您,还是快些去吧。”
凌半夏白了一眼,懒得理他,径直走进大门。
约见她的人,正是江陇越,这是他购下的一座房产,坐落于远郊外的山中,名叫云萧山庄。
两个人四年未见,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已经变化很多,江陇越看见现在的她,让他自己都震惊的是,他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好久不见。”
而凌半夏对他没有任何兴趣,若说现在对他还有点思绪的起伏或者其它情感的话,那应该就是恨,对他害死自己好友乔晚雪的恨。
“如果只是为了叙旧那么我告辞了。”凌半夏起身欲走,两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恍如一堵墙似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到底想干什么?”凌半夏不耐烦,现在的她,多看这个男人一秒钟都觉得是煎熬。
“先听我讲个故事吧。”江陇越神秘兮兮地说道。
“我没兴趣。”
“可是你现在走不掉!”
“那可不一定。”凌半夏勾唇一笑,出招想制服他们,这些年已经学习了不少防身的东西。
然而,江陇越手下的人都是职业的武打人员,光是这两个人,就是退役的职业拳击手。更何况凌半夏只身一个女子,两三招便被他们遏制住手脚。
“放开我!”
凌半夏看着渐渐走近的江陇越,晚雪出事的那个晚上的场面仍然历历在目,于是使劲想挣扎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