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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陇越拿起它,讽刺一笑,看这个女人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项链啊。”凌半夏冷静道,这是爸爸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他这一副质问的模样,是觉得这条项链是他妹妹的吗?
果然,江陇越说:“这是我去年刚找到妹妹时送给她的!你这个满口谎言的女人,都在你这里翻出来了,还要嘴硬?”
“江陇越!”江叙枫走过来帮凌半夏解释,“这是我前不久送给小夏的!你别在这里冤枉人!”
江陇越的恨意在心里疯狂滋生,怒吼道:“你还帮着她?这明明就是晴晴的!现在被我找到了,你居然还要帮她撒谎!就算你不喜欢晴晴,现在这样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我看是你在帮你那个妹妹隐瞒吧?因为没找到,所以故意拿一条小夏的项链说是你妹妹的对吗?”江叙枫说,面露不屑,“就像是上次她故意刁难家里那位保洁阿姨的孩子的事情!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当时是对你心怀有愧,所以容忍你了!你别给我得寸进尺!”
因为上次的那件事情江陇越也知道自己不对,所以已经理屈词穷,可他咽不下这口气,自己的父亲一直帮着这个女人和她的女儿,他哪里忍得了!
江陇越将这颗宝石向父亲砸去,被凌半夏敏捷接过。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爸!”
他丢下一句绝情的话,转身离开。
到门口的时候,方雅淳拦住他劝道:“陇越,陇越你别这样!你爸爸是说气话的……”
“放开!”江陇越甩开她的手,“你现在满意了吧?你达到目的了!你已经成功挑拨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有手段!”
“我……”方雅淳都不知道怎么对他说,江陇越已经跑开了,她还想挽留,却听见江叙枫的话:
“让他走!”
方雅淳走来,“你干嘛这么对孩子啊?孩子他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瞧瞧他做的都是些什么事!为了那个丫头,连原则都不要了!以前做律师的时候,从不感情用事,从来公正严明,现在呢?无凭无据的就乱栽赃人!还来别人的房间里擅自搜找!这是触犯隐私的,他难道不知道吗?”
江叙枫真是对这个儿子失望至极,自从那丫头来,那个一直被自己引以为豪的儿子就不见了。
“那你也好好跟孩子说啊!他……”
“我好好说他会听吗?”
江叙枫也是满腹怒火,不比现在的江陇越少。
“你耐心一点,孩子会听你的。”
凌半夏都不开心了:“妈,您怎么那么有耐心呢?”
“你行了啊,你也没少让我操心!”方雅淳说。
“怎么又扯我头上了?我真是躺着也中枪!”
“就是!这跟小夏没关系!小夏,早点休息吧。”江叙枫搂着方雅淳一起离开了。
凌半夏看着未完成的画稿,叹口气道:“真讨厌!思路都被打断了!”
江陇越开车回到自己的住处,这是江叙枫原来住的房子,与方雅淳结婚后他就另购了一座更豪华的别墅,而这对兄妹不愿意搬,就一直留在这里。
回到屋内,江陇越将外套狠狠甩在沙发上,心里郁结,恨意和愤怒简直要冲破他的身体。
江晴希急匆匆地跑来,问道:“哥哥,找到了吗?”
“……”
见他这状态,江晴希有些害怕,抓着江陇越的手臂问道:“哥哥,你怎么了?”
江陇越望向她,眼眶红了一圈,他抱住妹妹说:“晴晴,爸爸不要我们了……”
“你说什么?”江晴希抬头望着哥哥,惊呼道,又很委屈,“肯定是因为那对母女吧?爸爸为了她们不要我们了吗?”
“以后就要靠我们自己了!”江陇越低下头,对准了她的眸子,承诺道:“你别怕,有哥哥在,谁都别想欺负我们晴晴。”
江晴希虽然心里很暖,也很得意,但是还不甘心,“可是,我的项链怎么办?肯定是凌半夏见钱眼开拿走的!你说是吧,哥哥?”
“是,我在她房间里找到了。但是江叙枫帮着她。”
说到这里,江陇越的拳头都握得“咯咯”作响。
而听到此话时,江晴希的脸上也闪过一丝惊讶。
因为那条项链丢失是根本就是自己编造的,项链在自己这里好好的,本以为哥哥是肯定找不到,她的筹码就是哥哥的信任,无条件的信任。
但是她真是没想到,凌半夏居然真的有一条红宝石项链,还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看吧,连老天都帮自己。
凌半夏,谁让你这么犯贱,这就是下场!老天都帮忙教训你!
“那,哥哥,我们该怎么办呢?难道就便宜她那个小贱人了吗?”江晴希的声音越来越娇滴滴的,尽量让哥哥心疼。
他越心疼,报复起来就越狠。
江陇越盯住她,坚定地承诺道:“晴晴,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让那对母女千倍万倍地还回来。相信哥哥!”
第二天是周末,江陇越早上有看两个小时书的习惯,正在书桌边做笔记时,听到保姆说,那位总裁的新夫人来了。
方雅淳?她来干什么?
他下楼来,方雅淳正等待在客厅里,看见江陇越时,给了他一个温柔娴静的微笑。
江陇越没正眼看她,坐在沙发上,“要跟我说什么,说吧。”
“我可以坐下吗?”方雅淳问。
“坐。”
方雅淳坐在他的对面,思忖了稍许后才开口:“说句实话,在来的路上,我想了很多很多,可是到现在,我都没想好怎么跟你说。”
面对他,方雅淳是有紧张的,双手交在一起使劲地在摩擦。
“我听你爸爸说,你的学习成绩非常优秀,文理皆通,你对生活,对人生对感情的理解,应该比阿姨更深刻!阿姨不想和你说什么大道理,只能,说一些我自己心里真实的想法。你会对我有偏见,会对一个新的家庭没有安全感,这都是人之常情,我理解你,你爸爸也理解你。阿姨想请你换一个角度想想,如果你爸爸也对你以后的感情对象抱有偏见和讽刺,你也会受到伤害。我相信你是爱你爸爸的,就像你爸爸一样爱你。你们都希望对方幸福,而不是抱有遗憾。阿姨特别希望,你还是你爸爸那个让他自豪的孩子!希望以后也能总听到,你爸爸夸赞你,以你为豪。好么?”
“有你在,他不可能对我有好印象!”江陇越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站起身,仍旧是一张冷面,“你最好自己出去,别让我请你!免得待会你受了什么伤,你那个好老公就来怪我!”
“好。”
方雅淳泄了气,自己还是失败了,只得起身离开。
“什么东西都敢来教训我!”江陇越自语道,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那个你新娶的女人来找我说教了,与其等她告我的状,不如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的口气里不乏嘲讽,江叙枫纵使愤怒,却也想起方雅淳说过的对儿子耐心些。
而且,现在自己越是多说,肯定越会让儿子误会。
“好,我知道了。”
“……”
果然,父亲的这反应让江陇越愣了一会。
“还有事吗?”江叙枫问。
“没了。”
江陇越冷冷道,挂断电话,将手机随意一扔。
第一一六章:我不相信我自己了()
乔晚雪昨天太累了,又收到了刺激,所以今天早上多睡了一会儿,没想到乔叶映会拿了钥匙闯进房间来。
“给我起来!”乔叶映拽住她的手臂,将乔晚雪硬生生地拉了起来。
“你干什么?”乔晚雪差点摔下床去。
“乔晚雪,你少在这里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靠这种模样来留住男人,你不觉得你很可悲吗?”
乔叶映终于忍不了了,干脆和这个丫头撕破了脸,从小就病歪歪和林黛玉似的,爸妈喜欢她,江陇越也不敢离开她,生个病还给她生出福气来了!世界上哪有这种道理!
楼下,凌半夏来了这里。
“您是哪位?”开门的保姆问道。
“你好,我是来找晚雪的,我是她的朋友。”
“找二小姐啊,她在楼上。您先请进吧。”
“谢谢。”凌半夏进了屋。
保姆拿过来一杯水递给凌半夏:“我帮您去叫二小姐,您坐会儿。”
“谢谢您。”
“你……”乔晚雪气得呼吸都变得急了些,慢悠悠地站起身,反驳她说,“陇越根本不爱你,就算你在这里跟我闹,也没什么用!”
乔叶映哼哼一笑说:“你以为他爱你么?他就是看你可怜,所以不离开你!要不是你得了心脏病,他早就把你甩了。”
保姆这时候进来了,“两位小姐,你们这是怎么了?”
“出去!”乔叶映吼道。
“大小姐,你们两个人是亲姐妹,这又是何必呢?”
保姆苦口婆心地劝着。
“我让你出去!”乔叶映再次怒吼,完全没了平日里的那股优雅温柔。
凌半夏隐约听到了楼上的争吵声,感觉不太对劲,放下手里的水杯就跑上楼去。
到楼梯口,就看见慌慌张张的保姆,凌半夏问道:“怎么回事?”
“两位小姐吵起来了。”
凌半夏双眸一睁,连忙跑去乔晚雪房间里,碰巧见到乔叶映的一记耳光重击在晚雪的脸上。
她气急了,过去一把转过乔叶映的身子,同样狠狠的一记耳光过去。
“半夏,你怎么来了?”看见她,乔晚雪还有些惊讶。
“你没事吧?”凌半夏抚着她的脸问道。
“没事。”
乔叶映捂着发疼的脸,恼怒地大叫:“凌半夏!你敢打我!”
凌半夏看向她,看着她这歇斯底里的模样,深觉讽刺:“看看,你这副样子多令人舒服!平日里看见你那温柔可人的模样,真是令我恶心得想吐。”
乔叶映气得浑身发抖:“滚出去!这是我家!”
她伸手指着凌半夏,手腕却被凌半夏抓住狠狠一拧。
“啊……”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这么欺负晚雪,我不会放过你的!”
凌半夏把她推开。
踉跄了几步才站稳的乔叶映,回过头瞪住凌半夏,不服输道:“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等着瞧吧!”
她终于离开了,凌半夏真觉得爽快不少。
“晚雪,她还对你做什么了吗?”凌半夏握着她的手,不放心地问。
乔晚雪笑对她,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了,半夏,谢谢你。”
“谢什么呀,我们是朋友嘛!”凌半夏看着她脸上的伤痕,皱了皱眉道,“你看你这脸都肿了,你家药箱在哪?我去给你拿。”
“那里。”乔晚雪指了指柜子上的隔板。
凌半夏凭借自己近一米七的身高,很容易便拿到了,坐回床边,边拿出药边问她:
“乔叶映一直这么欺负你吗?”
乔晚雪回答说:“她是喜欢在背后耍些小手段。”
她犹记得,第一次被自己这个所谓的姐姐玩弄,是在自己九岁那年的生日宴会上。
当时好多爸爸的朋友都来参加了,也有不少他们各自的孩子,沈家两兄弟也在其中。
乔家姐妹俩小小年纪已经颇有几分姿色,但是和妹妹乔晚雪比起来,姐姐乔叶映还是逊色不少,不光是其外表,还有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温柔可人的气质。
所以,几个小男孩都围着乔晚雪转,她收到的礼物更是一件接着一件,均是精致大气的东西。
乔叶映当时与妹妹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是因为长期活在她的阴影下,在她出现的地方自己就变陪衬的经历,在这一刻,她终于按捺不住嫉妒之火。
她在乔晚雪的生日蛋糕里偷偷加了点东西,害得自己的脸上冒起一点一点密密麻麻的红斑。她在生日宴会上当众出丑,宴会也毁掉了!最重要的是脸上又痒又热,眼看着都要毁容,吓坏了父亲,也吓坏了知道事情过头了的乔叶映。
父亲带着乔晚雪去了国内最权威医院,经过一个月的各种理疗,她的脸总算恢复正常。
听完朋友说的,凌半夏勾起一丝笑:“换作是我的话,我会等到她生日宴的时候,给她的蛋糕里放一些泻药。”
乔晚雪被她逗笑。
“她工于心计,我也有所见识的。不过她的智商并不值一提。”
凌半夏用棉签沾了些药膏,轻轻涂在她的脸上。
想起当初和乔叶映在纽约的经历,凌半夏就觉得这个女人可笑又可悲。
“说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