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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捏?”程清鹤回答的很快,反问道:“不给我捏,卿卿是想给谁捏?”
盛卿卿微微瞪大眼睛,忍不住道:“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程清鹤没有回答,只道:“卿卿回答我便是。”
若是回答了,就能被放开?
盛卿卿一点不带犹豫的,“当然是和思明一起去啊。”
至于后面那个问题,她装作自己没听到。
“思明?”程清鹤却显得很意外,他『揉』捏耳珠的手登时便是一顿。
盛卿卿一脸懵『逼』,不明白他有什么好意外的。除了盛思明之外,她还能和谁一起去,难道是盛芝芝?
两姐妹去京城做什么,无依无靠的,京城又不是什么好玩儿的地方。
程清鹤静静的看着她,盛卿卿此时心中也充满着疑『惑』,下意识也回视。
两人就这么对视了一会儿。
片刻后,程清鹤似乎想明白了什么,脸上突然现出几分尴尬之『色』来,他手脚甚至都有些僵硬,愣愣的收了回去。一张俊脸,只是须臾之中,便红了个通透。
此时盛卿卿脸上的红晕都还没下去呢。
于是屋内两人脸红的一个比一个厉害,然后傻不拉几的对视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清鹤率先开口,道:“是我误会了,卿卿你不要……”
盛卿卿嗅着周围还未散去的雪松气息,神思不属,闻言下意识的反问:“我不要什么?你刚才『揉』我耳朵,『揉』的好难受啊。”
程清鹤:“……”
盛卿卿:“……”一说完她就反应过来了。
两人脸红的更厉害了。
程清鹤干巴巴的开口,“我,我给你看看?”
盛卿卿:“……不好吧?”
程清鹤突然理直气壮,“我做的,自然我负责。”
盛卿卿:“……”怎么听着这句话,觉得怪怪的?
然而不等她反应,那边程清鹤已经快手快脚的不知从哪里取了膏『药』来,然后开始给她的耳垂上『药』了。
程清鹤刚才只是『揉』捏着,都没有用力,耳垂此时只是有些红,再有些炽热,其实耳朵并没有什么大碍。
盛卿卿刚想说没事,耳垂上就感觉到一阵清凉。她微微偏头看了一眼,就看见俊逸的青年,修长的手指沾着透明的膏『药』,小心翼翼的擦拭在她的耳垂上。
这样一副画面,她就算是在梦里,都见不到,一时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愣愣看着。
“舒服些了吗?”程清鹤涂完膏『药』后,竟也不起身,就这么半弯着腰,低声询问的。
低沉的声音就在耳旁响起,伴随着轻轻的呼吸声……
盛卿卿忍不住又咽了咽喉咙。
程清鹤轻笑了一声。
“你……你就不能站起来吗?!”盛卿卿鼓起勇气说。
“我觉得这个姿势,挺好的。”程清鹤轻笑了一声,微微转头与她对视。一双漆黑的眸子,里面好似有一个旋涡,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盛卿卿:“……”
盛卿卿:“你今日是真的吃错『药』了吧?!快去找神医给你开些『药』吃!”
程清鹤的脸明明还微红着,面上的神『色』却是十分不以为然,还道:“我确实是病了,只是这『毛』病,只有你能治。”
盛卿卿:“……”
如果到了这个时候还听不明白,在现代那二十多年真是白活了。
但想是一回事,敢肯定又是一回事。
“你不要没事消遣我。”盛卿卿咽了咽喉咙,『色』厉内荏的说:“惹怒了我,下个月的‘仙物’可就没有了!”
“没有了就没有了。”程清鹤却直接道。
盛卿卿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程清鹤干咳了一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半晌才道:“我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那劳什子‘仙物’才接触你的。”
盛卿卿继续懵『逼』。
无法,程清鹤只能十分无奈的将自己的小秘密说出来。
小半刻钟之后,盛卿卿震惊的看着他,“等等,你是怎么猜出来我……”
我不是原来的盛卿卿的?!
程清鹤呛咳了一声,心上人对重点的把握真是出奇的强大。
“难道你问的不应该是我心慕你多久了吗?!”
盛卿卿脸红了,她犹豫了半晌,才声若蝇闻的低声嘀咕道:“我这不是不好意思开口嘛。”
程清鹤离她近,倒是都听得清楚,闻言忍不住笑了。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心慕与你,便开口说出来了。”他忍不住『摸』了『摸』心上人柔顺的长发。
黑亮的发丝从他掌心划过,又好似滑入了他心中,一时间心头痒痒的。
盛卿卿全然不知他的小动作,此时大半心神还放在自己的身份已经被发现的事上。她一直以为自己瞒的很好,连一对弟妹都没有发现,万万没想到程清鹤竟然都知道了。
一时间,盛卿卿觉得很是挫败。
程清鹤便安慰她,道:“我也是因为早年间见过你一面,所以才能猜出。若是换做其他人,是断断想不到的。”
这般说着,他自己都有些自豪。
好似这样的羁绊,只有在他和盛卿卿两人之间。他们两人,和其他人都是不同的。
盛卿卿还是觉得很神奇,她以前竟是见过程清鹤。那个流落山野的孩子,她倒是还有印象,但她一点都想象不到,那个孩子竟然是程清鹤。
两人在屋内絮絮叨叨了很久,总算是将这件神奇的事给从头到尾缕了一遍,再加上程清鹤拿出的那枚水晶球,确实是盛卿卿曾经拥有的,此事程清鹤就更是深信不疑了。
“所以不要想那么多,咱们的缘分,是早有天注定的。”程清鹤深情的说。
盛卿卿:“……”
“等等,若是你早就知道,那为何今日才告诉我?”随着时间推移,盛卿卿此时理智终于回来了一些,她忍不住问道:“而且你之前都没有告诉我,又何为今日『性』情大变,愿意告诉我了?!”
程清鹤脸上顿时现出尴尬的神『色』来。
盛卿卿微微眯起眼睛,觉得这其中定然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刚才程清鹤突然变了一副模样,可是有点吓到她了。
“这……此事还要怪陈宁!”程清鹤想了半天,总算是找到背锅的人了,他不等盛卿卿问话,立刻紧走两步到门口,将陈宁喊进来。
陈宁也是个机灵的,他进来以后,先左右扫视了两眼,看着盛卿卿和程清鹤所坐的位置,然后才笑道:“先恭喜堂兄如愿以偿了?”
程清鹤脸上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个喜悦的笑容,但在盛卿卿斜睨来之时,立刻收敛了神『色』,严肃道:“我还没有问你呢,你到底是怎么传的话?!”
陈宁一脸茫然,“我冤枉啊,之前告诉堂兄的,都是盛小公子亲口说的啊,我绝对没听错。”
盛小公子——那不就是盛思明?
此时虽然说开了,但关系还没定下,程清鹤一时间也不敢怪罪小舅子,只小心翼翼的看向自己的心上人。
盛卿卿倒是皱了皱眉,问道:“思明说了什么?”
她和陈宁应该是前后脚离开“小瀛洲”的,如今看来陈宁离开之前,还去见过盛思明了?而且看样子是盛思明和陈宁说了什么,才导致程清鹤误会,今日分寸打『乱』,『性』情大变。
259 这就成亲了?()
这般想着,盛卿卿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她家小弟是多么乖巧的一个孩子啊,还能做出这种刻意误导人的事来?
但陈宁紧接着说出来的话,却让盛卿卿不得不信,自家乖巧的小弟,真的变了。
“他真的这么说了?”盛卿卿不敢置信的问。
陈宁诚恳的点头,“盛小公子确实说了,嫂子你过几日要和一位小少爷一起去京城。”
盛卿卿:“……”她一时间都没空在意陈宁对她的称呼了,只觉得无语凝噎。
要说盛思明撒谎,可他说的确实没错。过段时间,盛卿卿确实要和一位小少爷一起去京城——只是这位小少爷,就是他盛思明啊!
也不怪程清鹤和陈宁会上当。
他们二人爱屋及乌之下,也是很关心盛思明的功课的。可也就是因为关心,所以很清楚盛思明绝对还没到离家去考学的时候——外出游历这事,盛思明自己不说他老师自然也不是喜欢四处声张的人。
盛卿卿抚了抚额,末了还要给两人道歉,“此事是思明的错,对不住二位。”
陈宁立刻摆手,“说的哪里的话,小孩子调皮嘛,嫂子你别太在意,我和堂兄都不会生气的。”
盛卿卿:“……我没记错的话,你这是第二次叫我嫂子了?”
陈宁:“……”他干咳了一声,下意识看向程清鹤。
程清鹤不动声『色』的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陈宁在饭碗不保和会被“嫂子”骂的两个选项中徘徊不到一瞬,就立刻做出了选择。
“嫂子,你和我堂兄的关系,现在阖府上下谁人不知啊,也就差一场婚宴了,嘿嘿嘿。”
盛卿卿:“……”
她要是还明白不过来,那就真是傻子了。
盛卿卿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两个俊秀飘逸的少年,“府上的那些流言,是你们传出去的?”
程清鹤干咳了一声,坚定的说:“什么流言,我不知道。”
陈宁壮着胆子背过了锅,道:“嫂子不要生气,是我传出去的。我这不是替你们着急嘛!”
盛卿卿:“……”
程清鹤适时打了圆场,“好了,你自己下去领罚。”
陈宁笑嘻嘻的应下,突然又道:“不然我把婚宴也给安排了吧。必然给堂兄堂嫂安排的妥妥帖帖的,也算是将功赎罪了。”
程清鹤又咳了一声,“行了,你看着安排吧。”
盛卿卿瞪大了眼睛,都没有反应过来,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两兄弟自顾自的把人生中最大的事,就这么三言两语的给安排了。
陈宁麻溜的走了。
好半晌,盛卿卿才缓过神来,“你是在开玩笑吗?”
程清鹤一脸纯真茫然,“什么玩笑?卿卿觉得婚期定在什么时候比较好?”
盛卿卿:“……”她傻了才会问程清鹤这个问题。
这厮显然已经吃准了她。
盛卿卿只觉得心头一阵无力,可看着眼前这个清俊美好的少年,她自己都无法否认,心头那一阵阵越发激烈的跳动,就是兴奋喜悦的证明。
对于嫁给眼前这个人,她是趋之若鹜的。
最无力地,不是被人套路,而是明知道前面有个陷阱,自己还迫不及待的往里面跳。
盛卿卿:“……罢了。”
程清鹤状若无意,其实双手紧张的握在一起,闻言竟是猛地站起身来。
“卿卿,你这是答应了?”
盛卿卿眨了眨眼,这才反应过来,眼前这人似乎也不如表面上看的那么淡定。
她缓了缓心神,慢条斯理的点头,道:“恩,我答应了。”
虽然已经在这个时代生活了五六年了,但她根子里还是一个独立自主的现代女『性』。对于现代人来说,结婚其实已经不算什么大事。只要有自己的事业,就算是以后过得不好,大不了离婚就是了。
哦,这时代离婚还叫“和离”。
刚才时间虽短,盛卿卿却是想了很多。她一开始是觉得她和程清鹤的差距有点大,且程清鹤绝对不会喜欢她,所以默默将自己那些心思给藏起来。
但如今程清鹤亲口说心慕与她,那么其他差距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她不是真的孑然一身,她有神奇的空间,更有一双弟妹,不担心以后感情淡了,晚年凄凉。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何况现在还不是成亲呢,只是谈恋爱而已。
所以就这样吧。
……
盛卿卿都不知道陈宁是怎么做到的。她这边刚和程清鹤确认了关系,转天阖府上下就全知道了。
这下可不是流言了,是切切实实的,双方都承认的关系。
外人提起来盛卿卿来,都说是未来的少夫人。
盛卿卿听得是一脸尴尬之『色』。
最尴尬的,还是面对一对弟妹的时候。
五年时间,盛芝芝在程家混的可好了,上至管事,下至仆从,基本上没有她不认识的。所以她的消息也是最为灵通。
在盛卿卿都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过来质问了。
“姐,听说你要嫁给程少爷了!?”
盛卿卿当时真的很惊讶,“你怎么知道的?!”
她本来是打算定下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