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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卿:“……”莫非酒水中被下了『药』?
可她喝的酒,这两人也有喝啊。
本就有些『迷』茫的盛卿卿,喝过酒之后,脑子更是混『乱』不堪,思索了好久依旧想不明白此事的因果。
“盛姑娘?”陈宁这时又开口了。
盛卿卿晃了晃头,觉得眼前一片模糊,忍不住道:“陈公子,这酒水里可是加了什么东西?”
都这样了,她也不怕得罪人。
陈宁却不以为杵,笑道:“姑娘说笑了,这酒水怎么可能下『药』呢。且我们三人是喝的同一壶酒,若是真有『药』,我和堂兄不也要中招了?”
就是这点想不明白啊!
喝的同一壶酒,三人喝的量也差不多。虽然她本来酒量就不太好,但喝这甜水一般的酒,怎么也不至于这么快就醉了啊。
盛卿卿『揉』着额角,只觉得脑子更加『迷』糊了。
“盛姑娘可是醉了?”陈宁笑呵呵的问。
盛卿卿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她现在只想回去睡觉。不管那酒有没有问题,她现在脑子不清楚是事实,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待太久。
莫名的盛卿卿有种预感,再待下去,可能会出事。
此时就等他们开口说散伙了。
程清鹤这时却突然道:“盛姑娘醉酒,在下也不好久留,便速速将正事说完吧。”
盛卿卿:“……”
之前她清醒的时候,不说正事。现在『迷』糊的都快睡着了,竟是要来说正事了?
难道是想趁着她『迷』糊的时候,趁机换得更多的好处?!
盛卿卿脑子清明了一瞬,觉得自己可能想明白了这两人的目的。心中不由冷笑,就算是今日答应了又如何,等明日她清醒过来,还是可以反悔的。
左右“仙物”是在她手上,奇货可居,这两人虽然有权有势,也不能欺人太甚。大不了最后拼个鱼死网破。
“仙物”稀有,家大业大的人家却是不少,大不了换个人家。他们盛家虽然还有三人,但总比不过他们程家家大业大吧?!若是最终闹翻了,终归是他们程家吃亏的。
盛卿卿冷笑了一声,清醒时的她还保有几分谨慎,但喝醉酒的她却是亢奋的很,精神被催化的非常兴奋,若是此时有人与她为难,定然是要拼斗一番了。
“正事?”盛卿卿气势一变,毫不退让,道:“在下醉酒,神思不清明,是谈不了正事了,还是改日再说罢。”
便见陈宁和程清鹤对视了一眼。
然后两人凑到一旁商议去了。
盛卿卿也不管他们,『揉』着额角,妄图能更清醒一点。但并没有什么效果,这酒的后劲似乎非常的大,时间越久,她越是觉得思绪混『乱』。
不行,再这样下去,怕是要彻底昏过去了。
盛卿卿寻思着是不是再撕破一些脸皮,直接让他们走人得了。但到底是住在他人府上,太过不给面子,以后怕是不好交易。且思明也还在程家上学……
虽说此时她很暴躁,但想到此事,一时间还是有些犹豫。
她却是不知道那边陈宁和程清鹤两人正在商议的内容,否则怕是就不会有丝毫犹豫了。
……
“堂兄,看着盛姑娘还很清醒啊。”陈宁忧心忡忡,追问道:“你的哪壶酒到底有没有效果啊,不是说叫醉仙酒嘛,连神仙都能喝醉,怎么盛姑娘喝了好几壶,还清醒着呢?”
程清鹤无言以对,他哪里知道是什么原因。
“这酒确是库中最烈的。”
至于为什么盛卿卿还没有喝醉的模样。
程清鹤莫名的有种自豪感,“她不是咱们这里的人,自是有特异之处。”
这次轮到陈宁无言以对了。
“堂兄还是不要妄下定论较好。”
程清鹤懒得理他。
陈宁『摸』了『摸』下巴,“那不如再稍等片刻,看看情况如何?”
那酒水喝着是如果汁一般,但确实是前所未有的烈。他们事先是吃了上好的解酒『药』,如今才能保持清醒。想来盛卿卿一个姑娘家,就算是天赋异禀能大量饮酒,但也不会强的太多,想来一会儿应该就够量了。
程清鹤也是同意的。
于是两人就在一旁磨蹭着,假装是在商议。
而这一商议,便是一刻钟过去了。
盛卿卿此时已经彻底晕了,不要说思考对面两人到底是什么目的,她连陈宁说的是什么话,都有些没听清。
陈宁倒是很耐心,又问了一遍,“盛姑娘,可还好?”
“好?”盛卿卿思索了一下,认真道:“我是挺好的。”
陈宁:“……”
他顿了一下,确定眼前这位姑娘眼神涣散,已经很不清醒了。
“堂兄,应该差不多了。”
这时,程清鹤却反而犹豫了一下。
“堂兄?”陈宁催促了一下。
程清鹤微微叹了一口气,“总觉得不是正人君子所为。”
陈宁无奈抚额,“我的好堂兄,喜欢一个姑娘,就不能做正人君子!”
程清鹤看了他一眼,依旧是君子如玉,端方如竹的模样。
然后他转过头,看向盛卿卿。
“盛姑娘,你原名叫什么?”
盛卿卿此时单手撑着额角,脸上尽是『迷』茫之『色』。听到这个问题,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回答。
“我的原名?”
陈宁在一旁循循善诱,温声道:“不错,姑娘的原名是什么?”
“原名……要做什么?”盛卿卿犹豫,她此时虽然脑子不清楚,却本能的知道这事好像不能随便说出口。
226 试探了很久()
却听陈宁说:“官府要来登记了,若是不知姑娘原名,却是不好上户籍的。”
原来是人口普查嘛?
那是要知道原名的……
盛卿卿『迷』『迷』糊糊的自己理解那话,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念卿……原名是盛念卿……”
她话说的含含糊糊的,并不清晰。
但偏房并不大,询问的人此时就在她的面前,却是将此话听得一清二楚。
听清楚话语内容的陈宁和程清鹤此时皆是精神一振。
程清鹤平日里八风不动的模样,此时脸上却难得现出几分激动之『色』来。
“我之前派人查过,盛家姐弟三人从未改过名字。”程清鹤抓着轮椅的扶手,十分用力,惊喜道:“所以她绝对不是原来那个盛卿卿。”
陈宁也是惊讶万分,他本来是觉得堂兄所说的那些事实在是太过玄妙,不是真的。毕竟重活一世这种事,无论说给谁听,都觉得是神棍骗人。
但如今看来,竟有可能是真的?
陈宁忍不住『舔』了『舔』唇,压下心中的情绪,从旁辅助道:“既然如此,堂兄便趁胜追击,多确认一些吧。”
只是换过名字,其实算不得什么证据。至少无法证明,盛卿卿就是当初在山林之中救了程清鹤的那个人。
程清鹤也知道这个道理,如今虽不过一步之遥,但这一步还是非常重要的。
“盛姑娘。”程清鹤思索了片刻,又问道:“姑娘早年间,可在山林间救过一个孩子?”
早年间?孩子?
盛卿卿晃了晃脑袋,越发觉得茫然。这和人口普查有关系吗?现在国家还管她是不是助人为乐过?
程清鹤见她不回答,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着急,催促了一句,“盛姑娘?可想起来了?”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盛卿卿觉得头很痛。
程清鹤见她这般面『色』红红的望过来,顿时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一时语塞。好在他旁边还有个陈宁,此时十分机智的回道:“自是因为姑娘救的那个孩子回来报恩了,如今是要确认姑娘到底是不是恩人呢。”
“报恩?”盛卿卿『迷』糊的思索了片刻。
然后她终于想起来了,似乎她在好久以前,还真的救过一个孩子。
不,也不能算是救,当时她觉得那孩子可能只是离家出走而已。
虽然那孩子穿着一身奇奇怪怪的衣服,也不爱说话,但举止行动之间,都不像是生长在山野中的孩童,更像是大富大贵人家出来的孩子。
那时盛卿还未成为高级厨师,更没有在五星级酒店工作过,所以未曾见过多少富家子弟,但那个孩子是不同的。
就算是灰头土脸,衣裳破烂,举手投足之间,依旧有一股难以形容的贵气。
那时盛卿卿就认定,这孩子绝对不是什么野孩子。
何况当时她是在景区玩耍,收费昂贵的景区,哪里会有野孩子住着。
可当她询问的时候,那孩子却什么都不愿意说。就是问姓名,都只愿意说出他的『乳』名叫阿修。当时盛卿卿还忍不住在心底嘲笑了这个名字。
阿修,阿绣,阿羞,和女孩子一样的名字呢。
后来那孩子肚子饿的咕咕叫,正巧那时她包里还有一点吃食,又去师兄那里借了一只原本准备用来烧烤的母鸡来,尽数给那孩子烤了吃。
吃饱喝足后的孩子很安静,但盛卿卿觉得他那个状态不太对,好像完全没有求生意志。她秉着人道主义,又安慰了好久,最后还把刚买的水晶球送给了那孩子。
本来那水晶球是送给一个师妹当做生日礼物的,最后她只能以给师妹做一个星期的饭当做赔罪礼物。
那孩子收了水晶球之后,很是高兴。盛卿卿松了一口气,本来是想要带他,但转身收拾行李的功夫,竟就看不到那孩子了。
如今那孩子竟是回来报恩?
她找不到那孩子,下山之后就报了警,但搜遍了整座山都没找到人,最后还被警察叔叔教育了一顿,不能报假警。当时她可冤枉了!
如今看来,果然不是她的幻觉啊!
“你们在说阿修?那孩子,后来没出什么事吧?”盛卿卿『迷』『迷』糊糊的问。
这话一出,屋内一片安静。
阿修!
这是程清鹤的『乳』名。
小时候的程清鹤十分瘦弱多病,家中长辈为了让他能安然的长大,便取了一个类似女孩子的名字,这样能骗过鬼怪。
阿修,也叫阿羞。
程清鹤和陈宁都是久久无法言语。
这个名字,现今除了他们两兄弟,不会有外人知道了。之前还有个程管家知道,但现在他应该已经带着那些事入了地府。
所以盛卿卿能说出来,基本上就已经完全能够证明,她就是那个程清鹤找了许多年的人!
程清鹤是心中太过喜悦,终于找到了,他找了那么多年,终于找到了!
他此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而陈宁,则是被震撼的。
谁人能亲眼见到一个堪称神迹出现在面前,都会和他一样震撼。
竟然真的有人可以换一副身体,然后重新活在世上嘛?!
加上之前程清鹤拿出来的水晶球。
陈宁不可抑制的开始将面前这个弱不经风的小姑娘想象成一个隐士高人。
不然哪里来的能力,可以返老还童,甚至直接换一具身体生存呢。
盛家村的情况,他们早就查探过了,就盛家姐弟三人相依为命的过往,他们也是一清二楚。所以很确定盛卿卿的身体就是原来的。
“真是太神奇了。”陈宁忍不住惊叹出声。
盛卿卿眨巴着已经完全模糊的双眼,下意识的反问:“什么神奇?”
陈宁一顿,有些想不起借口了。他此时已经完全被震撼,实在是转不动脑子来。
眼看着盛卿卿靠了过来,一副要归根究底的模样……
陈宁慌『乱』的想要后退。
就在这时,一双手直接拦在盛卿卿面前,虚虚将她抱住。
陈宁惊讶的看向那双手的主人。
“我终于找到你了,确实很神奇。”程清鹤勾着嘴角,脸上的笑容再不同以往那般许久,而是发自内心的喜悦,他的双手不敢用力,只能用一双凤眸紧紧的盯着盛卿卿,似乎要通过这个弱小的皮囊,看见里面那个的灵魂。
那个他心心念念了多年的灵魂。
一旁回过神的陈宁,顿时有种不忍直视的感觉。
他不该在这里!
犹豫了半晌,陈宁还是硬着头皮开口了,“堂兄……”
程清鹤偏头斜睨了他一眼,眸光冷冽,显然是觉得被打扰了,非常的不开心。
陈宁干笑了两声,提醒道:“咱们还是要早些离开才是。盛姑娘虽还未及笄,但到底是个姑娘家,这夜深了,是不好……”
他话未尽,但意思是很明显的。
称不上孤男寡女,但他们两个男子与一个小姑娘独处一室,还喝了这许多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