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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明心中一动,这声音。。。。。。是简单的?她昏迷不醒的事自然是知道的,曾几次想去医院,却被容爵给拦在了门外。而这录音里有她的声音,证明这是在她出事前录下的。
简易的声音在录音里面响起:欧阳浩的父亲欧阳锦曾经是医学教授,他研究出一种致癌药物。我们用此药换掉了林正业心血管病的药,随着药物改进,癌症并发也就慢慢缩短了时间。这就是我们简家的秘密。
沉默片刻,简单又问:欧阳浩,他说的是真的吗?你们用致癌药导致了我外公的死亡?
欧阳浩说:是真的,这是各得所益,简家成为林氏真正的掌权人,而我父亲这一脉也因此在欧阳家族可以扬眉吐气,再不会有人嘲笑我父亲只是个穷医生。
简单道:你们这是谋杀!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清晰可见简明脸上的表情一点点龟裂,再也无法佯装冷静,渐渐痛楚染满眸底,他低下了头趴在桌子上。
陈晨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看似崩溃的男人,淡漠地说:“欧阳锦与你相识在二十多年前,甚至是在你认识林艾之前,是不是他的药物很早就提供给你,而你婚后就开始把这种致癌药偷偷给林艾吃,直到五年后,她发现了这件事,也发现了你在外有妻儿的事实,所以才割脉自杀?”
“不,不是这样的。”简明哀痛地声音从喉咙口嘶吼出来,“我根本就不想的。当初我儿子刚出世,我去城里打工赚钱,只为了养家糊口,哪里知道林艾会看上我,最初我并没有接受她,可是她对我却钟情,渐渐的我也被她美丽温柔给迷惑。尤其当我看到了那个不属于我的上流社会后,这种诱惑就深入到心底,一切事情就像是不受控制般的在发展,等到我回过神时,已经与她走进了婚姻殿堂。
最初两年,我并没有对她起过任何伤害之心,可是我是以入赘名义进的林家,林正业的眼里只有他女儿,根本就没把我当人看,公司事宜从来不把正权给我,都是让我做些小毛小碎的事。有一次我偷听到他们父女的对话,亲耳听到林正业说我心不正,要林艾把握住林家权利,才能把我紧紧栓在身边。
一听这话,我就开始害怕了,很怕我在家乡有妻儿的事已经被林正业发觉。因为就算我在当初结婚时,就让佳怡带着小易离开了,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用心打听总能知道的。人在害怕的时候,往往就会把心横下,而正巧那时我遇见了欧阳锦,他是个痴迷研究医学的人,当听闻他致力研究癌症这项目时,我忽然就有了念头。
因为林艾时常会有失眠症,所以偶尔她会吃上一粒安眠药才能入睡。于是我把她的安眠药给换成了致癌药,我想林正业既然只有她一个女儿,若有一天她不幸病故了,那么我作为他唯一的女婿,必然就成了他最信任的人。从那时开始,我对林艾以及她女儿呵护备至,人人都夸我们是模范夫妻。
早期欧阳锦给我的致癌药潜伏期很长,没有五年八年是不会演变成癌症的,为了林家权利,我愿意等这个时间。只是没有想到,每日与她相处,渐渐的我爱上了她,心里越来越矛盾,几次想要停止使用致癌药。可能正是因为我这种犹疑与神思不属,被她给发现了吧,更甚至我偷偷去看佳怡与小易的事也被她给发现了。
那一天对我来说是噩梦的开始,本来两人说好要为小单庆祝生日的,我在楼下等她迟迟不下来,于是上楼去看,却见卧房门紧闭,听到里面有小单的抽泣声。心中焦急,连忙找来备用钥匙去开门,却被门内那一幕给吓呆了。林艾满身是血的紧抱住小单,她的手腕上割裂了好几条,血还在源源不断的冒出来。而小单的脸上也都是血迹,她当时除了哭已经痴傻了。
林艾送进医院就证实没有心跳,而她并未留下任何遗书,小单在那次事故中成了自闭儿,被林正业接去林宅,治疗长达三年,才渐渐有好转。至此,我再没了办法,如果被林正业发现他女儿的死与我有关,那么我必然没有好下场,所以只好把他的心血管药换掉,并且不断让欧阳锦改进,我需要越快越好。”
讲到此处,简明没有再说下下去,他把曾经的往事基本都交代了遍,而林正业也因为病情的原因,加上女儿惨死以及外孙女的自闭,心力交瘁中只执掌了两年林氏,基本就把权利转交到了简明手上。
陈晨在简明陈述当时就按了录音笔,把他整段回忆都录了下来。这些事他基本早就估料到了,只是没有这般具体而已。他从档案袋里拿出一本陈旧的日记本,“简先生,有件事你可能一直不知道,你的前妻林艾女士有记日记的习惯,这本就是她生前的记录。上面清楚记载了你们夫妻生活中的细节,可是她并没有写下你换药的事实,也没有提到你在外面有妻儿。
而最后一次记录是在她临死前一天。她在日记中写道:这是一场错误的婚姻,我爱错了人,甚至小单的出生都是个错误。既然错误由我而起,那么就让我把这个错误结束吧,明天是小单出生的日子,我会带着她一起离开。”
简明瞪大眼,不敢置信。
这篇日记等于是遗言,林艾对简明没有怨恨,只把这个错误归结在了自己身上。最后的时候,她是想带着简单一起离开人世,可是最终她下不了手,让唯一的女儿遗留人世。她的人生在遇见简明起就开始错了,但她无怨无悔。
“我从没见过她有这本日记!”
陈晨嘲讽地笑了笑说:“你的心思全在权利与财产,怎么会去注意身边人的细节?林艾认识你,是她此生的悲哀。这本日记是林正业生前交给我的,他对你有了怀疑,却没有证据是你害死他女儿,所以委托我来查明事实真相。”
第109章 事情真相()
简明沉思片刻,苦笑道:“你说得对,的确当年我对她太过无情了。原来老爷子早就对我怀疑了,那么那只金王鼎应该是他让你设的一个局吧,为的就是引起欧阳家人恐慌。”
陈晨点点头道:“不错,欧阳浩私下走私国家文物,这一事早就被国际刑警关注,而你当初为了博得林正业欢心,从欧阳家买了一些古董,金王鼎就是其中之一。但其实林正业痴迷古董根本就是他外造的假象,为的就是迷惑你们,他把每一件文物都请了专家鉴定,一些属于国家文物的古董就都收藏起来,但那些也都被你们给找出来了。
他没有想到你们会换他的药,一直到癌症晚期才有所怀疑,到那时他的心血管药已经被你们换回来了。幸而他偷偷把金王鼎交给了我,想必当初在林正业亡故后你们定也在寻找吧,只是没想到它会时隔五年再出现。”
金王鼎的出现,让无论是简家人还是欧阳家人都变得恐慌,从而病急乱投医,把目标指向了容爵。认为是容爵在其中搞鬼,甚至欧阳浩更下了杀心。走私国家文物一旦牵扯出来,那可是死罪,他不能让这种事发生,但最终还是功败垂成。
陈晨忽然问:“李佳怡在这起案件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简明心头一跳,突然变得激动起来:“与她无关,她是受害人,是我当年有负她在先,她只是知情不报而已,你们别把矛头指向她。”
“有没有罪,我们警方自然会衡量。她是否真的就是知情不报,相信我的同事会问个水落石出的。”但看李佳怡那惊吓的表情,也觉她并非是无辜者。
果然,很快另一个房间的审讯结果也出来了,李佳怡全都招了,原来是她最初得知简明受到林艾亲睐,劝自己丈夫与其周旋,并且不惜自隐离开,为的就是想走出山村,过好日子。她怕穷,怕苦,怕被人看不起。当简明在打算对林艾换药前有回过她那里征求意见,是她坚定的告诉简明说:如果想要夫妻重聚,就必须对林艾下手,夺取林家财产后,他们就什么都有了。
如果说简明是主凶,那么她就是在旁游说的帮凶,所以她心虚、害怕、恐慌。简易是一直跟在她身边长大的,完全遗传了她的阴狠与恶毒,所以在知道事情真相后,不觉自己理亏,反而憎恨林家人,憎恨林艾夺走了他父亲,也憎恨简单一人独享父爱。
唯独简思,这个从小被宠爱长大的女孩,她却心如明镜般纯洁,当她偷听到父母的对话后,只觉这世界太阴暗,于是更加粘着亲姐,只想把所有好的都给她,因为在她看来,是爸爸妈妈夺走了姐姐的人生。在发现哥哥与欧阳浩联合着要害简单与容爵时,狠下心与简单撕破脸,为的就是提醒她提防。
可她毕竟姓简,无法真正做到大义灭亲,所以把一切埋在心底,甚至觉得自我厌恶,当警察上门抓人时,她觉得这就是报应。人在做,天在看,到底是要还的,他们欠了林家两条命,是时候归还了。
至于和嫂,她为了孙子的前途,昧着良心,帮助简明把林正业的药给换下。人心真的是无法估量,是人都有弱点,有人为金钱,有人为名利,也有人为家人,总有一种是可以让人妥协的。
简家与欧阳浩父子被抓,这么大一件事不可能不传到容爵耳中。心中觉得有些蹊跷,这似乎来得太过巧合了,刚好在他与唐旭把两家企业打压到底的时候,他们就被请去了警局,而且事情牵扯到有关简单外公林正业,他必然会更加留意。
恰逢陈晨的电话也打过来,声称简明想见他一面,与此同时,容爵通过自己人脉了解到了大概事情过程。心中稍一衡量,他决定走一趟,对简家那烂摊子的事他是不感兴趣,但却因为牵涉到简单的外公和母亲,故而想要了解清楚。
去之前他到简单的病房去看了看,现今她已经转入普通病房,身体各项机能都完全正常在运行,除去昏迷不醒外,她身上的伤基本都已经痊愈。医生说这可能是心病,昏迷前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以致于她迟迟不愿醒来。这些事他必须要去找简易和欧阳浩问个清楚,否则根本就无法找到突破口。
握了握她柔软的手,凑到耳边轻声说:“单单,我离开一会就回来。”这是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了,他无论做什么事都喜欢柔声告诉她,就像她可以听到一样。
容爵注视着对面的男人,他似乎比上回因金王鼎一案而遇见时老了很多,心中不免自嘲,是因为林氏垮台的原因吗?还是林正业一案浮出水面而引发了心中恐惧?
“小单还好吗?”简明被盯得不是滋味,良久才吐出这句话。
容爵笑道:“好不好的标准在哪里?”他不知道简单心中知道事情经过不,如果知道那么她必然是不好的,醒着的每一分钟都会不快乐吧,反倒是沉睡着后能够得到片刻平静。
简明被堵的哑口无言,只好诺诺地说:“容先生,我知道我是咎由自取,今天找你来也只想拜托你能对小单好一点,如果她醒过来后,可不可以不要告诉她事情真相?”
容爵的反应是直接走人,他认为没有必要再听这个人说话,因为他不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配做简单的父亲。他走进了关闭简易的房间,来警局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问问他和欧阳浩,到底他们抓了简单对她做过什么事。
简易看到他出现,目光闪烁,曾经他们称兄道弟,如今他们分坐两边,他已经成为阶下囚,而容爵依旧高高在上。对视片刻后,就移开了视线,在林氏这件事上,成王败寇,他输得心服口服,没有什么好埋怨的。
他与欧阳浩布下天罗地,都没能把容爵给灭掉,只证明一件事:技不如人。
容爵皱眉看了他片刻,也不废话,直截了当问:“你们对简单做了什么?”
简易一怔,似乎没有想到他会问这,联系简单目前的情况,眼中闪过了悟,“你以为她的昏迷不醒是我们造成的?”
“难道不是?”
简易忽然笑了起来,先是唇角咧开,慢慢就成了大笑,一直笑到眼角泛有泪光,终于止住道:“容爵,我以为你够精明果断,可以看透一切事情,却没想到你也不过是个糊涂人。你可知道,陈晨手中握有最有利的证据就是一段我与欧阳在那所公寓里与她的对话录音,因为录音里我们两人亲口承认了犯罪事实,可是,这段录音里的内容我根本就不知道。”
看到容爵明显不信的眼神,不由自嘲地笑了笑道:“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需要骗你吗?”他指了指脑袋,又道:“这里出了问题,记忆只到我们把她抓进公寓里,欧阳与她说了一些话,之后的记忆就完全空白,甚至连怎么出那所公寓,后面发生什么事我们两个人都不清楚。这样思维空白维持了将近一周的时间,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