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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夜漫漫爱未央-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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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当时她就笑了,这父女关系冷漠到这种地步,可真是她简单的悲哀,幸好她也不屑,倒不会觉得难受。说真的,比起与他们相处,她还宁愿回家来跟容爵处一块呢。

    等简单把饭菜做好,差不多都九点多了,容爵倒也不恼,只是负责把几个小菜都清扫而光。微微觉得奇怪,今天这人怎么变得好说话不挑剔了,她明明在那汤里放了他最不喜欢吃的香葱的。

    当初她问顾彤彤是近朱者赤还是近墨者黑,而其实她就是有些近墨者黑了,跟在容爵身边,别的没学到,倒是学了他的恶趣味。就爱挑些他皱眉瞪眼的事惹惹他,自从那天听了路东的话后,心结算是解了一半,于是经常就会故意去跟他唱反调。

    有时候看他生气的样子,也不觉害怕了,心里会忍不住发笑。他们依旧每天吃在一起,睡在一起,当然躺在一张床上,以容爵的性格不可能隐忍着一直什么都不干,但他的索求不会像以前那样粗暴又频繁。时常淋漓尽致之后,就抱着她喘息,即便身下还灼热,却忍着不再继续。

    这个改变,对容爵来说,其实可算是突破。他这人向来为所欲为,兴致来了不管不顾的,如今却开始学着隐忍。偶尔半夜醒来,发觉自己没在他怀里时,还会觉得有些不习惯。翻过身就见他后脑勺那处的疤痕,头发就像是有意空开了地不长到那处了,这个疤应该是要跟着他一辈子了。

    这夜躺倒床上时,容爵可着劲在她身上用力嗅,跟狼狗似得,这闻闻,那闻闻,拱得她脖颈发痒,忍不住发笑,问道:“你在嗅什么呢?”

    “香味,你身上明明没喷香水,也没带以前那种耳钉了,怎么总还是有香味呢?”

    简单眸光微闪,笑答:“还不就是沐浴露的味道。”心里却在讶异,那股由内而发的淡香,是她使用心术后的症状,按理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为何他能闻到?真的是越来越奇怪了,对他心术失效,现在又能闻到香味,难道容爵的体质也是特殊的?

    本以为今夜又是缠绵一场,哪知容爵在闻了几下后,从她身上翻下搂住腰,唇凑在她耳边低语:“单单,别怕,只要我在,没有人敢拿你怎样的,包括简家人。”

    微微一怔,脑中一转就明白他意思了,他这是在担心她?很显然,他对她做过详细调查,知道那些过去,今天他表现得特别正是担忧她回了简宅会受气吃亏,甚至让路东守在门外,以防万一。

    一个男人难能可贵出现的体贴,通常会让人觉得感动。嘴角忍不住泛起笑意,凝视他黑漆的深眸,“我没事,他们伤不了我。”只有在意,才会给人伤害自己的机会,若是心中无所谓,那么就构不成伤害了。

    事实,她看着简家人跳脚,就像看出戏一样,甚至还会在心里为他们精彩的神色喝彩。就她这样的心性,哪里会被气到呢,没把他们给气着就不错了。

    容爵挑挑眉,一晚上有细察她神色,的确不像有事的样子,心里松了口气。回头想想的确,她看似一只温顺白兔,其实跟个小老虎似得,当初连他都敢反抗叫嚣,还会怕他们?他可是没忘某人挑衅时候的样子,现在想来那时她的表情可谓动人,真让他爱死了。

    想通后,顿时觉得刚才自己那番难得的感性是多余的,不由觉得有些赧然。反正也睡不着,身体又燥热,于是就撑着躺靠在床背上,从床头柜里摸了烟燃上,猛吸一口朝着半空中吐烟圈。一个一个,犹如水底的鱼在泛泡泡似得,只是往上而升。

    简单眯着眼去看在烟雾缭绕里男人的脸,他的唇角微微上弯,显示他此时的心情应该不坏。一直觉得男人抽烟其实是一种男人味的体现,臭男人若是没点烟味就不够味道了,忽然来了嬉闹的兴致,在看到他吞吐烟圈时,伸出手去挠,很快浑圆的烟圈就被她的手指给搅散。

    只听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他接连吸着往外吐烟圈,她调皮的手指就到处划,有时升得高够不到了,甚至还攀着他的胳膊抬起上半身去撩,打散之后觉得很开心。一晚上在那简宅遭遇的点点郁闷也消失殆尽,忍不住嘴角上扬着笑。

    一根烟灭,他把烟蒂按灭在旁边的烟灰缸里,没有再点烟,而是手指勾过她唇角,笑道:“单,你这样的笑最好看。”出自真心的,不是以往那种对他的敷衍。曾经在“非”的二楼看到她与顾彤彤一起时,明朗和清和的笑,觉得刺眼万分。只因她从不曾在他眼前这般笑过。那时不懂心中想法,现在却懂了,他是在吃味,嫉妒别人能够得到她最真心的笑。

    简单见他兴致不错,想到一事不由问道:“容爵,在最初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你是不是已经察觉到我对你动了手脚?”她没忘记那天安旻锋说是容爵自己找上门去解术的,并非偶然或者巧合。

    听她突然提起这事,他的神色微微有些变化,那是一段不好的记忆,他容爵可是第一次被人摆一道,还是个认为已经吃定了的女人。长手伸过捏了捏她的脸颊,手下加了劲道,听到她痛叫出声才松了手指,满意地看到她脸颊上多了两个指印。

    “哼,你真是胆子大,居然还敢提这事!真当我是傻子呢,有没有彻底碰过一个女人我会心里没数?若说只那么一次两次的话,我可能还真的不会发现,每次从你那出来,记忆就停留在前戏阶段,以及那萦绕鼻间的香味,有时候想食髓知味的去回味,就是想不出那种真正进出你身体的感觉。渐渐的我开始察觉其中有异样了,着手让人开始调查你,却发现你入档资料平白的无可挑剔。”

    一个人看似越平凡,而周遭发生的事又有玄机,就显得这个人越加神秘。当心里留了神后,靠近她时就会留心,可依然没法解除这种弥彰,他就隐隐感觉是被栽了。而且记忆里对她身体的印象,以及原本对她浓厚的兴趣在变淡,似乎不受大脑控制一样,更加令他觉得心惊。安旻锋是一次香港处理公务时认识的,早知这人有本事,于是就想到去找他看看。

    没想还真被他给猜中了,的确是中了这女人的伎俩。当时破解开后,记忆如数回潮,感觉就像是猴子一样被给戏耍了,心口的怒火滔天泛滥,唯一的念头就是要把这女人给撕成碎片来泄恨。

    可等看到她在那酒吧包厢里被蒙着眼,都能从容应对,且只凭声音和气息流动就猜出了他们三人的身份,当真是令他大开眼界。顿时就改变了主意,撕碎一个人或许很容易,彻底征服却要来得更有趣一些。

    现在想来,或许早在那时就被这小女人给钻进心里了,否则依他的脾性,被人如此戏弄,不找上一群人跟她玩玩誓不罢休的,哪里还会对她又是强占又是动怒的。

第102章 巷中惊险() 
聪明的女人,在适当的时机不会多言。

    简单没有说话,把头靠在了容爵的手臂上,感受那处肌肉的张力。他们之间可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首,一场不是你情我愿的潜规则,戳中了她的痛楚,于是她沉默反击,以自己方式想要逃离这种局面,却没想,逃离只是开始,陷入才是后续。

    从他的话中,也证实了一个事实,容爵不是常人。他对她的这种心术,产生了一种免疫力,所以在当初她对他施术的时候,其实并未真正深入到他心中,能够抹去他的记忆。或者说,他是个意志力非常惊人的人,脑神经的容量已经到了她无法预估的极限。

    不管如何,她还是比较享受这种与他平和相处的。

    “金王鼎”一案,如当初预料的一样,警方果真在一周后拿出了搜查令,要求检查林正业的老宅,并且要对他生前的收藏一一作鉴定,因为既然有一件文物被查出有问题,不难保证其他古董是否也是非法的。

    简单又被传去问话了两次,依旧是那些老问题翻来覆去的问,却问不出什么名堂来。前一次容爵有陪着一起过去,这次因为公司有事他脱不开身,她就独自过去了。从警局出来,仰头看了看,冬日的太阳照在身上暖暖的。

    站在路边等了会,也没见有的士过来,于是打算往前走一段到公交车站坐车。没了代步工具,像碰到这种情况就非常麻烦,可某人坚持,绝对不允许她再碰车。想起那次川市回来途中的有意作弄,不觉就好笑,论起飙车水平,恐怕容爵是个中高手。

    公交站台在马路对面,她左右看了看打算过马路,忽然前方迎面而来一辆白色面包车,刷的一下停在她身前,哗啦啦车门打开,从里面逐一下来五六个男人,一看就知来意不善。因为每个人脸上都带了阴沉之色,眼中有着不怀好意。

    其中一人板着脸冷声说:“跟我们走一趟吧。”

    简单心中暗暗吃惊,这群人还真是大胆,警察局就在身后五十米远开外,居然就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抓人。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难道又是安旻锋?不像是他的手法,那人阴毒之极,上次失手没抓住她,若再动手绝对不会以这种强行之势。

    边往后退,边在心中计量,不知道她突然大叫,警察局里能听到不?可这么远的距离,就算能听到的话,也来不及赶过来吧,此路必然不通。那么就只剩下一条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二话不说,扭头就跑。那群人根本没想到她竟然敢跑,片刻愣神后反应过来,立即有人骂出声:“不好,她跑了!”

    简单很庆幸今天自己穿的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双平底鞋,否则就算她是长跑冠军,也难驾驭高跟鞋跑路。疯跑的时候通常都会慌不择路,见路就跑,见巷子就进,希望可从弯弯绕绕中把身后恶狗给甩掉。

    可是身后的脚步声一直都在,显然他们并没有放弃要抓她,而更倒霉的是,她发现自己的慌不择路竟然走进了一条死巷子。瞪着前方堵住去路的那堵两米多高的墙,她真是欲哭无泪。若是她有成龙那么好的身手的话,可能还能以什么借力使力翻墙而过,可她没有。

    喉咙口因为剧烈跑动而干裂地发疼,回头就见追上来的有三人,其他人不见所踪,可能是在跑动中失散了。可这三人各个人高马大的,站到跟前起码都比她要高一个头,而且此时脸上的表情各个沉怒。

    之前在车站前说话的那个领头人怒喝:“跑啊,有种再跑啊!”

    简单平息了下呼吸,摊摊手道:“不跑了,没路了。”要能跑,她还会停下来啊,想也知道被这帮人抓住没好果子吃。手悄悄插进口袋,想要去摸兜里的手机,不知道能不能暗中划开屏幕打电话求救的。尽管远水救不了近火近火,起码也能让人知道她被抓的事实。

    却闻有人喊:“虎哥,你看她手插进袋里,可能是想打电话!”

    心一沉,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叫虎哥的领头人已经冲了过来,一掌直挥脑门,若是被此掌拍中的话,恐怕不止是痛,连头都要昏。微一低腰,躲过了他的攻击,向侧边闪去。

    虎哥一愣,没有想到她身形如此灵活,居然能躲开,向后沉喝一声:“一起上,这女人可能点子硬的。”本在观战的两人立即扑了上来。

    简单迅速向后退,眸中闪过某种沉淀,眉宇深皱,看了一眼三十米开外的巷口,此处偏僻之极,基本无人经过。当后背抵到墙壁时,她知道已经是退无可退,虎哥一拳已经挥向她面门,侧头偏开去躲,另外两人的拳脚分别打向她腰侧与肚腹。

    眼见势必是要吃记铁拳了,忽然她眸光流转,身体一扭居然侧开躲过了后面的两拳,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从他们身体间的缝隙穿过,绕到了他们的后方。三人纷纷回头,心中震惊,手上拳头再出,只见她忽然扬手抓住虎哥伸过来的手腕顺势一扭,听到骨头“咔嚓”声传来,接着她一脚踹向他的裆部。

    虎哥痛嚎一声,捂住裆部弯下腰来,简单一个旋转避开其余两人的铁拳,抬手一记肘锤,正中虎哥背部,让他当场趴地哀嚎。这不过都在电光火石之间的变化,却把另外两人给震慑住,这个女人出手诡异,根本就看不清她如何动的,却能狠准切中要害。

    “刀疤,亮家伙!”

    两人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了弹簧刀,朝这边扑了过来,简单眸色变深,在刀刺来的时候偏身让到一侧,左手擒住刀刃,右手握成拳,中指指节凸出,用力叩击那人腕上三寸,同时左手发力,在他手指松动时一举夺下弹簧刀,脚下同时重力踢他膝关节。嚎叫声再起,那人已经倒在了虎哥边上,于是场上顿时就只剩了一人。

    这人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应该就是他们口中的刀疤。他看到同伴纷纷被撂倒,握着小刀的手在颤抖,指着这边哆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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