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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捷豹车身猛地九十度打转,泊停在她的车子对面,车里的人走了下来。微微一愣,这真是要命的事,居然会碰上老板也来公司,昨天她还放了人家的鸽子,是不是就叫做自作自受?硬着头皮微笑问候:“容总好!”心中暗道,身为老板,有必要如此勤奋吗?
容爵的目光扫过她面目,落在她耳上细小的珍珠耳钉,纯白圆润,嘴角牵起了弧度。他有注意到,前两次碰到她的时候,她都没戴,昨天看到那细致白嫩的耳垂上添了珍珠,他在心里就微微笑了。
不得不承认,这样的纯纯清然中带着魅惑的简单,很合他的口味。
第9章 欲擒故纵()
“若公司里的员工都如简秘书这般敬业,那我估计要给大家多开些加班工资了。”似褒奖的话,暗含着一些调侃。
简单其实很想说自己只是来公司拿下东西,可老板都如此开口了,她只好回道:“张秘书星期一正式离职了,我若不多花些时间在工作上,恐怕很难令容总满意。”说的是实话,张凡一走,以后就全靠她一个人,这么大一个企业,每份企划案都代表着一个数字,若是她搞砸了一份,恐怕卖了她都抵不了那债。
听了她的答案,容爵脸上浮起了一丝微笑,想去搜寻她的目光,却发现她在躲闪,半垂的视线,应该是落在他鼻梁这里吧,为这个发现,他的笑容加深。
简单的想法是,虽然都说对方说话时如果不正视他的眼,会对他是一种不尊重,但把视线放在鼻梁处,眼下一公分的距离,视觉上应该是同一高度。实在不想去看他的眼,那眼里星光闪烁,意味不明,很容易就陷进了里面不可自拔。她可不想成为众多拜倒在老板西装裤下的女人之一。
这边容爵移开了视线,径直往电梯而走,简单跟在身后,见他停在专用电梯前,目不斜视就往前方而走,员工电梯在另一边。忽然身后脚步声传来,不用回头看也知是她的顶头上司,他直接并排与她一起走。
一直到员工电梯前,抬手按了按钮,才道:“感受一回普通员工的待遇,这样才能深入到民心。”简单讶然,这算是解释他站在身侧的原因吗?可他是老板,哪里需要与她这个小喽啰解释那么多?
脸上浮现最标准的微笑,电梯门叮声打开,容爵已经率先走了进去,挺拔身形随意地立在中央,她跟着入内。空间很大,站上是个人都绰绰有余,故而两个人并排而站,不会觉得拥挤。
电梯门关上,似乎又回到了相同的场景,只是那时电梯出了故障,而她因为隐疾而差一点昏倒,为求自救,想找个人说话。事后,她很多次懊恼,那时如果冷静一些,咬咬牙也就这么过去了,怎么就想到要去招惹电梯里的另外一个人呢,而这个人不巧还是她老板。
她不知道男人还记不记得那次的相遇,但对她来说,可以算是记忆深刻的。
电梯门亮白的金属,光可照人,只是比真正的镜子要稍微模糊一些。容爵视线锁定在身旁女人身上,她的个子不矮,但站在他旁边却是矮了一个头。她的视线,始终平视前方,唇角的微笑恰到好处的勾动,显得有些柔媚。
每次见到她,他的心情就会变得愉悦。上回的电梯偶遇事件,他自然还记得,若那电梯门晚一点被打开,他想定然是吻上了那诱惑他已久的唇。
很少会在短时间内,甚至是黑暗里看不到对方样子的情况下,对一个女人产生兴趣。当时就觉得这个女人明显极度恐惧,却又极力冷静,试图找人说话分散注意的样子,很好玩。他想逗一逗她,看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这种对黑暗密闭空间惧怕的疾病,其实是一种心理的阴暗导致对环境的恐惧,常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不是因为恐惧昏厥过去,就是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而不是像她这种,还能在恐惧里找出理智和方法来解决困境。
就是因为她这种反常的表现,吸引了他的注意。
当接近的时候,那股子清然的气息,令他毫不犹豫地就碰触了她,感受她的轻轻颤抖。
这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是电梯门被下属打开后的一霎那,她眼中没有太多的惊慌,反而是沉冷多些,一点都不像是发病的样子,还有在他靠的那么近的情况下,她还可以分散注意力去看向电梯外面的人群。不由让他怀疑,那次的邂逅是真的隐疾突发,还是她的有意而为?
不管如何,他是给引起了兴趣,觉得简单这个女人很特别,与他平时遇到的女人有些与众不同。所以在张凡提出要离职,准备选拔秘书的时候,他把她也放入了名单之内。
她说她在26楼,而26楼要找她这么一个人,对于他这个容氏总裁来说,可谓很简单。就算她说错了楼层,他要找到她,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只要她还在他的旗下工作。
他的有意包庇是一回事,她能够得到张凡的肯定则又是另外一回事,而肯定的理由除了工作的到位外,主要是她眼里没有其他女人那种对他的企图。
这就不得不让他对简单另眼相看了,自己的身家与外貌,倒不是他自夸,这点自信还是有的,但凡女人很少能够逃脱这种弥彰。而这个女人却例外,豹子最灵敏的就是嗅觉,他有一种闻到猎物的感觉了。
但是,他是游戏高手,欲擒故纵的道理,他懂,所以并不急。
第10章 意外中的加班()
容爵侧头看了看身后的简单,果然看到她的视线再次落在自己眼睛下方,他发现一件很好玩的事,她似乎不敢看他的眼睛。“电梯密码是一三一四。”他忽然说。
半垂的长睫定了好几秒,她才反应过来,身前这个男人是在对她说话。“是,我记住了。”眼中闪过讶异,但是心中却在腹诽:就算告诉我密码有什么用,我可以使用总裁专用电梯?那不得给公司同事说死了啊。
“叮”一声,电梯很快到了50楼,门打开,容爵率先走了出去,简单紧随其后。
刚准备坐到秘书办公位置的时候,就听容爵吩咐:“你整理下笔记本,到我办公室来工作,我有事安排给你。”
皱了皱眉,没有表现出情绪,低声道:“知道了。”
大剥削家就是大剥削家,她矜矜业业这么认真的在周末来公司加班,不说加班费什么的吧,给句嘉奖也应该吧。可是嘉奖没有,倒是真的指派她干活了,自己就是头脑烧坏了,怎么想起来周六来公司了。
心里暗骂归暗骂,事情还是要做。把包放下,稍稍整理了下,就抱着笔记本敲了敲总裁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应答,走了进去。
“坐。”容爵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她把电脑放在办公桌上,坐进了那椅子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真的娇小了些,还是那椅子实在是大,她一坐下,几乎就是埋在了里面,显得气势特不足。尤其对面的人目光还紧盯在她身上,令她浑身觉得不自在。
容爵轻笑:“看来以后得给你专门买一张办公桌和椅子放在这里。”显然他也看出了简单之于那张椅子来说太过娇小了。
但是她却为他那句话而皱起了眉头,抬眼疑惑地看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要习惯,作为我的秘书,通常会需要坐在一间办公室工作,可以方便我随时下达命令。我不喜欢传达个指令还要按响电话。”他笑的坦荡,说的也是眼都不眨。
有这规矩?怎么没有听张凡提起过?秘书与老板同一间办公室工作,那么外面秘书办公区用来做什么?空置着?
接下来的时间,容爵没有说再多的废话,而是真像他所说的那样,时不时地需要她查找一份文件,或者打一份e…mail,又或者记录他一个案子的细节,他娓娓道来,而简单则必须用速记法把大部分内容记下,然后再打成一份报告。
身为秘书,这些分内的工作自然是驾轻就熟的,所以并不会觉得吃力,只是他工作的力度很紧密,几乎都没有什么喘息的时间。等到告一段落时,他手指敲了敲桌面,吩咐她喊外卖,午餐时间了。
之前张凡就跟她讲过,其中一个工作就是要负责老板的胃,而且给了她一张单子的外卖电话。所以她从抽屉里找出来后,随意找了一家打过去。外卖送的很快,两人就花了十五分钟的时间,解决了温饱,然后又投入了工作。
到的此时,简单有种欲哭无力的感觉了,平时她就算周六了加班,也最多就加一个上午的时间,然后把一些工作整理了带回去做。可是今天这情形,她如何开口说要回去?老板没走,她这个下属能离开吗?
简单是那种当投入进工作后,一切外在事务都能摒弃在外,一门心思做事的人。所以在刚刚容爵安排她做的这个报表后,就专心致志对付里头的数据了。没有发现本来埋头在电脑跟前的某人,此时目光放在了她的身上,眼中熠熠而闪的光,莫名的灼亮。
其实容爵还真在想着小心思,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看似清秀,不像他以往的那些女人那般艳光四射,但是此时神情认真投入的样子,倒是吸引了他。
认真的女人最美丽,这句广告词还真没说错。
第11章 胃病发作()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当简单抬起头来时,发现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转眼去看看老板的神色,见他仍没有放行的打算,只能在心里暗暗叫苦。发誓以后再不要这么积极了,真的是好好的双周末,有福不享,非要跑公司来受罪。
终于在大约七点的时候,容爵才放下了手中企划案,“好吧,今天就到这里了,已经这么晚了?很抱歉,让你加班到现在。”
简单觉得自己脾气有些上来,她真想一拳打过去,这男人的表情哪有一点点抱歉。
可是她还得温和微笑,保持礼貌:“没事,这是我的职责之内的事。”
“那为了表示我的歉意,走吧,简单,一起去吃饭,吃完再送你回去。”
“啊,不用了,我一个人回去就好。”
“有约?”容爵挑眉问。
简单微微一愣,没反应过来,直接回道:“没有。”
“那就行了,昨晚说要送你,你放了我鸽子,今晚还不愿意赏脸?”
没想到容爵会提起昨天的事,不觉赧然,脸颊微红,心里头是极其反感与他除了公事之外有任何的接触,试问有几人会在电梯事件后,不对这样的老板有防备之心。
可是现实里总有身不由己的时候,就像现在,面对老板看似调侃的邀约,无法直接拒绝。心里琢磨了下,还是点了点头,打算一会吃完饭找借口离开,断然是不能让他送到家的。
本以为以容爵的身份,肯定是带她上什么大酒店去吃,可是没想到他只是在容氏楼底下的一个简约餐厅里,为两人叫了两份简餐,这令简单有些意外。可能是神色没来得及收敛,就被对方给抓住了,听到对面男人在问:“觉得意外?”
容爵顿了下,笑着道:“不用怀疑,我虽然是容氏的总裁,可是对那种大酒店的东西也吃厌了,反而这些清爽一点的食物比较入胃。”说清爽,还真的挺清爽的,简餐的配备都是一样的,三个素菜,一个荤菜,然后是一碗清汤,看着也合胃口。
听他这话,简单心里不免又腹诽:那是你们有钱人吃得太多的缘故,所以才会偶尔想要尝试清粥小菜。回头一想觉得自己的心理很奇怪,平时她好像没有这样的仇富心理的,怎么就对着自己顶头上司,有这么多的嘀咕。
从中午十一点半到现在已经有七点半了,平时她在家里的晚饭时间都是六点左右。她的胃很奇怪,一过了饭点吃,就算是饿的,也会没了胃口,而且会作怪,只吃了几口就感觉到胃在抗议了,翻腾的难受,很想立刻站起来打车回家,拿一粒止痛药吃了早点睡觉。
但对面的容爵正还在慢条斯理地吃着,基于最基本的礼貌,她不好催促,也不好就此离席,只能忍着,手按在了胃部,希望可以缓解一些疼痛。
容爵看了一眼桌上几乎没有动的餐盘,眼中闪过讽意:“怎么,不合胃口?”果然女人都一样,喜欢奢华,这样的食物居然就不碰了。
“没有,有些饿过头,胃不太舒服。”实话实说,也是想暗示对方快点结束晚餐。
听她这么一说,心头的讽刺消失殆尽,观察她的脸色,果然是有些苍白,放下了手中的餐具道:“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简单抬起眼看男人已经起了身向她看来,她浅笑着说:“容总,我打车回去就可以了,不用这么客气。”容爵挑起眉,不动声色从椅子里走出来,站到了她的旁边,居高临下地问:“还能走的动不?”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