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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彤彤担忧地问:“单子,没事吧。”
苦笑地摇了摇头,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
“他是谁?”宋谦忽然问。
有些莫名,奇怪这个青年怎么忽然对容爵有了好奇。那方顾斌也疑惑,自己这个好友可不是什么热心肠的人,习惯了他那沉默的调子,忽然见他发问倒觉奇怪。顾彤彤及时轻喝出声:“小孩子别多问,不该你知道的事。”
顾斌咕哝了一句:“姐,我们不是小孩子了。”宋谦倒无所谓,重新坐进了位置,仿佛刚才那问不是出自于他。
这顿饭之后的氛围就变味了,顾彤彤看简单虽然仍旧浅笑着,可却没了刚才的劲头,唤来服务员打算买单离开。哪知等了好一会,服务员没回来,之前那位陈经理倒是走上前来,“顾小姐,你们的单容少已经结了。”
几人互看了一眼,只有耸耸肩作罢。有容爵出现的地方,想来也的确是没有让女人买单的机会的。
从“非”出来,简单决定不与他们同行了,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早一点坦白从宽,放低姿态,或许能让容爵消气。那个男人发起疯来,别人不知道,她早就已经领教过了,绝对有摧毁一切的破坏力。不知道她等在门口的这个举动,能不能换来他的宽待。
顾彤彤见她坚决,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就带着两个年轻男生急驰而去。她们彼此对双方的私人生活,心照不宣,却不参与进去,各人自有各人的圆,欠缺的那块不是别人可以去补足的。简单的处境,她是知道一点的,容爵这人并不是好糊弄的主,今晚可能对于简单来说,不会太平静。
简单看明白了顾彤彤眼中的含义,没怪她见死不救,身份有别,彼此都有难处。就像她当初眼睁睁看着顾彤彤一脸惨白的被那个男人夹着离开,这一次,顾彤彤也同样帮不了自己。这个道理是互补的,所以她懂!
也许是衣着单薄了,柔城的夜晚还是有些清凉,外带了些寒粟。
她没有站在“非”的门口,怕惹来顾客异样的目光,只是站在了对面的人行道上,目光放在对面,观察着形形色色出入的人。
有些好奇这家餐馆的老板,为什么会起这样一个名字?
在现在中餐馆肆意横行的时代,这个名字不够响亮,也不够突出重点,只能让人觉得老板是个有故事的人。
非,涵义有很多种,是是非非就可能是一种,非常之道也可能是一种。摇去脑中的天马行空,又跑题了,终于在等了将近一个半小时后,看到容爵一行人出现在视线里。
走在头列的依旧是容爵、欧阳、简易三人,很明显这三人不止是交情好,更是这群人里的拔尖头子,光那气质,就比普通人多了一份傲娇。
她的风立独消似乎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还是身后某个人说了一句什么,才把他们的视线转到这边来。容爵眯了眯眼,面无表情,冷冽气息连站这么远都感觉到了。
简单极力牵扯出一个笑容,感觉似乎有些站得久了,脚变得僵硬,估计脸上那个笑容一定是奇丑无比。而她这种窘态,显然提供了男人的恶趣味,看欧阳那恶毒的笑就知道了。
下一瞬,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因为容爵直接扭过头,看都不看她一眼往停车方向走,那处是他的银色捷豹。垂下头在心里纠结着要不要追上去,若不追上去,自己站在这里喝了半天的西北风,岂不是白费了?可若是追上去,而容爵完全不给面子的话,恐怕她会很难堪,成为那批人的笑柄。
还在迟疑中,车子刷的一声停在了她身旁,黑色车窗摇下来,露出熟悉的脸,冷漠的眼就像眼镜蛇一般,紧紧盯着她。心中发怵,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还不上车?”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传过来,微微一愣,直觉去拉后车门的门把,却拉不开。有感觉到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变凉了,明白自己又做了个错误的决定,硬着头皮绕过车头到另一边,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第63章 是吃醋吗?()
一阵冷风迎面扑来,立时让她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车里冷气居然打得这么低。看了看后面,空无一人,欧阳和简易可能是进了别的车了。安全带还没系上,车子已经跟火箭一般飞了出去,她的脸微微泛白。
不是因为这车速太快,而是背后的涵义,是否代表着身旁人的爆点又被点燃了?而且他这飙车手法,当真是专业啊,一手扶住方向盘,一手扶在档位上,不停换挡提速,踩刹车加油,一切是那么的流畅。
以前她那种算是飙车的话,拿到他面前来提就有些丢人现眼了。心底有个奇怪的念头,没准他以前是个赛车手呢,不是富豪们常常会举办什么汽车patty吗?男人好像都爱车,也爱炫车,更喜欢炫技吧。
“吱——”的一声,一个漂亮的甩尾,容爵把车停在了容氏企业的楼下。简单也结束了心中的胡思乱想,她觉得自己现在的神经可谓是强大,压力如此大的地步,居然还能yy些别的试。
车子没开进地下停车场,门口的门童立刻出来恭敬地为他开门。她自认享受不了这种待遇,自己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因为彼此身份上下属的关系,时常会出去应酬,倒不担心这样同时出现会引起什么舆论。
男人步伐又快又大,已经走到了专用电梯前,回头淡然而望。被他盯得全身有种阴寒的感觉,察觉到他眼底的温度越来越低,最后,一点点的柔和都不存在了。她连忙快步跑过去,脸上带着赔罪的笑容。
电梯门开,容爵走了进去,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里无人,心下稍许安慰。自己这幅卑躬屈膝的样子,不用在人前献丑最好。“你若还慢慢吞吞在那里,我不介意现在就凌迟了你。”冰削一样的声音,令她浑身一颤,立刻闪身进了电梯里。
静谧的空间,眼角余光可见,身旁男人的太阳穴一鼓一鼓,赫然惊觉,今天她真的让他这么愤怒?一进屋,在简单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容爵已经一把抱起了她的身子,跨步往卧室而去。心下一松,如果对她还有**,那代表事情还不算太糟糕。
一个空间投掷的动作,人像篮球一般被他抛了出去,直接跌在黑色弥漫的大床里,虽然床很柔软,但重力的作用,还是让她感觉到自己犹如骨头散架一般。
紧接着,容爵就像慢动作一样,慢慢地向床前走来,手上也不停歇,一颗一颗纽扣开始解开。就像刻意要凌迟她的神经一般,他把这个过程进行的很慢。
简单眼中闪过一道光,脸上挂起了惊恐的表情:“不要,别……”
心中为自己打了个满分,男人在逞虐之时,若是女人配合地这样表现,会更加激起他那雄性的威风。若是这样能让他满意,那么她无妨配合一下。哪知刚思绪转到这里,就觉头皮一痛,大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往后一扯,让她的脸呈直角地对着他。
“收起你那套虚伪的样子,简单,今天你若不把真实的自己显露给我看的话,我绝对要一点一点把你凌迟,让你的记忆永生难忘!”
顿住呼吸,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看着眼前这张蓄势待发的脸,她心底有些摸不着底。
所谓敌不动,我不动。此刻她收去了轻视之心,想要看看他究竟意欲如何?只见他忽然笑了起来,声音有着沙哑的阴沉:“单单,对,就是这样,把你那藏起来的一面全都表露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背着我还留了几手?”
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眼中闪过疑问。
“我都不知道,你在我背后,居然可以笑得那么……”似乎在寻找什么词形容,“呃,纯粹,是不是离开了我身边,你很轻松?”
说到这,容爵的手指松开了她的头发,一手固定住她的头,一手开始慢慢地勾画她的容颜,从额头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后落在唇上,来回抚弄她的唇瓣。
她有吗?笑的纯粹?看这情形,他倒像并不是在生气她之前的骗他去看病,而像是介意她与顾彤彤姐弟和宋谦一起时相处的模式。今天也是轮到她倒霉,居然好巧不巧地正好在跌进宋谦怀里时被他看到。
等等,这个男人在吃醋?
有些不太相信自己的推断,可看男人愤怒的眼神以及在意的话,真有点这个意味在。“你是在吃醋吗?”以他的强势,或许用占有欲强来形容更为贴切吧,见不得她与别的男人有任何接触,可那宋谦只是个大学男生而已啊。
一句话问出去,石沉大海。她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某种名叫困惑的东西,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做出解释:“今天彤彤无法抽开身,然后就打了电话给我让我代她去接她弟弟,后来你电话打进来时,是我不对随意找了个借口糊弄你,因为那时还在酒店里等彤彤过来安排。我去接的时候,也没想到来的是两个男生,顾斌,也就是彤彤的弟弟还带了同学一起过来。你看到那一幕是纯属巧合,正好我差点滑倒,那个叫宋谦的男孩在旁边扶了我一下,我们之间并非有什么暧昧。”
尽量用最少的语言解释刚才的事,希望可以缓解他的怒气。也没抱太大希望,因为这男人并不懂感情为何物,他的世界里除了掠夺还是掠夺,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他看上的,不顺他心的,要么占有,要么毁灭。
今天他生气,那个巧合固然是一个原因,恐怕更多的是因为看到她在他不在的时候流露出来的那种轻松惬意,惹恼了他。
“张开嘴!”容爵忽然命令。
迟疑了下,还是张开双唇,他却不慌不忙地低下头来,舌尖直接探入,觉得不够似得,微微退开些说:“伸出你的舌尖来,缠绕我。”
不,直觉在心里就反对。
他等待片刻,见没有反应,不耐烦地再次覆盖她唇。却只停滞在唇上,并不深入,厮磨了会后,眼中神色复杂,没有再继续下去。他的手掀开了她的长发,露出小巧的耳朵,下一秒他含住了那里,耳边听到的是他的呼吸声,吐出的气息呼在她耳根处。
忽然,简单有些不敢去看他的眼,她感觉似乎有什么变了,他的情绪霎那间没在狂暴,反而有了一种暧昧的迷离。“单单,为我而笑,我要看你的笑,真心的,没有任何伪装。”低沉而有磁性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直达心底。
他的唇开始转移,在她耳根后烙印一般,细细索吻,微带了力量,忽然灼热的痛楚传来,纤柔的静脉都为之跳动了。懊恼之极,他是吸血鬼吗?传说吸血鬼最喜欢啃人脖子了,静脉中的血液最纯正。想想那场景,就觉得渗人,但她知道,容爵不是吸血鬼,他是比吸血鬼更可怕的恶魔。
本以做好了纠缠的准备,却在耳后灼热过后,他忽然退开了身子下床,接着就听到一声“砰”,他进了洗手间。那处的门也是玻璃的,还不是磨砂的那种,原本里面四周都有水晶帘子可降下来,隔开外面的视线,可此时他却什么都没做,直接脱了衣服立在那浴池里开始冲澡。
简单在外看的血脉喷张,这。。。。。。这可是美男出浴图啊!他有暴露狂啊,洗澡也不拉帘子,那立体的身形从外面可看得清楚之极,如今他是背对着这边的,臀部挺翘,后背有背肌,看起来张扬有力。
可,他这是在冲冷水澡浇灭**吗?明明刚才看到他眼中闪过了**的,他一向随心所至,居然在今天会压抑自己?这可真是一大奇观啊,令她觉得莫名其妙。
忽见男人转过身来,她连忙转开视线,免得看到他的正面而长了针眼。扭开了头,听觉仍在,水的哗哗声不断从浴室传来,在寂静的屋内显得单调而暧昧。终于,水声停了下来,他要出来了吧。
门的推开,拉动了她的神经,还没来得及想其他事的时候,峻拔的身体已经再次贴身而来,却在她的侧边。果真是冷水澡,浑身还带着寒气,这一贴可把她给激得颤抖了下,他却不管不顾地手伸过来紧紧搂住,咕哝一句:“睡觉!”
心口一跳,转回眼眸看他,身上只披了件黑色丝质睡衣,敞开着胸膛,那处甚至还有水滴在淌,显得很是性感。而他眼睑已经闭上,长睫毛如蒲扇般覆盖,这样被紧箍住真是难受,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湿气,想要挣脱开些他的怀抱。
却只动了一下,就听他眼都没睁道:“单单,你若想干点别的,就尽管动吧。”
这下简单是不敢再动了,本以为今夜是一场地狱的轮回,没想到峰回路转,有了意外的转折,相比被他生吞活剥,这样只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