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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门外,顺着目光去看,忍不住扬起嘴角,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时隔一个多礼拜,聂云枫的脸色不再苍白,此时他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休闲西装,衬得他骨架分明,身材伟岸。有注意到,这个男人习惯穿黑色,很少会有浅色的衣物上身,倒是与洛夏的米色形成强烈反差,或许这就叫互补。
他出院了?洛夏在心中疑问。自那天离开后,就再没去看过他,也没有打听他的消息。因为她做不到毫无原则就原谅他,暂时的冷静,对两个人都好。目及到他身旁那个娇俏身影时,眸光微黯,垂了视线。
聂云枫一走进店内,目光第一时间就凝到了某人身上,然后将她眼中的情绪一览而尽。微笑向前,朝目标走近,有意忽视一旁似笑非笑的某个男人。
“夏天,恭喜你新店开张!”伸出手,等待温软的触感。
洛夏却是抬了抬眼后,从椅内站起来,“谢谢。”手上动作却是拿起桌面的一本资料在翻开,完全忽略了聂云枫伸过来想握的手。
聂云枫笑了笑,也不觉尴尬,收回了手稍稍侧开身,让小萱上前。
小萱立即领会老板意思,走上一步,面带笑意说:“洛小姐,我们见过了,我是boss的秘书小萱。”见洛夏放下资料,默看自己,她又接着道:“这次来这边,是我拜托了boss,因为我的婚期将至,正在寻找婚庆公司来帮我策划,洛小姐还得给我打个折啊。”讲到自己的婚期,脸上微有红晕。
洛夏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可能是她们店的第一单生意,立刻婉颜而笑,把小萱请到自己座位上,从电脑中找到早就做好的相关图片与策划内容,跟小萱介绍起来。
聂云枫被冷落在旁,也不生气,今天本来就是带小萱来给洛夏新店做第一单生意的。说他假公济私也好,说他优柔寡断也好,目前此法是绝对有效的一个法子。对她服软,对她用强,对她诱哄,这许多招数他都用尽了,甚至连哀求和苦肉计也用上了,可是却依旧打不破她心底的冰层。正好小萱送请帖给他,忽然灵机一动,计划就在脑中。
原本小萱的婚期就在一个多月后,婚庆这一块自然是早已准备妥当,他大笔一划,所有费用全部他来,包括拒绝原来那家的违约金。小萱欣然同意撤换婚庆,也就有了今天这遭。
环视四周,这里的装饰都很雅致,有独特的柔和秀美,都是她设计的吗?
摸了根烟出来,放到鼻间,吸了吸烟香味,也不点就含在了嘴里。视线从洛夏那边飘到了她身旁那个女孩身上,别看他进门就把目光凝聚在洛夏身上,其实也有在关注别人。这是身处陌生环境时的一种本能反应,他发现陌景晗与那个女孩会有眼神流转,状似亲密。
他以为,那个小丫头一样的姑娘是洛夏店内请的工作人员,如此看来应该不是。还在沉思,忽觉唇上一凉,纤长的手把他唇上的烟给抽了过去。
乌黑的眼眸淡淡地看着他,顿时让他陷了进去。她说:“不要吸烟了。”
那话听着很淡漠没有情绪,可是一下子就让聂云枫心内激动起来,他连声道好:“嗯,再不吸,现在就戒。”忽的心中一动,这个承诺他对另一个人也做过,但是后来终还是没忍住,再度染了烟瘾。因为香烟这东西,要真正戒掉其实很难,一旦烦心事起时,就会特别想要吸上一口,尤其他还疑似忧郁症发作,烟更成了无法丢弃的东西。
他能做的是尽量少吸,一包烟放在口袋里,通常会很久,实在熬不住了就会吸上一根,大多数的时候就像刚才那样将烟不点含在嘴里,闻闻烟香味过瘾。
但今天既然她要求了,那么他就一定会把这烟给戒掉。
洛夏将烟在手里折断后,又摊开掌心朝他伸出,“烟盒呢?”聂云枫这回动作很快,连忙将口袋里的烟盒递过去,只见她走到垃圾桶边,直接将烟盒扔了进去,然后混当没事人一般,又走回电脑桌前,继续跟小萱介绍。
整个过程,看得小萱一愣一愣的,却也对这洛小姐那冷冷的霸气开始佩服,能将老板给镇住的女人,她还是第一次见呢。不由朝着聂云枫眨眨眼,暗自取笑。
这头聂云枫即使在人前被落了面子也不觉难堪,反而因为洛夏那个举动觉得心里犹如涂了一层蜜般。一个礼拜的内心挣扎与彷徨,在这一刻,似乎都找到了出口,全部释然了出去。只剩甜意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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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个道理其实一直都存在。在适当的时候,不要纠结在当下,往后退一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第21章 再续缠绵(1)()
婚姻策划,自然不是当下就能安排到位的一件事,是需要婚庆公司与当事人时时沟通的。故而每逢小萱要与洛夏商量什么事时,聂云枫就充当为司机,“服务周到”的把小萱送到洛夏店内。
私下里,小萱常常调侃,说他这个老板还真是不务正业,直接降为她的跟班了。戏称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即使被小萱这样调侃着,聂云枫也没生气,若没这个借口,他怕被洛夏直接给轰出来。
现下,有了名目过来找她,还能偶尔一起共餐,当然小萱这个电灯泡肯定在场了。说小萱是电灯泡委实有些不厚道,基本上隔了一天他就会让小萱找借口要去找洛夏,到得后来借口都找了个遍,该商量的都已经商量过了,再寻事上门就成找茬了。。。。。。
这天晚上,算是敲定其中所有细节,就差没有彩排一遍。吃完晚饭,小萱的准老公也终于露面了,风度翩翩地把自己准老婆给接走。于是,餐桌上就剩了聂云枫与洛夏两人,难得的独处机会,居然一时静默,找不到话题可聊。
只好喊了服务生过来买单,走出了餐厅,一阵清风扑面而来,稍有寒意,但不会太过。这处离洛夏住的公寓并不远,故而聂云枫也不开车了,两人肩并肩慢慢往那个方向踱着步。这是两人自相逢后,最平心静气的一次了。
这一个月来,有意无意间的眼神,即使洛夏对他不曾有过好脸色,却也让他觉得犹如是在恋爱。他们不再是当年的懵懂少年,淡淡的似有若无,会更搅乱彼此的心。
十多分钟的路,两个人踱步走了二十来分钟,犹觉不够。站在洛夏公寓楼下,聂云枫凝神看她细致的脸,一直在心里重复描绘的容颜,在昏黄的路灯下,更加美丽婉约。忍不住就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感觉到她轻颤,却没有挣扎。她也抬眼看他,隐隐灼灼乌黑的眼里,带着明亮的光。
她说:“聂云枫,要上去喝杯茶吗?”
他微愣,有些疑惑地看她,这是在邀请吗?夜晚,公寓底下,她知道这个邀请对他来说有多诱惑吗?而且,是他以为的那意思吗?
她的眼神中有着认同,他反而觉得惊讶,他的夏天居然也会有这么主动的时候。是小萱结婚的喜悦感染到了她吗?他是成熟男人,自然不会拒绝心爱的人这种请求,压抑雀跃的心,环住她的腰往里面走。
再次踏进公寓的电梯,这是聂云枫第二次乘,心情却决然与上次不同。上次多少带着一点耍赖和苦肉计的意思,而这次却是得到了她的首肯。刚进门开了壁灯,洛夏还在锁门,腰就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从耳朵到耳垂,从耳根到脖子,急切地又似饥渴地探寻着她的香。
洛夏只觉脖子那处,一阵湿热酥麻传来,那是他的吻,自顾自细细密密的流连。
“别在这。”这是她唯一能想到要说的话。
只听身后男人轻轻一笑,一个俯身就把她横着抱了起来,然后几步走到沙发边,将她轻放在沙发上。她细目而看,清俊容颜在灯光下璀璨如玉,乌黑的眉眼笑意吟吟。饶是早就知道他英俊绝伦,却也没见过他笑得如此舒心,心头微震失神。
紧接着,一个重重的温热身躯压了上来。
再定睛一看时,他的一双黑眸竟已无比贴近的停在面前。
不,还不止。
他的双臂紧压着她的,将她的上半身扣在沙发上。双腿跪在她身侧,身躯几乎是完全贴近,暧昧亲昵。这是一种决然强硬的姿态,仿佛她已成他的猎物,势在必得。他对她的强硬,上一次她就有领教过,故而不会再讶异。
到这时才有些懊恼,她究竟许了这个男人什么,怎么就真的因为看到小萱与她准老公那般亲腻后,心生了某种嫉妒,也想有个人能够毫无保留的倦宠自己。当然那个人,唯有聂云枫可以。
可是到了眼前才发现,她有些彷徨,更多的是对他自然散发的霸气觉得不适应。还有心底的丝丝纠结并没有绕开,真的要这般就与他又在一起吗?她总在问自己这个问题。
聂云枫俯视着身下这个女人,脑中什么都不想,只想把她按进怀里,刻进心里。看到她眼中的退缩,勾唇而笑,这个笑容邪魅中带了强势,到了这时候,他不会再容她退缩。既然开口邀约的是她,那么必将进行到底了。那天在医院里,若非地点与时间不对,他就将她给拿下了,因为一碰上她,他就会情不自禁。
唇压了下去,他的舌上像是有一股压不住的火,只有她的气息,才是救火的甘泉。所以他要将她每一寸都啃咬干净。舌长驱直入,无所不在,禁锢着她、纠缠着她、诱惑着她,令她无路可退,令她心神震荡。
洛夏更加后悔了,男人的狂吻太过炙热,而胸口的心跳也异常有力传递到她身上,似乎与她的频率一样,飞快又迅猛,她怀疑是不是点燃了一头猛兽?
还在迟疑间,聂云枫一面吻着,一面大手向下,解开了她的羊绒外套,然后是衬衣,露出了浅色的胸衣。视线并没有搜寻而下,而是一直紧紧盯着她脸上的表情,被他这么看着,她觉得脸上发烧,只好闭了眼感受唇齿间的纠缠。
也知到了这种境地,无路可退,若是真狠了心把他推开,会不会显得矫情?忽觉男人的大手绕到了她的后背,摸着那胸衣的接口处,没有任何拖延地就将那处给解开,下一秒,那抹浅色就被推了上去,饱满的雪峰红蕊,颤巍巍地出现在他视线内。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离开了红唇,张口极熟练的含住一侧轻咬舔舐,手握住另一侧,开始揉捏。身体贴的越加紧,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脱去自己的外衣,却已是忍不住逐渐泛滥的情潮,想这样没有阻碍的碰触,早已是脑中不停翻转的一件事。
一个男人爱上一个女人,最原始的缠绵定是最真实的心意。
洛夏没有料到这事情发生的这么快,火势蔓延到一发不可收拾,上一回在医院时就差一点擦枪走火,这次她暗示那么明显,他不可能再停下来。当红唇被撤离时有片刻的清醒,却又混沌在下一秒里,因为胸前的敏感都被他掌握着,无论是唇还是手,这是在勾缠她身体的极限。
之所以会有提议让他上楼,是有自己想法的。原本就因为心疼他胃上有个瘤而心有松动了,觉得再没比他活着更重要,可在准备原谅时,又发现了秦晓澜那件事,心里再度对他介怀。但景晗说的没有错,对于聂云枫,她始终都做不到真正放下,哪怕秦晓澜怀的孩子真的是他的。
在他生命可能随时不继的时候,她怎可能就此撒手离开?加上这一个月来,他时时小心谨慎地对自己,以为她看不出他是有意借着小萱的婚事来接近吗,只是假装不懂而已。因为对他不可能放下,小萱的婚事也就顺水推舟,自个找台阶下来。
有那么一个人,一次次想要声称放弃,却最终还是不舍。尤其是聂云枫这人,只要一允许他在周边出现,就会存在感极强,根本就不容忽视。他总会成为在场的焦点,令她目光不由自主去追随。
看着小萱与她的准老公那般恩爱又甜蜜,确实觉得羡慕,如果她和聂云枫没有那些过去,也能像他们那样平平淡淡却又幸福生活,多好啊。这种幸福,是可遇不可求的。
所以一路上从餐厅走到家门前时,心中就有了决断。既然决定要与他在一起了,而他已经向她走了九十九步,那么这最后一步就由她来走吧。隐去一些伤痛的回忆,也隐去不想提起的过往,更隐去可能是事实的真相,就让他们珍惜此刻。
哪想到他会如此心急,一进屋就这么不管不顾急切索求,像是突然从闸内放出来的饥渴很久的猛兽,已经饿到极致,一见猎物立即爆发,势不可挡。不用说,她就是他的那只猎物,现在他在做的就是生吞活剥她。
久未经人事的身体,经不起一丁点挑拨,敏感的像被浇了汽油的草地,他的唇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