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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从上到下将她的背部线条匆匆扫了一眼,尤其是落在她腰线的部位时,饶是阅人无数的他,瞳孔还是不受控制的收缩了一下。
印象里,这丫头好像几乎没怎么穿过裙子。
一直都是t恤牛仔裤,跟个假小子似的。
没想到她今天居然心血来潮的穿起了裙子,而且还是一条颜色那么纷嫩淑女的百褶裙。
加上人本来就长得水水嫩嫩的,身材自然也是没的说,越发衬得她娇俏可爱,关键是清纯可爱中还添了一丝说不出的柔媚在里面。
这样一个可人儿,光是一个背影都足够撩人心弦,转过来只怕是……
果断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荣驰无语的冲自己翻了个白眼。
心中有个声音在怒吼:她是你未来嫂子,看个毛线
虽然不想理他,但总觉得这厮话里有话,唐翩跹曲手快速擦净脸上的残泪,转过身去,一脸不解的问他,“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一转过来,荣驰才发现,这丫头的面容真是憔悴,看起来比里面那个绝食的家伙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往日白里透红的小脸上此刻苍白的完全没有一丝血色,依稀还能看到那个已经消肿的掌印。
哪怕她转过来之前已经擦过眼泪,但从她红肿到几乎都快睁不开的眼睛,他依然能看出来她哭过,而且就在刚刚。
“翩跹,你……你还好吧?”
掐灭手里未燃完的烟,荣驰拧了拧眉,一脸心疼的走上前,伸手就要摸摸她楚楚可怜的脸,态度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好吧,他承认他刚刚也是因为快被阿肆那家伙气死,一出来刚好又看见了这丫头,就直接把气撒在了她身上。
“我没事。”不客气的打掉他伸过来欲要摸她脸的手,唐翩跹还是像往常那样鄙视的瞪他一眼,“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连俢肆他……他怎么了?”
有些恼自己总是情不自禁的关心他,唐翩跹垂下眼睑的同时,气恼的直努唇。
“跟个神经病一样从昨晚开始,就把家里砸的稀巴烂。听严嫂说他今天滴米未进滴水未沾,把自己锁在你房间里,任何人都不见。你手机又摔坏了,严嫂找不到你,只好给我打电话。我敲了半天门,手都敲疼了,那家伙就是不开,还朝我吼叫我滚。妈的,差点没把我气死我要不是怕再刺激到他,怕他情绪一失控又搞出什么血雨风腥的事情来,真想把门踹开,直接把饭往他嘴里灌。堂堂一个黑帮老大,居然绝食,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耳边传来荣驰絮絮叨叨的抱怨,唐翩跹虽然极力的不让自己听进去,可还是把他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听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得知连俢肆现在很不好,鼻子才压下去的酸楚再度氤氲开,担心的眼泪也是不争气的再度婆娑而下。
她想不明白。
为什么他要这样折磨自己?
他为什么要砸东西?
为什么要绝食?
又不是亲生女儿,至于为她动这么大的气么?
趁着情绪还没彻底失控,不然她会不顾一切的跑进去看他,唐翩跹别过脸去,快速拭去眼泪,也不看荣驰,转身就往来的方向走,只在转身的一刻低低的说了句,“麻烦你好好照顾他,别说我回来过。”
看出她要溜,荣驰眼疾手快的冲上去,展开双臂就挡住了她的去路,“那不行,既然你回都回来了,岂有离开的道理。我没看见也就算了,看见了就不能装没看见。”
“再说了,你觉得现在除了你,还有谁能劝得动他?这么多年了,阿肆他就听你的话,不是吗?”
烦躁的瞪他一眼,唐翩跹试图从他旁边绕过去,可是这厮的胳膊好长,无论她走哪边,他都有办法给她挡住。
一气一急之下,唐翩跹恨不得踩他一脚,“你走开,我不想见他”
荣驰也不恼,张着双臂跟老鹰捉小鸡似的把她困在他能控制的范围以内,嬉皮笑脸的当起了和事老。
“哎哟,我的小跹跹,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昨晚那事儿要搁我身上,换我我也气。虽然吧,我不太清楚你跟阿肆到底闹了什么不愉快,你好端端的怎么会去酒吧买醉?不过,看在阿肆昨晚那么着急的份上,你就原谅他一回,嗯?”
“要不然,你进去把他暴打一顿,我保证非但不帮他还在旁边帮你喝彩,oK?”
“你是不知道,昨晚一知道你出事,阿肆都快急疯了。这么多年了,我还真是头一次看到他发狂成那样,就算云倾……”
差点说漏嘴,荣驰赶紧刹车。
偷偷倪一眼面前的小丫头,瞧她神色并无异样,估计她光顾想开溜没听清楚,他不免暗暗松了一口气。
看她一副打死也不进去的表情,不停的在推他,荣驰也懒得跟她耗,她耗得起阿肆那厮可耗不起。
索性上前一步,蹲下去就一把将她扛在了肩上,并用眼神示意身后的手下去给开门。
“荣驰,你放我下去,你这个混蛋……”
眼看着自己被他给扛进了院子里,马上就要进别墅了,唐翩跹急得眼泪只掉,抡起拳头就发了疯一样往他肩上砸。
荣驰吃痛的直皱眉,却是不管不顾的扛着她就进了别墅,直奔二楼她的闺房。
起先看着荣少爷扛着个女人进来,从厨房里出来的严嫂简直是一头雾水。
但在看清楚他扛的是谁,加上那喊叫声也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严嫂顿时激动的折回了厨房,再度给先生坐吃的去了。
太好了,小姐回来了。
小姐最有办法了,每次先生带着怒气回来,只要有小姐在,小姐跟他笑一笑,撒个娇,他就会转怒微笑。
那待会儿小姐哄一哄先生,他肯定会吃东西,她得先准备着。
扛着唐翩跹来到她卧室门口,荣驰抬手就咚咚咚的敲起了门,“阿肆,你快开门,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侧身躺在chuang上手里拿着他和某个丫头亲密合影的连俢肆,见他回来了,本来是怒不可止的欲要再度呵斥他滚。
破喉而出的一刻,突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哭喊声。
像是在说什么“你放我下来,我不要见他,不要见他……”之类的话。
他一听见这魂牵梦绕的熟悉声音,几乎是条件反射的从chuang上一跃而起,一阵风一样的速度就冲到了门后,迫不及待的将门打开。
就算荣驰肩上的人此刻是背对着他的方向,他看不见她的脸,但他依然可以一眼就认出她是谁,因为一打开门,就有她的气息扑面而来。
失焦已久的瞳孔里瞬间就恢复了色彩,不等她反应,连俢肆一个箭步冲上去,就把还在挣扎中的唐翩跹从荣驰肩上抱了过来,成功接手。
“荣二,好兄弟,回头再谢你好了,你可以走了”
说完,连俢肆激动的抱紧怀里显然因为震惊而停止挣扎的人,伸手就一脸感激的往荣驰肩上砸下一拳,转身就‘砰’地一声说时迟那时快的把门给关上了。
乍一听到那个他好久都没这么叫过他的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给他起的绰号,荣驰气得张牙舞爪,不免提起脚尖,对着面前那扇已经关上的房门就是不客气的一脚,“妈的,说了不许再叫荣二,老子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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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你TM给我说实话,到底跟他做没做?()
一脚下去,不知道是劲儿使的太大,还是阿肆家的房门质量太好,荣驰顿时痛得直嘘气,连连跳脚。
他倚在墙边弯腰驼背金鸡独立的揉腿姿势,外加那个龇牙咧嘴的表情,看得不远处的两个保镖是想笑又不敢笑。
他俩刚入帮那会儿就听先进帮的前辈们提起过,说荣二爷有个绰号,叫荣二。
但是呢,除了肆爷,一般人不敢这么叫他,只敢在背后喊喊。
因为被荣二爷听见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显然,他本人并不是很不喜欢甚至是极其讨厌这个绰号。
起先,他们以为那个‘二’,只是排行老二的二。
毕竟帮里除了肆爷就他地位最高,所以兄弟们才会叫他荣二爷。
可听了他刚刚那番抱怨,他们这才明白,原来是十三点的那个‘二’。
就眼下这一幕来看,两个人不免偷偷交换了一下闷笑的眼神。
心想着,这荣二爷还真是有点二,二的简直有点可爱呢
揉了揉会儿脚,荣驰烦躁的瞪了一眼身旁那扇害他不浅的房门,随即把腿放下去,起身准备离开。
走了几步,他突然想到什么,旋即又勾着一脸邪恶的坏笑折了回来。
轻手轻脚的回到唐翩跹房门口,他跟个狗仔队似的,把耳朵贴在门上,细细的听起了里面的动静。
遗憾的是,听了好一会儿什么声音都没听到。
他不免失望的弹了弹耳朵,领着两个暗地里偷笑的手下就大摇大摆的下楼去了。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在里面干嘛,大眼瞪小眼?
好吧,人他是给阿肆抓来了,如果再让她跑了,那他自己去想办法,打死他也不会再管了。
不懂阿肆矫情个什么劲儿,趁机吃干抹净才是上策,不然有他后悔的时候。
昨晚那个威胁还不够大?
临上车之前,荣驰还不忘意味深长的往唐翩跹房间所在的窗口看了一眼。
心想着:阿肆,如果你今天不把人拿下,不男人一回,哥就不跟你做朋友了,别怪哥瞧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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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气氛安静的可怕。
连俢肆把唐翩跹一抱进来,就直接放到了chuang上,欺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起先,唐翩跹也奋力的挣扎过。
奈何两个人之间的力量悬殊太大,加上她本来就对这个人没什么抵抗力。
既然挣脱不了,她便果断的选择了放弃。
任由双臂被他铁拳一样的力道扣在手里,她闭上那双满目湿润的眼睛,别过脸去不看他。
可这个人,他的存在感太强。
就算她刻意的去忽视,还是无法阻止他熟悉的气息不断的往她鼻子里漾。
加上又是这么暧。昧的姿势,他整个人差不多三分之二的重量都聚集在她身上,压得她都快喘不过气。
就是想忽视,也忽视不了这大山一样的重量。
看见她皱眉,嘘气,连俢肆也知道自己压疼她了,毕竟他的重量差不多是这丫头的三倍。
也想过挪一下,或者用手臂支撑起自己的身体,让她好受点。
可一想到她居然狠心的一整晚都不回家,害他担惊受怕的一晚上,也自责和痛苦了一晚上。
若不是荣驰把她抓回来,她怕是再也不会踏进这里一步。
如此一想,他就好生气,一气之下就想用身体的重量来惩罚她一下。
遗憾的是,这种幼稚的想法在她再度皱眉的一个动作终究还是土崩瓦解了。
这丫头是他今生逃不开的劫,她皱一下眉头,他就紧张的要死。
下意识的把身体往边儿上挪了挪,但他还是保持着压着她的动作。
当然,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有点色。。情,她不知道。
某天,如果一旦他下定决心不管不顾的确定要她了。
那么她就要试着去习惯他的重量,因为到那个时候,他会不分场合不分昼夜的狠狠要她,榨干她,以弥补他这些年的空虚和寂寞。
把她两只手腕处带有明显勒痕的手臂转到一只手中,连俢肆抬起另外一只得空的大掌,就毫不犹豫的抚上了唐翩跹看起来就憔悴至极的脸庞。
那双漆黑如夜布满忧伤和自责的黑瞳,打从一进来把她压在身下,就一刻也没离开过她的脸。
他骄傲美丽单纯美好如同小天鹅般的丫头,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受过这种罪。
这都是他的错,他真是该死
感受着他温润的指尖细腻温柔又小心的划过她脸上的每一寸肌肤,从额头到眉骨,再到眼角,鼻梁,嘴唇,最后停留在了被昨晚那个男人扇过的地方,辗转轻抚。
甚至,唐翩跹还能感觉到他灼热的气息喷在那个地方。
就算不睁眼,她也能猜到他一定是怕她还在疼,俯身在帮她吹脸。
很想告诉他:连俢肆,别吹了,我疼的不在那个地方,而是……
唐翩跹极力的靠咬唇的动作来控制那随时可能破喉而出的啜泣声,老实说,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一旦在他面前流泪表现出一副受伤的模样,他又会沾沾自喜。
误以为她还像以前那样在乎他,他随便哄哄这一页就又给翻过去了。
可任她再怎么努力,还是抵不过他的温柔。
忍了片刻,唐翩跹终究还是忍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