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可怕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他怎么可以虚伪到这副田地
果然,她还来不及对他刚刚那声唉声叹气报以嗤笑,他伪善的面目就被他自己接了下来,“现在想想,我一点都不后悔那日当着他的面上你,戳破那层膜,只恨没多‘干’你一会儿,好多刺激他一下。如果有机会,我真想让他来做我们的观众,让他看看你在我身下辗转承+欢的样子有多放++荡,有多魅惑,撩人心弦。自己想了半辈子的女人到头来却被别人上了,成了其他男人的囊之物,而且还是夜++夜春+宵,这滋味儿想必一定不好受。”
心随着他的话犹如万箭穿心般痛得一塌糊涂,唐翩跹倏然睁开蓄满薄雾的双眸,歇斯底里的冲他吼,“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这个疯子”
眼里闪烁着野兽般的暗芒,连俢肆的声音亦是近乎于咆哮,“我想断你的退路,想让你除了我再无任何可以依靠的大树”
唐翩跹几近崩溃的边缘,“到底要我说几遍,我离开你不是因为他,你为什么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连俢肆,我真的……真的已经对你没有话可以讲了你让我感到陌生,让我觉得好可怕,我真的不懂……不懂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到这个时候了,你除了身体的折磨还要继续来挖我的心,是不是要把我弄死你才满意”
“算我求你了,不要为难不相干的人,湛天丞对我来说只是亲人,是哥哥。我求你可怜可怜我,不要再造杀孽了,帮我留一个亲人在这个世上”
连俢肆一脸哀伤的冷笑,目光游离在痛苦和无奈之间,“我有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也知道我错了,可你不给我机会,把错题改正。你一味的想逃走,一味的排斥我,我只能往那上面想,想你逃走是不是为了回到湛天丞身边。我实话跟你说,从我知道你的身世那天起,我就恨极了这个人,早就对他起了杀心。我一直就觉得这个人是个定时炸弹,果然,如果不是他告诉你真相,你我现在恩爱的很,何以会走到这种局面。你现在对他没感觉是因为你忘记了他,你想不起小时候的事,一旦你想起来,我就不信你不会对他感到抱歉,不会想要回到他身边。唐翩跹,我***有多嫉妒他你知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的生命里只有我这么一个男人,结果在我之前你居然跟他有七年青梅竹马的感情。就算那时候你们都还是孩子,还不懂什么是爱情,可是孩童时期的感情最纯真最难忘”
“一条命啊,你居然用一个简简单单的错题来形容,呵呵……我是该笑你傻呢,还是天真?好啊,我给你机会改正,你把我爸的命换回来我们再谈。”
“他是我的青梅竹马又不是我愿意的,我到现在都记不起关于他的任何记忆,你到底是哪门子的飞醋。”
“以前我们好的时候,你吃醋我会觉得开心,会感到幸福,说明你在乎我……”
不及她说完,连俢肆便怒火喧嚣的一声吼,等着她的一双墨眸暗红一片,“我他妈一直都很在乎你,何止以前”
“好,我不跟你争,我说不过你。”表示无奈的摇头苦笑,唐翩跹继续刚刚被没说完的话,“可是现在,你这样我只会觉得你不可理喻。我好累啊,连俢肆,如果你真的爱我,请你让我走,跟你这种深不可测的人生活在一起我觉得生不如死……”
说完,垂在身侧的一双手臂颤抖的抬起,缓缓的抱向自己的头,直至指尖狠狠的插入发丝里,她终是不堪忍受的抱头痛哭起来,“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看见她那么痛苦,连俢肆难受的直抿唇,眉眼之间弥漫着无尽的心疼。
轻轻拉开她狠抓头发的双手,他低头,与她额头相抵。
哀伤眉眼痛苦的望进她泪光楚楚的瞳孔里,他贴着她的唇苦笑,低喃,“我其实没你想的那么复杂,也没你说的那么高深莫测,我就是太爱你了,爱到不可或缺,爱到近乎癫狂的地步,才会这么不折手段。”
“跹跹,还是那句话,只有你肯回头,只要你愿意不计前嫌的跟我重修旧好,我马上可以变回以前那个阿寺……跹跹,好么?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的这里一直都只装着我,是不是?”
伸手将他的脸推开,唐翩跹咬着唇瓣别过脸去默默啜泣,不想再跟他就这个答案她早就告诉他不止一遍的问题纠缠下去,“你这种人我没办法跟你沟通,你去洗澡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这样逼我,我只能选择以另一种方式离开你。”
她最后那句话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他冷眸幽转的攫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的发出致命的警告,“如果你敢有自杀的倾向,我就先让你那个青梅竹马从这个世界上永久的消失”
“你……”
“我说到做到,不信你试试看你若自杀,没死最好。死了的话,我立马让湛许两家所有的亲朋好友陪葬而后,我会毫不犹豫的去地下找你。你我就是死了,也要在阴间一续前缘。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我连俢肆的女人”
话音一落,连俢肆起身,捞起她就往浴室的方向走。
身上到处都布满了缠+绵过痕迹,粘粘黏黏的很不舒服。
得先洗个澡,才有心情做别的事情。
她的膝盖有伤碰不得水,本打算像往常那样端水过来帮她擦。
可她脸上头上到处都沾着他的白灼,不用花洒冲肯定弄不干净。
反正她的膝盖也裂了,一会儿还得叫医生过来重新帮她包扎,一会儿洗澡的时候他尽量注意吧。
早在他抱她起身的一刻,唐翩跹就想反抗。
想了想,反抗了也是徒劳,索性苦笑着闭上眼睛,随他吧。
抱着她来到浴室,连俢肆用脚勾过角落里的一个凳子。
扶她在凳子上坐下以后,他又搬了一个凳子过来把她的双腿放平了搁在另外一个凳子上,方才拿起莲蓬头站在她身侧帮她洗起了头。
好些日子没帮她洗头,手法有些生疏,但感觉却让他怀念。
洗着洗着,连俢肆的视线无意间望向不远处的浴池,眼前不自觉的浮现出之前两个人好的时候在里面嬉戏打闹的美好画面,眉宇间情不自禁的蹙起了一股淡淡的忧伤,眼角也氤氲起了些许薄雾。
以前,每次和她一起泡澡,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便是将指尖从她的发丝里穿插而过。
他的跹跹有一头乌黑又亮丽的长发,从未烫染过,发质极好,他最是爱不释手。
眼下,长发依然在他手,某些感觉却不再依旧。
就如同她的人一样,明明就在他眼前,在他怀里,可他却感受不到她的心跳和热情。
为什么,他们会搞成这样?
那个活波可爱率性洒脱的跹跹究竟去哪儿了,他为什么那么怀念?
整个洗头洗澡的过程,唐翩跹都紧闭着双眸,心无波澜的任由他的掌心温柔的作用在头上身上。
耳边响彻的都是他方才抱她起身之前说的最后那番话,她欲哭无泪。
他真的是个暴君,连死亡的权利都不给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洗完澡,强制性的喂唐翩跹吃了点东西,连俢肆叫来了家庭医生,重新帮她把膝盖上的伤口处理了一下。
听医生的口气,撕裂程度比上次还要严重许多。
换石膏的时候,他眼里划过一丝不忍,为今天的冲动感到后悔。
可一看她明明痛得要死却紧咬唇瓣硬是不叫一声的倔强样儿,他就怒从来,那抹不忍转瞬即逝。
她越是跟他对着干,越是不服软,他就越想折断她的翅膀,看她怎么从他为她布下的天罗地里飞出去。
医生走了以后,唐翩跹实在太累,毕竟被他折腾了一下午,便昏睡了过去。
遗憾的是,她没睡多久,就被肩上一阵锥心刺骨的痛给折磨醒了。
睁开眼一看,她才发现自己坐躺在连俢肆怀里。
他一只大掌紧紧的按在他光洁的背上,还有一只手紧扣着她的腰,以绝对霸道的姿态将她锁的牢牢的,完全无法动弹。
身上微微的凉意告诉她,她上身没穿衣服。
而身后,有针尖一样的东西扎在左肩上,隐约还感觉到有个人在那里晃来晃去。
见她醒来,连俢肆下意识的把她搂的更紧了一些,低笑着往她被疼痛折磨而微微蹙起的眉峰上亲吻了一下,“醒了?”
对他亲密的举动不予理睬,唐翩跹冷汗涔涔的微微侧了侧脸,想看清后面到底在做什么,肩上为何这么痛?
霸道的把她的脸转回来,他笑着对她说,“不要乱动,一会儿就好了。”
瞥了一眼她肩上已经快要完工的纹身,他继续道,“跹跹,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一辈子也休想还给我的礼物。我要把你身上烙下属于我的专属印记,你永远都归阿寺所有。”
“我特地没让她打麻药,就是想让你记住此刻的痛。跹跹,你逃不掉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想不想知道我在你肩上纹了什么?”
好笑的勾了勾唇,唐翩跹用撕咬唇瓣的动作来忍受肩上的疼痛,“你真的不是一般的幼稚抱歉,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纹吧,以后我会想办法洗掉。”
“你告诉她,这个洗得掉吗?”连俢肆抬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的女纹身师。
纹身师会意,笑着跟唐翩跹解释,“小姐,这个药水是特殊材料制成的,一旦纹上了,一辈子都洗不掉的。”
“听到了吗?”连俢肆垂下眼睑,挑衅的望着她笑。
“你混蛋”恼恨的眼神瞪上去,唐翩跹气得咬牙切齿。
抬手摸摸她憋红的小脸,连俢肆一脸*溺,“好了,别乱动,要闹晚点再闹,当着人纹身师的面,多不好意思,嗯?”
“我来告诉你,我帮你纹的是什么。”
“是一座寺庙,庙的最底层困着一只翩翩起舞试图飞出去却怎么四下无门的蝴蝶,就好像白娘子被困在雷峰塔下一样。跹跹,你就是这只蝴蝶,而我就是镇||压你的寺庙,你一辈子也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身边,独享我的*,陪我到地老天荒。”
“你看,我这里是什么?这是你,你永远都飞在我心上。”说话间连俢肆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唐翩跹这才注意到他上半身也是裸着的,而他的胸口确切的说是心脏的位置不知何时已经纹了一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就算她不想去看,还是被那美丽的蝴蝶所吸引,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看过之后,她果断的把视线移开,冷冷的勾起唇角,“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我不是你的我只是暂时逃不出去,不代表永远无路可循。白娘子被关了那么多年,最后还不是被放了出来,我相信老天爷是长眼的,我总有一天是摆脱你这个……啊……”
唐翩跹的话还没说完,肩上的痛突然加剧,她顿时痛得小脸皱成一团,拦在连俢肆肩膀上的手也下意识的一阵抓挠。
几分钟之后,纹身师顺利收工。
待她一走,连俢肆就从梳妆台拿了一面镜子过来,照在唐翩跹的左肩上,扳过她的脸逼着她去看她身上的纹身。
迫于无奈,唐翩跹只好把视线落在镜子里。
果真如他所说,是一座寺,寺的底层困着一只小小的蝴蝶。
纹身师傅的技术很好,纹身不算大,但细节却栩栩如生,很美。
只是,她看了以后却只觉得好笑,笑这个人真是幼稚的可以。
低头在她刚纹的纹身上落下一记轻吻,连俢肆随即帮她把挽在头顶的发丝放下来,拥着她一起滑进被子里,“跹跹,你知道的,每次爱你的时候我都喜欢吻你的肩膀,我早就想在你肩上纹上这个纹身了。以后,我们做的时候,我要不停的亲吻这个纹身。你是我的,你就像这个纹身里的蝴蝶一样,永永远远也飞不出我的手掌心。”
一抹冷笑挂在嘴边,唐翩跹也懒得跟他争,由着他抱着自己入眠。
反正,她不止一次的在心里告诉自己,她不会一辈子被关在这囚笼里。
总有一天,她会飞出去,飞到天高地远的地方去,再也不会回到这里。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彼时,香港。
一家很有名的港式茶餐厅里。
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空碗碟小蒸笼,而对面的丫头也还在不停的往口里喂着食物,荣驰难受的抿了抿唇,第N次上前夺过她手里的筷子,一脸心疼的制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