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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太过强悍,不给她任何反击的余地,四肢都被他压得死死的,半分都动弹不得。
“喂!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吧?”慕千雪低低的叫了起来。“你的手都伤成这样了,再不处理一下,你就不怕变残废啊?”
然,情绪亢奋中的男人哪里会理会她在说些什么?
出于自卫的本能,慕千雪猛得抬头,向着压下来的男人的脸撞了过去。
墨篱脑袋一偏,血淋淋的大掌就这么按了下去。
慕千雪侧着头,左边的脸颊被男人冰冷粗糙的大掌死死的按着,右边的脸颊被狠狠的抵在硬邦邦的床板上,锥心的疼痛不停的提醒着她,现在的情况那是相当的不乐观。
碍事的凤冠被男人粗鲁的扯掉,衣领也被暴力的拉开,露出了白皙纤细的脖子。
慕千雪的头皮发麻,身子绷得紧紧的,当男人冰冷的唇贴上了她温热的肩头,一口咬下
“啊……疼啊……疼疼疼……”
女人尖叫声刺进了外面每个人的耳膜,所有人的动作都不由得僵硬了一下,然后继续打扫的打扫,上药的上药
倒是造成这一切的墨篱,在感觉的怀中人儿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的时候,暂时的停了下来。
第9章 吸血()
他似乎过于急切了,咬出来的伤口,不深,那么少的出血量完全不能满足他的需要。
深吸了口气,墨篱提起慕千雪纤细的手腕,将内力举于指间,以指为刃,避开血管,割开了另一道口子,一低头就含入了口中。
伤口处一下又一下的刺痛着,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温热的鲜血顺着男人的嘴角缓缓的流了下,在红色的喜裙和黑色的锦袍上留下了暗色的印记
慕千雪完全是呆呆愣愣的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然后只觉得脑袋里轰得一声有什么东西崩塌掉了
吸血的这男人居然在喝她的血?!
僵尸?吸血鬼?
神啊到底有谁可以来向她解释一下,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血里有毒呢,”慕千雪如是说道。
谁知,男人根本对她的话无动于衷。
慕千雪扁了扁嘴,既然他不听,那可就怨不得她了。
温热腥甜的液体喝了下去,疯狂的情绪逐渐冷静
墨篱放松了对慕千雪的禁锢,强而有力的双臂紧紧的搂住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身,吸食血液的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柔软的舌一下又一下的轻微碰触。
粗暴的对待,很快就变成了无尽的缠绵。
男人的吻,狂风骤雨般的落了下来。
而被亲吻的女人,心里却是有些崩溃的,这样的亲热貌似太过惨烈了些
许久之后,墨篱缓缓的抬起头,之前的疯狂已经不复存在,脸上又恢复了妖孽般的笑容。
他默然的盯着身下的女人,精致的小脸满面嫣红,水嫩的唇或许是失血的缘故有些泛白,肩膀上和手腕上各有着那么恐怖的一个血肉模糊的伤口,却仍然面满的淡然神态,甚至就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在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戒备。
她防备他,她忌讳他,却没有又哭又闹的立刻推开他,这已经算是最好的情况了吧。
墨篱翻身坐起,自去寻了上好的金创药来。
慕千雪就那么安安静静的躺着休息,警惕的注视着男人的一举一动。伤口很疼,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最重要的,她现在已经开始怀疑某人是不是有着精神方面的疾病,不想因为轻举妄动而再一次的刺激到他。
先打了盆清水,墨篱仔细的替慕千雪清理着伤口,动作轻柔。
处理好伤口之后,又去替她找了套干净的衣裙来换。
“等一下。”慕千雪连忙阻止了这份有些过头的热情,“我自己换就好,你还是赶快找人把手包扎一下。”
墨篱冷哼一声,抬起那只是随便找了块帕子,临时裹了一下的手掌看了看,“你可以继续矫情下去,本君无非就是多流点血,过后从你的身上找回来便是。”
背后一股凉意就这么爬了上来,这是在暗示她,他是嗜血狂魔的节奏么?他每流一滴,就要从她这里喝上一口?
好吧,他果然是精神方面不太正常。
“哎呀”慕千雪扭曲着小脸,捂着肩膀哀号,“我的肩膀好痛”
“痛?痛死你活该!”墨篱立刻变了脸色,凶狠的开口。“乖乖待着,换了衣服,好好休息。”
第10章 真妻上门()
“啊!你温柔点行不行啊?那么用力干嘛?”
“你老实点,配合点,本君就不用这么用力!”
在屋外的众人,听着屋子里两人的对话,一头的黑线。
主子,你们俩这么大声,真的好么?
换好了衣服,墨篱拉着慕千雪重又躺下。
“我现在是受了伤的病人,”迫不得已的躺在男人怀中的慕千雪忍不住提出抗议。“万一不小心碰着了伤口,我会很疼你知不知道?”
男人威胁的话语从头顶上方传来,“不想再多添几道伤口,就闭上嘴乖乖的睡觉。”
终于,室内归于寂静,只是这两人,注定了今天的洞房花烛之夜要同床异梦。
夏日的夜晚,雷阵雨不期而至,闷热,潮湿,对于已经被空调惯坏了的慕千雪来说,那是相当的难熬。
如果不是这男人的体温与常人的不同,冰凉冰凉的可以让她凉快凉快,慕千雪发誓,她一定会一脚把这男人给踹到床下去。
可是,暑热的问题解决了,她还是不能入睡。
不习惯,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睡不着的时候,她喜欢在床上滚来滚去,喜欢双脚来回的晃荡。
可是,这男人睡觉的时候却警醒的很,只要她稍稍的一动,他立刻就醒。
醒过来,就是一通缠绵悱恻的亲吻。
搞得她睡又睡不着,动又不敢动,别提多难受了。
直到清晨时分,墨篱被火云以有要事为由给请了出去,慕千雪才怀着无比郁闷的心情稍稍的休息了一会儿。
天光大亮,推窗望去,空中还飘浮着若有若无的雨丝。
两名侍女敲门而入,然后不由分说的开始替慕千雪梳妆打扮。
这整个的过程中,两名侍女都一直面无表情,闭口不言,安安份份的做着自己的工作,搞得慕千雪也没了开口的兴致。
直到梳妆完毕,那两名侍女才开口,说主子有命,让她速去前厅,慕千雪这才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墨篱清晨离去,之后,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屋外,浓云尚未散开,低低压着房檐,就像是压在心上,让人深感透不过气。
屋内,一个浑身湿透,乌发凌乱的女人跪坐在墨篱的脚边,小心翼翼的拽着他长袍的一角。
然,如此狼狈的样子,配上她姣好的面容,窈窕的身段,风流的体态,却自成一派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风韵。
这样的女人,几乎可以毫不费力的勾起男人的保护欲望。
靠近门边,还躺着一名浑身是血,身上多处受伤的男子,伤口大小不一,却无一例外的深可见骨,皮肉外翻。
进门之后,慕千雪平静的目光悄悄的移向了那名女子,心中一突,隐约有了种不太好的感觉。再看那女子紧拽着墨篱衣角的手,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坐下说话。”墨篱清冷的开口。
慕千雪安静的坐了下来,面上带着淡淡的疏离。
“夫君”那名女子似乎有些不满,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凄凄哀哀的仰起了小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滚落下来,柔软的胸脯有意无意的向男人的腿上蹭了过去。“月儿知道,她和夫君即已做了一日的夫妻,那便是有了百日的恩情。月儿月儿不怨夫君信她而不信月儿,可是,此女实在过于心狠毒辣,月儿是断然不能看着她对夫君图谋不轨而坐视不管的。”
第11章 委屈的替嫁新娘()
墨篱面无表情的将腿往旁边移了开来。
慕千雪不动声色的看着,终于明白了这女人是谁。
可是,她不是逃婚了么?
慕千雪问道,“你是林月?”她的声音,疑惑中带着一丝警惕。
“是。我是林月,林家庄的大小姐,林月。”林月拈起袖子,借着擦拭眼泪的机会掩饰心中的失望。“你为何要抢了我的位置?为何要胁迫我爹,不但毁了我名节,冤枉我与人私奔,还让他老人家在我大婚当日将我幽禁起来?”
一连串的疑问,咄咄逼人。
“喂!你能别装的一幅机心婊的样子么?”慕千雪受不了的翻了个白眼,“在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请你不要妄加揣测。”
她是替嫁过来的没错,可她也是被逼迫好哇!
“夫君!”林月急急的转向了墨篱,“请夫君替月儿作主,还月儿一个清白。”
听着林月开口闭口的叫着夫君,而昨晚与自己相拥而眠的男人完全的一副作壁上观的态度,哪怕不是有真的感情,那股怒气还是止不住的往上窜,真实的性格有些掩盖不住。
“你凭什么让他替你做主?是你自己逃婚在前,凭什么来指责我的不是?”慕千雪白皙的小手往桌上一拍,身子腾的一下就站了起来,指着林月的鼻子质问。“要说委屈,我还比你委屈一万倍呢!要不是你自私的跑掉,我犯得着来当这个替嫁新娘么?”
这女人太不知好歹,还敢说她委屈?
墨篱清冷的神情出现了裂痕,目光幽深的向慕千雪受了伤的手腕处望了一眼。
慕千雪眨了眨眼,立刻捂着手腕重新坐下,微蹙眉着眉头,重重的顺了顺气。
靠,刚才一不小心,居然用了昨晚受了伤的手去拍桌子?不会被他看出什么来吧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你在捣鬼。”林月立刻换上了一副即害怕又委屈的神情。“你抢了我的夫君还不罢休,又怕我爹将你顶替的事情泄露出去,居然还灭了我林家庄满门。”林月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我真想剖开你的心肝看看,是不是黑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小栓儿和大牛才五岁,你居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慕千雪面色沉静的看着林月一个人在那儿表演,心里面已经信了八九分。
毕竟,灭人满门这种事情,只要有心,过去一打听就清楚了。
“这灭门事件,是发生在昨天晚上吧?”看那女人一身的狼狈,还有地上男人一身的新鲜伤口,慕千雪可以肯定自己有不在场证明。“可是,我昨天晚上一直都待在这里,你问问他,我哪有时间出去杀人?”
慕千雪目光灼灼的盯着墨篱,等着他开口替自己说上一句,却只等来了满满的失望。
难道,是因为正牌的妻子来了,就打算把她丢到一边?
“昨天晚上,一下子来了十几个人。他们冲了进来,见人就杀。还说,不能留一个活口,否则泄了密,不好交代。是他,拼死护着我逃了出来。”林月指着地上满身伤口的男人,愤恨的叫了起来,“我知道,我们应该逃走的,可是我不甘心,我要在夫君的面前揭穿你的阴谋!”
第12章 守宫沙()
继续争辩下去,完全就是扯皮的节奏。
既然男人不愿替她说话,那她也不想再辩解什么。
“哦?”慕千雪拉长了调子,颇有兴味的问道,“然后呢?”
“我要你给我林家庄上上下下187口人偿命!”林月几乎是嘶喊了出来。
“啧啧啧”慕千雪惋惜摇了摇头,看林月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我请问你,凭什么?”
“什,什么?”林月怔了怔。
“你听清楚了,凭、什、么,你凭什么要我偿命?”慕千雪微扬起头,神态高傲,眼睛向下睨视着,“先不论这件事情的真伪,我就说假如,假如我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你凭什么认为你有这个,可以让我去偿命的能力?”
“夫君”林月才刚刚张口。
“凭你夫君?”慕千雪肆意的笑了,“你别忘了,昨天被花轿抬进来的是我!不是你!”
“我才是”
“这样的男人,要长相有长相,要地位有地位,至于有钱没钱,暂时还不知道。但,就凭以上两点,请问,他凭什么非你不娶?”
“他”
“别跟我说他是因为喜欢你才要娶你,这样我会认为你在侮辱我的智商。”
“我”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爹和他之间有过什么协定?”
“不会”
“现在,你爹死了,你们林家庄的人也差不多死绝了。你确定,他们之间的协定仍然有效?”
“你胡说”
“如果协定失效,你确定他还会把你当成他的妻子,还会替你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