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都无所谓,令古小钰哭笑不得的是,古星天居然把他们家大猫也带来了!
看着机场外大家退避三舍的惊惧脸,古小钰好想哭:“师父,你这是想干嘛啊?”
“胎教啊!你们年轻人不是说孩子的胎教很重要吗?我把大猫带过来,给他们练练胆。”
“嗷呜……”大老虎好像听懂了古星天的话,虎口一张,嗷呜,吓得路人浑身哆嗦。
古小钰捂面躲进晨晓的怀中,闷哼:“让他们走,我不认识他们。”
“死丫头,你说你不认识谁呢?”古星天耳朵灵敏,袖子一撸,就要上前来揪古小钰的耳朵,吓得小妮子尖叫一声,把晨晓抱得更紧了。
晨晓心情大好,一手护着娇妻,一手挡住岳父大人:“师父,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回家吧!”
“诶诶诶!这不是前辈嘛,好巧呀!”平地里传来一声嬉笑,分明是潜伏已久的李念。
见得,念哥哥抱着孩子,牵着娇妻,乐呵乐呵地走上来和古星天打招呼。
古星天原本是不喜欢小孩子的,但自从知道古小钰怀孕了之后,又莫名地对宝宝们犹然生出一种喜爱之情。
于是伸手抱过小鲤鱼,逗着她笑得亲切:“宝贝儿,想不想玩猫猫啊?爷爷带她骑猫猫好不好?”
“前辈!!”林跃大惊!
可已经来不及了,因为古星天早已脚尖灵巧点地,一跃,就抱着小鲤鱼骑到了大老虎的背上。
林跃惊呼一声,险些吓晕过去,小家伙却在老爷爷的怀里咯咯笑了起来。
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家伙还从没见过这么威风凛凛的大家伙呢,小脚丫站在虎背上,她一乐,就要伸过手来揪大老虎的耳朵。
这下,连李念也惊呼了起来。
“宝贝宝贝,这个可不是开玩笑的!”
赶忙将小鲤鱼从虎背上抱下来,看古星天如一个淘气孩子似的笑得开怀,他满头黑线。
反正,是不敢招呼老人家到他们家去住了,于是,爱莫能助地对古小钰耸耸肩。
古小钰的心口隐隐作疼,“老爹,你先把大猫寄养到动物园去。”
“干嘛?”古星天护住大猫,一脸的防备。大猫也呜呜打着响鸣,看起来似乎很幽怨。
古小钰撇嘴:“这里是城市,不是深山老林好吗?你看看这四周,多少人都给你们吓坏了啦!你再不把大猫安置好,等会儿警察来了可没那么好说话。”
“……”古星天皱起了眉头,眸光狐疑地落在了晨晓的身上,哼道:“我女婿不是很有本事吗?让他跟警察说说就好。”
“嗯,好……唔……”晨晓刚要点头呢,突然古小钰一脚踩上了他,不断眨呀眨的眸子里,写着深深的警告。
惧内的人干笑了起来:“师父,我不是警察局局长啊,他们可不一定听我的!”
“对对对!前辈,大猫怎么说也是您的爱宠呢!与其等会儿警察来了,落得个被抓走的下场,不如您先将它安置好了,再要办什么事儿,也少个牵挂。”李念也说。
古星天皱起了苦瓜脸:“真不能带?”
“真不能!”
“唉……”古星天长长叹了一声,低头,遗憾地抱抱大猫的头。
大猫呜呜叫着,很不高兴。
最后,借着把大猫送去动物园的空档,古小钰又把古星天也忽悠到李念家去了,理由很简单:“念哥家离动物园近啊!师父想大猫了,随时可以过来看看。”
古星天:“……”
就算再迟钝的人,也总该发现女儿对他的不欢迎了。
老头儿很不高兴,却没再说什么。
……
次日,阳光明媚!
那一场大雨好像是冲着警告盗墓者而去的,一夜过后,万里放晴!
古小钰摩拳擦掌,瞒天过海的想法在经过一夜的沉淀过后,已经有了充分的准备。
只是,好不容易等到把晨晓送出家门去上班,却又忽然听到一个震动圈内的消息:“古墓被人动了!”
在老天接连发出两声严厉的警告之后,居然有人在暗夜里悄悄潜入了开掘中的墓地,并且神不知鬼不觉地破了里头的机关。
“什么人干的?古墓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其实,她想问的是,那个雌龙炎镯还在吗?
然,接连蹦出的两个问题没有得到对方的回答,因为,那人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
古小钰在家里坐不住了,干脆打了车,亲自往古墓的开掘现场狂奔过去。
到那儿时,惊讶地发现晨晓和古星天也在。
他们两个站在不显眼的地方远远地看着木广元在人群中央暴跳如雷。她走过去,开门见山:“是不是你们干的?”
两人没回答,不过眸子里的神色给了古小钰否定的答案。
可不是他们,不是木广元,又会是谁呢?
见晨晓回过头来看她,古小钰无辜地摇头:“我昨天可没离开过你的视线。”
“兔崽子!”古星天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低咒了一声,气鼓鼓地走了。
古小钰不解:“他骂谁呢?”
“动了古墓的人。”
“废话!”她要问的是,“谁动了古墓?”
晨晓耸耸肩。
也许他的心底里是有答案的,只是在回答古小钰的时候,他选择了摇头。
古小钰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情很蹊跷。
就她所知道的圈内,木广元算是贪心大胆的一个了,可他都不敢在当天行动,又会有谁呢?
晨晓将她送回家后就走了,她一个人坐在阳台上,一边晒着太阳,一边沉思。
突然,她从摇椅上站了起来:“大师兄!!”
对,这世上,要论大胆且不怕死的,吴铭子排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古小钰几乎可以肯定是他了!
只是,大师兄既然在A市,为什么不来找他们呢?他不知道她很想念他吗?
心下有了牵挂,她的行动也利索了起来,拿外套,出门,她几乎是在坐上出租车的第一时间就报上了地址:“师傅,民心公寓。”
民心公寓,那是吴铭子曾经租住过的地方,吴铭子失踪的最开始,古小钰曾经去找过机会,因为找不到人,后来也就没再去了。
但现在不知怎的,她就是有种强烈的预感,她苦苦寻找的大师兄一定就在那儿!
下车,她快步往那熟悉的楼道走去。
到了他曾住过的第五楼,正要推开那古铜色的大铁门,突然,门被打开了!
吴铭子就站在她的面前。
还是她熟悉的样子,冷酷,孤傲,面无表情的。
但,那一刻她在他那看似平静的眼眸深处看到了各种复杂的情绪,那些情绪复杂得……她想要睁大眼睛看个仔细就一闪而过了!
“大师兄……”她低哑地唤了一声,心情也跟着复杂了起来。
第612章番外:这么粘人?()
“进来吧。”他淡淡地说。
转身走回屋子的背影有些不自然,古小钰猛然发现,他的左腿受伤了。伤口就隐藏在看似休闲的宽松裤管里,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大师兄,你的脚……”
“找我有事?”吴铭子冷漠的话语打断了古小钰的关切,她哽了一下,不放弃心中的疑问:“你是不是受伤了?昨晚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事?”
“千年古墓,龙炎镯。”
吴铭子的眸子里闪过一道幽暗的光。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古小钰,想要猜透这双轻灵的眸子里背后潜藏的心思。
可,她好像仅仅是在乎龙炎镯而已。
他淡然地牵动唇角:“为什么怀疑我?”
“这世上,只有你和师父有这本事。”
“那没准就是师父干的呢?”
“不,师父昨晚和我们在一起。”
“……”男子的陡然沉默,让这陈旧的小公寓变得逼仄了起来。
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古小钰,晦暗的眸子里,复杂的情绪如翻涌的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着古小钰的心口,被他看着,一颗心不知不觉地就难受了起来。
“你离开的这些年,我们到处找你。”她低哑地说。
多么希望他们之间并没有这几年的隔阂啊!多么希望,眼前的大师兄还是她曾经最敬畏的那个人。
可,眼前这人的眸光太复杂了,复杂得,她感应到了两颗心的疏远。
“大师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们?”她的眼眶里蓄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从小坚强不轻易哭泣的她,此刻真的好想扑倒在他的怀里,用力的,尽情地宣泄这几年的牵挂与想念。
可,她不敢!
双脚如同被钉子钉在了原地,她极力克制着不让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
“大师兄,我们都好想你。”
低哑的哭声触动了吴铭子冷硬的心,他微微抬了下眼眸,浩瀚如海的眼眸里,因为情绪的翻涌而续上了一层惊涛拍岸。
也许这涌动的情绪里有一丝丝的欣喜,一丝丝的安慰。但,稍纵即逝。
再回归平静时,他的唇角多了一抹疑似为笑意的弧度:“你们还好吗?”
“不好。”
看吴铭子皱眉,古小钰说:“大师兄,你回来吧!师父没有了你这个左膀右臂,他现在都很少下任务了。”
“你呢?”
“我?”
古小钰的停顿让吴铭子读到了那一日见到的画面,他的黑眸变得犀利了起来:“我知道了。”
他知道什么?
古小钰茫然。
然而吴铭子已经站了起来,严肃地下着逐客令:“希望今日你见我的事情能保密!小钰,回去吧。”
“大师兄……”
“当年的事情我不会对任何人解释,也不会跟萧景姚他们道歉!大师兄的性格,你应该了解的。”
“可是……”
古小钰还想说什么,可吴铭子已经拉上了她,拉着她往门口走去。
古小钰看他腿脚不方便,又不敢用力挣扎。小心翼翼的后果就是被人赶到了屋外,然后,房门咚的一声,当着她的面关上了。
“大师兄!大师兄……”她不甘心地拍打着铁门,吵到了隔壁的邻居,有人不满地探出头来:“二师弟,保护你师父去吧。”
古小钰:“……”
……
要说了解吴铭子性格的,这世上除了古星天,也就只有古小钰了!
然而,古小钰在见到他之后,心情越发地沉重了起来。
晨晓回家,看她闷闷不乐地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他走过去:“怎么了?”
“回来了?”古小钰放下抱枕站了起来:“陈姨已经做好饭了,吃饭吧!”
餐桌上的气氛,没有平时的热络。
晨晓敏感地察觉到了古小钰有心事。以对她的了解,这女人憋不了多久就会对他说的。
可,直到晚饭吃完,也没见女人哼一声。
晨晓静静地看着落寞的她回房间,他去了书房打电话:“吴铭子的下落找到了吗?”
“头儿,我正要跟你报告呢!我们已经找到他了,就在他曾经租住的小公寓里,嫂子今天还见了他!”
古小钰听到了门外开门的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正好见到了他扶着墙在门口换鞋。
“要出去吗?”
“嗯。乖乖的,困了就先睡吧。”晨晓揉揉女人的头,留下一个迷人的微笑之后,走了!
古小钰看着他的背影,又沉思了起来。
期间顾七七来过电话,应该是听说了古墓的事情怕她孤身冒险才特意打过来的。古小钰跟她聊着。压抑在心口的纠结憋得她浑身难受,最后,终于忍不住试探地问:“七七姐,你恨大师兄吗?”
“嗯?”
“我是说他当初差点害死了你,你恨他吗?”古小钰问这话的时候,秉住了呼吸。
电话那头好一会儿没有传来顾七七的回答,也许,她是在忙,也也许,她在认真地思考着这个问题。
大约过了十秒钟,她这才反问过来:“为什么突然提起他?吴铭子回来了吗?”
“没……没有。”
“小钰,我不怪他,但是潇潇和萧老大就难说了。你知道的,那段时间,他们两个有多痛苦和煎熬。”
顾七七的话让古小钰彻底地沉默了下去。
最后,通话是怎么结束的她也记不清了。只知道,那一晚,她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回忆起了许多许多的往事。
其实,每个女孩的心中都住着一个英雄!
那位英雄不一定会是她此生中最爱的男人,但却好像是生长在心口的罂粟花,挥不掉,忘不了,还会时不时地从你的记忆深处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