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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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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不明白,为何今上觉得她一定能得到杜恪辰的心。

    杜恪辰眸光微黯,唇边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苦笑,眉心微蹙,搂着腰的手渐渐收紧。有时候,不需要精心谋划,走一步算一步便是了。

    “咦,你在做什么?缝制冬衣吗?”杜恪辰不想继续那个沉重的话题,眼底一扫,捞起她手中缝了一半的冬衣,“你没学过针线活吗?”

    钱若水侧眸,杀意尽显,“你会聊天吗?”

    杜恪辰脖子微缩,话锋陡转,“这冬衣缝得真好,针脚非常有特点,一看就知道是媳妇儿你的呃,我错了”

    “这也不能怪我,我娘死得早,我跟着爹长大,你能希望我爹教我针线吗?”钱若水从他腿上下来,把那件冬衣卷起来收着。

    “说起来,我对你在钱府的时候还真是没有了解。”杜恪辰发现他对她的了解甚少,单凭她是钱忠英的掌上明珠这一点,就足以让以前的杜恪辰退避三舍,更不用说关注她。他只知道,她幼年丧母,由钱忠英亲自教导,之后掌了钱家的中馈,是一个厉害的角色。

    钱若水歪着头看他,他的眼眶下一片青黑,“我对你也不了解,我们扯平了。”

    “那不行。”杜恪辰把她抱过来,亲亲她的脸颊,“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那些夏辞西知道,而我不知道的事情。比如,你喜欢吃的桂花鸭。”

    “这个桂花鸭啊,要精选”

    杜恪辰打断她,“我不是要听这个。”

    “好吧,我娘死得早,没娘的孩子早当家,被姨娘欺负的孩子不厉害是要被欺负的。”钱若水言简意赅,似乎并不愿多说。

    杜恪辰准备要听一个很长的故事,结果就只有一句,“就这样?”

    钱若水耸耸肩,“就是这样。难道王爷要听我和姨娘们斗志斗勇的故事,这可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像王爷,每一次战役都足以写进大魏战记,以供后人称道,流芳百世,名垂青史。”

    “可我就是想听怎么办?”他想要知道他所未曾参与的每一瞬间,了解他所未知的她。

    钱若水伸了伸懒腰,瞄了他一眼,“对了,王爷,我也想很知道,逐浪到底是谁送你的,我听说是个姑娘,怎么军中也会有姑娘吗?大魏朝什么时候也收女兵了,要不要我也去报名应征,跟王爷成为同袍什么的,你觉得如何呀?”

    杜恪辰眨眨眼睛,顾左右而言他:“好饿啊,本王这一天都在干粗活,你去给本王拿点吃的填填肚子。”

    杜恪辰这几日和冯琰带了人修补营房,土门关的营房都是十几年前的老房子,门窗各有松动,北风一起,营房内和屋外没有差别,因此好多将士们都染了风寒,一个传染一个,病号也渐渐增多。杜恪辰前日去“抢劫”粮草,顺手也把修缮的工具一并拉回来。

    “自己去厨房找冯夫人。”钱若水知道问不出什么来,把冬衣又拿出来,不愿理他。

    “本王累了,不想走过去了。”耍赖,杜恪辰最拿手。

    钱若水冷哼一声,嘴唇噘得老高,“那你就饿着吧。”

    她的唇瓣红润盈泽,轻噘的模样叫人想一亲芳泽。

    心动不如行动,杜恪辰就势将她推倒,狠狠地吻上她的唇,霸道地蹂躏她轻噘的小嘴,“要不,本王可以勉强用你填饱肚子。”

    不说还好,这话刚说完,杜恪辰便被钱若水一个挺身压在身下,用那件没有缝完的冬衣把他的双手捆上,“你就饿着吧。”

    杜恪辰欲哭无泪,“我错了还不行吗?”

    “那你说,你哪错了?”

    “我不该嫌弃你的针法。”杜恪辰很有自知之明,严肃地承认错误。

    钱若水不知从哪又拿出一块布来,把他的双腿也捆上了,“我觉得你还是好好在这睡一觉吧。”

    杜恪辰垮了脸,“媳妇饶命啊,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好像好几天没好好睡了吧?”钱若水呶呶嘴,“我知道你心疼你的兵,与他们同吃同睡,可你也要看看你自己的腿,都还没有好全,你就跑去没有火盆的屋子呆上一整夜。所以,今天你还是留在这里好好睡一觉,要是有人敢说闲话,就说是我留的人。横竖这宠妃之名,也是一天两天,总要坐实了才是。”

    杜恪辰胸口似被什么东西填满,有点酸楚,可更多的是从未感受过的甜腻,那滋味就好像是吃了冰糖葫芦,先甜后酸,贪婪的口水不断往外冒。

    没错,就是吃不够的感觉。

    **

    雪还在下,以永不止歇之势铺开盖地袭来。

    钱若水的冬衣已渐渐成行,除了针脚粗鄙之外,也不是拿不出手,可棉絮是从旧冬衣拆下来的,并没有太大的保暖功效。送到凉州给霍青瑶的信如石沉大海,也不知她到底备足了没有。

    她心中着急,和蒋氏商量着,是否能把旧衣服的布料塞进冬衣里,也能支撑一段时日。这感觉就像是前世的毒棉花,重新加工过,再放进去,也还是能保暖。

    蒋氏觉得可行,可旧衣服的料子也没剩多少,都被翻成了新衣,废物再利用。

    钱若水托着腮在屋内冥思苦想,叶迁正好给她送早饭,还是一大盆热腾腾的羊汤和胡饼。

    她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叶迁,“羊杀了之后,羊毛呢?”

    “厨房。”

    “那鸭毛呢?”

    “还是在厨房。”

    她撩起裙裾跑了出去,撞上从外面进来的杜恪辰,“我想到了,我想到了。”

    杜恪辰看了眼叶迁,叶迁摇头表示不知,“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钱若水笑得合不拢嘴,“我知道怎么缝的冬衣保暖了。”

    说完,一溜烟不见了,留下杜恪辰和叶迁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第92章:杀钱若水() 
在钱若水的指导下,土关门的将士有了第一件羽绒服,和棉花填充的相比,更轻也更保暖,就是有点太膨松了,拿上铠甲之后略显笨拙,而且偶尔还会冒出一两根鸭毛,除此之外还是很实用的。

    第一个试穿的人是冯琰的副将董大成,他人如其名,身影魁梧,特别适合钱若水那件肥大的冬衣。穿上之后,他还在军营炫耀了一圈,全然忘了钱若水是钱忠英的女儿,是镇西军的仇人。

    “怎么样,暖和吗?”将士们都聚集过来,好奇地抚摸着董大成身上特制的冬衣,“这鸭毛有味道吗?”

    董大成抬起袖子闻了闻,“香的,侧妃亲手洗的,你们闻闻,好像加了好闻的香料。”

    众将士挨个闻了一遍,一致表示:“香。”

    可我们英明神武的厉王殿下却不乐意了,臭着一张脸走过来,“这大冷的天,你们鼻子都失灵了吧,这么大的鸭屎味儿,还说是香的?不行不行,脱下来,本王让人洗洗。”

    董大成说什么也不脱,“不臭,真的不臭。”

    “那也不行,会熏着别人。”杜恪辰动手拉攥,“看看这针脚,好像不太牢固的样子,要不脱下来再补补。”

    董大成觉得有冬衣穿就不错了,不能挑三拣四,万一被王爷军法处置,那就不太好了。这主帅最不喜欢别人贪图享乐,他自己也是和将士们同甘共苦,他要是表现出对冬衣的嫌弃和挑剔,指不定就会被一顿军杖,以儆效尤。

    他当即表示:“我觉得挺好。”

    “挺好?”杜恪辰瞪他,“真的好,真的不脱?”

    董大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启禀主帅,末将觉得很满意。”

    杜恪辰拍拍他的肩膀,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好好穿,千万别脱下来。”

    董大成想了一下,“过完冬天才脱。”

    杜恪辰冷哼一声,低头便走,走出没几步,瞥见一抹红色的裙裾在皑皑白雪间穿行,他急忙快步跟了上去,大声说:“媳妇儿,那冬衣我也要。”

    钱若水眸光清冷,淡淡地扫过他因期待而发光的脸,“有鸭屎味。”

    他神情一僵,“绝对没有。”

    “针脚不太牢固,要补。”

    “谁说的?”他大喝。

    钱若水勾唇冷笑,“你说呢?”

    杜恪辰决定了,他要让董大成值夜一个月,试试新冬衣的保暖效果。不,一个月不够,就值整个冬月吧。

    ***

    这一日,天还没亮,便有附近的百姓在土关门下叫门,值了一夜的董大成站在城墙上与他们对话,这才知道这些百姓昨夜遭了洗劫,家中的米粮和家畜一夜之间不翼而飞,可值钱的东西却一样都没有少,真是咄咄怪事。

    冯琰过去察看,可整夜的大雪已经将所有的痕迹掩盖,雪白的地面平整如新,找不到任何的踪迹。他回来向杜恪辰禀报,杜恪辰先是一愣,但他很快意识到这可能是之前遇到的那个独眼盗贼。只要粮食的行径虽然在情理之中,可是盗贼不偷金银又是哪门子的盗贼。

    可被他这一偷,这附近的百姓就没有下米锅,只能饿着肚子受冻。也不知道是哪个村民先鼓动的,数十万被洗劫的村民聚集到土门关下,控诉当地驻军的不作为,而使他们遭受生命和财产的损失。

    杜恪辰当机立断,分出一部分的粮食给百姓,并承诺尽快将盗贼抓获归案。而这般行事风格,不用猜也知道是那日劫持钱若水的盗贼头子,杜恪辰迟早是要把这人找出来,亲自料理了他。可皑皑大雪无迹可寻,无异于大海捞针。

    杜恪辰甚是头疼。

    钱若水却淡定地缝制她生平第二件冬衣,不紧不慢地说:“你急也是没有用的,他存心要躲,你如何能找得到?”

    “本王如何能不急?你倒是悠闲,不痛不痒地。”土门关的粮食尚且支撑不了多少时日,还要分出去给遭到洗劫的百姓,如此一来,他抢来的粮食更是难以维系。可钱若水却如此淡然,他心烦莫名。

    钱若水抬眸,语气轻松,“我若是与你一般在这屋子来走来走去,那岂不是撞了个满怀。”

    越是着急的时候,越是无法心平气和。若是两个人一起乱作一团,岂不是乱上加乱。

    杜恪辰被她逗笑了,“那你说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

    钱若水美目微动,“办法倒是有,就是怕王爷舍不得。”

    杜恪辰也渐渐冷静下来,剑眉微挑,似乎也想到了什么,与她相视一眼,心有灵犀地笑了起来,可须臾间,他又是愁眉不展,长嘘短叹起来。

    “总有机会的。”钱若水拍拍他的肩,他就势环住她的腰,汲取她身上的热度。

    “还是你懂我。”他无限感慨,人生得一知己,夫复何求。

    ***

    管易派人送来消息,从夏辞西处筹集的粮草已在路上,而他有事耽误了,会晚些到达。

    而让管易耽搁的却是夏辞西。

    这些天夏辞西拉着他逛青楼喝花酒,夜夜笙歌,他的酒量不差,却没有一天不醉得不省人事。不是在这家青楼的头牌榻上醒来,便是在那家酒肆舞娘的腿上睡着。而第二天,夏辞西却总是神清气爽地出现,驾着他那辆招摇奢华的马车。

    管易慌了,他从没有过这种被人掌控的恐惧感,而这个人是他最看不起的商贾。倘若夏辞西想要他的性命,易如反掌。

    “管先生昨夜可尽兴?”夏辞西明知故问,脸上的笑意似雪后初霁的阳光,虽然明媚却裹杂着彻骨的寒意。

    管易抚平衣裳的褶皱,淡淡然地一笑,“承蒙夏公子款待,小生不胜感激。”

    “款待说不上,只是一直没能投管先生所好,不知管先生喜欢什么样的女子,是清纯的,美艳的,是活泼的,清冷的。”这是让夏辞西颇为伤脑筋之处,不管这几日他找什么样的女子作陪,管易一律照单全收,没有表现出特别喜欢之处。做为一个成功的商贾,最擅长便是投其所好,可这在管易身上全然没有用处。

    管易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抬头望天,似是在回味,“只要是女子小生都喜欢。”

    “无论美丑?”

    “各有千秋,何来美丑之说。”管易卖起关子,幽幽看了他一眼,微微挑眉道:“小生倒是觉得春风阁的二当家那一身雌雄莫辩的气息叫人爱不释手。”

    夏辞西轻嗤,“那个霍青遥哪有半点女子的娇媚?管先生的口味真是独特。”

    “夏公子不觉得这才吸引人吗?褪去她周身的英气之下,或许是另一番叫人心痒难耐的柔媚娇羞,是不是更加让人心脉贲张。”

    夏辞西的眉拧得更紧,嫌恶地挥挥手,“说不定是母老虎般的粗鲁难耐。”

    管易摇头,“这种闺阁之乐,怕是只有霍姑娘的夫婿才有机会体会一二。”

    “这么说来,管先生对霍青遥很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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