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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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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皇上竟把她给了你。”

    “也因为她是这样的人,皇上才敢让她来。”

    “你真的准备专宠她一人?”

    杜恪辰脸色黑了下来,“本王刚刚在马车上被她调戏,不得不承认本王不举,才逃过此劫。”

    管易噗嗤大笑,对他竖起大拇指,“王爷勇于面对自己的缺陷,小生敬佩之至。”

    “得了吧你!”杜恪辰轻嗤,转移话题:“京里有什么消息?”

    管易说:“钦天监预测,今冬西北将是一个寒冬,应早做准备,否则会有更多的将士受冻挨饿。”

    “府库还剩多少银两?”杜恪辰很郁闷,可他身边危机四伏,又要兼顾镇西军四十万将士的温饱,委实有些力不从心。

    “只怕支撑不过这个冬天。”

    “增加军费的折子送上去了没有?”

    “入秋时就送京里了。”

    杜恪辰面色凝重起来,“看来本王也只能另想办法了。”

    管易却旧事重提,“钱若水的嫁妆”

    “不能碰!”杜恪辰态度强硬,“要是让将士们知道,他们身上的棉服是用钱忠英的钱买的,还会有人穿吗?”

    “穿啊,为何不穿?这是钱忠英应该做的,只有你看不开罢了。”管易直击要害,“我知道,你是怕钱若水要是知道你动了她的嫁妆,会有其他的心思。”

    “何止是心思!”杜恪辰一想到夏辞西给她买的一车车东西,至今还有酒坊每个月定期给钱若水送钱,记的是夏辞西的帐。他的侧妃,他的女人,他堂堂大魏厉王却要靠一介商贾帮他养着,这不是奇耻大辱是什么。若是他再把嫁妆变卖,就会有无数个夏辞西对着他的女人献殷勤。

    但这些话,他不能对管易说。

    他从袖中掏出一把精致的匕首,“这是钱若水随身的匕首,随时都能取本王的顶上人头。”

    “钱忠英到底是怎么教女儿的?”管易也是纳闷了。世家对女子的教育,无非是德才兼备,且教习管家的技能,从没听说还有练武的,“不过,飞燕儿也习得一身好武艺。”

    “她不同,她出身将门,不会武岂不是笑话。”

    “本王必须更加地小心,哪天在睡梦中被一刀毙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现下,还不是惹怒她的时候。”

    管易眯了眯眼,像是只得道的狐狸,“老杜,别陷进来不知道怎么出来。”

    杜恪辰抬眸,与他深深凝视,骂道:“老子连个心爱的姑娘都没有,这也活得太憋屈了。”

    不是不想爱,而是不能爱。

    在这看似平静的厉王府,有太多不知名的危险,只要一个不慎,四十万镇西军就是他的陪葬。

    钱若水回到东院找不到银翘,问了**才知道她被萧云卿罚了。

    “怎么办?”夏菊问。

    钱若水摇摇头,“谁也不能去,她要怎么罚,就让她罚去,谁都不许去顶撞王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要正这个宠妃之名,将来与萧云卿的冲突不会少,不急于这一时。

    “夏菊,你去横刀阁伺候,顺便提一下我心情不好,银翘因他带我出府一事被罚,你也提一下。”钱若水浇灭屋中的熏香,“看王爷如何应对。”

    夏菊领命刚走,闵雅兰后脚就跟了进来。

    “姐姐,你怎么才回来。”闵雅兰眼含急切,“我等了许久,可急死我了。”

    钱若水落座,佯装不知,问她:“发生何事了?”

    “王妃责了你院里的银翘。”

    “竟有此事!”钱若水拍案。

    闵雅兰压抑心中窃喜,说:“你现下受宠,王妃便把气撒在你的侍婢身上,真是让人看不过去。”

    钱若水却道:“妹妹在说什么?王妃罚了银翘,必是银翘有失,妹妹怎么能如此看待王妃。王妃仁德,府中皆知,哪会拿一个侍婢出气。”

    闵雅兰哑然,勉强地附和道:“姐姐所言甚是。”

    “银翘这丫头让我给惯坏了,王妃罚她也好,让她收敛收敛。这里是厉王府,可不是尚书府,不能没有规矩。妹妹说,是不是?”

    钱若水义正严辞,闵雅兰酝酿好的说辞,只能烂在肚子里。

    “听说姐姐今日去了大营,可好玩?”她忙转移话题。

    钱若水讪讪地摇头,“都是些粗鲁的武夫,有什么好玩的。”

    “镇西军拥有大魏最精锐的骑兵,百战百胜,大魏的女子以能嫁给镇西军的将士为荣,就算是最下等的士兵,也有大把的女子追着要嫁呢。”

    “这男人嘛,总以为天下之事,必能用拳头解决问题。可到头来,不过就是武夫。想要建功立业,还得有一个好出身,有一个能让你出头的家族,自然了,自身还是要努力的,不能不学无术,只想着靠旁门左道博取功名。妹妹的父亲是国子司业,桃李满天下,应该明白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真谛。”

    一席话,拐着弯地把闵雅兰暗损了一遍。没有好的出身,没有能她让出头的家族,只靠着左右挑拨生事,捧高踩低,以为自己能从此平步青云,也真是枉费了司业大人耿直的好名声。

    “姐姐所言甚是。”闵雅兰本就是来挑拨她与萧云卿的关系,可她却没有半分要护短的意思,这让闵雅兰兴致索然。

    “对了,妹妹,这东院以后王爷会常来,你要是有什么事,让人过来说一声,不要总是自己跑过来。”钱若水不介意与闵雅兰划清楚河汉界,这样才不会让她有更多的机会占她的便宜。

    闵雅兰垂眉顺目,惯有的单纯模样信用拈来,“妹妹知道,姐姐正得宠,自然不想妹妹分了宠。”

    正常人听到这样的话,都会极力解释自己的宽容,并不介意共侍一夫之类的漂亮的话。可闵雅兰遇到的是钱若水,她并不需要一个贤良淑德的形象。

    “妹妹能明白,是再好不过了。”

    闵雅兰脸色煞白,眸中转泪,“原来姐姐是这般看我的。”

    “妹妹别怪我,王爷只有一人,我断不可能拱手相让。”开玩笑,你们都侍寝去了,岂不是会分走王爷的赏赐。一个嗜财如命的人,是不可能把任何敛财的机会往外推。

    “这王府中,岂会只有姐姐一人?”闵雅兰泪水绝堤。

    但现下只能有她,等她捞够钱了再说。

    东院的院墙外,杜恪辰迎风而立,周遭刮过的北风似乎并没有让他感觉到寒冷。他的心是温暖的,被她一句无心的话,温暖而又慌乱。

    倘若她不姓钱,倘若镇西军与钱忠英没有那么多的龌龊,该有多好。

    他深深叹息,抬步走向萧云卿的南院。

    “本王听闻你罚了代本王向你禀告的侍婢?”杜恪辰开门见山,“是本王想的不够周全,本该亲自向你说明。”

    萧云卿上前行礼,“王爷恕罪。”

    “以后,东院的事你就别管了。”

    “王爷,管理内宅是妾身的份内事,岂能袖手旁观。”

    杜恪辰扶她起身,“王妃,你到凉州也快三年了吧?”

    “王爷还记得?”萧云卿面如娇羞之色。

    杜恪辰却视而不见,语气生硬:“三年了,你也该明白本王要的是什么!一口一个内宅,一口一个份内事,可你都帮本王做过什么?”

    “从今日起,钱侧妃搬至横刀阁,不受内宅管辖。”

第56章:我的男人岂容别的女人染指() 
从钱若水踏进厉王府的那一刻起,萧云卿便知道会有这一日。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快到让她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

    三年的时间,还抵不上钱若水的三个月。

    何其讽刺。

    但这是萧云卿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钱若水和雨燕儿长得太像。

    “妾身遵命。”萧云卿微微福身,安然地接受。

    杜恪辰拂袖而去,未再逗留。

    昏黄的烛光中,萧云卿面如缟素,一片死灰般的沉寂,仿若烈焰燃烧过的灰烬,难以复燃。

    夜风至,琴音起。

    缠绵叵测的琴声,如同一丝密密织就的网,轻易地将萧云卿网住。

    她爱了他八年,从初见起,她立誓要成为他的妻。她知道自己出身寒微,不足与皇家婚配,但她仍就不断地朝着与他匹配的方向努力着。她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她诗词歌赋无一不晓,她成了世家的典范,成了大家闺秀的翘楚。当旁边说起萧氏之女萧云卿,没有人不夸赞她。

    她没有天生的美貌,可她认为一颗爱他之心,可昭日月。

    而如今,她与被驱逐至西院的楚瑜有何分别?

    钱若水在南院外立着,迎向步履蹒跚的银翘,“谢王爷。”

    杜恪辰脸色并不好看,“你搬到横刀阁吧。”

    “王爷这是心疼王妃?”钱若水拉住与她擦身而过的男人,“要不要妾身向王妃解释,其实”

    “她这些年并没有做错事,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而言,她都是称职的王妃。”

    钱若水走到他跟前,仰起直视他的双眼,“但是无论从哪一个方面而言,她都不足与王爷匹配。为王爷选这样一个王妃,无异于侮辱。却不知道王爷当年为何为答应?”

    杜恪辰心中烦闷,并不愿提起往事,挥开他的手,敷衍道:“本王与你一样,君命难违。”

    “看得出王妃并不合王爷的心意。”钱若水在他身后轻声笑开,“以前她没有生下王爷的嫡子,以后怕是更难了。”

    杜恪辰回眸瞪她,只怕这王府中没有一个人会把他“不举”这种事当笑话而说,可钱若水会,还说得如此坦然率性,丝毫不在乎会恼怒一个有着强烈男性自尊心的男人。

    “所以,王爷以后只需要堵我一个人的嘴就好了,不要随便赏赐别人。”

    杜恪辰气结,“钱若水,你掉钱眼里了?”

    钱若水用力点头,“我姓钱,名若水,还不足以说明一切吗?”

    “你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

    “垫床脚。”

    “你不怕半夜摔着。”

    “有王爷当垫背,我不怕。”

    杜恪辰更加愤懑难平了。

    钱若水这次搬到横刀阁与上次不同。

    上次养伤,人挪过来便是,一天到晚都在榻上躺着,什么都用不着。

    现下她是厉王宠妃,总不能素面朝天,足不出户,这委实不符合宠妃这一角色。

    于是,这次的搬迁动静很大,以至于杜恪辰的领地被她占据了半壁,连同他的书房一角,也被钱若水带来的书占领。所谓鸠占鹊巢,也不过如此。

    管易在帐房盘点完府库已近深夜,惊见横刀阁还亮着灯,信步走过来找杜恪辰蹭宵夜,却被院内翻天覆地的变化怔住了。

    “老杜,你又让她搬进来了?”

    杜恪辰负手立于院中,冷得直打哆嗦,“这样才能营造出本王被美色所迷的荒涎之相。走,陪本王喝一杯。”

    酒菜已经备下,又是同样油腻的大补菜色,昂贵的食材打造出精致的菜肴,同样是出自柳嬷嬷的手笔,而随酒菜上桌的,还有柳嬷嬷身边的锦衣。

    她立在一旁殷勤地倒酒,不多言,也不谄媚,目光始终低垂,不曾逾界。

    管易多看了两眼,摇头苦笑,“高敏走了有些时日了吧?”

    “嗯,想必在京城也习惯。”

    “可有些人,似乎还没有习惯。”

    这回轮到杜恪辰苦笑,仰头饮尽杯中酒,“本王也没有本事兼顾所有人的习惯。四十万镇西军就够本王操碎了心,其他人就算了吧,爱怎么着便怎么着,只要别碍了本王的眼。”

    钱若水收拾好东西走出来,看到杜恪辰和管易在寒风中喝酒,旁边还站了一名妙龄少女,貌美如花,身姿曼妙。

    又一个来抢钱的!

    钱若水气势汹汹地走过去,夺过锦衣手中的酒壶,厉声喝道:“下去。”

    锦衣咬唇,福身跪地:“不知奴婢做错了什么?”

    钱若水连借口都懒得找,“你没做错,我只是看你不顺眼罢了。”

    锦衣泪盈于睫,“王爷,管先生,奴婢奉命在此伺候两位,可有不周?”

    管易笑着与杜恪辰对视了一眼,端起他手边的酒杯,悠闲地喝着酒,俨然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

    杜恪辰亦是默默地举起酒杯,一言不发。

    “奉命?”钱若水最讨厌话多的丫头,尤其是像她这种背主求荣之人,“奉柳嬷嬷之命是吧?”

    “侧妃饶命。”锦衣泣不成声,她奉了柳嬷嬷之命来此伺候,自然是等着有一日能爬上杜恪辰的床,在面前钱若水的刁难,她又怎能当即退下,必然要在杜恪辰的心中留下一个楚楚可怜的印象,反衬钱若水的嚣张跋扈。男人大都是喜欢温驯娇弱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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