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诱妃成瘾:妖孽王爷轻轻爱-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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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巴不得我死,你好摆脱我。可是我告诉你,我一定会活得比你更久,不会让你有改嫁的机会。”

    岁月静好,所求不过一人而已。然而,也是人间至奢侈的事情。能遇到是缘,而能一世白头却是需要苦心经营。于杜恪辰而言,他的未来充满荆棘,未曾奢望过会遇到这样的人,让他恢复斗志,重燃信心。他蛰伏了五年,没了争胜之心,只想遇一人白首,今生再无奢求。这个人如今他遇到了,却发现想要简单的生活太难。那些掩盖多年的龌龊,也该拿出来晒一晒。

    ***

    简飒表明身份的隔日,便召集了在凉州的同僚。可他在军营,其他人却不得而入,被晾在军营外面,几乎被风雪覆盖,成了雪人。

    可即便这样,仍没有人敢放他们进来。

    简飒去找管易,管易说他已不问镇西军的军务,已然决定护送裴语馨的灵柩回京安葬,再也不管世事纷扰。颇有几分看破红尘的意味。他只能去找杜恪辰商量,可杜恪辰以年节为由,拒绝见他。

    他又去寻钱若水,被告知霍青遥接她回去过上元节,此时并不在营中。

    最后,他只能以钦差之名,要求查看镇西军的粮仓,得到的答复却是此时正值年节休沐,朝堂都不开,他一个钦差连祖宗规矩都不顾了,敢在今上开朝前复工。他只能悻悻而归,当晚却没有得到饭食。简佳去伙房要求给他们饭食,伙夫以没有定例为由拒绝放饭。

    简飒处处受制,却仍是斗志昂扬。杜恪辰越是不肯让他查,他越是有理由相信此中必有猫腻。就算杜恪辰是清白的,无辜的,他也能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让今上得以铲除他,高枕无忧。这不正是他此行的目的。

    管易目睹他在营中处处碰壁的一日,特地拿了饭食去慰问他。

    “简大人真是受委屈了,这是军营,王爷就是这里的统帅,没有他的命令,你在这里不会有好日子过的。尤其是,你还是钱侧妃的青梅竹马,就更加地举步维艰了。对了,你与钱侧妃相识多年,应该认识夏辞西吧?”

    简飒眸光微闪,“你也认识夏辞西?”

    “夏辞西也是钱侧妃的故交,在她到凉州之初,他也曾到过几次,还帮了镇西军颇多。”

    “那你可知道这位夏公子与佛儿钱侧妃的关系?”

第157章:王爷惧内() 
凉州的上元节没有京城热闹繁盛,却有着别样的异域风情。在关内过冬的胡商早早地抢了摊位,富有西域风情的饰品应有尽有,更不乏美酒佳肴,还有招揽顾客的波斯舞娘,杨柳细腰在寒风中灵活而妖娆地舞动,白皙动人,就算是女子也会多看几眼。几个杂耍班子分布在街面各处,吐火戏狮,倒立走索,耍酒坛子等表演热闹纷坛,站在春风阁的二楼往下看去,可将整个街面尽收眼底。

    钱若水不禁感慨,“这处店铺可花了你不少银子吧?”

    夏辞西还没有离开凉州,此处正悠闲地倚在窗边喝着小酒,惬意自在。他望着街面的表情波澜不惊,仿佛不过是一处再平常不过的房产,“回头我让阿杜把房产转给你。”

    “我要这做什么?我嫁妆里的庄子和铺子也不少,这辈子够我吃喝挥霍,你就自己留着早点成家,也好子承父业。”钱若水瞥见霍青遥在他身后痴痴地望着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痴缠仿若十五的月亮,月华无双。

    夏辞西饮尽杯中酒,语气嘲讽,“好一个子承父业,让他变成跟我一样的人吗?一生孤苦,不得安寝。如我这般机关算尽之人,想必死了之后必要下那十八层地狱,受尽万劫不复之苦,不得轮回。”

    霍青遥默默垂了头,将他饮尽的酒壶拿下,重又温了一壶放上去,一言不发。

    “又说丧气话!”钱若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与他轻碰,“你就算不娶,那几个长老也不会放过你的,他们这一生就是为了你而活着的,自然要让人留下子嗣。”

    “你当我是公猪配种啊?”

    “我听说你当初就是这么被配下来的,你如今已是二十有三,长老们应该已经物色好人选,只等着往你榻上一送。”钱若水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你也不用太丧气,自己找一个喜欢的人,也好过被长老们强行配种,起码是自己喜欢的,看着也满心欢喜。”

    夏辞西一脸苦楚,若不是收到霍青遥要和管易成亲的消息,他也不会这么快就回凉州,可见到霍青遥的时候,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这也就是你让我尽快离开凉州,我不想离开的原因。”夏辞西侧了侧身,看到霍青遥乖巧地坐着,连酒都不碰的样子,委实是娇俏动人,那白嫩透亮的肌肤似乎都掐出水来,心下微动,艰涩地移开双目,“且让我再待几日,洛阳庄子里已有了多名女子,我看着眼花缭乱的,就跑了出来。”

    “那你有心仪的对象没?”钱若水看了看霍青遥,“我已经嫁人了,遥遥也要成亲了,就剩你孤家寡人,也该早做打算。”

    “遥遥要成亲?我可没同意,那个姓管的凭什么娶她啊?”夏辞西掷了酒杯,转身背对着满天星辰,“遥遥,你自己说,你真的要成亲吗?”

    霍青遥摇头,“这是大当家的命令,遥遥就算不愿意也是要成亲的。”

    “你们都闭嘴!”钱若水大声一喝,“这亲不许成!有我一个人就够了,无须再拉上遥遥。我也是夏家的一份子,我理应为夏家的冤案尽一份力,且厉王如今对我有情,正是怂恿他西出的最佳时机。他日若是一朝功成,夏家的沉冤得雪,后世子孙也能过普通人的生活,不再为此而隐姓埋名。”

    夏辞西淡淡道:“成亲一事,我赞同佛儿的看法,你若是嫁了管易,这春风阁岂不是成了陪嫁,我可不想因此分薄了夏家的产业,平白便宜了那个姓管的。至于佛儿的处境,不如杀了简飒,引发今上和厉王之间的矛盾,逼厉王西出。”

    “谈何容易,我至今仍不明白,厉王当年为何甘愿远走西北,也不夺位。而为何朝臣为一直都认为,甚至包括我爹爹,他们说过厉王才是正统,而今上是谋朝篡位。这些年来,今上一直都在打压厉王,似乎是在害怕什么。而他让我到凉州来,却只有迷惑厉王,绝口不提最终的目的。这委实让人费解。”

    “我倒是听过一个传闻,说厉王给了今上十年的期限,若是他治理不好大魏,他就会拿回属于他的皇权。而五年过去了,今上毫无建树,所以他开始怕了。”

    钱若水沉默了半晌,也想不出厉王给今上十年期限的原因,“你对简飒怎么看?”

    “他?”夏辞西冷笑,“他其实跟我一样,目的很明确,要的就是权势地位而已,简氏是开国功臣,三朝五任执宰都出自简家,而后死的死亡的亡,只剩他父亲独撑家业,后来也被旁支夺了去。他年少成名,被誉为大魏三百年横空出世的天纵奇才,可惜他追逐名利,出卖自己。其实我和他很像不是吗?为了目的不折手段,也是出于无奈而已。他是今上的人,再明显不过了。但他也是可以被拉拢利用的,他要的是权力,谁能给他权力,就会为谁效力。”

    钱若水对此颇为扼腕,“他不再是当初那个明朗的少年,会趴在墙头扰我安眠,陪我在京城的大街小巷终日游荡。”

    “说到游荡,我还有一份礼物要给你。”夏辞西不太愿意提及简飒,总会看到和他相似的一面,都是一样的龌龊,见不得光。所以,他一向不太愿意让钱若水知道太多夏家的过往,也不想让她参与其中,他宁愿她仍是京城建康清傲不可一世的少女,策马扬鞭,横冲直撞。

    “礼物?还有礼物收啊?”钱若水满心期待。

    夏辞西前面引路出了春风阁,绕行至屋后的空地,“还记得你我初见时,你偷走的那辆马车吗?”

    钱若水惊叹一声,两眼发光,一辆装饰精美的马车赫然出现在面前,暗哑的黑楠木经过岁月的洗练散发出圆润低调的色泽,两侧窗棂的雕饰张牙舞爪,那是专属于夏家的图腾标志,她曾问过夏辞西那上面刻的是什么,夏辞西只说是上古神兽。当初吸引她的,是四角缀满的银铃和铁马,微风拂过时,发出的声响不会过于尖锐,而是有一种号角争鸣的沧桑之感。

    当然,她偷走这辆车的另一个原因是,这车比谁家的都大。后来她才知道,因为夏辞西常年在外奔波的关系,他总会在马车上歇息,而他又身高体长,这车也是照着他的身量做的。

    钱若水走过去,爱不释手地抚过黑楠木上的油光,“这是送我的?”

    “喜欢吗?”

    钱若水笑得连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狂点头说:“喜欢,我早就想要了。要不是那时娘罚我,你这车怎么可能出京城。”

    “小霸王!”夏辞西对这个表妹是宠溺至极,恨不得把世间最美好的事物都送到她面前,“我还给你带了今年时兴的缎子和洛阳、京城流行的首饰,遥遥也有。你们在这偏僻的西北,一天到晚都灰头土脸的,真是给小爷我丢人。”

    夏辞西俨然是一副贵公子的装扮,身上总是穿着最兴时的料子,打扮也是不落人后。

    钱若水根本就不关于料子和首饰,她已被贬为侍婢,这些昂贵的料子与她的品级不符,就算她用上了,难免会让人诟病,落得个不遵礼法的罪名。

    她更喜欢的马车,当即跳上车,招呼着霍青遥和夏辞西,“快,我们出去溜一圈。”

    钱若水的驾车方式与旁人不同。一般的马车夫是循规蹈矩地坐在车头,挥鞭叱马,催动马车。可她却是站着赶车,幼时还好,身量不高,与普通人坐着无异。渐渐大了,那缰绳还得重新做成她合适的尺寸,才能方便她挥斥方遒。

    马是精选的骏马,可日行千里,脚程极快。在钱若水的马鞭催动下,直奔灯火璀璨的人群。

    寒风在耳边呼啸而过,那爽烈的速度叫她直呼过瘾。

    “慢点,外面都是人。”霍青遥紧张地抓着车窗,生怕她把人给撞了。

    夏辞西却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无妨,她有分寸的,再快点。”

    “驾驾”钱若水银铃般的笑声与四周的铁马铃铛相映成趣,引得路上回眸观望,被她脸上灿烂的笑意所传染,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都在猜测是谁家顽劣的女子,如此恣意张扬,美好张扬。

    今夜是上元佳节,凉州的治安委托给了镇西军,褚传良一早就带了两营的将士在凉州城最繁华的街面巡查,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回头一望,却是他家主帅的侧妃钱若水。那彪悍的驾车姿势,就是他也不敢如此胆大妄为。

    “侧妃快停下。”褚传良挥手示意她停下来。

    钱若水朝他挥挥手,“褚帅要不要一起兜风啊?”

    褚传良不敢拦她,怕把她吓住了,上了马要追,抬头看到杜恪辰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路边,望着钱若水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那马车哪来的?”

    褚传良苦了脸,“末将不知。”

    “去追,把她给本王追回来。”杜恪辰跃跃欲试,“罢了,本王自己去追。”

    褚传良求之不得,松了一口气下了马,和他的副将说:“这王爷就是普通人家惧内的典范。”

    副将只当没听到,眼观鼻鼻观心,指着杜恪辰的身后问他:“王爷今日带的侍卫是谁啊?怎么没见过?”

    褚传良闻言一惊,朝远处望去,那身影不是王赞也不像庞统,他方才分明只看到杜恪辰一个而已。

第157章:被隐瞒的遗诏() 
褚传良上马追了过去,可杜恪辰和钱若水的马都是千里良驹,脚程极快,很快就消失在他的视野中,连同紧跟杜恪辰的那个人也随着他们一路疾驰而去。

    他暗叫一声不好,准备抄近道拦截钱若水,远离嘈杂的闹市,周遭漆黑一片,听觉也变得敏锐起来,他听到马蹄声声就在不远处。

    他又拐了一道急弯,原以为可以赶在钱若水前面,却发现在长街深巷的尽头一人一马隐于夜幕之后,那人骑在马上,手执弓箭,正对准钱若水的马车驶过来的方向。

    “小心。”褚传良大声疾呼。

    钱若水抬眸一望,用力拉住缰绳勒住马,可她的臂力不够,不足以拉住正处于狂奔状态的快马,马惯性地往前奔去。

    就在这里,紧跟着杜恪辰的那人看到褚传良的突然出现,调转马头迅速地离开,褚传良不敢妄动,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杜恪辰也发现了不对,快马加鞭赶到了钱若水的身前,飞身跃上正于颠簸状态的马车上,将她护在怀中,背朝着黑暗的深巷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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